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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喉咙。
韩延摇了摇头,把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出脑海,他也不磨叽,直接就开门见山:
“你怎么在这儿?”
韩栖还担心他扯一些往事和亲情做铺垫呢,他也不是原主,他也答不上来,见到他这么直接,韩栖还松了一口气。
不过松气归松气,主动权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于是他反问道:
“我还问你呢。”
韩延倒是老老实实说了:“班里搞活动,聚会,我过来吃饭。”
韩延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确实像个大学生,韩栖本来还以为是他长得嫩呢,所以:“还在上大学呢,怎么这么早就要结婚了?”这也太着急了吧。
“啥?”韩延揉了揉耳朵,不敢置信地反问道。
“你不是要结婚了?!”韩栖看韩延的反应,就知道有哪里不对,果不其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韩延立即反问道:
“谁跟你说我要结婚了,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你爸啊,前几个月还上门说要我卖房子给你娶老婆来着。”韩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他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合着之前来要房子,只不过是韩军扯了个谎骗人。
“你没给吧?”韩延问道。
“当然没有,我又不傻。”
听到韩栖这么说,韩延提起来的心才算放下。
难怪了,在听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他们有同一个爷爷的时候,韩栖身边那个人的眼神陡然变得不善起来了,他当时还想呢,都说了是亲戚了,怎么这待遇比起陌生人还不如啊,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内情。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在韩栖两人眼里的身份,突然感觉自己没有被轰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于是他赶忙解释道:
“他前两年染上了赌瘾,我妈也跟他离婚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他甚至连一声爸都不肯叫,显然可以看出父子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恶劣了。
韩延本来想好好跟韩栖聊聊的,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坐不住了,跟韩栖交换了个联系方式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傅君同一直等到韩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这才放松了下来。
本来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顿饭,没想到居然会遇见韩延,还知道了这么一件事。
“原来,真的不是每一个父亲都是个好父亲。”就韩军这样的,还不如没有呢,起码不会给孩子拖后腿。
韩栖说着看向了傅君同:“哥哥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好父亲。”
他看着傅君同矜持点头的样子,突然生起了点坏心思:“毕竟你现在对我的样子,就像个好爸爸。”一个坚实可靠的保护者,傅君同在他的生活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
一石激起千层浪。
傅君同本来就有点在意他和韩栖之间的年龄问题,听他这么一说,更了不得了。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无名火,像是怒气,又像是些什么别的东西,这股无名火促使着他直接就换过韩栖的膝弯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这还不够,他直接就抱着他,走到一旁供人休息的沙发边,把韩栖放上去。
傅君同握住韩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一下子就让韩栖不得不平躺下来。
傅君同自己也顺势俯下/身靠了上去,唇瓣贴上韩栖的,声音都混在呼吸里:
“栖栖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
韩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敢着急忙慌地为自己开脱道:“没有说什么啊,我只是说哥哥你实在是太可靠了,真的。”
说着还怕傅君同不相信似的,还自顾自地点起了头,像极了可怜巴巴地等着被放过的小动物。
傅君同心里一软,到底是没舍得继续对他做什么。
“还敢不敢了?”傅君同稍稍直起身体。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吃饭吧,我饿了。”韩栖看现在好像有戏,赶忙及时认错。
傅君同定定地看了他好久,一直到韩栖都被看得有些发毛了,这才重新把韩栖抱回椅子上。
因着刚刚到教训,韩栖这顿饭吃的非常乖巧,还非常自觉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此被傅君同抓到了什么小辫子,再来上这么一遭。
不过这份乖巧也仅仅只持续到回家。
一回到家,傅君同原本想像以前一样,搂着韩栖好好休息休息没想到,人还没有走进房门呢,门就被韩栖啪地一声关上了。
里面传来了韩栖得意的声音,隔着一堵门,仍旧能够听出每句话里带着的荡漾的小尾音。
“哥哥,你还是睡外面比较好。”他当初在诊室外,就决定了今天要和傅君同分房睡,他可没忘记。虽然说后面原谅是原谅了吧,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了要分,就是要分。
“客卧的床,也很舒服哒。”
好啊,他说呢今天韩栖怎么走的这么快,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小混蛋,欠收拾。
傅君同有心想抓他出来,但他现在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出什么激烈的情绪,于是他深呼吸了两次,尽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用韩栖听惯的语气,温柔地对他说道:
“今天去了趟医院,我想换件衣服洗澡了客卧里没有我的衣服,栖栖可以给我拿一套衣服吗?”
“你可以穿我的。”韩栖并不上当。
傅君同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透过门缝,声音显得更低沉,生生把韩栖的耳廓都上了色:“太小了,我没法穿。”傅君同的回应里带了点微妙的停顿:“要撑坏了。”
傅君同的确是实话实说,但朴素的事实让他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可就不那么朴素了。
韩栖心里暗自哀叹,快把当初那个憨憨的傅君同给他找回来,现在的这个他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是自己选的男朋友,还能咋地,招架不住也还是是要招架。
客卧里也确实没有傅君同的衣服,这点上没有问题,所以就算韩栖脑子里警铃大作,但是心里还是心软了。
毕竟傅君同特意翘班了陪他去医院,他现在总不能让傅君同连欢喜的衣服都没有一掏吧。
“那你去搬条凳子来,就放门口。”韩栖又心疼他,又怕直接开门了他顶不住,让傅君同直接进来了,那他就完蛋了,所以就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你先走远点,我把衣服放到凳子上,之后,你再过来拿,要不然万一你进来了怎么办。”
“行。”傅君同咬了咬后槽牙,这放衣服的方法,看来韩栖是铁了心了不让他进门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直关着门,他还没有办法,但是既然门会开,难道他还跑得掉吗。
他先是从隔壁房间搬了条凳子放在门口,这才道:“放好了。”
他没有离开,所以声音传到门内就仍是清晰地,韩栖走到门边,提起一口气,道:“离远一点,我也听出来了,你就站在门边呢!”
好家伙耳朵还挺灵,傅君同没办法,只好又往后退了两步:“现在总可以了吧?”
听起来确实比之前远了不少,韩栖满意地道:“可以了,我方衣服的是,你可千万不要动。”说是这么说,但是韩栖还是比较放心的,他房间衣服罢了,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傅君同就算是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冲进来吧。
所以他放心大胆地打开了门,想着速战速决,放完马上就关上,然后混乱的今天就结束了。
可事实证明他放心得太早了,他才刚打开门,连衣服都还没放到凳子上呢,傅君同就已经站在门前了。
这动作和反应也太快了吧?!
韩栖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傅君同的手已经抓住了门沿,然后慢慢的用力,韩栖不仅关不上门,门还开的越来越大,完全足够让傅君同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
完蛋了,韩栖心想。
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他是怎么想出开门给傅君同放衣服这个馊主意的,脑子被驴踢了都比他精明。
还让他走远一点,还开门放衣服,心里还满以为自己这么做绝对没有问题,结果傅君同这不就两步就窜了上来,抓住门就进来了,他根本就没有反手的余地。
他之前还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精妙,现在想想,这也太蠢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吗?!
傅君同最平常的状态就是面无表情,现在,那张脸上却挂起了一个笑。
这让韩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傅君同这么笑起来,准没好事,但是没办法了,人都已经被他亲手放进来了,他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
没办法,韩栖只能选择主动出击,主动示弱,希望傅君同能看在他已经知道错了的份上,对他手下留情了。
“今天一天累了吧,赶紧去洗澡吧。”他的手上还捧着傅君同的衣服,刚刚好能在这个时候作为他示弱的僚机。
“这个不急。”傅君同先是转身,把身后还开着的门好好地关上了,这才继续看着韩栖。
深情缱绻,却又仿佛暗流涌动。
“我们先来说说清楚,为什么栖栖一回家,就像把我锁在门口呢。”傅君同的语调很温柔,但是在这种时候,越温柔越让人觉得害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韩栖总觉得每一次傅君同用这种语调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感觉都变里态气的,反正就不像个好人。
但事已至此,韩栖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还说呢,之前在医院里,你一直问一直问,我当初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今晚要分房睡,我,啊——”
话还没谁玩,韩栖就被傅君同抱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甚至还逼出了韩栖的一生短促尖叫。
“干什么!”这个姿势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韩栖被逼无奈只好伸出手揽住傅君同的脖子。
他的手一动,原本拿在书上的衣服自然而然的也就掉在了地上,只不过现在的两个人都已经无暇去顾及他了。
“没什么。”傅君同把韩栖平放在床上,一手压制住了他的手腕,一手把他额前因为刚刚的大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碎发。
“只是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医生说了,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未尽的话淹没在唇齿间,傅君同直接就亲上的韩栖的嘴唇。
其实,与其说亲,不如说是咬,这一次的吻远比之前的所有都要来的凶狠,像是野兽终于等到了它觊觎已久的猎物,又像是大海终于狩猎到了不肯停留的飞鸟。
每当韩栖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受不住的时候,傅君同就会停下,给与他足够的足够的时间平复,但每一次都不是结束,而是一段新的开始。
韩栖被亲的都有些迷糊了,这哪里是接吻啊,这是要吃人呐,哪里有人亲亲的时候连下巴都不放过,在他的休息时间里还要亲下巴的,又不是在啃肉骨头,边边角角都不能放过。
终于,在韩栖感觉自己的嘴唇咋也经不住折腾,稍稍用力地亲下去都有点发疼的时候,傅君同终于停下了。
从韩栖的视角看去,傅君同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刚的一番亲吻不仅仅是让他感觉嘴唇有点发疼,傅君同的嘴唇也比以往要红艳了很多,上面还带着点不知道是谁的水渍。
格外的性感,也格外的危险。
被他这么看着,傅君同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就这么落在了韩栖的颈侧,伴随着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湿润的感觉从脖颈开始,一直往下蜿蜒,停留在了锁骨上,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咬痕。
像是在打什么烙印。
如此亲昵的接触让韩栖不由得浑身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了傅君同刚刚那句话的含义,医生说他们已经可以了,所以现在,再亲密一点,也没关系。
这几乎可以说是开始前的预告了。
韩栖突然感觉有些害怕,这份害怕不是对于傅君同的,而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他没有经验,就连上次,导致他怀孕的那次,过程也都是迷迷瞪瞪的,脑海里现在去回忆,就只剩下了清醒时留下来的酸软胀痛。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傅君同并没有继续下去,他只是在他的锁骨旁停留了一会儿,留下几个湿漉漉的咬痕之后,就猛地起身,随便扯了件睡衣就一言不发地急匆匆地往于是去了。
只留下韩栖一个人,被傅君同亲的意乱情迷地躺在床上,对于他的突然离开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都已经箭在弦上了,他还以为今天真的要发了呢。
韩栖一骨碌坐起来,拿起被放在一边的手机。
虽然他都快要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这毕竟是对一个未知领域的探索,作为当事人直译,韩栖觉得他自己也应该做一下功课。
于是他打开浏览器,切到搜索栏,组织了一下语言,在上面逐一打下——
男人之间zuo爱需要准备点什么,疼不疼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都能忍住,傅总不行(x)
没想到我今天就能肝完,我太强了!
这也就以为这我今天可能要通宵复习()
第106章
自从医院那天, 傅君同在医生面前仔细地问了那些问题之后,韩栖就有些紧张。
但是,即便是当天那么失控, 在傅君同洗完澡之后, 他们也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天过去了,两个人之间还是相安无事,以前怎么样, 现在还是怎么样,傅君同一直就老老实实抱着他睡觉,什么别的事也没有干。
这多多少少让韩栖觉得有些意外。
毕竟在那天当天的时候, 他都以为自己要逃不过去了, 没想到这么多天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倒是枉费了他兢兢业业辛辛苦苦认认真真地研究了各路文学, 以期能让彼此都有个好体验, 甚至于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结果这个东风就是死活不吹。
错付了错付了。
要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提及过这个话题, 那也就算了, 但是这种明明提到过,却死活都没有后续的事情, 才最容易让人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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