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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早点回去,抱着豫章再温存温存,昨晚两人才刚刚有所突破,这下可倒好,那位皇帝陛下不走,她哪敢提前离场。送走了其他姐妹,这海棠阁中就只剩下长乐跟豫章还有关欣三人,至于昌宜早都找她那些小心肝儿去了,本来这屋有海棠,她还不想走,这会海棠被关欣调走了,自然是要去其他房间混一混了。而唐见日则是被暖心暖意领着出去玩了。
“这一日过的倒真是精彩的紧,不仅看了比赛,还见识了欣欣救人的手段,本宫可是记得某人曾说过不会医术的啊,欣欣要不要解释一下,这渡气到底算不算亲吻?”长乐抿了口茶,似笑非笑的调侃。
关欣刚喝了一口茶,听见长乐这么一说,一下子咽岔了道,呛进了气管中,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让她连对着长乐翻白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这熊孩子怎么还提这个,生怕豫章不介意是不是?
第五十五章
比赛结束时间是午时二刻,午饭是关欣从酒楼调了两个厨师过来帮忙做的。午饭过后,其他的贵女陆续离开,屋中只剩她跟长乐以及豫章三人一起说笑聊天。她们还留在此处,为的是防止李世民他们还有什么吩咐。
兴许是话本听得上了瘾,过了未时,李世民才带着他的那些英雄们离开。关欣开心的赶紧下去跟邱掌柜交代一番,立刻拉着两位公主及一众丫鬟走人,这一天太累了,再加上昨晚她也累,所以现在恨不得立刻扑到床上睡一觉。
“你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姐妹聊天。”长乐跟赶苍蝇似的,把关欣赶开。
关欣撇嘴,“好一招卸磨杀驴啊,唉。”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背着手,边叹边走出门。她要回去睡觉。
豫章瞧着关欣的背影抿嘴偷笑,一个没注意,被长乐把衣领扯开了一些,露出了小半个肩膀。
长乐目光灼灼的盯着豫章肩膀上的红痕,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痕迹。果然六娘的脸上瞬间就爬上了红晕。长乐神情复杂的看着豫章,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最怕这样,却又最怕不这样,真是纠结死她。
“阿姐。”豫章把衣领从长乐的手中抢回来,赶紧的整理好,语气羞臊。
“昌宜跟我说,我还不信,这一整天我就想问你来着,才得了机会,昨夜?”长乐扬扬下巴,示意豫章肩膀的痕迹。之前她也悄悄的问过豫章,知道关欣对她还算规矩,如今这样,多半还是因为那纳妾之事,让关欣最终才愿越了雷池。
关欣怎么什么都跟昌宜说。豫章羞臊的低下头,而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
长乐无奈着摇头,这丫头是真陷进去了,看这羞涩的模样,当初这丫头成亲第二天,她去看望时,都没见她这样害羞过,还记得那会六娘一脸倦容,还带着些厌恶,根本就没什么害羞可言。“感觉怎样?”
豫章抬头看了眼,又低下去,纤细白嫩的脖子都红了,软糯中透着一股撒娇,“阿姐”可别再问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我这也是担心你,你还年轻,当初我还怕她伺候不好你,都想跟昌宜要人教教她了,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丫头连这方面都相当有本事,真那么好?不然你怎会这幅羞于启齿的表情,我可记得当初你成亲那会。。。”
“阿姐”豫章红着脸,情急的伸手捂住豫章的嘴,“别说了,怪羞人的。”那娇羞的模样,哪有往日里那淡雅的痕迹。
长乐拿下豫章的手握在手中,“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屋中也没别人,就我们姐妹二人,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有什么话还不能跟阿姐说,想你这些年都不太喜欢这事,可这夫妻之间,这事又是难免,为此,我还担心来着,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了吧。”长乐带着调侃之意,说得豫章想再次伸手捂住她的嘴,但长乐早有所料,直接抓住伸过来的手,全部握在手里不放。
豫章羞愧难当,看长乐那目光灼灼的样子,知道她不满足了长乐的好奇心,这事儿过不去。她也知道,阿姐是担心她,以前也跟她说过这样的体己话,让她试着改变心态去接受,只是她始终没能接受的了。
“是,很好,从未有过的好。”豫章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说道。话说出口,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了,脸色虽红,但却能直视长乐调侃的目光。
长乐从豫章的眼中看出,这是她真实的感受,没有骗她,笑着松开豫章的双手,“你觉得好就好,终于不用担心,你年纪轻轻就过上尼姑般的生活了。”
豫章嗔怪的横了长乐一眼,哪有她说的那般夸张。
“连你都说好,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有何不同之处,不然昌宜跟你怎么都会这样甘之如饴。”长乐是真的好奇了,连一向不好此道的六娘都说好,到底有多好?跟男子之间会有何不同?她跟长孙冲,三五天一次,虽说感觉还不错,但也不至于有多好啊?实在不理解六娘说的好,是好到何种程度。
豫章看长乐那大眼睛眨巴眨的样子就知道长乐是在暗自嘀咕这件事,不免劝两句,“阿姐,莫要好奇,这或许是因人而异,切不可因为好奇,而妄自尝试,若阿姐也能找到知心对意的,试了也就试了,但万不可随意找人尝试,至自己于麻烦之中。”
“放心,阿姐有数。”长乐拍了拍豫章的手,让她安心,她虽有些好奇,但也没好奇到一定要亲自尝试的地步,她可不是昌宜,做不到那样随便。她也不是六娘,做不到让驸马纳妾。不说她允不允,就是他舅舅都不可能同意。
长乐虽然这么说,但是豫章还是有些担心,就怕阿姐天天对着她跟关欣,时不时的再有个昌宜在旁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保不齐哪天就头脑一热的亲自体验了,不行,她得时刻关注着点,她自己关注还不够,她毕竟经验尚浅,还得跟关欣说一声,让她也注意着点,凭关欣与昌宜对此道猴精的道行,该是更容易发现。
“六娘,你跟阿姐说实话,你对她,是因着她说了你们的结局顺势而为,还是你真的动了心。”
“二者皆有吧,起初只是感激她的细心照料,后因想到那最终的结果,便就放任了。现在,确实心中有了她。”
长乐幽幽一叹,“许是当局者迷,当初在庙里她走丢那回,阿姐便已看出你对她不是一般的关心,只是阿姐想不通,她哪里好,让你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她的道。”长乐还记得当初关欣对她和盘托出时,那信心十足的德行,哪里就值得六娘这般喜欢了,可偏偏她还真成了。
豫章一怔,那时便不一样了吗?她还真没注意,只以为是后来关欣受伤时,那份心疼才让自己有些感触的。可要说哪里好,却也说不上具体的,想到平日里的种种,不自觉的翘起嘴角,随即醒悟,瞧见长乐那带着调侃之意的目光,不禁垂首敛眉,“或许是她的细心体贴,或许是她的风趣,又或许因她不是我朝人,在她身上总是能感受到不同于我朝的新奇。总是会说出些让人又爱又恨的话,但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她会耍赖,会撒娇,会碰到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每日与她在一处,明知她对我有非分之想,却丝毫不厌恶,甚至,甚至很喜欢她偷看我时专注而又小心的样子。阿姐,这便是心动吧?”豫章抬眸,直直的看向长乐,这一刻她像个求知的学生,在等着师傅的解惑。
长乐嘴角挂着笑,心中却有了丝淡淡的失落。揽着豫章的肩膀抱在怀里,“傻丫头,如果这都不是心动,那还什么样才是心动?见到你这样,阿姐也就放心了。”六娘的心中终于不再是空的,终于有了牵挂,可关欣却也只此一个。
半夜十分,关欣被自己的梦笑醒。梦见啥了,能被笑醒,当然是梦见她的仇人,差点被她气疯。梦里看见的情景是,李承乾见着李世民当众夸奖她跟李泰,气的要死,然后还被用别人家的孩子这样的说话方式,被李世民狠狠的数落一顿,李承乾气的回去把他府中所有能摔的全都摔了一个遍,然后迈门槛的时候没迈过去,摔了一跤,直接趴在他摔的那堆瓷器碎片上,摔个满脸花不说,还被气哭了,关欣上帝视角看的这个乐呵,然后就把自己给乐醒了。乐醒了之后虽然觉得自己好幼稚,但是也不影响她美丽的心情。瞅瞅身边熟睡的豫章,凑过去,紧紧的抱住,继续闭上眼睛睡去。
比赛第二日,也是正式营业的第一日。有了昨天邱掌柜最后的铺垫,也有比赛的预热,让好多昨日没有机会留下来品尝香茗的人,今日再次光顾。
“关欣这脑子还真是做生意的料,瞧这对子出的,怕是全长安的才子都想过来一试了,六娘,你可对得出?”
长乐坐在二楼的休息室中,想着大堂柱子上挂着的对子边思索边询问旁边凝眉思考的豫章,说实在的她俩也被勾起了好胜心,想要试上一试。今日另几个股东都邀了不少亲朋友人来捧场,她们少不得要去应对一番,这会这间休息室里就只有豫章跟长乐,难得清净。
今日本来她二人都不想来的,可架不住关欣游说,而且也确实想看看关欣到底还有什么揽客手段。在二楼的柱子上,就是昨日挂着考题的位置,今日悬挂了两幅上联,关欣让邱掌柜对外宣布,凡是一个月内能对上其中一联者,当日消费八折优惠。而能对上两联者,不但当日费用全免,还附赠一张聚贤酒楼八折优惠券。这两幅上联勾得她与六娘都兴致连连,更何况是他人,真想敲开关欣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新奇点子。
而这会关欣则是拄着下巴在柜台里,老老实实的当她的摆设店主。她的任务就是要时不时的检验一番对出的下联,是否符合奖励的标准。她出的上联分别是后世几乎家喻户晓的“烟锁池塘柳”和“烟沿艳檐烟燕眼”,但凡对对联感兴趣的文科生几乎都听过这两个上联,第一个说实话,并不是太难,关欣的水平都能对得出不算工整的句子,但是第二个自古能对丈工整者寥寥无几,即便是有勉强对上来的,意境跟工整度都差上一点点。她拿出来,不过是想勾起那些才子佳人的猎奇心里以及好胜的性子,好给她的酒楼打免费广告。
一楼大堂的说书声,二楼各个雅间中传来隐约的丝竹声,以及穿梭于楼上楼下的那些才子佳人们,关欣笑眯眯的看着热闹的一切,这都是钱啊,心情十分愉悦。
“店主姐姐好啊。”
关欣被甜美的声音叫回了神,一歪头,一个小姑娘正带着甜甜的笑意站在柜台外面。面对漂亮的女孩,关欣向来都是耐心又温柔的,“小妹妹好啊,自己来的?没有随从侍卫吗,还是身边跟着人比较好。”小姑娘看上去十三四岁,大眼睛闪着灵动的光,一看就是个鬼精鬼精的机灵鬼。
“这是姐姐的店里,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小姑娘歪着头,笑眯眯的样子,像只小狐狸。关欣一时被怼的语塞,这丫头说话挺噎人啊。“危险当然不会有,只是怕你们万一走散了,惹得家人担心不太好,小心下次不给你出来玩哦。”
“对哦,姐姐想的真周道,姐姐真是个好人,那好人姐姐能告诉我那两个对子的下联吗?”小姑娘语态天真。
“不能哦,因为姐姐也不知道,所以你不要说出去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小姑娘也挺好的,关欣趴在柜台上,神秘兮兮的说道。
小姑娘嘟嘴摇头,“我不信,姐姐肯定是骗我的,家里人都说姐姐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肯定知道却不告诉我,欺负我年幼,姐姐是坏人。我要回去告诉我的家人,说姐姐欺负我。”说着说着,泫然欲泣。
哎哟我去,说哭就哭是什么鬼。关欣赶紧的站起来,钻出柜台,捏起袖子,“怎么还哭了啊,我哪有欺负你,你这样耍赖你家人知道吗?”不是她不想用手帕,实在是她没有带手帕在身上的习惯,总觉得用完了不能及时洗,还要继续揣在怀里怪别扭的,所以她每次都是用别人的,这会身边也没别人啊,只好委屈自己的袖子了。
“你不告诉我下联,你就是欺负我了。”小姑娘拍开关欣捏着袖子的手,说着说着,泫然欲泣变成了梨花带雨。
关欣一个脑袋两个大,这姑娘是水做的,真的,这眼泪说来就来的功夫,也仅次于她了。“好好好,我告诉你,不要哭了,不然被人看见,真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分明是你在威胁我,你这样一点都不乖。”
“哼,你不说,我便一直哭。”
我晕给你看,这是吃定她了啊,收回刚刚夸奖她的那些话,这是谁家的熊孩子,请快点来认领啊。“那你先不许哭了,不然我不说。”
“我不哭,你便说?”小姑娘抽抽搭搭的,讨价还价。
“你不哭了,我就告诉你。”关欣无奈,被这熊孩子打败了,这要是真被人家大人看见了,这熊孩子若是一口咬定她欺负了她,她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这又没个监控啥的。
“好,那你说吧,我不哭了。”小姑娘低头擦擦眼睛,再抬头除了眼睛稍微有点红,完全就看不出刚刚还梨花带雨的模样。
关欣被这如同变脸一样的技能惊到了,这样说哭就哭,说收就收,完全不带缓冲的技能,她都比不上,这是高手啊。
“十七姐,十七姐,你怎么跑这来了,我都找你好一会了。”
说话间,一个男孩的声音从关欣的身后传出来,关欣听着耳熟,一回头,好嘛,这不是李治那渣男嘛。十七姐?关欣回头看向面前的小姑娘,只感觉一排乌鸦从头上飞过。
“欣姐姐别来无恙。”
高阳一看关欣的表情就知道她的身份被识破了,没得玩了,揪了下李治的耳朵,“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来,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知道那两个对子的下联了。”
李治揉了揉被揪的耳朵,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关欣哼笑一声,回到柜台里,“你们五姐六姐在楼上最里间的休息室里,好吃的,好喝的都在那,去吧,别在我这吓唬我,胆小不禁吓。”
李治瞧着关欣不太高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十七姐又捉弄人了。“欣姐姐莫怪,十七姐没恶意的,就是爱玩闹的性子,我们先上去了。”
“慢走,不送。”关欣爱搭不理的看着手中的账本,其实账本上没啥内容可看,就是不想看见那俩熊孩子。
“喂,你还没说下联呢,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拉我干什么,你干嘛那么怕她,她不过是一介平民。”高阳一边要挣脱李治的拉扯,一边回头去看柜台里的人,答案还没说呢,这两个对联她都想了一个上午了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
“即便是平民,也不该被愚弄,再说她与五姐姐六姐姐关系那么亲近,怎么可以把她当成普通平民看待。你没见父皇对她都是赞誉有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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