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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他为何这样[重生]——杏斛

时间:2022-02-27 09:18:52  作者:杏斛
  这把扇子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难哄至极。
  徐十一叹了口气,看向身前神情莫测的少年,微微摇头:“你不是页安。”
  那个家伙才不会喊他十一。
  也只有页安从一开始便看出他对这个名字的抗拒,打着趣喊他徐土,到后来变成土土,有的时候又成了阿土。
  但当那个风流潇洒,张扬肆意的书生红着眼睛,语带颤意,哭泣一般喊他“十一”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不一样的感觉了。
  “和你走了,有人会不高兴的”徐十一声音平静地开口,摸了摸折扇上的那个“安”字。
  “哗——”
  自这句话后,四面八方的黑色潮水顿时褪去,萦绕在徐十一心湖间的幻象就此消散。
  他又回到了魔宫演武场内,便连脚下都未曾动过分毫。
  徐十一假作仍沉沦在幻象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自己的的对手。
  苏曼以秀禾为容器,本就被限制了大部分的力量,两人之间虽隔着一道大境界,但却并非遥不可及,无法跨过。
  而萧崇琰曾给过他一道剑气。
  那是来自沧澜大陆大剑圣的一剑,如今的苏曼绝无可能抵挡。
  但这道剑气该何时用,如何用,最终却还要看他自己。
  徐十一安静地低垂着首,片刻后轻轻勾了勾嘴角。
  ——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
  ……
  “快看啊,徐十一竟然被那个紫瞳压着打!”
  “那个叫秀禾的究竟是什么来历,徐十一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远在魔宫之外的其他城池中,通过留影石观看魔君夺位的魔族们正陷入一片震惊中。
  演武场之外看不到徐十一经历的小天地与幻境,因而众人所看到的,便是那个名唤秀禾的女修不断轻晃手中铃铛,轻而易举便令徐十一行动受阻,似是挣扎不得,仿佛任人宰割一般停留在原地毫无动静。
  “这样下去,十一殿下怕是会输啊……”
  有魔族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担忧。
  却有更多的魔族神情紧张,却依旧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信心,斩钉截铁地说道:“徐十一怎么可能会输!”
  若是徐十一输了,他们今天便把开盘的庄家给宰了!
  “徐十一到底能不能行,他是睡着了吗?还打不打算动一动了,他——那是什么!?”
  就在众魔不耐烦地连连嘘声,冷嘲热讽此起彼伏之时,忽然有眼尖的魔族望见画面中一点极淡的星光,惊讶地低低呼喊起来。
  “演武场内怎么会有星光!”
  下一刻,随着这句话落下,留影石中呈现出的画面顿时被耀眼至极的星光照亮——
  万千道剑光由徐十一手中折扇而出,遥遥迎上九天,又再度落回地面,形成一道剑阵将他的对手困住,每一道剑光都蕴藏着可怕的力量,而剑光间隐含的那一点大道真意,更是散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压!
  那是远超抱一境的威压!
  “是九章剑诀?”
  “不,那是三剑!”
  “万辰星?不,不是万辰星——”
  魔族们为那剑光所震慑,不可置信地低低议论起来,接着便纷纷露出狂喜的神色。
  “——有落河九剑,也有九章剑诀,还有问心剑!”
  每一道剑光,都代表着某一种剑招。
  而这些剑招毫无疑问,都代表着那位北地魔君冕下的传承!
  “徐十一就是冕下钦定的继任者!”
  “他就是我们未来的魔君!”
  在沉寂多时,落入下风之后,徐十一终于在万众期待下出手。
  而他甫一出手,便直接奠定了胜局!
  “呃!你怎么会……”
  演武场内,徐十一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握着折扇的手却微微颤抖,蜿蜒的血痕顺着手腕直直坠落在地,他不动声色地垂下袖子盖住血迹,脸色一片苍白。
  用出萧崇琰那古怪却可怕至极的一剑后,他体内的灵力几乎被消耗一空,神魂亦震荡不已,其实已经受了极重的伤。
  但他最终还是赢了。
  同境之下,萧崇琰无敌。
  那一剑中蕴藏着萧崇琰千年来对剑术的体悟,直面这一剑者,便如同被万千个不同时期不同境界的萧崇琰同时问剑,自然唯有输得一败涂地。
  在徐十一不远处,紫裙的女修秀禾正跪倒在地,在这一剑下无声惨叫,浑身皆渗出无数血珠,如同被浸泡在血水中那般,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血人。
  “他……为什么,会……给你留下……这……一剑……”
  断断续续的哀嚎声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意味,苏曼在原地死死挣扎,却总是被压在身上的剑意牢牢禁锢,强迫她在心湖天地寸寸断裂,血脉一片狼藉之下,依旧保持着清醒。
  “呵呵,哈哈哈哈……尊主原来真的想要杀了我……”
  不过数息之后,苏曼的声音又再度变得阴沉诡谲起来,自言自语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掉吧。”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鬼气自苏曼体内骤然爆发,瞬息间便在演武场上空形成了一道黑暗天幕!
  那些鬼气如有实质般自虚空不断出现,一个个如有面容,痛苦绝望挣扎仇恨至极,齐齐嘶吼哀鸣起来。
  “嘶呜——噫——!”
  万鬼同哭!
  徐十一在同时豁然抬首,目光灼灼望向演武场外,厉声喝道:“关闭留影石通道!”
  此时演武场结界已破,万鬼同哭,声音亦具有鬼化之用,那些远在魔宫之外的魔族,也会受到影响!
  他的警告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声音——”
  “好吵,闭嘴,好吵啊啊啊啊——”
  聚集在留影石阵法下的魔族捂住耳朵,在万鬼同哭下痛苦地哀嚎着。
  随着那道可怕的声音,无形鬼气自阵法间骤然倾泻而出,就要鬼化所有在场的魔族——
  如若成功,便是五年前无名渊鬼化惨剧的重演,甚至要比那更可怕——毫无疑问将成为一场席卷整个本地的巨大灾难!
  所有城市都在手忙脚乱地关闭起留影石阵法,压制着濒临鬼化的魔族,甚至有的城市已经被鬼气侵蚀,黑暗天幕已在深红色的天空中逐渐显现。
  高空下,怒吼与哭号混杂在一起,却无人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末日般的景象,正在降临!
  而在演武场外,墨启与其余魔将齐齐攻向演武场,想要救下徐十一,却被以长老院为首的另四位魔将拦住去路。
  “魔君夺位,不可提前终止。”大长老似笑非笑地开口,“苏曼可还没有倒下——徐十一还没有赢。”
  “苏曼与鬼域有染,意欲鬼化北地魔族,论罪当诛,如你们依旧要为她作保,便视作同党。”墨启面无表情地踏前一步,微微扬起下巴,冷漠地开口,“你们要背叛北地?”
  大长老笑而不语,身后几位魔将却面面相觑,开始有些犹豫起来。
  在墨启身后,四位始终与他站在一个阵营的魔将摆出戒备的姿态,演武场外,整个北地地位与实力境界皆最高的十人陷入了对峙。
  “唉。”
  下一刻,所有北地魔族耳边都响起了一道叹息。
  那道叹息极轻,却毫无疑问让人听出来浓浓的失望与疲惫意味,而更令所有魔族神情微怔,接着近而狂喜的——是那道叹息中隐隐透出的熟悉声音!
  那道声音……那时所有人北地魔族都不会忘记,也不敢忘记的声音!
  “……冕、冕下?”
  有正在苦苦抵御着鬼气侵蚀的魔族不敢置信地低低轻喃,接着便被骤然爆发出的欢呼声盖过思绪,无数道不同的声音在同时高声呐喊,汇聚成一道震彻天地的呼唤——
  “是冕下!”
  “冕下回来了!”
  “——冕下!”
  通过还未完全关闭的留影石阵法,所有北地魔族都在这一刻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
  令人战栗恐惧不已的威压隔着阵法,却依旧如斯清晰!
  ——那就是他们的魔君冕下!
  ——他们的冕下回来了!
  头顶天空的黑暗天幕仍在不断蔓延,惊惶与愤怒的情绪却倏尔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战意与越来越坚定的意志。
  “冕下对我们很失望!”
  “千年过去,难道我们还要靠冕下一人来救吗?”
  “把这些该死的鬼族垃圾,统统都赶出去!”
  萧崇琰作为北地魔君,对于北地而言,不仅仅只意味着一个统治他们的君主。
  他是所有魔族的信仰所在。
  只要他还在,北地就不会输!
  “轰——!”
  惊天动地的声音自留影石那头传来,执剑的黑衣魔君孤身站在遮天蔽日的黑暗天幕之下,却遥遥朝天问剑。
  那一剑下,鬼神辟易,天地重开!
  而后黑衣的魔君微微侧身,走向那鬼气散发的源头,倒在地上的紫裙女修,漫不经心却杀意凛冽地举起剑——
  “啪!”
  所有留影石在这一刻尽数破碎,再无法承受自魔宫而来的可怕威压,展现在高空的影像也就此消散。
  但所有魔族的斗志却早已被点燃!
  “哦哦哦哦哦——!”
  “干他娘的鬼气!老子的老子跟着冕下战斗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小崽种们!”
  无数魔族嚎叫着举起武器,冲天魔息顿起,与那搅动着天地风云的鬼气战作一团。
  “为了冕下!为了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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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今天刚刚进了躺急诊室,深感好好活着不容易。
  作者没啥大事,放完存稿就要睡觉去啦。
  ——————
 
 
第124章 
  ===================
  北地以十万山为界, 与外界天然有屏障隔绝,因此当魔宫内天地异象骤起的时候,除了九天亚圣有所感应,沧澜大陆的绝大多数人仍对此一无所知。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大陆中心的那座落河学府。
  落河学府的学府长洛清秋, 三日前于九天峰陨落。
  整座大陆都为之震动。
  这是近十年来, 沧澜大陆陨落的第二位亚圣。
  但洛清秋的陨落, 却比之秦柯然要令人遗憾与痛惜得多。
  五年前,无名渊天柱崩塌的同时, 落河大阵亦被人有意破坏,落河下可直接连通荒魂谷鬼狱的通道被鬼族突破,数不尽的鬼族大军进入了落河学府。
  学府长洛清秋为保护学府生, 不惜以自身的神魂与生命填补落河大阵空缺,生生守到了大阵恢复,救下了整座学府的性命。
  但他却也因此神魂溃散,在勉力支撑五年后, 洛清秋自知大限已至,于某一日在九天峰观河畔学府生练剑后有所感悟,随后含笑而逝。
  据说洛清秋陨落之时, 整片落河河畔的洛神花尽皆绽放,如在为他送行。
  九天峰顶, 凌容青一身素缟,独自守在殿内。
  宗门内的吊唁已经结束,按照洛清秋生前的意思, 落河学府谢绝了其他王朝与宗门的吊唁,即便九峰学府生亦只在山下行礼, 而后留下一株洛神花,便安静无声地退下。
  “老师……”
  凌容青怔怔跪在自己老师的遗像前, 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明白前一晚还在笑着考校自己功课的老师,怎么突然间就大限已至,陨落得无声无息。
  而这样一个偌大的落河学府,眼看着就要交到自己的手中。
  从今往后,他要一个挑起这整座学府的担子。
  凌容青感到既悲伤又恐惧。
  夜色已深,凌容青独自一人离开九天峰,往河畔而去。
  河畔的小树林是曾经他们几人在落河学府的秘密基地,如今凌容青偶尔想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便会去那里独自练剑。
  小树林很偏僻,凌容青一路走来,经过很多夜游的学府生,看到他的学府生们纷纷垂首行礼,向两旁退去,张口欲言却讷讷不知该如何称呼。
  “大师兄……不对,应该是——”
  按照惯例,凌容青此时已经是九天峰峰主,但他作为洛清秋的学生,理当是下一任学府长,等同于曾经的宗主。
  关于这一点落河学府却极为慎重,至今仍未有明确的消息传出。
  “还是叫我大师兄即可。”凌容青本就不在意这些,温和地打断那个学府生,继续向前走去,“这么晚了,早日回自己的峰里吧。”
  “……大师兄!”
  他遥遥走出很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少年清亮的呼喊声,回身望去,只见方才那学府生仍站在原地,挥舞着手中飞剑,见他回头,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大师兄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凌容青微微颔首,接着转身而去。
  他的心情变得平静且轻快起来。
  “哗哗——”
  流水声越来越清晰,凌容青安然踏在林间,时不时跨过脚下暗流,最终停留在一片不起眼的小树林中。
  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他的本命剑惊风倏尔出现在身后,剑阵悄无声息落下,保护着自己主人的安全。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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