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上一个碎片收回的时间比起来,简直是龟速。
拂知叹息:【义父是个长在我心上的美人,我不舍得伤他。】
阿软:【……他就是您。】
拂知:【上一世没想到顾眠凉竟然是贪欲,用剑尊的身份将卡给集了,刷满了好感度,这次再用一个新的身份让他爱上我,难度指数和上一个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阿软努力忽略主人语气里的兴奋:【主人可以让他知道您就是剑尊。】
拂知悠悠道:【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想看着美人落泪。】
阿软:【……都听主人的。】
赤红的雀儿穿过云端,最终落在了离妖族族学之地不远的一处竹林里。
竹林只有三间简单的木屋。
中间的木屋被人推开,一青衫白发的男子走出来,抬眸望向天空,对着那赤红雀儿伸出手。
雀儿落在他的掌心,抖了抖翅膀,欢快道:“义父!”
顾眠凉瞳孔恢复成了正常的黑色,他嗯了一声,梳理了一下拂知的羽毛,随后顿了一下,力道加大了几分,“云浮,你身上有狼族的味道。”
拂知:“封炀说他喜欢我,要和我睡觉,我生气,打了他一顿!”
顾眠凉听完,抬脚朝一旁的灵溪边走去,冷不丁的将手中的小雀儿按在水里,一遍又一遍的冲洗。
“你干什么?!”拂知炸了毛,挣扎的厉害,恼的狠了,尖锐的喙狠狠的啄在了顾眠凉的手腕上。
刺目的血映进眼底,顾眠凉一顿,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疼。
拂知幻化成人形,浑身湿透,红色的流沙锦紧紧的贴在少年身上,勾勒出青涩却流畅诱人的线条。
水珠顺着衣摆一滴滴落下去,细腻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被顾眠凉磋磨出来的红痕,凤眼潋滟,喘息不定。
他眼尾浮起一抹红,恼羞成怒:“顾眠凉!”
顾眠凉眼神静若深渊,平古无波,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站起来,任由血自指尖滑落:“叫我什么?”
拂知却一点也不怕他,只看见他手上的血,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一咕噜从灵溪里爬起来,紧张的握着顾眠凉的手,眼底是明晃晃的心疼。
少年耷拉着耳朵,沮丧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笑的时候,五官就会冷淡些,垂首低眉的样子,像极了另一个人。
顾眠凉看了片刻,就克制的移开了视线,“离狼族的远点,早日得道,莫入情障。”
少年低落的应了一声,牵着顾眠凉的手腕往木屋内走去,“我去给义父治伤。”
顾眠凉坐在床边,将手摊开放在膝盖上,“药膏在你房间里。”
“不用药膏。”拂知凤眼弯起来,“今日上学的时候,族学又给我讲了一个赤羽族治伤的办法。”
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我想在义父身上试试……”
顾眠凉眉梢微挑,默许了。
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不会拒绝拂知的请求。
少年眼神一亮,蹲在顾眠凉手边,握着那节手腕,红着耳朵吮上了伤口。
顾眠凉眸色蓦的一沉,眼瞳中极快的掠过一抹金芒。
伏在他膝前的少年半跪在地上,红色的衣衫还湿着,曲线若隐若现,眼睫长而翘,认真的一点点将伤口旁边的血舔舐的干净。
那伤口竟慢慢消失了。
拂知有些累,红唇泛着水光,骄傲的邀功:“族学说,赤羽族在踏入成熟期之后,每年都会有发情期,在这段日子里,我们的体液都会有堪比灵药的作用。”
这是他们赤羽族在妖族广受欢迎的重要原因之一。
可惜的是,赤羽族就只剩下他一个了。
少年想到这点,顿时情绪又有些低落,他悄悄抬眼,却发现顾眠凉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情登时好了。
鸟族的天性让他对自己的容颜自得的很,少年将手肘撑在顾眠凉膝盖上,眉间的赤羽艳丽到极点,一双凤眸仿若天生就会勾魂。
他缓缓凑近,红唇吐出几个字:“义父,我好看吗?”
这一声义父,叫顾眠凉顿时回神,他蓦的合上了眼。
良久,低冷道:“滚出去。”
少年微微错愕,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移出了门外,门砰的一声合上,将上面落的竹叶都震落了几片。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羞怒极了,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当晚。
一只灵巧的雀儿落在了顾眠凉窗前,抖抖脖子钻了进去。
拂知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狡黠的眼睛落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空气里是义父每天都会用的安神香,只是今天用的分量重了些,拂知皱皱鼻子,觉得有些呛得慌。
不过他今晚还有要事得办。
床上安静躺着的男人双手交叠在腹部,白发平顺的压在身后,面容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之下,显得更加俊美。
只是眉头一直皱着,片刻没有放松。
拂知悄悄将手中的药粉吹过去,过了会,感觉顾眠凉呼吸更绵长了些,他才弯着眼将人搀出了房间。
紧接着,面容艳丽的少年在月光下化成一直漂亮到极点的硕大赤鸟,浑身羽色火红,翎羽华丽至极。
他将顾眠凉叼在嘴里,振翅一飞,极快的掠向妖族的揽月潭。
……
揽月潭极为宽阔。
一轮银月映在静谧的潭水中,微风清波,星月无边。
赤红的鸟影飞速划过,停在了潭边那颗最大的梧桐树上。
那上面有一个巨大的鸟巢,无数柔软的枝条灵草构筑而成,拂知踩在鸟巢边缘,将叼在嘴里的人轻轻放在了巣中。
看着躺在里面,白发微乱的男人,赤鸟歪了歪头,然后忍痛在自己背上啄下一片羽毛,盖在了顾眠凉身上,这才重新化成人形,也钻进了羽毛下。
少年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旁边的人,满足极了:“我的雌鸟住进了我筑的巢……”
他又翻身看着顾眠凉,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红唇一下又一下的啄下去。
顾眠凉眉头越皱越紧,他被勒的喘不上来气,从混沌中慢慢睁开了眼,正巧对上了一双欢喜的眸子。
“义父,你醒了?”
“……”
顾眠凉头疼的厉害,慢半拍的揉了揉额角,却忽的顿了一下。
他体内的灵气被封住了。
他双眼微眯,不动声色的看向拂知:“你在做什么?”
少年脸上微红,羞涩又大胆,情意热烈的犹如一把火,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成熟期快到了。”
“族学说,雄鸟在第一次发情期之前,会挑好自己的雌鸟,将他叼进自己的巣里,完成交配过程。”
少年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抱着的人,“义父,你就是我挑好的雌鸟。”
“……”
顾眠凉神色微妙。
拂知眼神潋滟,他期待的看着俊美至极的白发男人。
少年的手移到了顾眠凉的腹部,轻声道:“雄鸟会让雌鸟怀上幼崽。”
他感受着掌心下平坦紧实的小腹,红唇扬起,好奇又单纯:“义父,我努力努力,你这里,会因为怀上我的幼崽而鼓起来吗?”
顾眠凉:“……”
作者有话要说:
顾眠凉:万万没想到。
第32章 义父,我真的很行。【双更+1000评论加更】
月光皎洁, 潭水静谧。
顾眠凉却没半点心思去欣赏,他声音微沉:“族学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那群老匹夫,还真的什么都敢说。
拂知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义父,你猜猜?”
他看着顾眠凉,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有什么别的反应,当即没意思的哼了声,红唇舔了一下顾眠凉的耳尖,含在嘴中, 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反正该知道的, 我都知道。”
他们赤羽一族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不仅族学, 整个妖族都对他未来配偶的事情很是上心。
一本本珍藏的精品双人戏耍图,被塞满了他的书桌,他前桌青鸟族的学伴整日上课偷看, 看的鼻血直流。
尤其是管理妖族族谱的几个长老爷爷, 恨不得他找十个八个的雌鸟,生个百八十个幼崽。
思及此,少年眼中忍不住浮现几抹担忧之色, 忧心忡忡的看着顾眠凉的小腹, 好像里面已经有了幼崽:“义父,你要多生几个。”
他认真道:“要不然妖族说不定还会给我别的雌鸟,可我只想要你一个雌鸟。”
顾眠凉头一次知道他养大的这只小雀儿竟然对他有这样的心思, 但是看小雀儿的神色, 应当并不知道什么是爱。
或许只是因为同他亲近, 才有这种想法。
他慢慢驱散着体内的药性, 冷冷淡淡:“我不是雌鸟。”
末了, 补充一句:“更不会有孕。”
少年果然急了,漂亮的凤眸盈起水光,脸上有些许不满,显然是不相信顾眠凉的话。
顾眠凉怎么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看见小雀儿这幅表情,额角一跳,顿时生出些不妙的预感。
“你……”
少年小脸一垮:“我不听!义父骗人,族学说我喜欢的都可以当我的雌鸟,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雌鸟。”
“……”
顾眠凉自从来到妖族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的杀心,此时因那‘族学’二字隐隐约约冒出头来。
也许他当时就不应该为了让小雀儿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环境里,选择来妖族定居。
这时间,拂知已经拧着性子生气的扯开了顾眠凉的外衫。
顾眠凉:“……”
还未等他说什么,却见小雀儿从一旁的鸟巢边缘扯出来一团柔软微凉的草絮,用纤细的手指团了团,直直塞进了他的里衣中,然后又严丝合缝的给他将衣服扯好。
顾眠凉的小腹就微妙的鼓起了一团。
少年眼神得意,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腹,“看,这不就鼓起来了?”
他侧耳伏在顾眠凉腹部,雄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去呵护那抹柔软,喃喃道:“现在里面是草絮,之后就会是幼崽了。”
少年看着顾眠凉,眼睛亮晶晶的:“义父,你真美。”
清冷的月光洒在鸟巢中,白发美人呼吸微妙的乱了一瞬,发丝微乱,眼神沉郁,身上气势迫人,但偏偏小腹凸起了一块。
少年成熟期将至,心头火热的厉害,忍不住化成赤鸟的形态,本能的以一个呵护的姿态,将顾眠凉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赤鸟清鸣一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物。
然而这一声还没有完全叫出来,就被迫戛然而止。
赤鸟被一只修长的手攥住了后颈,下一秒倏地化成了一只巴掌大的红雀儿,愉悦的清鸣顿时变成了拼命挣扎的吱哇乱叫。
顾眠凉不知何时已经在坐了起来,外衫散乱,他眯着眼看着手里拧巴的小雀儿,语气不辨喜怒:“云浮,你胆子不小。”
小雀儿凶巴巴的朝他:“叽叽叽叽!”
淡黄的鸟喙趁着顾眠凉不注意,在他唇边轻啄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
“……”
小雀儿被他拎着,黑豆眼看着那小口子,满意了,小胸脯一挺,开心的抖了抖羽毛。
顾眠凉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良久,慢慢站起身来,腹部凸起的柔软弧度让他下意识的一顿,眼中掠过冷芒。
他将那团草絮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不知在想什么,竟没有当场扔掉,而是就这样一手拿着,另一只手拎着小雀儿,回了他们居住的那片竹林。
拂知没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被顾眠凉用缚妖绳吊在了一颗竹子上。
竹子深深弯腰,拂知手脚被困着,姿势像一只小乌龟,细腻的皮肤隐约出现勒痕,他凤眸不敢置信的睁大,红唇因为震惊而微张。
然而却不是顾眠凉以为的生气。
少年看着自己被困着的样子,脸腾的红了,容颜又艳丽了几分,扭捏的动了动,羞涩道:“义父懂得真多。”
顾眠凉:“……”
他到底在族学都学了什么东西?
他眼神微眯,冷声道:“我让你在族学学的是种族天赋,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早就和你说过,你要做的只是突破元婴,早日得道。”
莫不是他真的教孩子教歪了?
少年蔫哒哒的应了一声:“哦,义父,你要打我吗?”
顾眠凉见他认错服软,刚欲再敲打一番,就见拂知又抬起头,害羞道:“要打我也不是不可以。”
小雀儿示意顾眠凉去看一旁竹子上的纤细枝条,抬着下巴矜贵道:“义父可以用这个打我,青鸟告诉我,这东西打人不疼,打出来的痕迹还好看。”
他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真挚而热烈:“义父给我生崽崽,我给义父打。”
顾眠凉久久沉默。
从来没有人给他普及这些东西,如今反倒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鸟崽子冷不丁塞了一嘴。
他缓缓站直,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在小雀儿的灼灼视线下,将手里一直拿着的草团不紧不慢的塞进了他的腹部。
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有些微妙。
半晌,少年斟酌道:“原来义父有这样的癖好,也不是不可以……唔?”
顾眠凉摸出来一张锦帕,堵住了少年喋喋不休的红唇,在少年震惊的眼神中,垂眸缓声道:“在这吊一夜,让风洗洗你的脑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过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第三间木屋,砰的一声,门紧紧关上,就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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