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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GL百合)——炉烟双

时间:2022-03-13 12:57:03  作者:炉烟双
  因此礼部着人起草,又交工部具体事宜,不过两个月不到,承德庄就修缮得比之前还要漂亮。
  霍青钟没去过承德庄,往常只听二喜说过,说那处是人间仙境,冬暖夏凉,瓜枣蔬果,一应俱全,和宫里边儿不一样,是个闲散游玩的好地方。
  要说谈起享受人生,霍青钟这几位老祖宗最有发言权,从高.祖开始,起先几位皇帝还算励精图治,到后来的几位皇帝,朝政要事不行,吃喝玩乐享受最在行,旁的倒还好,可苦了大臣们了。
  未央宫里,深夜,灯火通明。
  霍青钟撑着头趴在案桌上,看着坐在对面正在看书的沈蕴,前几日,太阳好得出奇,藏经阁晒书,阿蕴偶然看见了本兵书,说是什么难得珍贵的孤本,兴奋得不得了,一连看了好几日,兴致大发。
  霍青钟转头看了眼桌上的西洋钟,已经快要亥时了,她捂嘴打了个呵欠,撑头朝着眼前的人,奋力抬眼皮提醒道:“阿蕴,夜已经深了。”
  沈蕴眼睛依旧盯着手里的兵书,时不时还要拿手比划两下,听见霍青钟的话,她没抬头看她,只说:“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不用等我。”
  霍青钟直接反驳,“不行,不抱着阿蕴,我睡不着。”
  沈蕴放下书,抿嘴笑起来,倾身靠过去,轻轻道:“我发现,你最近困乏得厉害,也任性得很。”
  霍青钟听见她的话,撅起嘴问:“那阿蕴是嫌我烦了么?”
  沈蕴顺势勾起她的下颌,道:“你还学会借题发挥了?”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枚铜钱,沈蕴攥在手心,合起手掌问她:“猜一猜,是阴面还是阳面?”
  霍青钟眼皮打架,盯着她的手心,愣怔默了一会儿,问:“猜什么?猜中了怎么样?猜不中又怎么样?”
  沈蕴笑:“猜中了我就陪着你一块儿睡觉,猜不中,你就自个儿睡。”
  霍青钟抬眼瞥了瞥,盯着她攥紧的手心,认真地猜道:“阴面,我猜一定是阴面!”
  沈蕴勾唇笑,问:“确定了么?”
  霍青钟看着她勾起不明意味的笑,忽然又犹豫起来,反悔说:“不对,是阳面!”
  沈蕴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这下真确定了?”
  见她要打开手心,霍青钟又一惊一乍,反悔说:“还是阴面,我猜你有诈!”
  沈蕴哭笑不得,摊开手心,霍青钟伸头去看,赫然看见四个大字“光化通宝”,是阳面。
  她颓然摊坐在杌子上,懊恼道:“早就知道就不改了。”
  沈蕴重新拿起案桌上的书,朝后倚靠,笑着说:“乖,快回去睡觉。”
  “不行,三局两胜!”
  沈蕴无奈,又陪着她猜了两局,结果没有一次猜中的。
  猜了三次,全都猜错。
  霍青钟泄气地瞥了她一眼,忽然倾过身子,伸手夺去她手中的兵书,藏在身后,昂首说:“不行,我就要你陪着我一块儿!”
  沈蕴起身站起来,“霍青钟,你赖皮!说好了,不许反悔的!”
  说到赖皮,霍青钟只好赖到底了,她道:“我不管,猜不中你也要陪我。”
  “好啊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沈蕴绕身到她身前,正准备抬手将她手里的兵书抢过来,谁知这人环手就将她腰身抱了个严严实实,仰着头朝她笑嘻嘻说:“好阿蕴,亲亲阿蕴,你就陪陪我吧,好不好?”
  这副杏眼朦胧的模样,撒起娇来很让人不好拒绝。
  沈蕴捧住她的脸庞,低头照准她的唇,亲了上去,含糊说着:“最近这是怎么了?老爱和我撒娇。”
  霍青钟仰着头,迎合着她的,闭上眼睛软软糯糯地说:“我就是爱黏着你,怎么?要嫌我了么?”
  沈蕴笑着说没有,打趣道:“一天天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是在想你啊!”霍青钟眼睛睁得圆,一本正经说道。
  沈蕴哭笑不得,最后无奈妥协,拉着她的手说:“算了,今晚陪你,上来,我背你回房间。”
  这里距寝殿其实没有几步路,可这样依旧心里欢喜,霍青钟抿唇笑,双手环住她的脖颈,稳稳当当趴在她的背上,又侧头用唇轻轻碰了碰沈蕴的耳郭,小声说:“阿蕴,今晚我想和你一块儿困觉。”
  沈蕴忍住笑意,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她上回和一个大臣那儿新学的词,每回她一开口,沈蕴就知道她是想要了。
  怪不得今日天黑了就开始缠着她,沈蕴背着她走进寝殿,屋里烛火没有外头亮堂,微微泛着昏黄,照在人脸庞上,倒是平添了丝暖意。
  入了春,天就没有那么冷了,可晚间还是有些凉的,因此殿里的炭火依旧还备着,被子也是刚刚熏过的,暖意袭人,带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将人放在缎面的锦被上,霍青钟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烛火昏黄,映衬地气氛有些不一样,两人相视轻轻怔了下,随即又都抿嘴笑了。
  坦诚相待这么久了,关键时刻倒害羞起来了。
  沈蕴伸手替她解领口的盘领扣子,一路向下,动作缓慢温柔,霍青钟低头看见那双素白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身前流连,顿时耳根烧了起来。也不知是天热,还是屋子里炭火烧的缘故,觉得连后背都带起了汗珠子。
  沈蕴脱掉她的罩衣,抬手就扔在一旁的衣架子上,摸上她的后背,粘腻湿湿的,她轻笑着问:“怎么了?热么?”
  霍青钟说没有,抱住她的腰肢,又拉过一旁的锦被,抬手就盖了满怀,铺天盖地的黑暗卷过来,缝隙处露出些许光芒,照亮彼此的面盘儿,黑灯里瞎火的,倒有种做贼的错觉。
  霍青钟紧紧抱住她,脑袋往沈蕴胸口处拱,拱啊拱,没一会儿就将衣领子给拱开了,沈蕴笑着看她,问:“你这招是和雪宝取的经么?”
  沈蕴顺势揽住她的腰,翻身欺上,刚压下去就听见嘎崩一声,随即霍青钟尖叫了声,沈蕴愣住,撑手将身子抬起来,皱眉问:“怎么了?”
  “腰,腰不能动了……”霍青钟疼地呲牙咧嘴,哇哇直喊道。
  势头有些孟浪了,沈蕴忙起身,查探她的腰,问:“这里么?”
  霍青钟抓住沈蕴的胳膊,浑身僵硬地动也不能动。事态有些严重,沈蕴忙起身穿衣,“我去叫太医来。”
  “不行。”霍青钟一口否决,“不叫太医,行不行?”
  这事儿上出纰漏,传出去恐怕不大好听,沈蕴知道她爱面子,拉不下脸来,可这会是紧要关头,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她探身扶住她,开口说:“你别动弹,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我去找江医女来。”
  江医女是太后的亲信,医术很了不起,自从知道了霍青钟的身份后,太后就将人派到干清宫了当差,因此这时当找她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沈蕴穿好衣裳,开了殿门叫人,二喜听见声音从殿门口处跑过来,问:“娘娘有什么吩咐?”
  “去干清宫将江医女叫来。”
  二喜怔了下,才刚他听见屋内主子喊了声,于是又忙问:“是主子身子不舒服么?”
  沈蕴:“啰嗦什么,去叫来就是,不用惊动人。”
  话说得隐晦,二喜这才没有再多嘴,直接退身出了大殿,连奔带跑地往干清宫去叫人。
  半刻钟后,二喜就领了人到了未央宫,沈蕴开了半扇门,让江医女进来后,就将门关了起来。二喜站在台阶下,伸头朝里看了看,心里犯疑,却又没说什么,直接又跑回了门口把守着。
  寝殿里,霍青钟趴在床头上,衣衫不整地露出半个香肩来,整张脸疼得揪在一块,三千发丝倾泻下来,披在缎面的寝衣上,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江医女见状忙低下了头。
  沈蕴回头也见着这模样,忙上前将床帘放下来,又对江医女说:“才刚陛下闪了腰,疼得动弹不得,你来替她瞧瞧。”
  江鸢低头说是,小心翼翼上前查探着。
  江鸢虽是医女,却和一般的女官不同,是在太后身旁长大的,说起来也算半个女儿。江鸢父亲是江统领,早年陵江之乱时,为了救太后丧了命,江夫人听闻后,也一同殉情而去,只留下江鸢一个闺女,年仅六岁。
  太后见她可怜,就将她带进了宫里,留养在了身边。
  江鸢自小就喜欢摆弄药材,后来太后就让她进了太医院,成了医女,虽是女官,在众人心里,也算半个贵客。
  也是太后亲信之人,所以平时霍青钟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都是由江鸢看的,因此江鸢也知晓,当今皇帝,其实是个女儿身。
  霍青钟穿好衣裳,从帐子里伸出一只手,江鸢凝着那只手,白皙柔荑,小小巧巧的,她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就抬手探上她的脉搏,片刻过后,她神色怔忪。
  沈蕴察觉出来她的神色,忙问:“怎么了?”
  江鸢立马起身,福拜下去,躬身禀道:“回娘娘,陛下她……她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下轮到沈蕴和霍青钟傻眼了,霍青钟抬手掀开床帘,头伸出来,惊诧道:“你说什么?!”
  江鸢将头又低了地,开口说道:“陛下腰上的伤没有大碍,回头臣开些药贴,贴几日就好了,只是……只是往后有了身孕,陛下和娘娘……得要克制些……”
  沈蕴听见话,饶是再镇定也有些赧然起来,她清了下喉咙,随后嗯了声,道:“本宫知道了,此事先不可张扬,你且退下吧。”
  江鸢低头说是,退出了大殿。
  霍青钟见人走了,这才恍恍惚惚想起来,她伸手朝着沈蕴,沈蕴会意,抬手将她接了个满怀,喜悦爬上眼角,道:“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霍青钟笑着点头。
  从过了年开始,阖宫上下就全都心心念念地盼着,盼着皇家什么时候能再添丁,盼着皇后的肚子大起来,盼着立太子传承皇嗣,现在这个孩子真的来了。
  霍青钟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她抬手摸上去,仍旧觉得不可思议,这里居然有了一个小宝贝,是新的生命。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有惊讶,有激动,有喜悦,也有忐忑害怕,这样所有的情感交杂起来,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霍青钟抬头看向沈蕴,双手抚上小腹,忐忑问:“这里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沈蕴在她面前蹲下来,拉住她的手,一同覆在那儿,仰头看她,抿嘴笑说:“是啊,阿青要当爹了。”
  霍青钟嘴角一抽,“为啥是爹?我想当妈。”
  困扰已久的问题终于出现了,沈蕴拉着她的手,轻叹了口气,“这往后肚子大起来,可怎么办?”
  霍青钟也愣了下,她如今是女扮男装的皇帝,现下居然怀孕了,往后肚子要是一天天大起来,岂不是要露陷?
  她想了想,最后决定说:“去承德庄。”
  沈蕴也想了下,问:“可行么?”
  霍青钟手卷喇叭状,靠在沈蕴耳边说了计划,沈蕴见她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将信将疑眯眼看着她,最后又瞥了下她的腰,问:“腰不疼了?”
  说了半天,这才突然想起来腰疼这回事,沈蕴见她撑手叉腰,俨然一副大肚子的做派,忍住笑意,伸手去拽她,说:“过来,躺好了。”
  霍青钟眼睛眨巴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有些难为情地小心翼翼道:“我现在有身孕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越说似乎越有那个意思了,沈蕴看着她一脸娇羞,不动声色自己把自己身上的罩纱给脱了,一点没有口中所说“不太好”的意思,沈蕴手撑在床榻上,故意倾身靠过去,将她围在床架子里侧,挑了挑眉,说:“我叫你躺好了,给你按按腰,你脱衣服做什么?”
  霍青钟一怔,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根,眨了眨巴眼睛,不动声色又将衣服穿回去,打哈哈道:“啊对,我觉得有点热。”
  沈蕴忍住笑,此地无银三百两点点头,反问:“是么?”
  霍青钟噘着嘴,小声嘀咕,“就知道调戏人。”
  “你说什么?”沈蕴凑头过去问。
  霍青钟一抬眼就撞见她凑近的脸庞,浑身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身旁人已经欺身吻上来,铺天盖地地,叫人措手不及。
  长长的吻,有种天荒地老的意思。
  沈蕴睁开眼睛看她,笑道:“往常都说有了身孕,人会变得痴傻,看来传言不假。”
  霍青钟香腮轻抬,有邀吻的嫌疑,她质问:“你说谁痴傻呢?”
  沈蕴想也没有想,笑着说:“我,我痴傻,反正都以为是皇后有身孕,那不就是我痴傻?”
  “有道理。”霍青钟点点头说。
  她刚刚就和阿蕴计划好了,再过两个月,等身子显怀,她们就一起搬到承德庄去,对外只说,皇后有孕休养,帝后伉俪情深,两人一同作伴。
  至于早朝,就叫秦相国将折子整理好送到承德庄去,反正往常的折子也是秦离帮忙看的,大臣们自然是没有话可说,比起霍青钟她老爹,顺宗皇帝七八年不上朝,她这区区几个月简直小巫见大巫。
  沈蕴将霍青钟抱在怀里,手掌覆上她的腰,轻轻揉按着,轻声问:“刚刚弄疼了么?”
  想起刚刚的事情,霍青钟扑哧笑出声来,她问:“你这算不算未遂?”
  “什么未遂?”沈蕴故意问。
  霍青钟捶她胸口,气道:“又来,没完了么?”
  沈蕴笑着将她的手按在胸口上,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柔声道:“阿青,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还有宝宝,什么时候都不离开,好么?”
  霍青钟点点头,“嗯,我们是一家人,一辈子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
  月亮挂上中天,映着枝影斑驳,窗户内有昏黄烛光照映。
  “困了么?”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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