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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对家互掐后he了(近代现代)——熹微天

时间:2022-03-16 17:36:20  作者:熹微天
  或者,否认发生过的所有。
  酒店窗帘没有拉严实,有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洒了进来,正好打在两人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上。
  直到那一缕阳光偏离了衣服,江沉砚才开口。
  “不是一.夜.情,也不是炮.友。”江沉砚望着他,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开口时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认真。
  “池榆,我不会跟不喜欢的人上.床。”
  江沉砚继续说着:“既然我们上了床,那我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都可以,男朋友,恋人,甚至是未来合法伴侣……只要你愿意,我立马让人提交资料走流程,等你身体恢复我们就飞国外领证。”
  “或者,你想公开吗?”江沉砚摸了摸他的脸,说,“想公开也可以,我现在就发一条微博,官宣我们的恋情。”
  池榆一点都不怀疑江沉砚话里的真实性和江沉砚本人的行动力,只是……
  “你觉得大家信吗?”池榆问。
  这话一出,江沉砚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事实证明骚过头了也不太好,因为就算他们现在发个微博官宣,大家也只会觉得:这俩臭直男又开始了!
  良久,江沉砚才回过神,“那……先领个证?”
  池榆说:“再说吧,拍《新世界》这段时间我积压了很多通告,后面一段时间应该会很忙。”
  工作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池榆原本只是想跟江沉砚确定情侣关系,谈一阵子恋爱,看看彼此是否合适?
  谁知道江沉砚直接把“领证”丢出来。
  两个人适合做朋友不代表就适合做恋人,更别说上升到婚姻这件一辈子的事情上,他们都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下来好好考虑。
  “那搬来我家住。”江沉砚又道。
  不再是问句,而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句。
  这让池榆想起前一夜,江沉砚也是用这样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你心里只能有我”。
  彼时江沉砚眸色幽暗,眼睛里直白露.骨的东西和呼之欲出的控制欲令人发憷,池榆有些后怕。
  而此刻,江沉砚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半是开玩笑的道:“主要是,我觉得吧,就算我们大大方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住我家,他们也会认为我们清清白白毫无一腿,觉得我们是直男间正常的合住。”
  恋人之间同居是很正常的事情,江沉砚提这个要求不过分,池榆同意了。
  只是池榆暂时行动不便,搬家的事情得缓缓,他这么说的时候江沉砚低下头来在他唇角亲了亲,说没关系。
  江沉砚又说:“今天清晨我联系了你经纪人,说你生病,帮你请了三天的假。”
  池榆点点头,说:“好。”
  江沉砚这个理由不算骗人,他也确实是生病了。
  《新世界》剧组杀青,池榆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他本来还有些担心一天会不会不够?现下江沉砚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三天……养三天他应该可以下床了吧?
  “我手机呢?”池榆左右看了看,问。
  江沉砚从电视柜前拔了充满电的手机递给池榆,池榆打开手机,点进微信,谭楷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寻思着你昨晚也没怎么喝酒,怎么生病了?不过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通告的事情不用担心。”
  池榆给谭楷回了一句谢谢,又依次回复其他人的微信。
  他拨弄手机的时候江沉砚进了浴室,等浴室的水声响了又停,池榆也把信息回复完了。
  期间池榆口渴,挪到床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又把杯子放回床头柜,浴袍随着动作散开,池榆看到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像是被虐.待了一般。
  醒来那会儿池榆看到江沉砚胸膛上的抓痕原本还有些内疚,现在他半点内疚的心理都没有了。
  然后池榆注意到放在床头柜上塑料袋里的除了退烧药,还有外伤用药,甚至还有……用在那处地方的药。
  池榆:“……”
  所以,当江沉砚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用睡袍和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倚在床头玩手机的池榆。
  江沉砚擦着头发走过去问:“冷?”
  池榆眼睛看着手机面不改色答:“嗯。”
  然而发红的耳朵尖和床头柜上被翻乱的塑料袋出卖了他。
  江沉砚没有戳穿,他随意擦了擦头发,不滴水就没管,转身去了酒店套房内设置的开放式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粥。
  又是保温壶,又是瓷杯,又是药,现在还有粥……池榆都不知道江沉砚趁他睡着都做了什么?
  江沉砚在床边坐下,白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喂给池榆:“先吃点东西。”
  昨夜体力损耗太严重,刚醒来不觉得,现在闻到粥的香味,池榆也感到饿了,他就着江沉砚的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喝过了粥,江沉砚从塑料袋里拿出棉签,又拿出一管药膏,就要来掀池榆的被子。
  “你干嘛!”
  池榆被江沉砚这架势吓着,裹着被子就往大床的另一边躲,动作太大一下子扯到伤处,没忍住“嘶”了一声。
  “别动。”江沉砚蹙眉将池榆连人带被子一起摁回来,是解释也是通知,“肿了,需要上药。”
  “我自己来。”池榆去夺江沉砚手里的药膏。
  江沉砚也没反对,由着他把药膏夺走,然后也不走,就抱臂倚在墙边看着他。
  一分钟过去了,池榆拿着药膏没有动作。
  三分钟过去了,池榆拿着药膏没有动作。
  ……
  五分钟过去了,江沉砚抬了抬下巴,道:“上药啊,不是要自己来?”
  池榆:“……”
  所以最后上药这件事还是落在了江沉砚头上,上药全程池榆用被子捂着脸,上好药他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了,不知道是闷的还是羞的。
  做完这些江沉砚头发也干了,他在池榆身侧躺了下来,向池榆展开手臂,“过来。”
  池榆转了个身,背对着江沉砚,装没听见。
  没一会儿,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池榆身体被扳过去,贴上一个有着淡淡沐浴露香味温热宽阔的胸膛。
  江沉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不是冷吗?”
  被子一拉,被角掖好,箍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
  “这样就不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2-02-24 20:56:08~2022-02-28 07:02:2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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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在恋爱
  江沉砚做了个梦。
  在他被噩梦困扰了数年时光里, 这是一个难得的平静而祥和的梦。
  梦里的背景是一栋破旧的四层水泥楼房,他坐在楼房后方的草坪上画画,正前方是一棵大树。
  金色的阳光铺满大地, 枝叶间树影斑驳, 他背对着光, 盘腿坐在青色的草地上, 上拿着美术本和铅笔, 看一眼前方的大树,低头画几笔。
  突然他身前一暗, 一个脑袋从他后方探出来, 问:“你画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稚嫩的小男孩的声音, 却带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清冷。
  “闪电。”江沉砚听见自己说。
  小男孩又问:“为什么你要看着一棵树画闪电?”
  “因为大树冬天叶子落光的样子,光秃秃的, 不是很像闪电?或者说, 倒过来的闪电?”
  “确实……有点像。”小男孩想了片刻, 又不解的问,“可是这棵树长得这么好, 现在还是夏天,为什么你要去想树叶掉光的样子?”
  “因为美好的事物总是不长久, 美好的事物总有一天会消失,我只是提前预想了所有美好消失之后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男孩说:“其实, 有的美好是可以永存的。”
  “比如那一朵花。”江沉砚顺着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墙角盛开着一朵小白花, 小男孩又点了点他中的美术本,“比如,你把它画下来, 它就是永存的。”
  “如果画被毁了呢?”
  “那就画在身上,不,纹在身上,把它变成刺青。那么除非人死了,化了灰,不然它会一直存在。”
  “但那是假的。”
  “可我是真的啊。”
  ……
  这一个回笼觉醒来是中午。
  大概是这些年噩梦做得太多了,江沉砚每一次都把梦和现实分得很清,不沉迷梦境,也不会让梦境影响现实,更不会把现实带入梦境。
  可是这一次醒来他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外面天气晴好,太阳光很亮很暖,让他恍若置身梦境。
  “可我是真的啊”这句话似乎还回荡在耳畔。
  梦里的江沉砚没有看清楚小男孩的相貌,却对小男孩的声音和说话语气无比的熟悉。
  如果过个十几年,小男孩褪去稚嫩的嗓音,那就是现在的池榆。
  或者现在的池榆年轻十几岁,应当也是这般稚嫩的嗓音,清冷的语调。
  就连粘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
  池榆在江沉砚之后醒来,他原本以为江沉砚没有醒,便安静的待在江沉砚怀里没有动,后面才发现江沉砚醒了。
  不仅醒了,看那样子应该已经醒来很久,只是抱着他一直不说话。
  甚至连他醒了都没有发现。
  “池榆。”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沉砚喊他的名字。
  池榆“嗯”了一声。
  江沉砚问:“你以前有没有见过我?”
  池榆身体一下子僵住。
  然而此刻比他还不在状态的江沉砚并没有发现,继续说着:“在我进娱乐圈以前,在你进娱乐圈以前,在我们成为对家以前,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前……”
  江沉砚大概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说的话有逻辑上的问题,他急于要一个答案,“我们是不是见过?”
  这句话问完,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池榆沉默了许久,他说:“见过。”
  “我们以前认识?”
  江沉砚又问。
  池榆说:“认识。”
  又是一阵静默。
  池榆想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江沉砚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嗯,我知道了。”
  池榆未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江沉砚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勉强。
  虽然,还是会有一点失落,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然而江沉砚又说:“我想,我大概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只有一点点,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一定是假的。”
  “等你身体好了我可能得离开一阵子,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做,是关于我的记忆的。”江沉砚说着下床走到玄关处,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走过来搁在床头,“我家的钥匙,你有空就搬进去。”
  池榆收下了钥匙。
  他们在酒店呆了三天。
  第四天,江沉砚离开,池榆开始马不停蹄赶通告。
  江沉砚没有告诉池榆他去了哪里,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池榆也没有问。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必须一个人做,总有一些路必须一个人走。
  比如说,在江沉砚被亲生家庭接走后,池榆一个人在福利院度过的两百多个日夜,以及后来没有江沉砚消息的十几年时光。
  池榆没有时间去矫情,积压了几个月的通告,忙起来脚不沾地,有时候连轴转,几天都没法好好睡一个觉。
  不过池榆还是抽空把东西搬了一部分去江沉砚家。如果工作结束得太晚,工作地点又恰好离江沉砚家近,他会在江沉砚家睡一晚,对外就说借住。
  别人自然不会想多,可是谭楷似乎闻到了点不寻常的气息。
  在某一天工作结束,回程的保姆车上,谭楷委婉的说:“你和江沉砚关系还挺好哈,他人不在家,他家还随便让你借住。诶,以前我们还说过人家坏话,现在想想真是过意不去……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对的,这样的朋友真够义气!”
  “不是朋友。”池榆说。
  不给谭楷任何喘息的机会,池榆又丢下一句话。
  “我们在恋爱。”
  “吧嗒”一声,谭楷机从里掉了下去。前排的小陶倒抽了一口凉气,呆住。周梵猛地扭过头,机里她男朋友还在跟她视频,她直接把视频挂了。
  相比其他两人,周梵接受得更快,她朝池榆眨了眨眼睛:“真的?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早就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是不是江沉砚给剧组发喜糖那会儿你们就好上了?”
  池榆还没回答,谭楷就示意周梵先闭嘴,他面色肃然问池榆:“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打算公开了?让我们提前准备好公关。”
  “嗯。”池榆点头,“等江沉砚回来。”
  江沉砚一走就是三个月。
  期间池榆又接了一部戏,是徐导的新电影《莫比乌斯的世界》。
  池榆终于如愿以偿试镜通过剧中最大的反派角色,且这个角色是二番,一番主角的饰演者是徐导的老朋友,一位成名多年拿过无数影帝奖的老戏骨,圈内备受尊敬的前辈。
  池榆之所以能拿下这个角色,能得到与老戏骨影帝搭戏的机会,一部分原因是他适合,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新世界》里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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