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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香记(古代架空)——小狐狸的大宝贝

时间:2022-03-17 10:46:13  作者:小狐狸的大宝贝
  “钟先生辛苦了。”
  可是……
  就这么贸然地让一个陌生人单独待在主人这么私密的地方真的好吗……
  元锡白盯着桌案前的茶,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禄儿谨记着不能随便说话的规矩,小嘴闭得死紧,只余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四处乱瞟。
  宋钊的书斋没放香炉,却散发着一股芳草与竹叶混合的清香。除了笔墨纸砚以外,书架与桌子上几乎堆满了卷宗和典籍,但又丝毫不显凌乱,一如那人井井有条的做事风格。
  元锡白在那房间的梨花木凳上干坐了好半天,坐到屁股都麻了也没见到宋钊的人影。
  等到窗纸被落霞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后,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禄儿,你把经书带回去吧。”
  正在打瞌睡的禄儿惊了一下,脱口而出:“啊?为什么呀……”
  元锡白望着屋外渐暗的天色道:“你可知我们在这待了几个时辰?”
  “一……二、一个半时辰?”
  “或许……宋大人还有别的访客,一会就来了呢?”禄儿小心翼翼地开口,毕竟他们才是有事相求的一方。
  “我们方才敲门的时候,你可记得管家说了什么。”
  元锡白看了他一眼:“他问的不是‘来者何人’,而是‘来者可是元大人’。”
  “说明这个时间段,宋府只有我这一个拜访者。”
  禄儿傻眼了:“啊……那这么说,宋大人是故意——”
  刁难我们……
  “可、可是……宋大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明明不想见我们的话,不接拜帖就好了啊……”
  元锡白难得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禄儿以为他家大人不打算说话了。
  “我和他……曾经有些过节……”
  “什么过节?”禄儿嘴动的比脑子快,直接傻傻地问了出来。
  “………”
  这时,书斋角落里的折叠屏风后突然传出一个极轻的笑声,仿佛平地上的一道惊雷:
  “怎么,元大人连自己曾经做了什么好事都不敢对侍从说?”
  ——!!!
  元锡白闻言猛地转头看向角落。原来那屏风所在的一处另有玄机,后方竟然还藏着另外一个房间。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慢慢拉开那绣着花鸟风月的屏风,话音的主人也终于在主仆二人面前现了真容。
  *
  中书监诸葛孺玉曾经称赞宋钊的相貌,说他束冠时“如松如璧之风”,散发后有“凌凌野鹤逍遥之姿”。
  但刚沐浴完的宋钊长什么样,元锡白估计是朝中第一位有幸看到的人。
  那人半湿的长发披在肩上,身上只随意罩了一件外衫。几绺细发贴在他的侧脸上,上边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一双黑白分明的直直地望着元锡白。
  确实是神仙之姿。
  可,穿着这样的衣服见人,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元锡白先是懵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防备性地护在了禄儿前面。
  宋钊这人虽然生得温润如玉,但那双眼睛盯人时却莫名可怕得很,无形之中便能产生令人不堪重负的压力。
  张宇贤说宋大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是一身正气,元锡白只感受到了一股森森的冷气——
  “元大人造访我丞相府,必定是有要事相求。”宋钊语气平淡,逼近元锡白的气势却步步增强。
  “既然如此,那宋某便单刀直入了。”
  元锡白上朝时原以为宋钊和他差不多高,可真到与那人面对面时,他才发现自己几乎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整个人瞬间被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如,元大人就当着你侍从的面说说我与你的‘过节’?”
  宋钊低下头,也不管一旁看着已经被吓傻的禄儿,好似很认真地在和元锡白商量一般。
  “实不相瞒,元某本次登门拜访,便是……便是向宋大人赔罪的……”大热的天气,元锡白的三层衣服都被冷汗浸得黏作一团。
  他不是没想过宋钊会不给他面子,但却从没想过那人打算直接让他难堪。
  “哦?元大人何罪之有?”宋钊慢悠悠地问。
  元锡白忍着鸡皮疙瘩继续道:“年少时不知天高地厚,与宋大人同窗之际多有得罪,做出了许多出格的事,时至今日我都十分后悔,因此……”
  “‘得罪’、‘出格’……元锡白,这么多年了,你果然还是没有变,嘴里连一句实话都没有。”
  元锡白听见宋钊叫自己全名的时候,整颗心像被泡到冰水池中一般,瞬间僵了。一旁的禄儿更夸张,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要不是元家如今没落了,你元锡白会委曲求全地来我丞相府求情?”
  宋钊忽然笑了一下。
  放在其他人眼里,美人含笑是道绝色风景,可此时此刻元锡白的眼里,那人却仿佛马上要噬人血的恶鬼一般。
  “来人,把元大人遗留在我这里的‘爱书’拿来——”
  屏风后影子般的侍卫恭敬地捧着一卷物事,在宋钊身前单膝跪下。
  而元锡白,从看见那卷书的那一刻就像被雷劈了一般,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元大人家有藏书万斤,估计早就忘了这本书的名字了吧。”
  宋钊紧盯着元锡白,不放过那人任何一个表情变化的机会。
  他伸出手指,翻开那卷书的第一页——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来。。。我连怎么空行都不知道怎么搞了。。。9命。。。
 
 
第03章 “我又不是断袖!”
  (十三年前)
  “屏、香、记——?”
  元锡白挑了挑眉,手指抚过卷首精致的浮雕。
  那小小一卷书还做得挺精致,封面用金线与彩线勾了个山水小屏风,上边立着两只欲飞的新燕,四周还绣着栩栩如生的桃花,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放在鼻下一闻,还能闻见一股甜而不腻的香味。
  “这又是哪来的玩意?”
  他的狐朋狗友之一洛肃安朝他神秘地笑了笑:“不懂了吧,这可是燕子楼新出的好货,轻罗公子主笔的爆款,千金难买,寻常人想看可都看不上一眼呢!”
  “哟,这种好东西你不自己留着?”元锡白将那春宫图往手机颠了颠,瞥了洛肃安一眼。
  “唉,这不是快到堂课了么,我家里人盯我盯得死紧,桌案上除了四书五经以外不能出现别的玩意……”
  洛肃安揽住元锡白肩膀,冲他抛去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我哪像元兄你啊,我若有你这种过目不忘的神力,还念什么书啊,早就去外边玩乐去了。”
  元锡白听他这马屁拍得到位,满意地“嗯”了一声。他三岁开始习字,五岁便能完整地背下一篇《上林赋》,到了十岁更炼出了过目不忘的能力,连当时的圣上都惊叹地称他为元家“百年一遇之才”。
  “听说啊,这次的本和以前的都不太一样——”在书院门口告别时,洛肃安凑近元锡白,特意压低了声音。
  “不仅每页都有配图,内容也非常……香艳……!”
  “最重要的是——”他发出了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声:
  “这本子的主角呀,是个娈童——”
  近年来,胥朝民间的风气愈来愈开放,好男风不再是过去遮遮掩掩的怪癖,反而成为了当下坊间极为流行的一种嗜好,一时之间,以娈童与小倌为主角的艳情画本风靡于市。
  元锡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锤了洛肃安一下:
  “你有病吧洛肃安,我又不是断袖!”
  洛肃安回头朝他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走了。
  元锡白朝他的背影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拿手里这玩意怎么办。
  若是将主角换成清纯可爱的小丫头,他还挺乐意细细鉴赏一番的。
  可惜……
  他皱着眉往讲课堂走,心中暗中纳闷:这些男子身材又瘪又平,根本不似女子玲珑曼妙,这些个娈童本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走到书斋门口,恰好正逢落日时分,西天的云仿佛坠在了一片柔软的胭脂海里,橙光、粉光、紫光和谐地融在了一起,像打翻了女子的脂粉奁似的,招摇又壮观。
  元锡白趴在楼阁上惬意地欣赏了一会,才转头往房中走去。只不过才踏进了半个脚,他方才的好心情就消失了大半。
  怎么又是这个讨厌的背影——
  元锡白不受控制地翻了个白眼,太阳都下山了,还在搁这装给谁看呢。
  他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喂——!”
  那板正的身影默默地转过头,果然是那姓宋的小子。
  元锡白一看见宋钊就莫名火起,究其原因,那可谓是数不胜数。
  比如他忍不了宋钊长得小女孩一样,睫毛长得娘里娘气的。他忍不了宋钊每天上课坐得笔直笔直的,忍不了他每日都在学堂留到最晚回去,他忍不了宋钊的“假刻苦”,更忍不了那人不和其他人一起追捧他……
  “哗——!!!”
  宋钊还没反应过来,桌上那一叠书便被推倒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元锡白一眼,接着便沉默地蹲下身把掉落的书一本一本捡起来。
  “就算你日日念书念到凌晨,到时候堂课时我还是这个班的魁首。”
  元锡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甚至一只脚踩在他散落在地上的书上。
  宋钊瞥了一眼身旁那双嚣张的黑底鹿皮靴,不动声色地往旁挪了挪,捡完剩余的书后便直起身来要走。
  “你是哑巴还是聋子啊?跟你说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元锡白眼底燃着一团火,气冲冲地把宋钊的椅子给“砰砰”踹倒了。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宋家不知道哪里来的庶子罢了,你大哥宋容见了我都还得恭敬地唤一声‘元公子’呢!”
  宋钊有些狼狈地抱着书,就站在原地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元锡白,半天,才一字一顿地开口:
  “魁首又如何?我不在乎。”
  “况且,我读书本就不是为了考取功名。”
  他走到书斋门口,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安陵元氏的‘家风’,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宋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宋钊怎么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元锡白瞪着脚下被他踩着的那本书,气得浑身发抖,好像底下的不是书,而是他自己的面子。
  “给我、好好等着。”
  他恶狠狠地将手中那本《屏香记》重重甩到桌面上,望着宋钊摊在桌上的笔墨纸砚,突然心生一计——
  *
  “看这表情,元大人这是想起来了?”
  看着元锡白的脸色渐渐变成惨白,宋钊的神色仍是淡淡,但却丝毫不掩话中的嘲讽之意:
  “元大人那日堂课上威风的‘英姿’,十三年后宋某依然历历在目——”
  元锡白不敢直视眼前之人,连指尖都在痉挛似的发着抖,一时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
  因为他完全想起来了。
  那日本该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堂课,而他的本意也只是想给宋钊一个下马威,让那人在全班师生面前丢尽颜面而已……
  “请诸位将平日里上课用的典籍装在学箧中带出书斋,桌上只留下必要的笔墨纸砚以便应答——”
  元锡白身子端坐着,右手却有些烦躁地转着笔,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斜后方的位置。
  那“假正经”的书呆子宋钊仍直直地杵在那儿,正低头认真地看着什么,浑然不知自己一会就要倒大霉了。
  元锡白看着那人满满当当的书箧,内心暗自坏笑,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里面被他加了什么“好料”。
  他不耐烦地等了快一刻钟,那讨人厌的假正经终于慢吞吞地起了身,抱着学箧朝他这里走来。
  元锡白算好时机,漫不经心地一抬脚:
  “哐当————!!!”
  预料中的一声巨响,宋钊连人带箱子一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里面的书卷也跟着散落了一地,整个书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宋兄,你没事吧!?”
  趁着宋钊还懵着,元锡白立马“体贴”地靠了过来,佯装焦急地搂着他的肩。
  宋钊本能地想用手推拒,隐隐约约察觉出了哪里不对。
  “不………”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摔倒了……?!”
  其他学生听见这动静,也纷纷拥过来帮忙捡散落四处的书卷。
  元锡白反应最快,已经在那一地的典籍中寻到了自己插进去的那册了。画本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敞在地上,远远望去便是几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看上去格外醒目。
  宋钊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愣了两三秒,等他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面上瞬间失了血色。
  “……!”
  他死死地抓住元锡白的手,力气大得要把那人的腕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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