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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红尘君子笑(玄幻灵异)——五千年前老夏家

时间:2022-03-19 09:50:45  作者:五千年前老夏家
  他眼中的痛忽然化成愤怒,“凭什么是我?凭什么他妈的就得我来扛?”
  长孙珏目光微动,一丝道不明的神情一闪而过。他看着他道,“你不想扛,可以不扛。”他认真地看着他,“但你若……”
  长孙珏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宋凌霜打断,“不扛……?不扛?哈哈哈”,宋凌霜仰天大笑,“你们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被一个人剩下来试试?”他不是个爱怨天尤人的人,但此刻心中的怨愤与不甘,都借着酒劲儿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三年来他人前没心没肺,人后拼命三郎。可他只是宋家最没出息的老幺。那一百多条人命的冤屈,压得他好累。他不知道他应该希望这一切都是天降横祸,还是应该希望这是因果轮回。
  常苑的话让他想不清楚,让他烦躁,让他想弄明白又不敢弄明白。于是长孙珏的一句话就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委屈得很,“可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跪了很久,跪得腰酸背疼了……”
  宋凌霜没有哭,可长孙珏却从他的话语里闻道了一丝咸味。他望着距他咫尺的宋凌霜,心口像被什么划了一道。他想开口安慰,但话从嘴里说出来的,却成了毫无温度的一句,“你醉了。等你酒醒再说。”
  宋凌霜犯了轴,哪里肯罢休,干脆爬上了床,身子压得更低,让长孙珏不得不倒在床上。“我就要现在说!”他本来就醉醺醺地平衡不稳,此刻压在长孙珏上方只靠手肘撑着,将长孙珏锁在双肘之间。
  长孙珏没想到宋凌霜忽然发起酒疯来,被压在床榻之上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二人离得极近,鼻息缠绕。长孙珏一头墨发撒在枕间,冷若冰霜的脸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敲出了一丝茫然的缝隙,那幽黑的瞳,长而密的睫,火光中温暖而湿润的唇,宋凌霜瞧着瞧着忽然就魔怔了。
  身下的人散发着清冷的味道,他却在那清冷中闻出了一丝甜香。奇怪了,明明是寒冰一块,怎么会这么香呢?那平日里紧闭的薄唇,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张,看起来那么软,那么诱人,越看他便越想尝上一口。他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在长孙珏的万般惊愕中,逐渐接近那不知所措的唇。
  长孙珏脑子里炸开了锅,可全身却僵硬得不能动弹。这是他始料未及的。随着宋凌霜的脸越靠越近,他的身体甚至开始颤抖。他凭着脑子里仅存的那一丝清明,在两唇即将相触的那一瞬间,使劲全身力气推开宋凌霜,将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宋凌霜摔到地上后就没了声响。
  长孙珏起身,心中愤怒无以复加。他整个人微微颤抖,头脑甚至有些晕眩。他左手握拳,右手灵力一闪,君笑从床边飞入他手中。他拔剑直指地上的宋凌霜,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宋烨,你作死!”
  他望着地上的人剑眉紧蹙,握拳的手指没入掌中,像是要掐出血来。一腔怒火爆发在即,忽然……
  “呼……呼……”
  被他推下床的宋凌霜此时在地上打起了呼……
  长孙珏:“……”
  宋凌霜衣衫不整,胸口微敞,睡得如同死猪一般。长孙珏试探着用君笑拍了拍他的脸,仍是没有反应。长孙珏执剑站了许久。终于,他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将熟睡的宋凌霜抱起来,放到床上。
  宋凌霜皱着眉,眼角微红,仿佛要哭却还未落泪。可见不是什么好梦。
  长孙珏看着他,忽然想起若干年前,有一个白衣红带的少年,站在逸云寮的屋顶,衣袍翻飞神采飞扬。他插着腰桀骜不驯地大笑,任风吹乱他额前的发,厚颜无耻地宣称自己一辈子就想做个虚度年华的纨绔。
  如今他再也不穿白衣,也再做不了纨绔。
  长孙珏伸手想去抚平他的眉,手指却悬在空中,始终不曾落下。他沉默良久,为宋凌霜掩好薄被,又灭了灯,才悄声离开。
  关上门的时候他想,这个人为什么总不听人把话说完呢?那时候,他本想说,“但你若想扛,我陪你……”
 
 
第12章第十二章
  第二日宋凌霜起床的时候长孙珏不在房中。
  宋凌霜坐起身来,不禁感叹醉仙醇不愧为皇城第一好酒,显然昨夜是喝多了,一早起来头却不疼。昨夜的事他记不得多少,印象中喝着喝着好像就生气了,然后……然后……他好像对长孙珏发火了……
  宋凌霜扶额。他这师弟本来就脾气差,自己不光发了酒疯还发了火,怕是要糟。
  宋凌霜正在纠结,门开了。床上宋凌霜睡脸惺忪蓬头垢面,门口长孙珏一袭白衣整整洁洁。只是那衣衫有多白,他的脸色就有多黑,长眸下还有浅浅青色,似乎没有睡好。
  宋凌霜:“……”
  长孙珏却连看都没有看他,将手中早点放到桌上,冷冷道:“今日我有事,你自己该干嘛干嘛。”
  宋凌霜:“阿珏,我昨晚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长孙珏身体一僵,脸色更难看了。
  宋凌霜心道,果然。这事本来就与长孙珏无关,他好意陪自己来,却莫名其妙被自己当成出气筒,生气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宋凌霜自知有错,态度极好,“阿珏你别生气。要不……要不你跟我说说我怎么惹你生气了?”哄人一贯原则,总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才好对症下药。
  长孙珏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你不记得了?”
  宋凌霜一脸无辜,乖得像只小奶狗:“不记得了。”
  长孙珏盯着他,似乎在判断真伪。
  宋凌霜于是乎一咧嘴,笑得讨好又无赖:“要不您大人有大量,不记得者不罪?”
  长孙珏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留下一脸愁容的宋凌霜,下床边啃长孙珏带回来的热包子边长叹,这回好像有点麻烦……
  长孙珏来到了江阳王府。江阳王不愧是皇帝最青睐也最忌惮的亲王,府邸恢宏,显然是家底雄厚。但江阳王也是最低调的亲王,所以江阳王府大归大,却分毫不显奢华,简洁高雅,反而少了权贵之家的压迫感。
  长孙珏随府邸下人来到后花园,园中早有二人在此等候。一个是身着银边蓝锦宽袍的江阳王世子艾子轩,另一个是谢依兰。今日她一身轻盈黄裳,原本秀丽的面庞略施粉黛后显得更加柔美,与前些日的简装判若两人。
  艾子轩看长孙珏来了,忙过来迎接,笑着道:“你要的人我帮你带到了。”然后又朝长孙珏身后看了看,“咦?宋兄没有来?”
  长孙珏不经意地蹙了蹙眉,道:“没有。”
  “那他今天去不去百草斋?”艾子轩神情有些闪烁。
  长孙珏想了想,道:“或许会去。”
  艾子轩顿时精神,“那我找他一起去。那个什么,你们慢慢聊。”
  偌大的后花园,主人却走了,只留下长孙珏和谢依兰两位客人。
  从长孙珏出现到现在,谢依兰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但她却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先开口。
  长孙珏走到谢依兰身边,道:“谢谢你答应来见我。”
  谢依兰摇摇头,脸上带着轻柔的笑,说:“珏哥哥要见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长孙珏沉默了片刻,接着道:“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他顿了顿,“我知道,是你找到常先生的。”
  谢依兰依旧笑着摇头:“我只是去求了姑姑。要谢你就谢我姑姑吧。”
  长孙珏:“或许在谢姑娘看来,这只是举手之劳。可于他于我,这都是很重要的事。”他对着谢依兰行一大礼,“多谢。”他起身诚恳道,“他日若有何能相助之处,长孙珏在所不辞。”
  谢依兰望着他,眸中神色流转,期待化成一丝落寞,但也只是一瞬。她微笑道,“我说了,没有什么好谢的。但如果珏哥哥觉得过意不去,就再陪我一会儿,听我说个故事吧。”
  长孙珏:“请说。”
  谢依兰转过头去,望着园中花草,“我十岁的时候,娘亲过世了,留下我和一岁的妹妹。”
  “丧礼的时候,我哭得泣不成声。前来祭奠的叔伯阿姨们都以为我只是难过我娘死了。他们对我说,‘孩子,别难过,你还有你父亲呢。’他们不知道,我有多恨那个人。”
  “自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爹娘并不似平常夫妻那般恩爱。但我以为,有些感情也可以是相敬如宾,细水长流。但直到我娘病了死了,我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心里没有另一个人,可以这样冷漠,这样狠心!
  “他那样一个狠心的人,我不懂我娘为何还要爱得如此卑微。我为她不值,也替她生气。我忍受不了那个人在众人面前佯装难过的样子。
  “于是我从灵堂跑了出来,跑到了桃花林里。我将一身死灰色的孝服脱下来,拼了命撕扯。可我力气太小,怎么撕都无法将它撕烂。所以我只好用手挖了一个洞,想将它埋在桃花树下,就好像孝服不见了,我娘就还活着。”
  她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沉默片刻,接着说,“我在树下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有人递给我一条手帕。”
  她还记得,那年桃花树下,她抬起迷蒙泪眼,看见一张素净的手帕和手帕后面的白衣少年。少年不比自己高多少。他对她说,“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接过手帕,心中的委屈和悲愤仍然让她抽泣不止:“我娘死了,就算我忍着不哭,她也活不过来了。”
  少年想了想,说,“如果你不哭,你至少可以看清楚你娘最后的样子。”
  女孩儿怔住了。她回想起刚才在灵堂的时候,她被悲伤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却忘了好好看她的娘亲。她看着手帕愣了一会儿,然后用它努力擦干眼中和脸上的泪,于是她终于看清了眼前少年的模样。
  灼灼桃花中白衣耀眼,少年稚嫩清秀的面容,从此便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再也忘不掉了。
  “珏哥哥,”谢依兰望着长孙珏,眼中华光流转,“是你让我看清了我娘最后的样子。所以,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在还当年我承过的情罢了。”她将手帕递还过去。
  长孙珏接过来。雪白的天丝帕上,右下角用金丝线绣着一个珏字。这手帕他再熟悉不过。当年霜夫人热衷于绣这样的帕子,每个师兄弟都有几条。宋凌霜的绣着一个“烨”字,而他的绣着“珏”。
  当年谢宗主夫人去世,他确实随父亲前去祭奠。他记不起自己去过桃花林,还曾与谢依兰有过交集。他道:“不过是年少无知,无心之言能解姑娘心结,也是桩好事。但今日姑娘的恩情,长孙珏欠下了。”
  谢依兰笑笑,“若珏哥哥真觉得欠我,不如就将这手帕送给我可好?这么多年,依兰用习惯了。”
  长孙珏顿了顿,将手帕递还给谢依兰:“这手帕当年便已赠与谢姑娘。”
  谢依兰接过手帕,抬眸望着长孙珏,想说什么,却终究化为一抹苦笑。她好像终于明白了娘亲的心情。卑微不卑微,又如何是自己能决定的呢?
  另一头宋凌霜被艾子轩缠着去了百草斋。沁儿好歹看在师父面子上让二人进了院。然后艾子轩便开始了死缠烂打,“沁姑娘”长“沁姑娘”短地跟在忙活的常沁后面,实实在在一条跟屁虫。
  宋凌霜百无聊奈的坐在石阶上,嘴里叼着根不知是啥的草药,望着舔狗似的艾子轩和一脸不耐烦的常沁觉得好笑,忽的又觉得这情形似曾相识。下一秒他就狠命摇头,企图摇走自己不争气的想法。不对不对,阿珏他只是不爱理我,并不是烦我。我可没艾子轩那么惹人烦。他坦然接受了这份自我安慰,可想到此处又叹了口气。哎,他家阿珏还生着气呢。
  “宋兄又摇头又叹气的,是怎么了?”
  宋凌霜抬头一看,是艾子轩,问道:“怎么,被赶过来了?”
  艾子轩无奈地笑笑,望了远处的常沁一眼。
  艾子轩这个人最大的两个优点就是识趣和洒脱,在寒天院的时候即使看上哪家姑娘,撩一撩人家没有反应也就算了。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以他的皮相和身份,倒贴的也是不少。如今这般低身下气不厌其烦缠着某个人实不多见。于是宋凌霜忍不住调侃一番,“艾兄你这是春天来了?”
  艾子轩在他身边坐下,也不反驳,老实地点头:“一见倾心。”
  他如此坦诚,宋凌霜反倒一愣,继而道:“好事。”
  艾子轩感叹道:“可是一厢情愿,真累啊。宋兄你当年缠着长孙兄,是如何坚持那么久的?”这才两天,他心里的挫折感就不是一般的大。
  宋凌霜乐了,干脆躺到石阶上伸着懒腰道:“你这就受不了啦。”他摆出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所谓水滴石穿,每天一滴你可能看不到什么效果,但只要你继续滴下去,”他拍拍艾子轩的肩,“总有一天会穿的!”
  “就像宋兄与长孙兄一般?”
  宋凌霜手一挥,笑道:“那不一样。阿珏是我亲兄弟,又怎会真的嫌弃我?”
  艾子轩闻言,又想起此次见到长孙珏的样子,神色异样,有些话也不知当讲不当讲。最后他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还是不要掺和。
  “对了,艾兄。”宋凌霜坐起身来,“这皇城中如果想打探消息应该去哪儿?”
  艾子轩:“皇城中有个包打听,叫齐黄山,住在东边集市后边的蜗牛巷里。你可以去找他。但他未必帮你。”
  “为何?”
  “这人是个怪人,不是你给钱他就接你生意的。据闻齐黄山极其好酒,找他办事的都得与他喝酒。”
  “……”宋凌霜汗颜,“除了此人,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艾子轩:“再有就是在市井之间自己问咯。哪个城镇都一样,无非就是三个地方,当铺,酒肆,还有……宋兄,你懂的!”艾子轩朝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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