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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掀棺后[快穿]——少说废话

时间:2022-03-20 10:35:20  作者:少说废话
  从大学到工作, 要说程天乐的性格一点没被卫杨影响,那绝对是谎话。
  拿到心仪的offer时,他兴冲冲和男朋友分享喜悦, 得到的却是对方轻飘飘一句:“创游?这么小的公司你也去,要么还是来我家吧。”
  熬了两个月大夜终于升职加薪后, 他满心欢喜地带卫杨吃大餐,对方却难掩抱怨:“就为了这么点钱?没意思, 还不如抽时间多陪陪我呢。”
  因为这事, 程天乐没少和卫杨拌嘴,但他也明白, 想改变一个人从小养成的观念确实很难, 两个人在一起, 总会有需要磨合退让的地方。
  渐渐地, 程天乐提到工作的次数越来越少,自己画的游戏素材被说幼稚时,也能装没听到、一笑置之。
  可人心总是肉长的。
  “这方案也太幼稚了,肯定会被打回, 也就是我, 愿意给你投资。”
  “虽然你挣得少,但没关系, 我养你一辈子啊。”
  “穿这套也太随便了……算了,谁叫我就喜欢你这个人。”
  类似的话听多了, 饶是程天乐本性开朗又自信, 也不由对自己生出几分怀疑:和卫杨、卫杨的朋友比起来,他是不是实在太差劲了些?
  偶尔失眠的夜里, 他亦会纠结, 那一句句宠溺甜蜜的情话, 为什么会让人如此难捱?
  是故,在原著中,程天乐并没有把自己制作游戏的事情告诉卫杨,除了想给对方一个惊喜,更有一丝逃避的成分。
  他怕,怕卫杨又神经大条地、把他为两人未来做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
  “什么神经大条,”工作起来才察觉到原主藏在乐观表象下的隐隐自卑,闻九握紧压感笔,冷冷勾唇,“他就是单纯嘴贱。”
  抛开记忆里的恋爱滤镜客观来讲,卫杨其实非常享受这风种让原主陷入窘境、再由自己解围的桥段,所以他才会在明知程天乐会难过的情况下,一次次说那些伤人的话,让对方对自己更加依赖。
  若非原主的邻居足够友善、公司领导对他足够赏识,和家里闹翻后,他恐怕真要变成一株完全依附卫杨而生的菟丝花。
  不过这招对闻九却没用。
  脏污恶言他听得太多,卫杨那点小伎俩,在他这里只能算洒洒水。
  “好聚好散?我怎么就不信呢?”画完给小和尚的道具才看手机,闻九后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原配小三坐在一桌,真亏他能说得出来。”
  “怎么,他以为他一个少爷压着另一个少爷来道歉,爷就要给他脸吗?”
  已读不回,是他对过往七年最后的尊重。
  但闻九也清楚,像卫杨这种蔑视规则、欺软怕硬、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恐怕永远也不懂善罢甘休这四个字。
  果然,隔天一早,闻九便接到了人事主管的电话:“喂,小程吗?听说你住院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无事不登三宝殿,闻九|学|着原主的语气:“还行,医生说我比较走运,看着吓人,但没伤到脑子,已经回家休养了。”
  “……这,”似是没料到闻九出院如此之快,人事主管明显噎了下,而后才慢吞吞开口,“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急缺人手,上面的意思是尽快招些新员工,顺带优化一下老员工的结构。”
  敏锐听出对方话中隐晦的暗示,闻九故意沉默几秒,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所以,我是被优化的那个。”
  人事主管:“怎么说呢,公司也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以你现在的状态,肯定不能高强度连轴转。”
  闻九:“可我已经出院了。”
  以原主的工作性质,宅在家里也能加班。
  “……”电话那边没了声响,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说辞。
  翻出原主关于同事的记忆,他准确叫出人事主管的名字:“菲姐,你跟我说句实话,公司新接手的大项目,是不是和卫氏有关?”
  ——尽管和苏家这样的行业巨头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在本市,卫杨父母也算常上财经版的名人。
  凭借原主之前在公司积累的好人缘,被叫做菲姐的女人犹豫一会儿,终是极轻极轻地应了声:“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清脆,咚地一声,她像是关紧了办公室的大门:“我也是今天一早才得到通知,小程,别怪姐不帮你,实在是大老板亲自拍板,根本没留商量的余地。”
  闻九:“我明白,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菲姐:“说真的,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无缘无故开除员工,公司以前还没做过这事儿。
  什么人,还能是什么人,当然是卫杨那个王八蛋。
  淡定给自己热了杯牛奶,闻九含糊带过:“嗯,我心里大概有数。”
  菲姐:“那就好,公司这边,我也会给你争取尽量多的补偿,先别想太多,养好身体最重要。”
  挂断电话,闻九翻出昨天自己给部门主管发的、卖项目的微信,意料之中地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紧接着,小区房东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您好,程先生,有件事想通知您一下,因为家里急需用钱,今早又有人相中了我的房子,全款立结,所以可能要麻烦您在今晚之前把东西都搬出去,九点我会过来收房。”
  “当然,剩下的租金我会原数退还。”
  短短十分钟,接连失去了工作和住处,闻九却丝毫不慌,甚至还扬了扬唇:
  他就说,能劳烦虐渣部出马的任务怎会如此简单,如果只靠普通的分手、藏住游戏便能翻盘,他反而觉得没有挑战。
  有一搭没一搭搅着热腾腾的牛奶,闻九盯着马克杯上的印花瞧了好一会儿:“你说,卫杨真的喜欢原主吗?”
  连他这个外人都能看出原主对于家有多珍惜,卫杨却可以二话不说,把程天乐从家里赶出去。
  这就是回敬昨天那两箱快递的报复吗?
  当真是郎心如铁。
  【喜欢,】调出附近所有合适的租房信息,谢玄应,【但不是爱。】
  从始至终,卫杨爱的只有自己。
  “在理,没想到佛子大人对世间情爱也有研究,”凤眸微眯,闻九懒洋洋撑住下巴,“没用的,租房这路已经被堵死了,咱们还是得住酒店。”
  钱帛动人心,只要卫杨始终能出更高的租金,没有哪个房东会拒绝送上门的生意。
  但以原主的积蓄,又能在酒店住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
  迟早有一天,疲于搬家的原主会选择妥协,哪怕不复合,也会主动联系卫杨见面。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古人诚不我欺,”三口两口解决早餐,闻九推开椅子,“动起来动起来,收拾好行李去赚钱。”
  少了公司这个跳板,原主一个被辞退的小职员,很难再和什么靠谱的资本有联系。
  “为什么一定要我主动呢?”借着系统空间的便利,闻九一盆盆收起原主精心照料的绿植,“先放个试玩版出去,到时候自然有人坐不住。”
  服务器可以租,免费游戏也不需要版号,最开始选择卖给公司,不过是出于他对原主意愿的考量。
  反正有谢玄在,他永远不用担心游戏被破解、或者自己的身份地址暴露。
  一回生二回熟,何况是闻九这种穿越上百次的老员工,拜过往世界各式渣渣所赐,他对打包这事儿相当专业,住酒店更是跟回家一样。
  人去楼空。
  当成为新房东的卫杨收到前房东发来的照片时,他脑中倏地冒出这四个字。
  桌布餐具窗帘、盆栽衣物被褥,秋风扫落叶般,闻九带走了出租屋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连原主自己贴的墙纸,都一点点扯了下来。
  ——不是喜欢程天乐身上家的气息吗?那他就让卫杨一起体会体会,无家可归是什么感觉。
  事实上,卫杨确实气得脸都绿了。
  正如谢玄所说,他对原主并不是爱,喜欢归喜欢,尊重却十分有限,程天乐分手的意愿越明显,他就越觉得被冒犯。
  在卫杨眼中,程天乐一直没什么脾气,偶有几次争吵,只要自己嘴甜说几句好话,对方便消了火。
  恋爱这么多年,卫杨当然知道程天乐对出轨的容忍度有多低,可他总觉得,以对方的性格、以自己的条件,就算真摊牌了也没什么:
  朋友都在外地,父母又几乎断了联系,只要把天乐的经济来源一掐,除了他身边,对方还能到哪儿去?
  更何况,泰富小区那套房子的意义,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哭也好骂也罢,程天乐总该给他回个电话,而不是这样像走得彻底。
  自以为稳赢的局面忽然失去了掌控,卫杨明知原主每天就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冒出些怀疑。
  如此反常的决绝,程天乐他,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舒坦泡澡的闻九:“果然,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就原主那呆呆的小白兔样,除了工作卫杨父母,他连自己都没多考虑。
  脑后有伤,闻九特意选了个带浴缸的房间,整个人藏在泡泡下,偶尔动弹的时候,才会露出点玉似的白。
  识海里的佛子被隐私保护赶出了门外,他只能靠欣赏渣渣的抓狂找点乐子,抬手摸摸后脑勺那一大块纱布,他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冲卧室唤:
  “谢玄,谢玄?”
  “好佛子。”
  “能过来帮我洗个头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远在天边的5046:……你怎么不直接让他帮你洗个澡呢?
  闻九:好主意,下次安排。
 
 
第二十五章 二更。
  不出所料地, 门外没有回应。
  慢吞吞在水中翻了个身,闻九趴在浴缸上:“哎,我也知道佛子大人的手是用来焚香翻经的, 可我真的好疼诶。”
  原主身体疼痛阈值偏低,这点谢玄是清楚的。
  但在他印象中, 闻九并不是一个会喊疼的人。
  那些个他下山时听到的话本子里,纵然被逼至绝境, 对方也能擦擦血, 笑着于死地开出一朵花来。
  活像是有九条命。
  然而,话虽如此, 在谢玄忆起往昔的短短几秒, 他的脚已经不自觉移到了浴室前。
  八成是瞧见了他透过磨砂玻璃投下的影子, 里面又传来故意拖长的委屈腔调:“真的很疼, 一跳一跳的,不信你摸摸看。”
  倘若换作5046,他一定铁石心肠,不会理某个满嘴跑火车的骚话精。
  但谢玄不一样。
  明知对方有九成九的几率在撒谎, 他还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推开了门。
  接着, 他就对上了一双狭促的眼睛。
  懒洋洋地扒着浴缸边缘,青年像是对来人没有任何防备, 肆意舒展着身体,圆润小巧的肩头、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都大喇喇露在外面。
  一滴水顺着牛乳似的脊背顺畅滑落, 打着旋儿,没入被泡泡遮掩的细瘦腰线。
  “来都来了, ”见男人转身要走, 闻九不知从哪摸出了个塑料盆, “费不了什么功夫,你从系统商店里买个小矮凳,我出钱。”
  让一只重美色的恶鬼几天不洗头,这简直是比听经还过分的酷刑。
  遇上渣男对撕都没底气。
  弯腰拿过双浴室用的一次性拖鞋,谢玄转身,也不做声,只安静脱掉了最外面那层明显会碍事的白麻僧袍。
  由上及下,慢条斯理。
  闻九莫名有点不自在。
  平日他总调侃谢玄,想看的便是对方那副难得失措的有趣模样,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人竟当真坦然得很。
  如何说呢,——就有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犯的紧绷感。
  仿佛猎物摇身一变成了猎人。
  手里凭空多了个黄花梨木的小凳子,谢玄大大方方从闻九身边捞起塑料盆,取下花洒,坐好,拍拍浴缸边沿:“脑袋。”
  哗啦啦。
  不甘示弱的闻九翻了个身。
  脖子下面被人贴心垫了条毛巾,他闭着眼,头发被一点点打湿,完美绕过了裹着伤处的纱布。
  沾着洗发露的指腹在发间穿梭,缓缓揉碎了闻九心底微妙的警惕,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有一搭没一搭撩着水花,忽然便笑出了声:
  “你以前好像也给我梳过头发。”
  那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
  彼时他刚不闪不避接了谢玄一掌,无知无觉地躺在棺材里,本以为再睁眼就是奈何桥,谁成想却到了万佛塔下。
  精心准备的大红丧服胡乱团在一起,沉重的棺盖也被推开一半,嗅到略显熟悉的白檀香,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坐直身体正想骂人,话未出口,就被打结的头发扯出了眼泪。
  偏那和尚还问:“你哭什么。”
  那一刻,闻九其实很想说给你哭丧,可他却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软绵绵蹦出一句:“你就这么给我送行?”
  亏他还以为佛门的人能靠谱点。
  “施主没死。”认真纠正青年话语中的错误,扶着棺盖的谢玄停了停:“抱歉,山路崎岖,多有得罪。”
  闻九:“……山路,你是把我推过来的?”
  谢玄:“阿弥陀佛。”
  闻九:“储物袋呢?”
  谢玄:“储物袋无法容纳活人。”
  闻九:“法器呢?”
  谢玄:“没有法器。”
  这下子,闻九总算明白自己这一身酸痛是如何得来,山高路远,他早已不知在棺材里磕磕碰碰了几遭。
  堂堂佛宗传人,竟赤手空拳,连个能飞天的宝物都拿不出。
  当真古怪。
  不过想到终归是对方陪了跋山涉水自己最后一程,闻九咳嗽两声,话里低低含了笑:“这便是你给我选的埋骨地?不错,有排场。”
  功德缭绕,佛宗气运大成所在,用来超度他这只恶鬼再适合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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