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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梓姌是和当初寨上的两个兄弟一波的,几人是往寻渊霸主的主营去的,上官阙这种人物,放哪里可能都没有放自己眼皮底下来得安心。
只是主营守卫森严,就算有术法暂时隐身他们也不敢轻易冒进,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阵法之类的?触动了,可不好说。
“我去探路。”谢梓姌道,三人之中她武功最好,会的最杂,探路还可以。
另一边老李四带着大牛往牢房而去,“陛下不在这。”老李四道。
大牛摸摸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里没有任何机关阵法,看守也与一般无二,就算寻渊霸主想玩空城计,但是陛下这样的人物他玩得起吗?去其他地方在找找,或者问人。”老李四说道。
大牛嘿嘿一笑夸他聪明,然后又道,“我们和西戎人长得不太一样,话音也不同,怎么问?会打草惊蛇的。”
老李四敲了他一记榔头,“那是你。”
看准一个士兵敲晕,老李四解除身上术法,换上对方的衣服,咳了两嗓子之后声音就与西戎人无疑。
“好家伙,有你的。”
“那是。”
老李四混入其中,与众人言欢,他是负责情报那一块儿的人物,自然知道如何快速得到消息,可是几番询问发现众人皆不知寻渊霸主将人关在了哪里。
“总不能是关在自己帐子了吧。”老李四碎碎念,不过也知道这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不然也不会是谢梓姌去探了。
身上的术法一旦解除,便不能在用,老李四带着隐身的大牛往主帐靠拢。
主帐那边谢梓姌一人打了头阵,出乎意料的,主帐这边也没有什么阵法机关,最重要的,里面没有一个人,寻渊霸主也不在其中。
谢梓姌疑惑,紧跟着,一道铃声响起,四周红线现出!
“不好!”谢梓姌急退,身上隐身术法突然消失。
当老李四看到许多人往主帐靠拢就知道谢梓姌栽了,“你们先回去,我前去查看。”
“不行!”大牛拒绝。
“人这么多,十有八九会全栽,你现在回去,还能有一个。”
老李四说完也不管大牛就跟着众人往营帐跑。
大牛想想,还是跟了上去。
谢梓姌触动阵法,引来士兵无数,她也不在隐藏,抡起大刀就是砍,保持着一个够本两个赚了的心态。
寻渊霸主座下小将觉得她功夫有点意思,挥退众人,自己独上,他一杆银枪使得极好,力气更比寻常人大上许多。
谢梓姌无心恋战,且战且退,令那小将打得十分不爽利,“你若是能打败我,我便放你离开!”
自两军对垒以来,他打仗的心就一直蠢蠢欲动,无奈双方不动,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说什么都要战个痛快。
“所有人退下!”
谢梓姌见他模样便知是少年心性,在看他品阶不低,外面已是人山人海,她要逃也难,若是能擒这小将为质也不错,于是也歇了逃跑的心思。
“输了莫食言!”食言姐姐也要用你跑出去!
“哼!小人才言而无信,来吧!”
谢梓姌大刀横劈似有千斤,直接砸到了小将的银枪上,小将手上一抖,没想到眼前一个女子都有这么大的力气,“有点气力。”
他夸赞,随后银枪短使瞬间近神,谢梓姌长刀竖立挡住杀招。
招式间,自有几分沙场快意。
抓准小将换气时间,谢梓姌大刀舞动,已是刀架敌首,“所有人退下!”
从小将开口能令退三军谢梓姌就看出此人十分重要,果然所有人犹豫一下,在退几步。
倒是小将有些莫名,“你这是做什么?我说了放你走就绝对不会食言,你怎可利用我要挟众军?”
谢梓姌觉得这真的是个弟弟,“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当我傻啊。而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你不是说输了要放我走吗?现在只是让你送我到边界,也没什么不同啊,乖啊。”
小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的,但还是下令道,“所有人让她离开。”
这下众军都犹豫了,这可是敌国的人啊。
看到众军不听,小将更气了,“谁若不听,军法处置!”
这话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众军纷纷让出一条道路,谢梓姌挟持着小将一直到了西戎营帐口,她看着这小将心下思量,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人群中的老李四见状松了口气,趁着人注意力都在谢梓姌那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西戎营帐。
出了营帐口谢梓姌才骑上老李四牵来的骏马将小将扔了下去,“多谢了老弟,看在你这么守信用的份上,姐姐今日就不坑你了,再见啦!”
两人骑马速度很快,几乎是瞬间就没了踪影。
众军看到被扔下来的小将连忙上前,“将军你没事吧。”
小将摇摇头,“我记住你了,下次一定败你!”
他这话才说完就感觉肩上一痛,转头就看见寻渊霸主不怒自威的眉眼。
主帐里,寻渊霸主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威严开口,“知道错了吗。”
“没打赢,下次一定赢回来。”小将抬头说。
“错!”
“我哪儿错了?”十分不服气,带点委屈。
“你错在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将军!不是以前混江湖的,你这样,我以后如何放心将军队交你掌握?”
寻渊霸主捏住眉心,西戎没有将领就是最大的问题。
好在他还有几名老臣可用,只是这小子实在令他失望。
“我知道自己是将军,那不是更该言而有信吗?下次我保证赢回来!”小将觉得自己身份越重就更该一诺千金。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与她打赌的必要。你是在军营里领兵的将军,你该想的是如何赢一场战争,而不是赢一个人。军队胜利了,同样也是你的胜利。你可知道今日你放走的女子能带给我们多大利益?”寻渊霸主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一个敌国将军。女子……她应该是谢梓姌,韩越的媳妇儿。”
“不错,她身后有谢家和韩越,抓住她,同样也能换得可观的利益,你懂吗。”寻渊霸主道。
小将不可置否,“可是咱们手上现在有上官阙啊,有了上官阙谢梓姌的作用自然就小了。”
若非这样他早上去教训这小子了好吗,还得瑟。
“国有国法,军有军纪,你竟然触犯军纪,便依法处置,下去领八十军棍。”
听到八十军棍小将的脸有些白,这些军棍可是不掺水的,一百就能死人了,八十……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领命了。
等人离去后寻渊霸主去了牢房,十分普通的一座牢房,只有里面关着的犯人不普通而已。
上官阙被吊在半空,他身上的内功已经被寻渊霸主废了,所以此时寻渊霸主还是有些喜悦的,“你的人来救你了,可惜他们失败了。”
“但是你也没能抓住他们不是吗?”上官阙还有说话的力气。
“皇弟一如既往的聪明。”
“你也不打算瞒我不是吗?”
寻渊霸主将绳子放下来,下面是一张凳子,上官阙坐到了凳子上,“皇兄,你要用我交换什么呢?”
“皇弟难道猜不到吗?”
上官阙手指敲动,寻渊霸主注意到了,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来人与人,果然是会传染的。”
上官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是道,“皇兄是打算用上官换国土与将领吗?”
“皇弟果然聪慧过人。”
轻嗤一声,上官阙笑,“西戎比虞国缺少的就是将领,但是一个好的将军却十分难求,西戎原本的将领在皇兄夺位前后被皇兄弄死了不少,你想除去虞国将领是必然,毕竟没了指挥人,百万雄狮,也是散沙一盘。这个决定不意外。”
“那你说沈从明会答应吗?九州赋可是快马加鞭赶回去告诉他了。好皇弟啊,为兄也想知道你有多少的价值啊。”寻渊霸主开口说道。
“那你可能会失望了,小师叔可不会任人摆布啊。”
寻渊霸主笑着从他怀中摸出一封信,“皇弟与沈明书,不似普通君臣啊。不知沈从明允你的,又是什么?”
“是因为齐天弃所以让皇兄思维涣发了,若是这样,皇弟也该怀疑皇兄能为军师做到哪一步了。”
“嗯?”
“没什么,只是想起皇兄说过军师与皇兄同等尊荣罢了,真是感人肺腑的发言。”
“孤相信他有自保之力。”
“如同小师叔信我吗。”
“荒唐!”
“哈。”
第一百五十三章
谢梓姌回到营中后将统合的消息告诉了韩越,对于他们没有救回帝王众人到无多少意外,本来就是试试的心态,也没有奢望真的成功。
“现在怎么办。”说话的是谢梓姌。
韩越捏捏眉心,“如今……只能等西戎的动作了。”
毕竟帝王在对方手中,总不能贸然开战,陷帝王于险境吧。
谢梓姌闻言点点头,其实她一点不慌,如果回到帐中没有看到韩越的黑脸她就更开心了。
“夫君?”试探。
“夫君……”小心翼翼。
“夫君~”撒娇。
终于,韩越扭头看她,“何事?”
不应该我问你什么事吗?黑着个脸,怪吓人的。
“没事没事,就是想叫叫你,那啥,既然没事儿我就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哈,好梦。”
人还没走就被韩越拉着手腕圈进怀中,坐到腿上。
谢梓姌脸上有点臊得慌,“嘿嘿嘿……这是做什么啊?姿势挺别致啊,我觉得这样你容易腿麻,要不还是……”
猝不及防的一吻,谢梓姌整个人都僵住了,不过韩越很快就放开她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就出了营帐,留下谢梓姌一脸懵。
这是啥和啥啊?
谢梓姌脸上有点红,不过很快又决定去睡觉,她和韩越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亲一口怎么了?睡觉睡觉。
而在西戎王城,军师拿下了几个偷袭他的人,他看着这些人有点奇怪,若说是来偷袭他的,那本事未免有点差了,是对方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军中可有消息传来?”军师询问下属。
下属摇头,“最近没有消息传来。”
军师挥退了下属,这样看来其实是好消息,“至少可以证明双方都是一个主意,一战定胜负。那目前两边应该都是按兵不动的。嗯……”
他又想起了方才来刺杀他的两人,武功虽然还可以,但实在算不上一流,会是虞国那边的人吗?
虞国又为什么要派这样的人来送死呢?
他想不明白,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又说不上来,或许是自己的仇家?
若非那两人逃得快他也可从两人身上得到线索,但可惜了。
盲目的猜测可是大忌。
军师正打算和衣而眠,就见烛影摇动,瞬间握住枕下折扇。
在来人靠近他的瞬间!
折扇出手,便是杀招,抬眼一看,眼前人正是齐天佑,军师虽然不曾见过他本人,却也见过他之画像,立时猜了出来。
“齐家主。”
话不多言,直接开打,连军师都没想到,招式来往间军师发现不对,他府上的人现在还没赶来,齐天佑不可能悄无声息就弄死了他全府的人,只能代表屋中被设了结界。
军师且战且退,意图离开结界,然而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他的体力正在加速流失,儿而眼前的齐天佑却没有丝毫疲惫迹象,就在寒锋逼近咽喉的瞬间!
军师放弃抵抗运功!
眼前人影,蓦然消失!
“以结界封锁我的院落,在用我的体力制造幻影消耗我的体力,这是可取的战术,齐家家主,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幻影的位置出现一个人,代替着幻影刚才的动作,齐天佑剑锋刺去,军师向后推移,随即折扇翻飞,撇开剑锋。
手上动作搏命,心里思绪万千,齐天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是虞国之人?
还是前一波人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
纵使思虑千万,眼前杀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军师顺势入屋,取出鸿羽在翻窗而出,四周结界,阻止了去路与院中所有的声音。
两人同时出招。
齐天佑之剑,锋寒锐利,招招取命。
军师的剑却如圣人闲庭舞剑,似风流,更似无心,在一片惊鸿潋滟的美中,夺取他人性命!
绝美的剑,让人止不住片刻晃神,而搏命中,片刻便是空门!
察觉危机,齐天佑即刻反击,臂膀仍是种了一剑,军师鸿羽一划,齐天佑右手断落!
鲜血洒出,无视痛觉,齐天佑赶紧趁军师划剑之余刺向军师腹部,随后借阵而逃。
逃出瞬间,阵法解除,鸿羽支撑着军师不至倒下,然腹部的涓涓鲜血,却是欢快畅流。
“来人……”
话语一落,军师倒下。
天空升起一道信号,寻渊霸主几乎是当晚就知道了军师出事的消息,他惊得从床上起来,“怎么回事?”
“王城那边只放出了信号,消息应该在来的路上。”属下说道。
这是留在西戎的信号,象征的是军师出事了,但到底是什么事,就要等信使来到了。
寻渊霸主立刻想起了上官阙说的话。
难道是上官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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