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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又在努力分手(玄幻灵异)——醉又何妨

时间:2022-03-21 12:20:59  作者:醉又何妨
  那么多个轮回中,他苦守住一个不能得见天日的秘密,不能诉诸于口,也无法得到别人的理解。
  在正常人眼中,他是疯子、异类,但即便是如此不惜一切,那漫长的等待依然看不见尽头。
  但他爱的人理解他,并愿意陪伴他一起努力,那么此生已经足够。
  林雪旷也缓缓地舒了口气,他转头看向窗外,发现朝阳正在慢慢地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他低声道:“所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谢闻渊把之前在轮回中的一些经历给林雪旷讲了讲,两人商量了一下,发现死劫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很难去提前防范,或者制定出一个确切的应对方案来。
  唯一的转机大概只能在生死危机那一刻才会有希望找到,也难怪谢闻渊那时会不眠不休地守在林雪旷身边,甚至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
  很多次林雪旷在半夜里醒过来,都能看见他坐在床的外侧,怔怔地望着自己。
  当时林雪旷只是觉得谢闻渊神经病。
  林雪旷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不是上辈子,而是在他们刚刚认识的那一世,生活美好而平顺,幸福来得顺理成章。
  第二天就要结婚了,他们在国外领了结婚证,又回国来办婚礼。
  林雪旷睡到半夜,被噩梦惊醒,睁开眼睛,看到谢闻渊竟然从窗户外面爬进来,趴到床头看他。
  那时候林雪旷就不会有警惕和厌烦,他吓了一跳,但只是笑着问:“你干什么?”
  谢闻渊也咧开嘴,笑的有点傻:“就是看看,怕你跑了。”
  林雪旷道:“证不是都领了吗?我跑有什么用,跑了更跟你一辈子都撇不清关系了,离婚都没的离。”
  谢闻渊笑起来,将手指穿入林雪旷的头发揉了揉,很温存地亲了他一下。
  他心里直痒痒,想上床跟林雪旷肩并肩,头挨头地躺一躺,又想干点什么别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明天就要结婚了,他们怀着虔诚的心情等待天亮,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只要两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幸福,那又何必着急呢?
  明明,他们的人生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
 
 
第60章 解意
  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 林雪旷又一个人静静想了很久。
  他不像谢闻渊一样,带着全部记忆真切经历过那么多次惨烈的轮回,过去发生的很多事情,即使隐约想起, 也不能做到特别清晰。
  可是林雪旷也不得不承认, 其实自从重生以来, 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曾经那个爱过的人也正仿佛不断在他的心底复苏,言谈举止间都带着那段最美好时光中的影子,令人熟悉又怀念。
  不过——
  大概是存在于他们之间的伤痛太深, 过去的谢闻渊也跟他分离太久, 以至于林雪旷几乎忘记了这家伙当年是怎么百折不挠, 死缠烂打的。
  所以他大意了。
  这时学校在期末考试之后刚刚放了寒假,别的同学高高兴兴地收拾了大包小包回家,林雪旷却没有地方可以去。
  道观那边他心中暂时有些疑惑未平,不愿过多接触, 而之前干卧底得到的报酬颇为丰厚, 倒是足够在A大附近买上一套不错的房子,不过即便有了房子,里面也是他自己一个人, 因而林雪旷不怎么提得起兴致,也就一直凑合活着,申请了假期留校, 依旧住在宿舍。
  这段日子,谢闻渊昏迷, 林雪旷也一直在医院里, 因为满腹疑云, 心情又差,根本顾不上好好吃饭。在医院里当着谢闻渊的面,他什么都不说,但其实身体状态并不是很好。
  好不容易这次事情告一段落,他也不敢再拿自己脆弱的胃来作死,第二天早上起来,收拾了一番之后,林雪旷就出了宿舍,打算去食堂吃早饭。
  他下了楼,一眼看见原本应该在医院里的谢闻渊坐在一楼会客厅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个小黄鸭的保温桶。
  谢闻渊没看手机,也没干点别的分散注意力,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眼睛望着楼梯口,一心一意等人。
  一看见林雪旷出来,谢闻渊立刻站起来,将保温桶往前推了推:“在你们学校食堂买的,我看今天早上正好有你爱吃的豆沙包和紫米粥。哦,还有一份土豆丝和一个茶叶蛋,蛋我已经把蛋壳剥了,也在里面。你尝尝?”
  顶着林雪旷的目光一口气说完,他竟产生了一种头回恋爱般的紧张,忍不住抠了抠手指。
  林雪旷:“……你为什么不在医院里?”
  谢闻渊道:“我好了,没事了。”
  假期里学校人少,宿管大爷无所事事,坐旁边看热闹,这时笑呵呵地说:“你朋友在这里坐半天了,我说你打个电话把人叫下来嘛,大厅这么冷,他说怕吵着你睡觉,就要在下面等。”
  一楼有几个男生刚刚被饿醒,不情不愿地顶着鸡窝头出去吃早饭,纷纷投来艳慕的目光。
  林雪旷跟谢闻渊使了个眼色,走到一边,谢闻渊跟了过去。
  林雪旷低声道:“你搞什么鬼?又疯了?”
  谢闻渊道:“我想重新追你。”
  林雪旷:“……别白费劲了。”
  谢闻渊微微笑了笑:“我自己也喜欢给你买饭的感觉,没有白费劲。”
  他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谢闻渊果然都过来送饭,有时候还会带一些水果。
  宿管大爷都认识他了,后来干脆把谢闻渊放上了楼。谢闻渊就在林雪旷的宿舍门口钉了一个小筐,专门放吃的,他则并不纠缠,放下就走,有时候还会顺便搞一下卫生,仿佛正在试图默默让林雪旷习惯自己的存在。
  就像原来他们高中时那样。
  直到一天林雪旷去了图书馆。
  寒假期间,学校的图书馆只有每周六下午才开,林雪旷通常会抓紧这个时间进去查资料。他闷头看了一下午的书,一直到了闭馆才离开,发现外面竟然早就下起了雨夹雪。
  地上满是泥泞和碎冰碴,寒风刺骨,不小心卷了一点雨水灌进脖子里,就是透骨的冷,不少人缩着脖子站在门口的屋檐下面张望,都不想出去挨浇。
  林雪旷倒是可以捏诀用法术避雨,可是周围人挺多,他不好这么做,便将衣服后的兜帽扣在头上,打算一口气跑回去。
  刚刚走下一步台阶,林雪旷就看见谢闻渊从操场的另一头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把伞。
  林雪旷诧异道:“你——”
  谢闻渊连忙说:“我不是跟踪你,我看今天天气不好,刚才买了晚饭给你拿过去,听见你的同学说你来图书馆了,我就来送个伞。”
  林雪旷道:“不是,我说你有伞怎么不打?”
  谢闻渊低头一看才反应过来,笑着说:“听说你们6点就闭馆,怕赶不上,一着急给忘了。”
  两人走到前面的空地上,他又从衣兜里拿出两个鞋套,弯下腰要给林雪旷套上:“你抬下脚,把这个穿上,免得鞋踩湿了。我刚才想买雨靴,可惜你们学校的超市里没有,只剩下这样的鞋套了,反正防水就行。”
  谢闻渊弯着腰,轻轻握住林雪旷的脚踝往上提起来,动作十分熟练,因为从前很多次,他都曾这样帮林雪旷穿过鞋子。
  林雪旷低着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谢闻渊的后颈和头发上被浇了一层晶莹的水珠,他的手扶在谢闻渊的后背上,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衣服也有些潮湿。
  虽然有两把伞,但谢闻渊还是把林雪旷送到了宿舍楼门口,叮嘱道:“我已经把饭放到你宿舍门口了,别忘了吃。下层是汤,你拿的时候小心点别洒了,容易烫着。”
  林雪旷也不知道是不是乐意听他啰嗦这些,表情不怎么上心,但也给面子的没走。
  等到谢闻渊说完了,林雪旷问:“还有吗?”
  谢闻渊脑子空了空,连忙想,他是希望我多说一点,还是觉得我说的太多了?
  他一时很难判断,只好谨慎地说:“暂时没了。可能一会还会想起来点,我再给你发微信。”
  林雪旷笑了一下,谢闻渊呼吸一凝,只听对方道:“要是没别的事,上来换件衣服吧。”
  他说完之后就转身上楼了,留下谢闻渊在楼道口僵立着,直到已经很熟的宿管大爷冲他吆喝了一句:“小谢,人家叫你上去换衣服呢!”谢闻渊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冲着热心的大爷笑了笑,深吸口气,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量差不多,谢闻渊的骨架要稍微大点,林雪旷找了两件自己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扔在床上,让谢闻渊换了。
  除了这个之外,他特意把谢闻渊叫上来,主要也是有别的事情要说。
  “之前咱们从‘不思归’里带出来那些学生的魂魄,基本上都已经找到对应的身份了。我明天打算把李殷宁送回去,同时也想再确认一件事。”
  这段时间,那件由刘纤之死而引发的案子也一直在推进着,只是工作变得非常琐碎。
  林雪旷和谢闻渊从法阵中带出来了不少孩子们的魂魄,都需要一一确认身份,同时,要怎样把夺舍他们身体的那些恶灵驱逐出去,又要如何处理,也得制定出来确切的方案,这些都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到了最近,总算有了基本眉目。
  而另一位幕后知情者的身份,也逐渐呼之欲出了。
  谢闻渊大致知道这些情况,听到林雪旷的话后想了下,问道:“你指的是李向强的平安符为什么会失效?”
  林雪旷微挑了下唇:“对。”
  谢闻渊很快会意,立刻说:“那我也去。”
  他顿了顿,又有些忐忑地补上了一句:“行吗?”
  林雪旷没有回答这个有些许无聊的问题,他略低下头,像在沉思着什么,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而皎洁,一半又隐在暗处,令整个人的神色都显得怔忡不定起来。
  谢闻渊忽然想伸手抱住他,抚平他的眉心。
  林雪旷拉开椅子,在谢闻渊的对面坐下来,沉吟着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在追求我。”
  谢闻渊不知道林雪旷为什么会主动提起这个问题,但他的心脏不自觉跳得快了起来,回答说:“是,我现在就是在这样做。”
  林雪旷叹了口气,说:“值得吗?你做了这么多,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如果我一直不回应你,你不是就亏死了。”
  谢闻渊笑了一下,说:“值,不亏。”
  他摸了摸林雪旷的头发,神色温柔而平静:“我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了,你回应也好,不回应也好,我都想让你高兴。这样的话,你以后的人生中,不管有没有我,最起码这些温暖和幸福的感觉也会留下来一些。”
  他心里微微发酸:“我想让你知道,你什么问题都没有,这些正常人能够享受到的幸福,你也可以得到。”
  林雪旷说:“不是的,我有问题。”
  谢闻渊有点着急地说:“不,你——”
  林雪旷示意他不要说话:“其实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就已经反复思考过,两个人为什么要在一起呢?明明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但和他人在一起之后,就要磨合性情,争执、痛苦、悲伤,甚至委屈自己。可人一辈子活的这么难,前方的路又那么长,如果没人相互扶持和陪伴,想来每一天都会很难熬吧。”
  他闭了闭眼睛:“我也是需要从感情中汲取力量的……但由于之前的一些经历,我又做不到将自己心中的情感完全释放出来,去放低姿态,表达我的在意和爱。我不能低头,也不能沉迷,因为我人生中曾有很多时刻,松懈下去,就会死。”
  林雪旷注视着谢闻渊的眼睛:“我埋怨你太偏执,太执拗,可我也确实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想,我的性格是有缺陷的。”
  谢闻渊几乎说不出话来。
  曾经他无数次期盼着林雪旷理解自己,接纳自己,可当林雪旷面对着他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谢闻渊竟然觉得无比心痛。
  他喜欢的人就应该永远骄傲着,他看不得对方低头,看不得对方认错,这比什么都让谢闻渊难受。
  谢闻渊情急之下忍不住站起身来,走过去抱住了林雪旷:“小雪,小雪,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当年是我追的你,是我说什么都想要和你在一起,当然应该我做的多一点……是我没做好,不是你的错,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林雪旷抬起手,终于回抱住谢闻渊,慢慢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谢闻渊揽着他,觉得好像有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咪踮起爪子,轻轻踩在了他的心上,整颗心脏柔软的都要化开了,一丝甜蜜,一丝苦涩。
  过了好一会,林雪旷慢慢地将谢闻渊放开了,谢闻渊也松了手。
  林雪旷道:“我已经不怪你了,你也不用再自责。你原来不是这样拘谨的人,现在也不用在我面前伏低做小的,要说有错,也是我们都有错。”
  谢闻渊扯了扯唇角,未露喜色,看着林雪旷挺直腰,目光慢慢恢复清明。
  他永远这样坚强、理性和冷静,谢闻渊爱的是这一点,怕的也是这一点。
  “我上回已经说过了,我曾经爱过你。但现在,我们都已经变了,我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却无法弥补自己的后悔。”
  林雪旷冲着谢闻渊笑了笑:“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小心翼翼,我们两个人,也不要再让这段感情成为生命中的负累,都释怀吧,我们以后的人生都还很长,眼睛也只能看向前方。”
  其实凭着对林雪旷的了解,当他坦诚心扉的时候,谢闻渊就设想过,自己接下来大概会听到这么一段话。
  他的心反而逐渐平静下来,蹲在林雪旷面前,双手扶着两侧的椅子扶手,仰起头看着他:“你刚才说了,人生中是需要情感和陪伴的,所以你以后还会和其他的人在一起吗?”
  林雪旷一时被问住了,又不能反驳自己刚说过的话,顿了下,只能说:“或许,看有没有合适的。”
  谢闻渊道:“那我爱你,了解你,适应你的生活习惯,既然你不怪我了,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林雪旷:“……”
  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绕进了一个怪圈里。
  谢闻渊微笑着凝视林雪旷,拍了拍他的手:“既然要放下,那就让我们都顺其自然吧。各自保持自己最轻松舒适的状态就好,不需要任何一个人刻意回避或是讨好。以后的缘分……且看以后,如果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这个人不是最拿得起放得下吗,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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