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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罪状(近代现代)——空菊

时间:2022-03-22 19:43:48  作者:空菊
  “放心,我有分寸。”刘永昌说了一句,又对着杨时屿道,“你好好在这儿照顾你男人,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这话说的,还真像交代兄弟马子。
  靳舟有点想笑,但见杨时屿面无表情,还是忍了下来。
  虎子和小武留在这里照顾靳舟,靳舟便有了理由让杨时屿回去休息。
  不过在离开之前,杨时屿示意两人先出去等着,接着从放随身物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对靳舟道:“我去趟你家。”
  “怎么,去给我家安监控吗?”靳舟打趣道,“你可真是变态啊,法官大人。”
  “去收拾东西。”杨时屿黑着脸道,“从今天开始你搬来我家住。”
  靳舟略微有些意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说昨晚的确是差点出事,但只受了个皮外伤,还换来和杨时屿同居,这不是赚了吗?
  “不过,”杨时屿突然话锋一转,“这段时间你不准出门。”
  靳舟一整个愣住:“啥?”
  “我说,”杨时屿放慢语速,又重复了一遍,“在魏杰被抓到之前,你就老实待在我家里,不准出门。”
  “我修车店呢?”靳舟问,“我还有工作啊,大哥。”
  “你平时有好好工作吗?”杨时屿反问。
  “我……”靳舟一时语塞,立马切换到了另一个工作,“我难道不是一名好律师吗?”
  “没得商量。”杨时屿道,“不准出门就是不准出门。”
  “杨法官,”靳舟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时屿,“你这是——”
  “你想说非法拘禁吗?”杨时屿主动接话。
  然而他的话并没能打断靳舟。
  “——这是强制爱啊。”靳舟“啧啧”了两声,“你好变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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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时屿:老子……
 
 
第31章 男人尊严
  杨时屿只回去了两个小时,在中午之前又返回了医院里。
  他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简简单单的卫衣搭配收脚运动裤,整个人看上去比靳舟还要年轻。
  他的手中拎着三个盒饭,显然是除了靳舟以外,还考虑到了虎子和小武。
  靳舟心里简直美得很,自家老婆又会穿衣打扮,还会照顾兄弟,这样的嫂子谁不羡慕?
  “老婆,”靳舟嘚瑟地喊道,“扶我去上个厕所。”
  杨时屿递盒饭给另两人的动作一顿,不咸不淡地瞥了靳舟一眼:“马上。”
  虎子和小武对视了一眼,从杨时屿手里接过盒饭,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谢谢嫂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不觉得,走起路来靳舟才是疼得要命。
  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杨时屿的身上,哼哼唧唧道:“好疼啊,老婆。”
  杨时屿显然是懒得跟伤患计较,任由靳舟怎么喊老婆,他也不生气,只道:“知道疼就老实点。”
  单人病房的卫生间非常宽敞,还配备了智能马桶。
  靳舟右脚着力,从杨时屿肩上收回胳膊,解开了病号服的裤腰带。
  在掏鸟之前,他看向身旁的杨时屿,问:“你不回避一下吗?”
  如果杨时屿非要看,靳舟也不是不给看。
  虽然比自家老婆的小了一丢丢,但俗话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他也没想要藏着掖着,反正总有一天,他会让杨时屿彻底爱上。
  谁知杨时屿压根没看他的裤裆,用下巴指了指马桶,道:“坐着上,站着容易摔。”
  “什么?”靳舟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压根不敢相信杨时屿竟然让他坐着尿尿。
  “如果不小心摔倒,”杨时屿毫不理会靳舟的震惊,“伤口可能会撕裂。”
  “不是,这是伤不伤口的问题吗?”靳舟瞪眼道,“我可是个纯爷们儿!”
  站还是坐,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靳舟坚决不会让步,否则他日后还怎么在杨时屿面前抬起头来?
  然而决心和行动总是有差距,靳舟的刀伤确实有点疼,他想要反抗也没敢用力,于是就这样被杨时屿扒了裤子,按在了马桶上。
  “上吧。”杨时屿淡淡道。
  “我就是憋死我也不上!”靳舟忿忿地瞪着杨时屿。
  话虽如此,输液对膀胱造成的压力可真是不小。
  靳舟越发觉得不妙,想要站起来吧,却又被杨时屿按着肩膀。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怕不是在报复他当众叫他老婆吧?
  表面上既配合又耐心,背地里竟然这么折磨他!
  “你确定想憋死?”杨时屿垂着眼眸,事不关己似的问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靳舟咬了咬牙,只当今天的事从未发生过。
  卫生间外,病房里的另一边。
  虎子手捧着饭盒,咽下嘴里的饭菜,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小武:“你说,有没有可能嫂子其实不是嫂子?”
  “不是嫂子,难不成还是弟妹吗?”小武专心扒拉着饭菜,没听懂虎子的意思。
  “当然不是弟妹了。”虎子瞅了瞅卫生间的方向,压低声音道,“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是哥夫?”
  “哥夫?”小武停下手里的筷子,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我之前也有这样的感觉。”
  “是吧。”虎子继续吃饭,“我听酒吧里那些小0说,靳哥从来没有跟谁睡过。”
  “不会吧?”小武不太相信,“难道靳哥还真是不走肾只走心?”
  “反正大家都觉得靳哥是1。”虎子说道,“但是我觉得好像嫂子更厉害。”
  “我也觉得。”小武赞同地点了点头,“你不知道,靳哥在嫂子面前还脸红呢。”
  “但是我悄悄问过靳哥,”虎子又道,“他说放我娘的狗屁。”
  “我也提过,”小武说道,“他说那就是嫂子。”
  适时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靳舟满脸通红地被杨时屿扶了出来,虎子和小武对看了一眼,双双沉默下来闷头吃饭。
  下午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杨时屿把靳舟接回了自家小区。
  由于没有电梯,两人上楼的过程极其缓慢,要不是靳舟死活不同意,杨时屿差点没把人给横抱上去。
  家里的沙发上堆放着从靳舟家收拾过来的行李,除了洗漱用品和衣物以外,还有靳舟从小就习惯抱着睡觉的抱枕。
  “这个有点多余。”靳舟毫不留情地把抱枕扔到沙发另一头,慢悠悠地挪动身子,在沙发上坐下,“我现在有了人形抱枕。”
  他口中的人形抱枕——杨时屿,今天的脾气简直出奇地好,无论被冠以什么样的名号,都是默认下来,而不会像往常那样生气。
  “我有点渴。”靳舟试探地说道。
  杨时屿立马去冰箱里拿过来一瓶矿泉水。
  “我想喝热水。”靳舟病恹恹地说道。
  杨时屿毫无怨言地去厨房烧水,没过一会儿,用开水和冰水兑出了一杯温水。
  “白水没味道,”靳舟逐渐放开了胆子,“我想喝果汁。”
  这下杨时屿冷眉一横,靳舟缩了缩脖子,老实巴交地结过了水杯:“白水也挺好。”
  “我去收拾东西。”杨时屿从沙发上拿起靳舟的行李,“有事叫我。”
  靳舟不禁感叹,当伤患可真好。
  杨时屿把靳舟的洗漱用品放进了卫生间,接着又去卧室里整理靳舟的衣物。
  靳舟没有开电视,就那么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欣赏着杨时屿叠衣服的背影。
  “老婆。”靳舟忍不住喊了一声。
  他原以为杨时屿压根不会搭理他,谁知杨时屿竟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了过来。
  “嘿。”靳舟笑了笑,“没事。”
  杨时屿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
  “你有没有想过跟歪哥做交易?”靳舟找了个正经的话题,“比如以作证为交换,把死刑改判为无期。”
  “不用你操心。”杨时屿把靳舟的内裤卷成一卷,塞进衣柜的抽屉里,“警察抓到他后,会劝他作证。”
  “不过他那人那么歪,也有可能不同意。”靳舟摸着下巴道,“要是他把所有罪都扛下来了怎么办?”
  “那他就去死。”这话从法官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儿毛骨悚然。
  然而说着这狠话的杨法官,手上却在给靳舟叠卡通袜子。
  靳舟不禁有些想笑,眼神继续在杨时屿的臀部上游走:“他要是认罪,那线索可就断了。”
  “没事。”杨时屿背对着靳舟说道,“我会找机会接近汪和泰。”
  听到这话,靳舟愣了愣,随即倏地坐直了身子。
  被遗忘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杨时屿闻声回过头来,看着他问:“怎么了?”
  “不是,你怎么接近汪和泰?”靳舟皱眉道,“你是法官,去接近一个企业家,你就不怕违纪吗?”
  就算是为了查案,也很有可能会越线。
  这简直是拿自己的职业前途在开玩笑。
  “不会。”杨时屿见靳舟没事,又淡淡地转回了脑袋。
  “怎么不会?”靳舟急了,“这件事有多危险你不知道?你当我是白白被捅的吗?”
  杨时屿没有立即接话,等把靳舟的所有衣物都放进衣柜后,他这才从卧室里出来:“我有我的计划。”
  “你计划个屁!”靳舟忍不住说起了脏话,“你不准我查这事,连法官都不让我当,你自己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双标的人!”
  说到激动之处,靳舟的伤口又疼了起来,他缓了缓,吐出一口气道:“总之你不准接近。”
  杨时屿显然懒得搭理靳舟,自顾自地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你听到没有啊,姓杨的?”
  靳舟伸长了脖子朝着厨房的方向喊,喊着喊着,他突然有点理解杨时屿的头疼了。
  他们两人之间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他不会听杨时屿的话,而杨时屿更不会听他的话。
  就像杨时屿不准他插手,他压根不会当回事一样,他知道杨时屿也绝对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真是难搞。
  靳舟没劲地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再做无效的沟通,看着杨时屿道:“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怎么样?”
  杨时屿端着水杯,来到单人位沙发上坐下:“谈什么?”
  “你看,你想让我听你的话,对吧?”靳舟坦诚道,“而我呢?很简单,我想睡你。”
  杨时屿闻言眉头一跳,应是没想到靳舟会谈得如此直白。
  “在这两点上,我们都不会让步,因此以这两点作为交换条件最好。”靳舟理智地分析道,“你让我睡你,我就听你的话,怎么样?公平吧?”
  靳舟觉得非常公平。
  他观察着杨时屿的反应,本想从中读取到一些信息,再进行接下来的谈判,谁知杨时屿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眼他的伤口处,问:“你伤成这样,还怎么睡?”
  “简单啊。”靳舟见杨时屿松口,立马乘胜追击,“你坐上来自己动。”
  这下杨时屿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靳舟当即觉得不妙,谈判很可能要破裂。
  然而却听杨时屿道:“可以。”
  靳舟立马双眼放光:“你确定?”
  “还是那个条件,”杨时屿双唇轻启,“我在上面。”
  “那必须。”靳舟一脸理所当然,“不然你怎么自己动?”
  “说错了,不是上面。”杨时屿面不改色地纠正道,“是里面。”
  “哈?”靳舟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当他理清逻辑时,他倏地瞪大了双眼,“我靠!”
  无论是在上还是在下,谁在里面才最重要。
  “不是吧?”靳舟嗖地拿过被他遗弃的抱枕,紧紧地抱在胸前,“你他妈又要我听话,还想要睡我,你丫是禽兽吧,杨时屿?”
  杨时屿没什么反应地说:“是你自己要谈。”
  “这是谈判吗?”靳舟抗议道,“我是拿一换一,你倒好,无条件让我给二,你当我傻吗?”
  杨时屿道:“那你可以不谈。”
  说完这句,他便起身去了书房。
  靳舟简直恨得牙痒痒,身为一名律师,他驰骋谈判场这么多年,就从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人。
  “你这法官怎么这么不讲理?”靳舟朝着杨时屿的背影道,“我要去找你领导投诉你!”
  在书房门关上之前,杨时屿不咸不淡地扔下了两个字:“随便。”
 
 
第32章 老夫老妻
  原则问题到底还是没有谈拢。
  到了晚上,靳舟没法洗澡,只得让杨时屿帮他。
  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衩,老老实实地坐在马桶盖上,任由杨时屿用温水给他擦拭身体。
  从耳根到脚踝,杨时屿擦得甚是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明明他的眼神与洗碗无异,仿佛靳舟只是一件物品,但靳舟却莫名觉得口干舌燥,每一次指尖与肌肤的接触,都像是杨时屿对他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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