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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闷之际,和两个朋友参加了场拍卖会,可谁知道本着散心的目的去的,却发生了一件让他后悔终身的事。
一位中发福的大叔挺着啤酒肚,看衣着打扮像个豪横大佬。并排在身边的是长相极其妖艳的少妇,扭着纤细的水蛇腰,撒娇撇嘴,似乎遇到什么不称心的事:“反正也是送给我的,我现在就要看。”
大佬搂着扣人心弦的小娇妻轻柔细语就开始哄:“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回家再看,万一摔碎了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小娇妻不依不饶:“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快,给我带上。”说话间,伸出自己葱白如玉的手。
大佬虽豪横,奈何宠妻没边,眼看拗不过,只好把刚拍卖得来的帝王绿翡翠玉镯给小娇妻戴上,后者兴奋的给了老公一个香吻:“最爱你了。”
同样从拍卖现场走出来的司徒鸿看到这一幕嗤之以鼻,瞥了一眼,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两句不中听的话。
恰巧被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小娇妻听到,从小养尊处优,一身公主病的她瞬间不干了,直接冲过去上前理论,“说什么呢你?”
司徒鸿本就心烦意乱,满肚子火,看对方烈焰红唇,嚣张跋扈的劲儿更加来气,但考虑到对方好歹是个女生,总不能直接轮拳头。于是,随手一甩,想摆脱纠缠。
谁知小娇妻的高跟鞋太高太细,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肩膀和手肘处磕破皮不说,关键那对帝王绿,碎了个四分五裂。
豪横大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关键他也没听见司徒鸿的低声谩骂,也可能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
小娇妻哎呦哎呦眼泪直流,也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心疼,捧着那对没稀罕够的玉镯哭的梨花带雨。
站在不远处车旁边的司机兼保镖看似乎有情况发生赶忙冲过来制止住司徒鸿。豪横大佬扶起小娇妻好一阵轻柔细语安抚。
“乖宝贝,下次给你买更好的,别哭了,先去车里等着,我处理完马上去陪你。”
小娇妻擦擦眼泪,非常听话的哦了声。
等人走后,大佬的豪横野蛮劲儿立刻表露无遗,拿出支雪茄在两指尖夹着也不抽,那双阴冷的双眸直直盯了司徒鸿好一会儿。
司徒鸿心里打鼓,极其不安,刚才他也在拍卖会儿现场,这对帝王绿翡翠玉镯可是拍出来3.8亿的高价,该不会让自己赔吧。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大佬终于发话了:“给你两条路,第一赔钱,该多少就多少,一分也不多要;第二,把推我老婆的那条胳膊留下,跪在她面前磕三个响头,说声对不起,以后就当没见过,选吧。”
司徒鸿汗都下来了,紧张的手发抖,哪条他都承受不起,别说3.8亿了,就是1个亿也没有。留下胳膊那更不可能。
“考虑的怎么样,要不我替你选?”大佬不耐烦的说。
司徒鸿一时乱了分寸,这个时候跟在他身边的两个朋友看情况不妙赶紧站出来帮忙解围:“我的这位朋友家里很有钱的,UK集团您总听说过吧,他是文董事长的亲儿子,您给他点时间,钱一定亲自送过去。”说完转头低声询问了下司徒鸿的意见:“行吗?”
眼下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司徒鸿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大佬一听爽朗的笑道:“UK集团我当然知道,想必这点钱对于司徒家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那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三天还不上,翻一倍。”
车里,司徒鸿失魂落魄的靠在后排座位上发呆,始终不发一言。
“我TM今天就不该叫你出来,这都什么事啊,现在该怎么办啊,二少?”
“还能怎么办,以他现在的处境只好回去跟司徒文耀拿钱了。”
“那行,走吧。”
两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商量出结果,刚启动车子准备出发,司徒鸿开口了,“我爸前段时间刚给我补了七个亿的窟窿,把我赶出家门,现在跟他说,打死也不会管的。”
“那怎么办啊,哥们千八百万没问题,这么钱也没有啊。”
“对了,找你哥司徒楚啊,他肯定有钱,二少,你这会儿就把面子先放一放,去求求他。”
司徒鸿面无表情:“不,我死也不去求他。”
“你也真够倔的,这都什么时候了。”顿了顿,突然灵机一动,“你要不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司徒鸿完全没想到朋友所说的办法就是赌博。
“不行,我没玩过这个,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会打死我的。”
司徒鸿说完转身就要走,朋友拉住他非常诚恳说:“除了赌,博博运气,你还有什么办法,三天一到翻倍不说,那大佬真会砍掉你一条胳膊的。”
司徒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血淋淋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他慌张的摇了摇头,开始犹豫……
两个朋友看他满面愁容,打算帮人帮到底,“你之前也对哥们不错,我们俩一人五百万给你当本金,赢了你再还我们,输了……”
司徒鸿抬眸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朋友叹了口气,郁闷的揉了揉头发,“输了就输了,不要了!”
“够意思!”司徒鸿脸上总算展露一丝笑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等我翻了身,不会忘记你的。”
同一天晚上。
顾若洗澡忘了锁门,司徒楚悄悄的走到浴室门口,非常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看里边的人背对着他没什么反应,索性直接推开。
就那么抱着手臂靠在墙上嘴角含笑的看着。
小宝贝身高腿长条顺,看的司徒楚越发气血上涌,欲罢不能。
正跃跃欲试脱掉衣服和老婆一起洗,顺便吃点豆腐,结果刚解开衬衣扣子,就被转身拿沐浴乳的顾若发现了。
“你干嘛?”顾若被吓了一跳。
司徒楚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他一番,意有所指的低声说:“老公陪你一起洗。”
顾若沐浴露也不涂了,草率的擦了擦身体,裹上浴巾直接走人:“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一起洗?我还有命在吗?”
司徒楚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大好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搂在怀里,“我不喜欢用强的,乖。”
顾若看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老公,今晚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了,要实在憋得慌,自己动手。”
这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司徒楚直接以吻封唇,看小东西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第60章
赌博时,大脑会产生一种内啡肽的物质,这种物质会让人愉悦,所谓嗜赌成性,也就是内啡肽的分泌越来越高。
就像司徒鸿,在赌场玩到凌晨四点,整个人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可能由于前半夜手气不错,赢了笔巨款,后边导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上头,朋友劝都劝不住。
直到后半夜时运不济,又如数吐了出去,别说本金了,连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以及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搭进去了,可谓是输的一塌糊涂,一无所有。
司徒鸿后知后觉,整个人疯了般大喊大叫,保镖按都按不住,非嚷嚷着众人联手陷害他,特别是那两个拉他进赌场的朋友,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王八蛋,联合外人搞我,你们会遭报应的。”
“司徒鸿,我们俩劝你多少次,就TM差跪地求你收手了,你但凡听进去一句,也不是现在副德行。现在家底败光了,我们里外不是人,你有没有良心,那一千万全当喂了狗,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拂袖而去,不再理会司徒鸿的死活。
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这边鬼哭狼嚎非要把失去的重新夺回来,否则就去告发他们开设赌场罪。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起来还不止一个人,应该是一群。司徒鸿被人按着脑袋跪在地上,挣扎着想看看是谁,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头抬起来。
“放开他。”
嗓音浑厚有力,听口气应该是这里的头头,可他为什么听起来如此耳熟,开设赌场的人有哪个是干净的,绝不可能认识,一定是听错了。
保镖对于负责人的命令当然是无条件服从,当即放开退守到两侧。
司徒鸿踉跄着站起身,刚要破口大骂,但在看清面前的人时瞬间征愣住,“是你。”
“3.8亿还没还,现在家底都没了,又欠了一身赌债,出了你这么一个败家子我都替司徒家的将来担心哪。”
司徒鸿恍然大悟,气的脸红脖子粗,不顾形象的叫嚷道:“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一步步引诱我往里跳,到底是谁?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助手搬过来椅子放在豪横大佬后面,并递过来一份文件,是司徒鸿几个小时前亲自签署的:“股权转让书。”
助手故意拔高声调:“是的,五爷,现在UK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您的了。”
人称五爷的豪横的大佬,爽朗一笑:“嗯,不错,有了这百分之十,咱们想要洗白,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司徒鸿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连嗓子都喊哑了:“我要宰了你们,跟你们同归于尽,啊……混蛋,不得好死……”
五爷居高临下,看他仿佛如跳梁小丑,发出讥讽的嘲笑。
司徒鸿瘫软在地,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如同行尸走肉般目光呆滞,完了,一切都完了!
五爷一个黑老大,天不怕地不怕,在本城的势力完全可以横着走,别说司徒鸿,就是整个司徒家都不会放在眼里,如今栽到他手里,只能自认倒霉。
“走,换个地方玩玩。”
五爷一个眼神助手当即明白,吩咐保镖把司徒鸿绑了堵上嘴塞到后备箱。五分钟后,十几辆黑色越野车井然有序朝着一个方向出发。
司徒鸿躺在后备箱里眼神空洞如同死尸,不到24小时天塌地陷,什么都没了。
他好好的一个豪门少爷,本可以有常人羡慕不来的奢靡生活,大把大把的钞票,山珍海味,身边美女如云,阿谀奉承,明明还是昨天的事,现在怎么感觉像梦一场。
会不会是真的在做梦,等醒了一切恢复如初,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改变。
对,一定是做梦
司徒鸿下一秒紧闭双眼,希望睡醒后归于现实。
清晨,司徒家早饭吃到一半,管家于叔急匆匆的跑过来,焦急的说:“门口停了十几辆车,他们……”
话还没说完,五花大绑的司徒鸿被身穿黑衣的保镖直接推倒在大厅,瞬间涌入浩浩汤汤的一群人,随着五爷的出现,中间自动让开一条路,那阵仗,感觉像大帅出府。
云心蕊下意识躲在司徒文耀身后,即使看到满脸淤青凄惨无比的儿子也没敢上前去扶。
五爷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助手把本来泡给司徒文耀的那杯热茶从保姆手里抢过,送到自家主子手上,五爷视主人为空气,笑眯眯的喝了一口:“嗯,茶香四溢,不错,好茶。”
司徒楚也摸不清突如其来的情况,更没见过,也不认识面前这位气势汹汹的大叔,但如此明目张胆的闯进家里,还悠闲自得的在这喝茶,想必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司徒文耀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儿子,不悦的质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识吗?还是阿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
五爷自顾自的喝茶,眼皮都没抬,那种高傲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态看的人心里直窝火。
助手从文件夹里拿出那张“股权转让书”举到司徒文耀面前,“你儿子手印、签名都在上边,自己看吧。”
司徒文耀快速浏览内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幸亏大儿子及时扶住。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的司徒鸿,“你……”你了半天卡在喉咙里的话硬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云心蕊也凑过来看是什么东西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司徒楚大吃一惊,可结果差点没吐血。
“怎么可能,阿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不可置信的猛摇头。
司徒鸿被保镖扶起来跪好,撕开嘴上的胶条解开绳子,悔恨的哀嚎霎那间响彻整个大厅。
“爸,你打死我吧,我没脸活了……”
司徒楚面色阴冷,冲过去揪住司徒鸿的衣领,“你怎么回事,把UK集团的股权卖给这种人,脑子TM灌水了吗?”
司徒鸿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紧紧抓住司徒楚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苦苦的哀求道:“哥,我错了,你帮帮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和你对着干了,哥……你帮帮我……”
“白纸黑字,我怎么帮你?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有用吗?”
“哥,我不哭了,你一定要帮帮我,否则,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云心蕊失魂落魄,气焰全无,再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一切都没了。
五爷神色淡然的放下茶盏,撇了眼地上的人和捂着胸口的司徒文耀,轻笑一声说:“行了行了,等我说完了你们再哭,股权转让书只是其中之一,他名下房产和车都没了,还欠了八千多万的赌债,打伤了我的人和场子,以及我帝王绿翡翠玉镯,保守估计也得这个数。”五爷伸出一个巴掌。
司徒文耀气急败坏,飞速走到司徒鸿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倒地。
第61章
眼下,除了钱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能把全家上下气的七窍生烟,司徒鸿就有这种本事。
五爷不屑和他们兜圈子,懒散的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直接了当地说:“给你们两条路,第一,二十亿,股份还给你们;第二,我派人明天去集团报道,对日后的经营理念和发展策略提出建设性的意见。”
“什么狗屁建设性意见,还不如直接说捣乱。”司徒小小低声嘟囔。
顾若和司徒静也紧张的搓手,暗骂司徒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会真给他二十亿吧?”
“这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就应该把阿鸿丢出去让他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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