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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学渣(近代现代)——渭洄

时间:2022-03-25 11:39:27  作者:渭洄
  “不怪你,谁能想到垃圾这么多呢,”听着旬松内疚的声音,陈淼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甜,“反正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太在意。”
  路灯在此时忽然亮起,是又来电了。
  一盏接一盏的灯光照亮了道路两旁,还没到下课时间,这时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人。
  旬松抬头看灯:“又来了,还停吗?”
  灯光在面前人好看的脸上留下完美的侧影,或许是这氛围太好,或许是刚经历完的事让陈淼的神经还在兴奋中,一股冲动让她憋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旬松,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嗯?”毫无戒备的旬松低头看她,“什么,说吧。”
  “我......”陈淼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喊出这句话陈淼便羞得闭上了眼睛,她觉得旬松是在乎她的,希望他即使不喜欢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旬松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长得挺帅,从小到大喜欢他追他的女生不少,但大多都是见过几面甚至都不认识的人跟他表白,被熟悉的女生如此正式地表白,他还是第一次经历,所以一瞬间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你......”以往他都是怎么说来着?好像都是直接拒绝,但是现在陈淼刚经历完不好的事情,他太直接好像有点无情。
  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陈淼反而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睁开眼笑出了声:“吓坏你了吧?”
  “啊?”旬松还在懵。
  陈淼叹口气道:“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你这副样子,我还是好伤心啊。抱歉,好像给你造成困扰了。”
  “不,不用。”旬松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是我抱歉,我现在还没有想过这些事情。”
  说出来旬松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即使他已经成年,发育十分健康,对男女之事也并非一窍不通,但他似乎脑子就从来没有搭上过这根筋。
  每天想的不是玩点啥就是吃点啥,或者睡一觉,总之就是与吃喝玩乐为伴,关于爱情,关于自己的另一半,他完全没有想过。
  身边的男生没少讲带颜色的东西,他都是跟着笑笑作罢,其实细想起来,他对这些东西都是带着排斥的。
  在他的观念里,女生应该是被小心呵护、仔细尊重的,而不是和那些事情相关联。
  “真的?”陈淼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怎么可能,你都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吗?”
  旬松:“我,没有。”
  “天哪。”陈淼怀疑他在撒谎安慰自己,“你不用管我死活,你即使说喜欢谁我也不会怎么样的。”
  “真的,”旬松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到,“我现在心里只有学习,我们还都是学生,不能早恋。”
  陈淼现在确定他是在搪塞自己了,谁说喜欢学习她都信,但这话从旬松这位常年倒数的人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好吧,我明白了,”感情这事确实不能强求,“那我们还算是朋友吗?”
  旬松:“当然。”
  “那就好,走快点,我有点冷。”
  回到宿舍,旬松脑子里还有点懵,他这么大人了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他是不是确实不太正常?
  想得太入迷,旬松丝毫没有看到先一步回到宿舍的人,直到一声轻咳响起,他才发现宿舍有人。
  对上桌前人的脸,又看一眼他面前摊开的复习资料,旬松别过脸坐回了自己床上:“今天心情不好,不学了。”
  喻帆修长的手指敲敲资料书,拉着脸一言不发把桌上的资料书收了起来,那架势好像不补习正合他意。
  真是奇了怪了,旬松觉得今天的喻帆太莫名其妙了,无论是白天的走神还是晚上的抽风,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他也没惹他啊。
  被抓手他都没挣开更没嘲笑他,他够仁至义尽了吧?
  于是两个各自憋着气的人谁也不理谁,各自洗刷上床睡觉。
  李强很晚才回宿舍,旬松都睡醒一觉了,被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骂了几句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才知道,李强这家伙和其他男生约着去抓鬼了。
  几个人在宿舍楼底蹲到了大半夜,别说鬼了,连只耗子都没见到,反而被咬了一身的蚊子包回来。
  对于李强这种动漫看多的中二男旬松一直很理解,但也对他这行为挺无语。
  鬼没抓到,李强还在那边神神叨叨:“我觉得还要再去一次,今天兴许是人太多吓到他了,松哥,要不你陪我去吧,你一个人就能顶他们十个了。”
  “滚滚滚。”旬松毫不犹豫拒绝,无聊不说,今天周六,下午要回家,他才没时间跟他搞这些。
  “松哥......”李强发出恶心人的声音。
  站在走廊透气的旬松立马进了教室。
  坐回桌前,他同桌不在,桌上摊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昨天的小摩擦今天旬松已经忘了个干净,但他同桌好像还在生气,不仅早上没有叫他起床,课间也不给自己补习了,他俩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从来不记隔夜仇的旬松这次有点恼了,一是这人的气来的太让他摸不着头脑,二是觉得这记仇的行为太让人憋屈。
  他都不生气了,早上也放低姿态先跟他搭话,他一言不发不说,还别开了脸,旬松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莫名其妙的冷战持续到了下午放学,旬松收拾着书包开口道:“别忘了你的惩罚,我在店里等着你。”
 
 
第19章 
  旬松说的惩罚自然是理平头这件事,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亲自动手。
  对方继续一言不发出了门,也不知道听到还是没有,旬松切一声,打算他不去也要把他给绑过去。
  收拾好东西他蹭着李强的车子回家,结果两人在校门口被许庆天给堵住。
  旬松大脑迅速回顾这几天,除了被逼无奈翻了个墙,他这几天简直乖成了模范生,难道是逃课的事败露了?
  “主任,怎么了?”李强开口问,他这几天没了旬松的带领,也都在老老实实上课,除了偶尔迟个到......
  许庆天看着两人面色严肃,然后把目光放在旬松身上开口:“跟你妈说抽时间过来一趟。”
  旬松:“主任,我这几天连个迟到早退都没有......”
  许庆天打断他的话:“让你叫就叫,哪儿那么多废话。”
  旬松:“......”
  路上的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旬松:“完蛋,许青天不会真的看上我妈了吧?”
  许庆天离婚多年,这件事在三中不是什么秘密。
  ......
  今天蒋女士难得在家,正窝在沙发上看韩剧。
  “你怎么回来了?”听到动静的蒋女士抬头道。
  旬松:“......”听听,这像是一位母亲对好不容易回趟家的高三儿子说的话吗?
  “我还没做饭呢,你自己把冰箱的菜热热吃吧。”说完蒋玉兰女士又将目光移回了电视机上。
  旬松换上鞋扔下书包边向厨房走边通知他妈:“恭喜蒋玉兰女士,获得许庆天先生的邀请一次,请下周抽空赴约。”
  被打扰看剧的蒋女士早已经宠辱不惊,随手把手里的纸团扔向厨房:“整天没点新鲜事,出去别说是我儿子。”
  动作娴熟地热好饭菜,旬松把菜摆好时,沙发前的蒋女士已经跟着电视里的女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卧槽,他怎么能这样,我要杀了这个男主,是人吗?”
  旬松放弃了喊她一起吃的想法,自己摸了筷子自己吃。
  还没吃完,哭累了的蒋女士闻着香味坐到了餐桌前,开始对他唯一的儿子展示母爱:“你今年高三了是不是?”
  旬松夹一筷子菜点头:“没错,我年迈的母亲大人。”
  下一秒,蒋女士将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旬松,高三了,第一周你就被请家长?”反射弧可绕地球两圈的蒋女士大着嗓门道。
  “妈......已经是第二周了。”旬松抚额,“而且我这周表现特别好,我学习学得黑眼圈都出来了,谁知道许青天抽得哪门子的风。”
  “闭嘴吧你,我还不知道你。”深刻了解自家儿子尿性的蒋玉兰继续道,“已经高三了还这副样子,这次我可要好好跟许主任聊聊。”
  “你上次数学考多少分来着?”蒋玉兰忽然道。
  察觉到他妈的间歇性母爱光环又起来了,旬松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啧,吱声啊你。”
  旬松抹嘴放下筷子:“妈我吃饱了,我去店里了。”
  “店里停电了你去干嘛?”
  旬松:“怎么到处停电?有个客人约好了。”
  “约好了也没办法,没电你用什么给人家剪?”
  “我记得有个充电的推子来着。”旬松一边穿鞋一边道,就算停电他今天也要把喻帆那点头发给推了。
  “早不知道哪里去了。”蒋女士添一碗饭损道,“随你,实在不行就用小刀削呗。”
  旬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怎么让他妈长了一张嘴。
  到了楼下旬松等了一会儿,拿着手机纠结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一下某人出门了吗,然后就看到喻帆拎着一袋子垃圾拐到前面的垃圾桶前丢了,接着转身朝他走来。
  刚刚扔掉的垃圾里,旬松看到了好几个外卖盒,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不会在家天天吃外卖吧?”
  对方掀掀眼皮看他一眼,终于开了尊口嗯了一声。
  旬松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没忍住勾了下嘴角,他感觉这人的情商就是个小孩子,顶多三岁半。
  “外卖吃多了不好,”旬松没话找话,“你可以学着做点简单的,你这智商肯定一学就会。”
  下一句喻帆原形毕露:“管我。”
  旬松:“......懒得管你。”他暗骂自己多嘴,这人就是不识好歹。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理发店,旬松开了铁闸门,摸着墙角想开灯,才忽然想到这边没电。
  “算你运气不好,”旬松又开始没话找话,“停电了,今天只能摸黑给你剪了,所以啊......”
  旬松在最下边的橱子里找到一个包装盒打开:“所以今天如果发挥不好,你也多多包涵。”
  刚在椅子上坐下的喻帆:“......”
  这会儿天还早,店里还有点亮光,喻帆从镜子里看到旬松从一个盒子里掏出个东西,然后按了一下,那东西发出震动的声音。
  “还有电,挺幸运。”旬松开始撸袖子,“来吧,好好再看一眼你的发型,一会儿就全没了。”
  喻帆:“你用嘴理发吗?”
  “......”旬松反应了一瞬,觉得自己母亲大人的提议好像很不错,真想削他。
  他比划两下手里的推子回:“劝你现在对你的理发师客气点。”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理发师的道理不懂吗?
  “起来,洗头。”旬松踢一脚凳子。
  没电热水器自然也不能用,这都难不倒旬松,他去隔壁借了两壶热水,用手调好水温冲坐着的人道:“躺下。”
  喻帆后仰躺倒,看一眼上方的人闭上了眼,这模样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
  旬松欣赏了片刻他这副难得的模样,然后上手开始给他洗头。
  一边洗旬松一边想,为什么他受惩罚反而是自己在给他服务呢?
  躺着的人忽然出声:“不要抓。”
  旬松:“什么?”
  “你的手,”喻帆不耐烦道,“不要挠来挠去。”
  旬松地铁老人看手机:“不挠两下你这头洗得有什么意义?难道你洗头从来不抓吗?”那简直太可怕了。
  喻帆耳朵透着不明显的红:“......我早上刚洗过。”他自己洗头当然会仔细洗干净,但他才发现别人给他挠头皮会这么痒,痒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上次也没这么痒呢,难道他早上没洗干净?
  “早说嘛。”旬松撩着水给他冲干净洗发水,然后用毛巾包着他的头抬起来,“等下再冲一遍。”
  旬松就着抬着他脑袋的姿势放了水,然后弯腰够地上的热水壶,弯腰的瞬间带起上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直冲喻帆眼底。
  觉得嗓子有点干,喻帆清一下嗓子:“有水吗?”
  旬松调好水温带着他躺下:“叫声爸爸就有。”
  喻帆不说话了。
  洗完头发两人移步镜子前,旬松拿了推子准备大展拳脚,忽然想到什么道:“哎呀,看着我的作品要没了怪可惜的,要不要给它拍张照纪念一下?”
  不待喻帆回应他便掏出了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还好心地在喻帆耳后比了个兔耳朵。
  在喻帆凝视的目光中收起手机,旬松终于开始正式干活了。
  伴着推子嗡嗡的声音,一缕乌黑的头发落在地上,镜中人刘海瞬间缺了一块,旬松的肩膀开始抖。
  看着身后人忍笑的模样,喻帆受不了地闭上了眼睛。
  “对了,”旬松忍笑开口,“你喜欢皮卡丘吗?”
  觉得他没什么好事的喻帆:“不喜欢。”
  然后就听身后人道:“那可太好了。”
  嗡嗡的声音终于停歇,旬松的肩膀从开始抖到结束。
  “喂,”旬松点点他的肩膀,“睁开眼看看吧。”他的声音有点郁闷,完全没有刚开始的兴奋。
  喻帆睁眼,看到了镜中自己的新发型,挑起了眉。
  镜中人的眉眼是偏清秀的形状,平时留着刘海显得温柔许多,如今刘海彻底不见,露出了整个额头,软软的头发全都立了起来,眉眼添了份凌厉,毫无疑问,这不是惩罚,而是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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