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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绽玫瑰(近代现代)——星张

时间:2022-03-28 13:45:24  作者:星张
  他撑着脸在露台上无聊地用食指画圈圈,心里却五味杂陈。今天宫择的助理找上门来,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绪,仍然觉得失落,失落之后茫茫然抬头,却有点哭笑不得。
  阮霁并不责怪爱情,仍然相信它是花团锦簇,是末路熹光,是人落生世界后除了亲情血缘之外最深的羁绊。但已经逐渐对婚姻充满悲观,因为他的生活好像已经赤裸裸地告诉他,柴米油盐消磨爱,也打磨精致的假面,两颗贴近的心逐渐同床异梦,不再浪漫,也不给人拯救。
  作者有话说:
  激情双更嘿嘿嘿!
 
第07章 他只感到自己在下坠,心脏扑通扑通沉重地敲击心房。
  阮霁还在黯然神伤,找到露台上来胆大包天的某人显然并不想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
  郁欢好不容易应酬完得了空,摆脱那些满口奉承的中年老总和蛇一样柔弱无骨的女人,在场内四下看了看,没见到想看见的人,才一路找到露台上来。
  踏上大理石地板,阮霁单薄的身影就映入眼里,圆月在眼前。
  从后面看,他的背影瘦削得像片羽毛,轻飘飘落在热闹以外的人间,环抱着双臂趴在栏杆上,西装勾勒的腰线和臀很诱人。
  一个人穿这么少吹风,也不怕着凉!注重健康的郁总气不打一处来,皱着眉头悄悄靠近,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揽着他后退躲在了角落里。
  他本来打算松手,看见阮霁被手蒙住眼露出来的尖尖下巴和淡粉色的唇,心跳了跳,改了主意,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转过脸来,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阮霁刚开始还一惊,吓得拼命挣扎,郁欢身上熟悉的雪松香传来,推拒的力道就慢慢小了下去,手仍抵在郁欢胸膛前,抗拒却变了意味,反而像是变相的邀请。
  唇齿相缠,背德的禁忌快乐。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阮霁一拳头软绵绵地锤在郁欢胸口,色厉内荏地骂他:“干嘛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外面!”
  郁欢等他发完脾气,才捉住阮霁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想亲你啊,好久没见了都,你也不给我发信息。”说完居然还有点委屈地看了看阮霁,眼神可怜巴巴像只想要主人摸摸头的小狗。
  能有多久,阮霁几天前还被压在他们家的钢琴上操了又操,穴都合不拢,爽到喷了好几次,最后崩溃求饶才被放过,更不用说他今天上午才发了那样的照片过来,他居然还有脸提!
  被这人颠倒黑白的厚脸皮打败,阮霁一时说不出话来,任由郁欢的手在他腰际留连,带来一阵酥麻。
  正打算开口说话,露台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郁欢连忙捞起阮霁,搂着他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隐藏在盆栽后的阴影中。
  他的手没停,还在阮霁身上肆无忌惮地揩油,甚至往下伸,隔着裤子揉了揉阮霁适才因为亲吻而半硬的性器,惊得阮霁回头,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露台上的人像是在打电话谈生意,语气冷淡。听声音,是宫择,阮霁合法意义上的丈夫。
  他被郁欢搂着躲在盆栽的后面,虽然没人能看见,还是慌乱地挣了挣,回过头去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郁欢却好像不听他的,看见阮霁泛红的眼眶和哀求的眼神,掌下身体僵硬,甚至有点发抖,
  在心里“啧”了一声,心下一阵烦躁,手愈发不停。
  于是变本加厉地悄悄解开了阮霁的裤链,伸进了他的内裤里,在花穴凹陷处按了按。阮霁纯情,穿的都是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前端有块布料微微濡湿,按压了一会儿之后蛇一般灵活的指尖就拨开湿润的花唇,探了进去。
  郁欢脑袋依赖地搭在阮霁的肩窝,两人姿势亲密,明明手上做着淫乱的事情,又侧过脸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白嫩的脸。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弄,阮霁惊吓得夹紧了腿,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在下体作乱的手揉搓了会儿他的肉蒂,揉搓捏拉,玩得挺立后就钻进了紧窄湿润的肉道里,不慌不忙地和柔软湿润的内壁打起了招呼。
  花穴被指奸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忍不住软了身子,半倒在郁欢的怀里,小声的呜咽被大手捂住,他艰难地想要扭过头去,阴影里身后人的脸却不清晰,只能感受到下体被手指浅浅戳刺传来的刺激的快感,身后人的喘息在耳边环绕,微凉的鼻尖蹭在他脸上。
  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不安全感让他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偏偏郁欢还在他耳朵边上恶意地小声问,“我拿手指操你,你都这么湿,咬得我这么紧,他操你,有我操得爽吗?”
  “不要怕,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你乖。”
  阮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外面还有人,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崩溃地摇头,脑子变成一团浆糊,下体却摆着腰迎合郁欢的指尖,任谁看见,都要说他浪荡得无边。
  宫择打完电话静了一会,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划开冷空气。他似乎察觉到这边的声响,朝盆栽那儿迈了几步。阮霁顿时紧张得全身都进入了戒备状态,穴道更夹得紧紧的。
  距离他们还有几步时,宫择似乎接起了另一个电话,又转过身去了。晚风温柔地拂过,吹过来夹杂着几句丈夫的话,“我今晚不过来了…”,过去,过去哪儿呢?
  情人的房子吗?放松下来,阮霁在灭顶的快感里迟钝地想,现在却什么也顾不上,只软倒在郁欢的怀里,狗崽子一样的情人轻咬他的耳垂,把白嫩的软肉蹂躏得泛红。
  风那样冷,身后人的怀抱却温暖,鼻息落在他颈间。而他只感到自己在下坠,心脏扑通扑通沉重地敲击心房,身体像羽毛一样轻,沉醉在郁欢给的拥抱和亲吻中。
  他想要温暖,想要被爱,现在他应该是拥有了。
  好像心里卸下什么沉重的枷锁,阮霁在身后人忍耐的喘息声中无声地高潮了。
  连丈夫什么时候打完电话出去的都不知道。
 
第08章 郁欢是一条狼犬。
  郁欢是,郁欢是一条狼犬。
  是粘人的,喜欢撒娇的,在无意之中,又会隐隐透露出野性,尤其在看他的眼神里,往往满满的占有欲。
  像阮霁小时候短暂养过一段时间的小狗,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腻在他身边,等他用软软的手指帮自己揉肚肚,然后发出一阵舒服的咕噜声。
  但是这条小狗后来被母亲以会被咬到手的理由送走了。它走的那一天是阮霁长到那么大,唯一一次顶撞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委屈地揉着眼,还是阻止不了装着小狗的宠物箱被带走,那条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每次郁欢撒娇的时候望向他的眼神。
  郁欢是在他和丈夫的感情进入懈怠时出现的,是阮霁学生的哥哥。
  学生叫郁乐,听说家里父母常年都在国外忙碌,通常是保姆带着小孩生活,小小年纪沉稳得很,练钢琴也很自觉,很少让阮霁操心。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听话沉稳的小孩今天格外地兴奋,简单的谱子弹错好几遍,阮霁说他,他一边乖乖点头,小眼神一边不安分地飘向门口,好像在期待什么。
  阮霁无奈叹气,正打算让小孩儿休息一会儿,就听见门口有钥匙转动的声音,郁乐耳朵一竖,刚刚还乖眉顺眼的小孩跳起来欢呼一声,跟个小炮弹似的,雀跃地扑进刚刚进门的人怀里,把人撞得一趔趄,撒了一会儿娇才叽叽喳喳地拉着男人的手向客厅走。
  阮霁坐在钢琴上看着兄弟俩,有点无措,第一反应居然是,郁乐的爸爸原来这么年轻。
  直到他们走到钢琴前,郁乐兴奋地向阮霁介绍这是他的哥哥,刚回国,还要加上一句“这是我最最崇拜的人”,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离谱。
  男人揉了揉学生的头,伸出手来同他握手,阮霁对上他的眼神,却愣了愣。他向阮霁介绍自己,眼神沉沉,嘴角却带着笑意,说:“你好,我叫郁欢。”握住他的那只手用了用力又有礼貌地放开,手指却暧昧地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阮霁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当下却没想那么多,被这不知有意无意的撩拨乱了心神,下意识大幅度地收回了手。他结结巴巴地寒暄几句,就想提前给学生下课。
  没想到郁欢开口让他留下,说:“老师吃个饭再走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弟弟的老师,不留下来吃顿饭怎么行。”
  郁乐也叽叽喳喳在身边帮腔,他个头还不到阮霁的胸前,蹦蹦跳跳拉着老师的手说:“老师老师!你就留下来吧!我哥哥做菜可好吃了!”
  阮霁招架不住一大一小的热情招待,没有办法,硬着头皮留了下来。以为是出去吃,没想到郁欢还真的自己做起了饭。怎么说,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切菜,感觉还是非常奇妙的。
  郁乐拉着阮霁要让老师陪他玩拼图游戏,神神秘秘踩着凳子从书架上拿下来一幅比他脸还大的梵高拼图,已经完成了一半,阮霁陪着他玩了会儿,不知不觉自己也沉迷了进去,拿着一块拼图四下搜寻,愣是没找着和它契合的地方。
  直到头顶上传来声音:“放在右上角”,同时还有一双干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把拼图放在了该放的地方。这双手很大,能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给包住。
  不知道为什么阮霁脸有点热,慌乱地抬起头,就郁欢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还围着粉红色的围裙,说:“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但是开饭了。”
  郁乐欢呼一声,牵着阮霁就往餐桌走,他被小屁孩牵着,恍惚间居然有种一家三口的既视感,赶紧摇了摇头,又想到此时冷清的家,有片刻的失神。
  没想到郁欢的手艺还不错,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吃完饭他又陪郁乐玩了会儿就打算回去,郁欢也拿起外套,说去送他。
  车上他接到丈夫的消息,问他怎么不在家,握着手机发了片刻的呆,没有立马回消息。皱着眉头时鼻息里却闻到好闻的香味,是凛冽的雪松的味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男人凑过来替他系上安全带,靠得很近,甚至有点像情人之间要亲吻的前奏,系完之后郁欢却没有动作,退回了安全距离。
  郁欢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老师手上的戒指很特别。”
  阮霁愣了愣,马上想到郁欢这是看到了他手上的结婚戒指,是一枚素戒,但是设计很巧妙,收起来时只是一枚圆环,但是取下来展开,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宇宙行星带,是当初他和宫择一起挑的。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我和我爱人一起挑的。”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心头的酸涩由何而来。
  郁欢挑挑眉,轻声说了句“原来如此”,倒也没有再说话了。
  一路上两人无言,到了阮霁家小区门口,他道了声谢就想下车,却被郁欢叫住,男人深沉的眼望着他,里面像有火光,说了句,
  “下次见。”
  这是阮霁第一次,没有在宫择回来之前到家。
  作者有话说:
  欢欢其实很久之前就对阮阮有好感咯,所以回去啵唧了自己弟弟八百口
 
第09章 人道主义救助
  郁欢很惊喜。
  他还没正式准备好对阮霁展开攻势,就和他做爱了,机缘巧合。
  阮霁在酒吧里喝醉了,在给丈夫送了文件的那天夜里。
  他孤身一人,又长得格外出众,喝醉的眼朦胧美丽,是醉醺醺半开的花,嫩黄的蕊在花瓣半遮半掩,没有人会不喜欢。但他又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前来搭讪猎艳的男人,明明抱着报复的心理跑来买醉,看着眼前这些或文质彬彬或年轻俊朗,但眼里明晃晃写着欲望的男人,心里却止不住地想呕吐。
  厌恶他们,厌恶酒吧闪烁的灯,厌恶手里呛喉的烈酒,厌恶,不被人爱的自己。
  但大概有些人最喜欢吃强扭的瓜。
  酒吧里有人动了歪心思,在他喝的酒里下了药。阮霁开始没有发觉,只觉得面前的男人笑眯眯地坐在他面前,手不安分地碰着他的手,怎么赶都赶不走,像只苍蝇。他觉得烦闷,找借口要去上厕所,那个男人就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
  脚一碰地他就觉得不对劲,踩在地板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深一浅,脑袋晕乎乎已经不很清醒。
  阮霁很害怕,他躲在厕所里给宫择打电话,这个时间他应该早就下了飞机,但是没有人接。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厕所门外男人拍门的声音急促像在催命。
  他全身发热,心却凉了半截,不知道为什么止不住地想要掉眼泪。身体烧到疼痛,阴茎硬着,下面的花穴止不住地收缩流水,奶尖涨起来摩擦胸前的布料,渴望男人的揉捏。阮霁握着手机,无措地夹了夹大腿,想要缓解自己的不适。
  门口那个男人穷追不舍,很快就把门砸开了。厕所里没有一个人,正好方便了他施暴。
  男人狞笑着,凑上前来在他的脖颈处舔吻,恶心滑腻的舌头在白嫩的皮肤上游移,手上使了力气,直接把他的衬衫撕破开来,探了进去。
  阮霁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心一狠眼一闭,摸到身后洗手台上的玻璃花瓶。正打算砸下去,却听到身前“咚”的一声,男人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是郁欢,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伸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揽在怀里,关切问他有没有事。
  神色焦急,背着光,轮廓仿佛从天而降的神。
  阮霁已经没有头脑思考这样的动作是不是不太合适,身子软了半截,强撑的理智已经快离他而去,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郁欢身上的温度比他低,只哼唧不够,他的手攀上男人健硕的脊背,不断将自己的身子往上贴,汲取清凉的快意,挺起的乳尖在磨蹭中偷偷擦过男人的手臂。
  不肯承认,在郁欢出现的那一刻,他居然能荒谬地感到一丝救赎。
  郁欢情况也不太好,怀里的人身子软软的,酒和阮霁身上的香味浑成一种迷惑人心的味道,直往自己鼻子里钻。
  他使了坏心思故意搂着人家的腰,此刻感受着手底下滚烫的皮肤传来的温度,阮霁还难耐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郁欢身体一僵,几乎当场就硬了。
  本着不能趁人之危的原则,郁大少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阮霁的身上,抱着软绵绵依偎在他怀里的人往自己车里走,顺路跟给自己组接风局的朋友打了声招呼,对对方揶揄的眼神视而不见。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在酒吧里看到阮霁有点意外,因为那个人的气质和这里实在不搭,像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里,放纵狂欢的妖魔鬼怪中忽然来了一只纯白的小兔,对自己的香味全不自知,还胆大包天妄想魑魅魍魉里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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