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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玄幻灵异)——远山寒

时间:2022-03-28 13:53:29  作者:远山寒
  约法沙刚刚一直在想这家工厂的石料是从哪座山头敲下来的、有没有许可证,反应比较迟钝,寸头松手他才后知后觉脸颊有点儿痛。
  “他是反叛军的……「客人」,情况比较复杂,恕我不能多说,总之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临殊也放开寸头的手腕,转头查看约法沙的脸有没有事,要是那张脸上多出块淤青就太糟糕了。
  他这两天之所以能够忍受约法沙的公主病,情愿给他做贴身保姆,都是托了这张脸的福。
  好在约法沙还没娇贵到吹弹可破的程度,艰苦条件下他自个儿揉揉也就不痛了,偏巧寸头刚刚不知道在哪里抹了一手机油,捏到约法沙脸上又被他这么一揉,小半张脸都是黑的。
  这就是白玉有瑕。
  临殊的脸也黑了,氛围层面上的黑。
  “我知道我知道,技术人员,研究员对不对?”
  寸头没觉出临殊的情绪变化,他回想以前看过的电影,自以为得出了精准的答案。
  “差不多。”临殊哪儿有心情跟他掰扯,他把约法沙的棒球帽往下一扯,将约法沙的脸大半遮在阴影里,对寸头催促道,“他身体不好,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
  约法沙看不到东西,屈指把帽檐往上弹了弹,不知道临殊怎么突然按他帽子。
  寸头脑补出什么掌握尖端科技的研究人员,那绝对是万金之体,可千万别冻坏脑子,当即就把俩人带进厂房一侧的生活区。
  进了屋临殊首先问明洗手间在哪里,连客厅里的女主人都没打招呼,就急匆匆拉着约法沙去洗脸。
  这两天一直是他给自主生活能力为0的约法沙洗脸梳头发,约法沙倒也十分配合,闭着眼睛任由临殊在他脸上搓来搓去。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约法沙在临殊终于停手时问。
  临殊托着他的脸左看右看,除了不复初见时那么光鲜亮丽气场十足外,还是他欣赏的模样,没给寸头捏出什么淤青来。
  “洗干净了。你能不能保护好你自己?你可是帝国的颜面。”
  我觉得你没有资格对我嘱咐这种事。帝国的颜面眼里好像有这么一句话。
  “领会精神,领会精神。”临殊掰过他的肩膀将人推回客厅,这才有心情去和屋里其他人打招呼。
  工厂房的环境称不上好,客厅没有吊顶,抬眼就是钢筋和金属管道。
  寸头和一个卷发的年轻女人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茶几上一堆零食饮料还没收拾。
  “之前没跟你介绍,我叫扎克里?哈利,这是我妹妹温妮?哈利。”
  寸头指指一旁的单人座,示意他们随便坐,“都是自己人,你放心,绝对不会把你们的消息泄露出去。”
  寸头的妹妹温妮对临殊扬了扬手,她身材很好,着装时尚,红色的卷发看发根似乎还是近几天染烫的。
  “你们叫我临就可以。”临殊表面上的履历还算清白,不至于像有些同伴那样一个月换八个假名,但约法沙的名字不能随便往外说,他思考了一下,继续介绍道,“他叫萨拉。”
  临殊话音刚落,膝盖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身侧的约法沙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踹了他一脚,达成了被反叛军拐走到现在第一次暴力反抗——要不是临殊早有防备,可能会直接跪到地上。
  他知道约法沙为什么踹他。
  萨迦利亚?约法沙取自一种带有宗教意义的古语,在这种语言中,「萨拉」一般被理解为「公主」。
  公主比起皇帝降了不止一格,各种意义上都被贬低的皇帝陛下只是踢他一脚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
  好在约法沙只是在发泄不满,没有拆他台,踹完就径自坐到了那张老旧的弹簧沙发上,撇过脸看着别处。临殊不想他离自己太远,干脆就坐在沙发扶手上。
  像极了惹女朋友生气又不知道怎么哄的直男。
  寸头和温妮直觉不要问太多为好,一致忽略掉这点儿细节问题,问他们需要什么饮料。
  “可以的话请给我来一杯果汁,他不用。”考虑到约法沙的身体,临殊决定不要给他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约法沙不是很介意自己有没有饮料喝,他原本还在为「萨拉」这个名字不满,无意中发现客厅的投影屏幕上播放的是他之前十倍速偷偷看完的《赛琳娜的秋天》,注意力一下被女主角和男主角的争吵拉走了。
  他们又在吵架,43集的电视剧里他们吵了21次。约法沙盯着屏幕上的「赛琳娜」,回忆起这段剧情之后有一段好像不太连贯,不知道为什么直接跳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和好了。
  他当初认为这里有什么伏笔,还记挂了很长时间,分析种种可能性,最后他发现被跳过的这一段和全剧主线无任何关联,只有他自己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不给客人准备食物饮料也太没礼貌了……”温妮从冰箱里拿出果汁和牛奶,她倒了一杯牛奶递向约法沙,脸上的笑容热情又和善,“来,喝杯牛奶。”
  约法沙自从离开皇宫,脸上基本没什么表情,不高兴时眉眼的变化都很细微,偏巧临殊是个注意细节的人,他敏锐地察觉到约法沙的情绪变化,精准挡住约法沙的手将牛奶接了过来,颇为无奈地对温妮摇头:“他免疫力不太好,对很多东西过敏。”
  临殊随口扯出个理由,同时把约法沙的手按回去,生怕这祖宗跟昨天那样泼人家一身牛奶。
  “这样吗?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温妮的目光在约法沙和临殊两人之间逡巡一圈,张了张口,“那晚餐怎么办?要现在去跟杰米说一下吗?”
  杰米是这里的厨师。
  约法沙偏了偏脑袋,努力绕过温妮继续看屏幕上的画面。
  临殊揉揉额角:“厨房在哪里?”
  作为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贫民阶级,临殊的厨艺称不上是登峰造极,至少也是勉强够格,从昨天约法沙没有直接把汉堡肉糊他脸上可窥得一二。好不好吃的另说,吃不死约法沙这一点比较重要。
  于是临殊亲自去这座加工厂的后院逮了只鸡,现杀现处理,搭配同样出自工厂后院的胡萝卜炖出一锅鸡汤,为确保整个过程纯天然无污染,他还跟寸头反复确认过蔬菜是否有打农药。
  这期间不能离开他十米的约法沙不断刷新见识,比如原来鸡是会飞的,比如临殊看起来比他的警卫憨多了,抓只鸡都得上蹿下跳十分钟。
  直接开一枪不就完了吗?皇帝陛下不明白,皇帝陛下不说。
  不过鸡汤味道还不错,要是临殊不强迫他吃胡萝卜就更好了。
  约法沙在皇宫里的饮食由专门的营养师和厨师负责,某种意义上他们比临殊还要严格,不同的是约法沙不能对他们任性,就算发脾气也只是打在棉花上,他们不会跟约法沙吵架,只会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请求,告诉他为了您自己的健康必须如何如何。
  相比之下这个讨厌的反叛军还算得上是个能迁就他的人。
  饭后温妮给他们安排了二楼的房间住,当临殊提出他们两个人要住一间房,温妮没感到任何意外,她甚至体贴地给他们指明浴室在哪里,并往临殊兜里塞了什么东西。
  “注意安全。”温妮对临殊眨眨右眼。
  临殊摸了把兜里的小方片,脸色一变,想解释,温妮却早已转过拐角下楼去了。
  “她在你口袋里放了什么?”约法沙问。
  “口香糖。”
  很好,约法沙并没有发觉自己被误会跟绑架他的反叛军有一腿,所以还是不要让两个人都尴尬为好。临殊宽慰自己,他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这份问心无愧很快就在浴室里被打破了。
  临殊挑好换洗衣服,带约法沙进浴室,检查过浴室设备还算清洁,便靠在洗手台上对约法沙扬了扬下巴:“你先洗。”
  一般人肯定是不喜欢跟其他人赤身裸体坦诚相见的,奈何他不敢离约法沙太远,只能委屈人洗澡的时候还跟自己共处一室。
  然而约法沙盯着他没有动。
  临殊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小方片,疑心约法沙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也开始怀疑自己心有不轨,毕竟这个被精心制造出来的皇帝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不论内在单靠形象都有概率能把直男掰弯,现在受制于人,柔柔弱弱的很难让人不多想。
  天地良心,临殊虽然确实觉得约法沙看起来赏心悦目,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会趁人之危的老色批!他是欣赏!是欣赏!谁不喜欢好看的东西啊?
  临殊认为自己有必要跟约法沙解释一下,他斟酌几次不知道如何开口,却见约法沙突然面向他伸开双手。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不是拥抱,双手伸展得太开了。临殊愣了愣,片刻之后他试探性地去解约法沙的扣子。
  约法沙没有动。
  临殊解完扣子,去扯他的袖管。
  约法沙十分配合。
  临殊悟了,他挽着从约法沙身上脱下来的上衣,生无可恋地想他早已过世的母亲,由衷感慨:妈妈,辛苦您了。
 
 
第8章 窒息
  约法沙脱光衣服坐进浴缸里,他有点儿憋屈,这个浴缸太小了,不到皇宫里浴池的十分之一大小,他连腿都伸不开。
  临殊用温水打湿他的头发,将洗发水细致均匀地抹在他头上。
  之前临殊就特别中意约法沙的头发,一根根一缕缕像是融化的珀金,摸起来还很舒服,他曾趁约法沙睡着撸过好多次,虽说约法沙醒着也不会不让他摸。
  劣质香精的味道让约法沙打了个喷嚏,他捂着眼睛免得泡沫流进去,脑袋里充斥着服侍他洗澡的侍女们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个反叛军太不专业了,然后他就听到不专业的反叛军问:“给你洗澡的人是男的女的?”
  “女性居多。”约法沙坦诚回答,这是由于女性多半比较温柔,有耐心。
  “你定力可真不错。”临殊啧啧称羡,把花洒取下来淋约法沙的脑袋,“眼睛闭上。”
  “什么叫定力……有点烫。”
  “啊抱歉抱歉……”临殊将热水温度调低,“这个温度可以吗?”
  约法沙嗯了一声。
  洗完头发临殊更加纠结,显然约法沙是个不会自己动手洗澡的人,甚至已经相当配合地舒展开身体等人服侍。
  湿透了的皇帝陛下比平时气质还要温和软化几分,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在浴缸边,浓密的睫毛挂着水珠。
  他并不介意在他人面前裸露身体,那副修长匀称的躯体半沉在水中,被热水晕染得有些泛红,金色发尾在他身边浮动。
  临殊莫名其妙地想到那些服侍他洗澡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吃亏的到底是哪边。
  他叹了口气,尽量克制自己不胡思乱想,把约法沙掰过来推过去抹沐浴露清洗,只当他是一个刚断奶的孩子——就是个头大了一点儿而已。
  给约法沙清洗后背时,他摸了摸那些针孔,比昨天的情况好了一些,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完全消退。
  “我说你啊,在我这里就算了。”临殊像个养女儿的老母亲一般嘱咐道,“以后你得学会自己洗澡穿衣服,不要让别人随便碰你,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
  反叛军虽然有严明的规章制度,对每个成员的人品要求很高,禁止做出违反道德常识的事,不过组织成员毕竟复杂,大多没接受过完整的正统教育,鱼龙混杂,出一两个道德品质败坏的人完全正常。
  他有些担心约法沙会受欺负,哪怕是在反叛军总部赫瑟尔。
  可转念一想,那边的人说不准比自己更重视约法沙,他的基因,他掌握的尖端科技,还有他自己本身的政治意义,这些对反叛军而言都无比重要。
  就临殊所了解的信息中,约法沙混入了一部分来源未知的基因,正是这份未知的基因让他能够掌控身边的力场,状态完好的约法沙有过拆掉一整座模拟城市实验场的记录。
  如果反叛军能够借约法沙重新制造出新的「皇帝」,删去约法沙的高速运算思维能力,弥补个体十分脆弱的缺陷,将新生的低配版「皇帝」批量复刻,投入到战争中,那么想要推翻这个帝国未必是天方夜谭。
  为了获取约法沙的配合,没人会对他不好。
  约法沙见临殊的动作停下来,以为他是要自己学会如何动手,于是从临殊手里拿过毛巾,学着临殊的样子擦拭身体:“这样?”
  临殊深深看他一眼,露出个略显无奈的笑:“做得很好。”
  有的人天生就有任性的资本,他不该替对方考虑太多。
  两个人洗完澡后回到分配给他们的房间,临殊开了一天车,迫不及待地想睡觉,他锁好门,叫约法沙跟他躺到一张床上。
  约法沙犹豫了很久,不是因为不想跟别人一起睡,单纯是嫌弃床太小,看起来还不太舒服。
  “快上来……”临殊掀开被子,边给反叛军发消息汇报今天的情况,边拍床,“不喜欢也得跟我睡,不然我就给你绑起来。”
  他发完消息一抬眼,约法沙正低头解着扣子,已经很努力地解到了第三颗。
  临殊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当场弹起来把约法沙的衣服拢上:“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不是你叫我跟你一起睡觉的吗?”约法沙困惑地歪头。
  “我是叫你跟我一起睡觉,但不是那种睡觉!”临殊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掷地有声,“普通的睡觉!”
  “什么是不普通的睡觉?”约法沙更加困惑了。
  临殊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准确地说,是他误会约法沙误会了什么。
  “你是打算上床睡觉吗?”
  约法沙点头。
  “那你脱什么衣服?”
  约法沙想了想:“穿衣服睡觉不舒服。”
  哦,原来是习惯裸睡。临殊心情复杂地坐回床上,不久之后,他才终于意识到约法沙不是喜欢裸睡,可能是由于常年不见外人,约法沙连要穿衣服的基本概念都没有,纯粹是给临殊面子才会任由对方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不舒服也要穿。”临殊头疼极了,好说歹说总算劝服约法沙穿着衣服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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