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病美人放弃挣扎[重生]——消失绿缇

时间:2022-03-28 13:54:59  作者:消失绿缇
  这次杨芬芳沉默良久。
  她大概也觉得,黎容是受了刺激,精神应激,建起了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黎容仿佛闲谈唠家常一样,和颜悦色的问:“老师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先回去了。”
  杨芬芳这次犹豫了一下,眼神微微下暼,不敢看黎容的眼睛。
  她依旧慈眉善目,只是笑的不那么真心:“黎容啊,老师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回来,咱班不能一直没有班长,我正打算让崔明洋帮忙管理班级呢。”
  崔明洋也有红娑研究院的背景,只是他成绩比黎容稍逊一筹,所以一直被黎容压着。
  现在黎容家出事,父母也被红娑除名,崔明洋的地位反倒上来了,这次换班长,也是崔明洋主动提的,他甚至以为黎容不会回来了。
  黎容故作不解的看向杨芬芳:“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对一个高中班长的职位实在毫不在意,但能给讨厌的人找不痛快反倒让人心旷神怡。
  杨芬芳歉疚的笑笑,语气却有点不容置喙的意思:“老师知道你想为班级付出,但是你家里需要分散精力的事情还很多,你可能心有余力不足,正好我也跟崔明洋沟通过了,他的确有这个意愿,其实就剩最后一年了,谁来做这个班长都是一样的。”
  杨芬芳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黎容家的事,社会上传的沸沸扬扬,无论真假,的确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她怕继续让黎容当班长有人说闲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挺同情黎容的,但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黎容眉眼微垂,嘴唇轻绷了一下,恰如其分的掩盖住了眼中的嘲弄,了然道:“懂了,那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用拳挡着嘴唇,蹙眉难耐的轻咳了几下,转身出门。
  杨芬芳望着黎容的背影欲言又止,心里的愧疚更深了几分。
  但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保护自己的学生。
  黎容出了化学办公室,用指腹轻轻按揉脖颈上的穴位,将咳嗽的冲动压下去。
  在杨芬芳面前温和无辜的神情瞬间退却,黎容抬起眼眸,眼神中透着冷意。
  上一世他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高中时期的很多事情都记得模糊了,不管好的坏的,他都没什么心力计较,到让不少小人趁机钻了空子。
  这一世他有的是闲情逸致,可以慢慢跟人切磋。
  但才刚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他脆弱敏感的胃就又开始叫嚣,早餐那点米汤根本不足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现在胃里一阵阵反酸,胃酸刺激着脆弱的胃壁,抽搐的疼痛开始自内部扩散,黎容喉咙一紧,立刻跑去了卫生间。
  他撑着马桶圈,控制不住的呕了几次,呕的头晕眼花,冷汗打透了校服内搭,碎发和眼睫毛纠缠在一起,一张脸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
  吐出了几口酸水,黎容靠着墙用掌心顺着胃部,慢慢调整呼吸恢复体力,等痛感彻底消失了,他才双腿发软的出了隔间,到洗手台前,弓着腰,捧起水来清洗唇角。
  温水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滑,在手肘处滴滴答答的落下去,他半张脸都湿漉漉的,不慎被濡湿的头发也抱成一缕,坠着水滴,水滴在如珠似玉的明眸旁颤抖,将落未落。
  如果其他人也能站在岑崤所在的位置,就能看到黎容脊背弓起的弧度也流畅漂亮,校服在窄腰间收拢,又被挺翘的臀撑起难以忽视的轮廓。
  这是岑崤第一次在高傲的灵魂身上窥探到脆弱感。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
  高昂头颅的美丽孔雀,被淋湿成毛发参差的囚鸟。
  傲视一切的冷漠猎豹,被规训成瑟缩发抖的猫咪。
  狼狈,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岑崤手里捏着黑板擦一圈圈把玩着,没有出声。
  他本来只是帮忙清理一下粉笔灰,挺没劲的差事,没想到却看到了别样的风景。
  “岑……崤,值日生一直在等你。”
  崔明洋还没被正式任命,却已经担负起班长的责任,岑崤好半天不回来,别人不敢打扰,只好他来找。
  虽说红娑和蓝枢是对立的关系,但崔明洋父母在红娑的地位却远比不上岑崤家里在蓝枢的地位,所以他其实并不敢惹岑崤。
  崔明洋正小心翼翼的跟岑崤说话,却下意识顺着岑崤的目光,看到了狼狈的黎容。
  崔明洋眼皮一跳,心头涌起一丝异样的快感。
  “哟,班长也在啊。”
  崔明洋让过岑崤,直接朝黎容走了过去。
  黎容这才用双手撑着洗手台,抬起头,向大门的方向暼了一眼。
  冤家,果然是路窄。
  崔明洋看着黎容身形消瘦的模样顿感满足,故意笑呵呵问:“对了,老师跟你说了吗,下午自习课好像要宣布我当班长了,大家都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回来。”
  黎容嗤笑,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洗手台上,有气无力道:“你好像很得意啊。”
  崔明洋就差把得意写在脸上了。
  “黎容,我上学期给《未来化学》写的论文被你爸给毙了,像你爸这种道貌岸然的小人怎么能做科学家呢,他教育出来的儿子,怎么配当A大附中实验班的班长呢?”
  黎容佯装苦思冥想:“你是说你父母帮你代笔写的那篇啊,好像他们还拿了个处分。”
  也亏得他还记得这段过节,主要是那段时间他爸总在家里吐槽。
  崔明洋一咬牙,脑门上青筋跳了跳。
  这件事够他恨一辈子的。
  明明是互利互惠心照不宣的事,他多一篇期刊论文根本对黎容造不成威胁,但黎清立偏偏鸡蛋里挑骨头,还害得他父母丧失了评选职称的机会。
  崔明洋火气冲上来,一把扯住了黎容的领子,眼睛里的恨意几乎快要烧出来。
  他早就想报复黎容,这次是撞到眼前的机会,尤其黎容又是一副病怏怏随时快昏倒的模样。
  黎容被人拽着领子,没躲,也没畏惧,反倒越过崔明洋,向门口的岑崤看了一眼。
  崔明洋动作一顿,这才猛然意识到,岑崤还在身后看着。
  他跟岑崤没什么交集,但黎容和岑崤是同桌,论亲疏远近,岑崤大概率也会帮黎容。
  崔明洋表情僵硬,也扭回头去看岑崤,仿佛是在等待某种许可。
  他并不知道他的神情十分丑陋,怒火顶上去了,整张脸都憋的通红,但又因为不敢轻举妄动而显得小心怯懦,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面部肌肉走势非常崎岖。
  岑崤一笑,右手捏着黑板擦,轻轻拍打左手掌心,漫不经心道:“关我屁事。”
  崔明洋的眼睛顿时亮起来,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快意和跃跃欲试的狰狞。
  倒是黎容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喃喃道:“好吧。”
  崔明洋刚打算回头教训黎容,却见黎容眉头轻皱,神情冷冽,齿尖摩擦的瞬间,右手稳准狠的向他的脖颈脆弱处劈去。
  崔明洋只觉得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好巧不巧门牙磕在了洗手台上,牙齿划破上嘴唇,口中一股血腥气涌出来。
  “操!”崔明洋捂着嘴咒骂出声。
  黎容没有半分犹豫,揪着死拽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的小指用力一掰,就听见崔明洋扭曲着身子鬼哭狼嚎起来。
  “嗷嗷嗷松开!手指要断了!”
  黎容眯了眯眼,又加了几分力道,见崔明洋的确疼的不行了,才一甩手,嫌恶的踹了一脚。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虽然力气稍显不足,但胜在狠绝。
  这些都是,他在岑崤身边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练出来的格斗技巧。
  崔明洋抱着小指缩成一团,头抵着地,腿乱蹬着,磕破的嘴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一边痛苦的挣扎,一边嘶哈嘶哈的怪叫。
  “黎容你等着!你完了!我爸妈不会放过你!操疼死我了!”
  岑崤敲打黑板擦的动作一停,细微粉笔灰被扬起来,在熹微光芒里打着旋儿。
  黎容看起来的确虚弱苍白的厉害,所以他留在这儿没走。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然而黎容刚教训完人,就又恢复成一副苍白无力病怏怏的模样。
  他捂着胸口,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肺给咳出来,一张清秀精致的脸皱成一团,眼皮也难受的耷拉着。
  “咳咳咳……”
  岑崤总算笑出声。
  他悠哉悠哉的看完了这一出闹剧,将黑板擦往手心一收,抖了抖手指尖的灰,转身就要走。
  “岑崤!”
  岑崤神经一紧,停住脚步,扭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黎容。
  黎容扶着洗手台,细长白皙的手指潮呼呼的,骨节凸起的格外漂亮,他一边蹙眉,一边轻喘着问道:“岑崤同学看到新班长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不打算报告一下老师吗?”
  岑崤挑了下眉,目光在满嘴血沫缩在瓷砖上呻吟的崔明洋,和弱不禁风毫发无伤的黎容之间逡巡片刻,表情玩味。
  “我凭什么帮你?”
  黎容满脸忧色,神情怆然:“你不帮我倒也没什么,只是你以后再叫班长,答应的就是这张脸。”
  黎容指了指气成猪肝色的崔明洋。
  岑崤:“……”
  他倒真的看了一眼崔明洋的脸,果然下一秒就嫌恶的移开目光。
  这个理由他接受了。
  黎容见他不说话,心中了然,于是眉眼微弯,压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岑崤在床上很爱喊他班长。
  哪怕年轻几岁,一些刻入骨髓的X癖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只不过那侥幸得逞的愉悦只展露了半秒,黎容立刻收起眼睛的弧度,低着头,捂着胃,一边轻喘,一边展露自己的脆弱。
  他打湿的头发已经半干,脸上的水珠也蒸发干净,只有嘴唇还依旧潮湿莹润,微微开合,依稀可见紧咬的整齐洁白的牙关。
  岑崤盯着他看了几秒,扯了扯唇,戏谑道:“用不用我再帮你叫辆救护车?”
  这点装可怜的伎俩,他不至于看不穿。
  黎容知道把戏败露,叹了口气,不过他很快调整策略,抬起桃花眼,眼皮皱着,眼尾下塌,无辜的望着岑崤:“我是真疼……”
  那语气软呼呼又带着点委屈,叫的岑崤心里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
  黎容:每天一个钓人小技巧:)
  感谢在2021-09-15 01:49:11~2021-09-17 22:59: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憨螺 10瓶;soft新爹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虽然岑崤走的时候没表态,但黎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崔明洋当班长这事儿彻底泡汤了。
  黎容满意的笑了笑,抬腿迈过崔明洋,心安理得的回班级了。
  他上一世多少有点清冷孤高,其实吃过不少亏,但自己又不肯服软,只好硬倔着,最后不是遍体鳞伤就是追悔莫及。
  现在却觉得,面子没那么重要,有时候能达到目的才是要紧事。
  这世界上最不重要的东西,就是落魄者的脸面。
  崔明洋第二节 课没来。
  黎容也懒得管,他回了教室,也不看周围环境如何吵闹,直接往桌面上一卧,闭目养神。
  总算有人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小声问:“班长,你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
  黎容微微抬眼,他只记得面前的人好像叫林溱,家里没什么背景,但是唱歌非常好,算是特长生招进来的,曾经和他没说过几句话。
  高中时代,他也的确只和红娑后代们呆在一起,但这班级里,除了红娑和联合商会的硬核关系户,还是有不少或家境殷实或有特殊才能的学生的。
  黎容以前性情比较淡漠,给人的距离感很强,如今却能和煦一笑,语气温和:“差不多,谢谢关心。”
  大概是他笑的太温柔,林溱竟然呆住半晌,傻愣愣的对着他的笑出神。
  黎容长得好看可以算是公认的事实,就连他自己也从不避讳。
  如果不是他足够好看,岑崤也不会不惜跟父母闹翻,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啊……不用不用,班长你需要这周的复习资料吗,我可以给你印一份。”
  林溱害羞的抓了抓头发,脸颊稍微有点烫,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烫。
  他在班里算是最不起眼的一类,从来没被人高看过,他来问黎容,也是被那些想看热闹的红娑二代们推过来的,他不敢拒绝那几个同学,只好硬着头皮上。
  他以为黎容根本就不会搭理他,没想到黎容笑的那么好看,他心里多少涌起些感激。
  黎容和颜悦色,指了指自己金贵的同桌:“不用,我管岑崤要就行了。”
  “岑……岑哥?”
  林溱以为要么自己聋了,要么黎容疯了。
  先不说红娑和蓝枢联合商会对立的关系,没听说班级第一管倒数第一要复习资料的。
  正慢条斯理用湿巾擦拭手指的岑崤停下动作,余光暼了一眼黎容。
  黎容一反常态的冲人甜笑,他看在眼里,却没什么反应。
  但刚刚那句……
  岑崤把湿巾甩到一边,侧过身子,抬起眼,颇有兴致的问:“你管我要复习资料?”
  黎容扭过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看不出喜怒的双眸:“你有的吧。”
  他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如果不是记得岑崤的高考成绩,知道他二十岁就通过了联合商会入职考核,了解他缜密的心思和近乎完美的伪装,黎容也会以为岑崤只是个玩世不恭的倒数第一。
  岑崤看进黎容情态十足的桃花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别有深意的反问:“班长也需要复习吗?”
  黎容眨眨眼,把遮眼的碎发随意往耳后一别,笑的虚弱且无辜:“倒也不用。”
  岑崤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下移,眼神有些放肆的打量着黎容。
  一个本该被击碎的人眼睛里,却跳动着旺盛的生命力,鲜活,奇异,美丽,带着极致的诱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