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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元逸就甜甜的睡过去了,或许是白子濯在身边的缘故,所以他睡的很轻,不过两个小时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床头昏暗的光映着白子濯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元逸将屋内的灯打开,坐起来道:“你怎么不开灯啊,这样很伤眼睛的。”
白子濯揉了揉眉心,“穿衣服,时间差不多了。”
“哦。”
地点是一间酒吧。
元逸就搞不懂了,为什么现在谈生意都不去写字楼了,而要在这种地方呢,乱哄哄的,连说话都听不清,哪里还能谈的了生意呢。
“你今天还要喝酒吗?”
白子濯依旧云淡风轻,“嗯。”
元逸有些担忧,“公司的项目,你不会都是喝来的吧?”
白子濯笑了笑,“当然不是,投其所好罢了,有时碰上个喜欢打高尔夫,听听音乐会,看看话剧的合伙人,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他耐心的解释着,“这种场合谈起话来不会那么拘谨,若是不成,这样的气氛也不至于尴尬,一杯酒就过去了。”
“哦。”
二人七拐八拐的进到了一个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三个衣冠楚楚的人了,元逸小声问着,“我还要出去等你吗?“
“不用。”
其中一个见了他们忙迎了上来,“白总,久仰久仰。”
白子濯也熟练的笑着,“这位就是黄总吧?”
元逸也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就很自觉的坐在一边,包厢里自动放着当红.歌曲,这里的灯光虽然有些暗,但也不耽误元逸瞧清对面的情况。
不过三首歌的时间,白子濯已经笑着喝下去四大杯酒了,那种洋酒后劲儿那么大,像他这样喝等下肯定又该难受了。
元逸本来就坐在那有些忧心忡忡,当他瞟见有个人的咸猪手抚上白子濯的腿之后,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见着那几个男人又在劝酒,他大步走过去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不如让我替白总喝吧。”
这下坐在那喝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都愣住了,那个咸猪手见了元逸眼前一亮,随即看向白子濯,“白总,这位小兄弟是?”
白子濯看了一眼元逸,然后扯着嘴角,“是我的司机,刚来的,没什么规矩。”
还没等那个人说话,白子濯凌厉的眼神看向元逸,“出去等我。”
“我——”
“出去。”
元逸被气得火冒三丈,白子濯的眼神更是像刀子似的扎着他的心,他气的转身就走了出去。
许是含了些怒气,走起路来也忘记看路了,脑子里正后悔将白子濯一个人扔在那呢,忽的一个人就撞进了怀里,他低头就见一对儿酥.胸在眼前晃,吓得他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也没打算看清那人的脸,元逸低着头就往前走,那女生也像是躲着什么人似的,匆忙绕过他就走了。
恰巧这一幕被身后赶来的男人看到了,他拦着低头逃也似的元逸,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敢调戏我女朋友?”
元逸一愣,一把打落他的手,用极其不友好的眼神看着他,“你有病吧?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那男人长得高大魁梧,卷着的袖口还露出一大截的纹身,想来是个不好惹的主。
这时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大哥,就是他,刚刚我看见嫂子在他怀里了。”
元逸:“......”
“你占我媳妇儿便宜了?”
元逸现在心情也郁闷的很,所以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我还说是她占我便宜呢。”
“你他妈说什么?!”
元逸生的稚嫩年轻,瞧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那男人想来也是没见过一个毛头小子敢这样跟自己叫嚣,此时身后又跟着那些追随者,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拂了面子,他哪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元逸还想着白子濯的事儿呢,脸上忽的就挨了重重的一拳,拳风略过他不齐整的刘海,那一瞬间像是脑袋都有些浑了似的,等他反应过来,也是毫不留情的还过去一拳。
那汉子被他打的愣头愣脑的,自己比他壮那么多,身后又跟了这些人,他怎么想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敢还手。
他身后的人见了自己老大被揍了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几个人顿时打成一团。
白子濯听见动静出来时,元逸正拿着酒瓶狠敲那个纹身男的脑袋,‘砰’的一声,酒瓶的碎渣洒了一地,那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头上的血成股成股的流下来。
这一下直接把白子濯吓得醒酒了,他冲过来拽着元逸的手,“你干什么呢?!”
元逸现在像是一只疯了的野兽,身上流着血也像不知道疼似的,他回过头看了白子濯一眼,刚刚还狠厉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你舍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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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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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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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濯还没等问出缘由, 那几个人便又冲了上来,元逸忙推着他,语气中像是含了一丝怨气似的, “别管我!”
喝的晕乎乎的白子濯哪里猜得出他到底是怎么了, 可不管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随即也撸起袖子参与进来。
元逸的身手此前是在国外练的,白子濯健身之余也学过几天散打,所以二人应对起来倒是不费力气。
可这‘叮叮咣咣’的砸碎了一堆东西不算, 就连客人也都被吓跑了大半, 领班吓得赶紧报了警。
坐在警车上, 白子濯捂着元逸的伤口有些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担心别的, 就是怕这事儿万一元逸不占理先动了手, 闹成这样对面铁定不依不饶的,他们二人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要是走了司法程序,也实在是麻烦的很。
元逸现下还堵着气,可想着都坐在警车上了, 怎么也得跟白子濯交代下事情的经过。
万一、万一白子濯听了那些人胡言乱语,真以为自己调戏人家女孩子,那多不好啊。
白子濯听到是那个男人先动了手之后着实松了一口气,他道:“到时候叫警察调出监控,就没事儿了。”
元逸白了他一眼, “哼。”
白子濯不解, “你怎么了?”
元逸转过不看他,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手搭在白子濯的腿上, 他还赶自己走,气就不打一处来。
二人在警察局录口供录到后半夜才算结束,回酒店白子濯脱了衣服元逸才发现,他的后腰处被酒瓶划伤了,将白衬衫都染红了一大片,元逸拉着他的手,“去医院吧。”
白子濯回身看了一眼,“小伤,等下去药店买些药酒处理下就行,去医院挂号什么的太麻烦了。”
“好,那我去买。”
“我去吧。”白子濯看着他,“你身上也有伤。”
元逸咬着嘴唇,“要不,一起去?”
白子濯眸光微变,然后披上衣服道:“走吧。”
处理伤口时才知道,元逸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多处伤,光见了血的就有四五处,白子濯一边包扎一边道:“你也是,在外地还敢跟人叫嚣。”
“我没叫嚣,是他找茬儿的!”
白子濯手中的纱布一收,元逸立马疼的一咧嘴。
“好了,去躺着吧。”
“我、我还得帮你包扎呢。”元逸不由分说的将纱布夺过来,先用碘伏消了消毒,然后小心翼翼的为白子濯清理着伤口,最后用纱布将伤口敷上,再沾上医用胶布。
他手法也不是那么熟练,现下血是止住了,就是有些不雅观。
二人换上睡衣后躺在床上,折腾了一晚本都该困倦不堪的,可他们却是异常的精神。
他们都感受到二人之间暧昧又诡异的气氛了,所以即便是无法入睡,也没人开口说话。
元逸脑子里还想着白子濯被摸大腿的事儿,怎么想心里怎么别扭,要不说还是年纪小的沉不住气。
他忍不住凑过去,“你生意谈下来了吗?”
白子濯睁开眼,幽怨的看着他,“你说呢?”
他合眼叹息,“等元总问起来,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
毕竟自己跟他的儿子在这面打架的事,他肯定是不会透露半分的。
“谈不成也好。”元逸哼了一声,“那个人一看就油腻又猥琐。”
这话直将白子濯听的一笑,“做生意还要看长相?钱啊!元大公子,没谈成损失的可是你家的钱!”
“那,多少钱?”
白子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我的两年年薪。”
.....
元逸小声,“那,你看我值不值那些钱?”
“什么?”白子濯有些没听懂。
“以后这种事你别去了,我去跟我爸说。”元逸才不在乎什么钱不钱的,只要是一想到以后白子濯不知道要碰上多少这种人,他的心就堵得慌。
“这是我的分内事。”白子濯又闭上眼。
“可我不想让你去了,喝酒伤身,还要时不时的被占便宜。”
“谁占我便宜了?”
“那个戴着眼镜的禽兽,他摸你腿,我都看见了。”
白子濯哑然失笑,“都是男人,怕什么的。”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元逸心里急的不行,男人也不都是一样的,比如他,对白子濯的心思早就变了质了,要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呢。
“怎么不怕?”
元逸贴过去看着他,“你都不知道你长得多好看。”
白子濯刷的睁开眼,对上那双桃花眼的时候,他的心颤了一下,他自诩也算是见过些风浪的,可这一刻还是有些迷了心神。
想着对方的身份,年纪,他也只能道:“元公子也没喝酒啊,怎么就醉了呢。”
“我没醉。”
元逸咬着嘴唇像是鼓着很大勇气似的,“我不想看你为了那点钱喝的人事不省,为了那几张纸被人家占便宜。”
白子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着那双眼睛了,他翻过身,“这是我的工作。”
元逸的心狂跳不止,他看着那秀美的肩胛小声道:“我搅黄了你的生意,不如,我把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
白子濯脊背一僵,没做回应。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元逸也管不了什么丢人不丢人了,他凑过去扶着白子濯的肩头,“难道我还不值四千万吗?”
白子濯闭着眼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确是个同性恋,从小到大都是。
但别人都认为这是病,他怕影响他的工作,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掩饰的很好,除了父母别人都不知道。
可他从没想过元逸也是,因为不论是行为还是眼神,他都察觉不到一丝痕迹。
可他的身份——
“我会想办法拿下这个合同的。”
元逸见他没有明确的拒绝,更加大胆的将自己的脸贴到了他的后背,“你要是拿下我,就不用在乎什么合同了。”
白子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元逸这下心里更有底了,看来他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一不做二不休,他霸道的扳过白子濯的肩膀,在黑暗中寻着他的眼睛,拼命的想从那里面读出一些爱意。
“这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两千万,你可不能拒绝我。”
白子濯本就忍着笑,可当他听见‘两千万’这个昵称之后彻底绷不住了,只能别过脸去干笑了几声。
元逸在这面紧张的要死,结果白子濯竟然还笑的出来,他有些哀怨似的,“你笑话我。”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白子濯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慎重道:“可是元公子,我不喜欢小孩子。”
“我不小了。”
“元总说你刚大学毕业。”
“可我大学念了七年。”
白子濯:“......”
元逸上前搂着他,“怎么样?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
白子濯下意识的躲了躲,想到他是自己老板的儿子,心里总是多了些顾虑。
元逸可是等不及了,从白子濯的反应来看,他是不排斥的,他索性摸着黑就亲了上去,是鼻尖儿,他向下挪了几寸,可算是寻着那两片湿润了。
白子濯忐忑的应对着热情似火的元逸,直到不能呼吸了他才推开已经自己脱了个精光的元逸。
“我们这样,我没法跟元总交代。”
元逸伸手打开床头灯,看着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轻喘着,“你跟他交代什么?是我自己要喜欢你的。”
“我——”
元逸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我爸那里,我会搞定的!”
第二天清晨,元逸睁开沉沉的眼皮,入目便是睡颜极美的白子濯,他挺秀的鼻峰,蒲扇似的睫毛就在眼前,还有他身上的气息,看着他白皙皮肤上的红色印记,元逸不由得脸一红。
他想凑过去搂着他,可是身子一动后腰就传来刺痛,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白子濯睁开眼,看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忍不住上前抱着他,“还疼啊?”
元逸哼唧着,“你别太嚣张了,我看你腰受伤了才让着你的。”
“知道。”白子濯调侃着,“元大少爷最会体贴人了。”
元逸嗅着白子濯身上的气味,像是怎么样都闻不够似的,二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白子濯的电话响了,他起身看了看,是昨天给他做笔录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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