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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上位后(GL百合)——遥寄春风

时间:2022-03-30 11:13:30  作者:遥寄春风
  她本以为这样就是点到为止的招呼,但郑云云显然不这样想。
  “我很欣赏你。”郑云云笑道。
  全然没想明白为什么倏然便进入互吹的谢风晚:?
  “我也很喜欢您。”她礼貌道。
  齐远也乐的见大家其乐融融的画面,没打断,只在一旁听。
  谢风晚此时还以为对方是真的准备夸她几句,正绞尽脑汁想对方代表作时,便听见郑云云下一句:“你很漂亮,也有超越大多数人的运气。”
  谢风晚的思绪便顿住了。
  她看郑云云的神色中带上了些许……疑惑。
  网络舆论一天一变,没有澄清之前,编排谢风晚的主流声音大多都是说她靠运气卖脸走后门。实在想不出除去小爱豆曾得罪过她与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神经病以外可能性的谢风晚没有擅自归类,只微笑附和:“是。”
  面对这种谢风晚压根没心情分神对付的类型,她惯用的方法便是附和。
  一个劲同意你的观点,让你想骂也找不到借口。
  郑云云很好的中了她的下计。
  话语很快地被收了回去,眼中还带有明显的讽意:“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是啊。”谢风晚垂下头,赧然笑了笑,一副真被夸害羞的样子,“毕竟我还有运气能让我路好走些,可这世界上还有挺多连运气都没有的可怜……”
  再抬头,直视上郑云云那双瞬然怒火中烧的眼,她声音一顿,转化了语气:“我没有说您的意思呀……”
  副导演已经准备笑的同时。
  齐远收回了笑意,敛了敛神色:“行了,云云你去准备下一场吧,等会还有拍摄。”
  另类的逐客令在眼前,郑云云也只能走。
  被她眼神盯了几秒的谢风晚不置可否。
  “矜意怎么样了?”收回看郑云云背影的视线,齐远问她。
  “估计还有休息两天。”谢风晚说,“太累了。”
  医生对她与对小园的说辞是一样的,受了惊吓与过度疲倦。本着《池鱼》本质是一部都市爱情而非恐怖灵异的前提,谢风晚还是没有将前者说出口。
  毕竟真要算,岑栎这种一做梦梦几年时间的事情的确挺奇特,勉勉强强也真能归类灵异板块。
  齐远不该损人的时候不会多嘴,此时只‘啧’了一声:“你也注意注意点,今天放一天假,明天再拍你的部分。”
  谢风晚:?
  那个整天拿着喇叭在剧组周遭喊赶进度的齐远这时候是被您吃了吗。
  直到副导演领她去安排好的住处,并为她解释配角戏份今天排满、不好再插她单人Part,才有了齐远还是齐远实质感的谢风晚这才点了头。
  《池鱼》为她安排的住处还算不错,虽然并不朝向光的那方,但房间干净整洁,也不算逼仄,至少相较起谢风晚先前所住的地方好了许多,一副过段时间要进行拍摄的模样。
  副导演离开前留下了一句“有事随时找我就好”。
  谢风晚很感动的同时关好了门。
  既然是效仿宿舍,该有的摆设当然要有。
  坐在书桌边看窗外灰蒙蒙的云色时,谢风晚还真有些魂穿17岁的错觉。但那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她便再次清醒。
  书桌上摆了书,自四大名著摆放至了《堂吉诃德》、《红与黑》。
  谢风晚甚至看见了《歌剧魅影》。
  她没看过原著,只看过音乐剧。那是她第一次现场音乐剧,印象很深,感触也很深,刚离开便删了谢家为她介绍的几位联姻对象。
  此时正儿八经坐着,翻了几页。
  翻着翻着便犯了困。
  长篇大论的文字是最好的催眠剂,但她看了眼时间,还是有些早,不能成功顺延她的生物钟。
  她便只能坐着,盯着那本充满熟悉字眼的书。
  窗外下起了雨,“砰”、“砰”、“砰”。
  一点又一点打落于窗棂的声音犹如催命音符。
  她看了眼雨雾,伸手想合上书,却意外翻至了有书签那一页。
  书签被人用中性笔标下了日期,谢风晚看了眼,是在她进组之前。
  事实上,自这本往前很多页都有人所做的标记与文字记录,谢风晚最终翻回至扉页,这才发现米白色那一页落下了一个简单利落的‘裴’字。
  谢风晚便又将书怎样抽出的怎样放了回去。
  这回的思绪倒是清晰了许多。
  她又翻了其余几本的扉页,发现除去那几本俨然便是刚拆封的四大名著外,其他皆被标注了‘裴’。没想明白为什么裴矜意私人书库充公放在这原因的谢风晚想了想,自书想到了书的主人。
  一个人的时候便很容易想起有关自己的事。
  她想起了今晨的自己,想起了自己很疑似落荒而逃的样子。
  为什么落荒而逃……
  谢风晚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归结于裴矜意太会长了。近距离看两眼总是能体会到不一样的感受,心跳加速、肾上腺素过度分泌都很正常。
  自我洗脑没两句便觉得自己在编瞎话的谢风晚停下了思绪。
  但她所想的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事实。
  的确是她对裴矜意的想法。
  她发现她有些茫然于如今的自己对裴矜意的想法。
  也有些茫然于是不是自己刚说出口的话便要被打脸。
  天马行空想了许久的她最终在十二点整响闹钟时以最初的想法洗脑了一遍自己,便上了床。
  她希望一切都是正常的,并不代表其余人也与她有一样的希望。
  就在她自我催眠入睡时,裴矜意超话,终于睡醒的几位主持人干起了活,禁言的禁言,劝架的劝架,李萌萌与那位大粉隔空斗法发在超话的微博也被毫不留情地删除。
  但两人微博是各自的领地,主持人没有夹去阴间的钞能力,能想泼谁脏水泼水脏水,想封谁号封谁好。
  李萌萌那边本身就没多少战斗欲望,消停的很快。
  但管好你自己这边则是与她ID背道而驰。不仅自己没管好自己,许多人也没管好自己。
  作为自主页那句[傻狗勿扰]便能看出博主自带戾气的专业阴阳人,管好你自己逛遍各大臭水沟贴吧,自其中学习多种阴阳怪气方式,<岁月里的花>作为新晋阴阳专业户一员,还是被裴矜意关注了的,她不仅学习过,还很喜欢对方的口吐芬芳。
  作为半个对方粉丝,在对方刚骂第一句,她便认出了这种熟悉画风——
  被‘偶像’激情辱骂的‘快乐’是管好你自己未曾想过的。
  第一反应是震惊,而后是气上头的愤怒。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却发现匮乏如瓶盖的知识量根本没有资格与大海进行对抗。
  于是她只能像上头的小女孩般以最原始的四个字母对其进行攻击。
  在谢风晚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她拥有了一群嘴臭第一名的粉丝。
  迎风而至的他们对管好你自己很不客气。
  于是,这场闹剧演变来演变去,最终被大营销号注意到,以#裴矜意粉丝#带正主却与正主毫无关系的方式,连带#谢年#一起,再次上了热搜。
  实时广场一片:【???】与【[吃瓜]】表情时。
  谢风晚醒了。
  却不是真正意义的清醒,而是在梦里醒了。
  眼前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环境,周遭也是一片黑暗。
  怔然许久的她在黑暗外传来女人破碎呻/吟时才倏然想起这是自己曾梦过的哪一幕。
  泪水过于滚烫,掉落于裸露胳膊使身体不可控的一颤。
  ‘她’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无法承受所想,只极小的、连带身体一起啜泣着。
  或许是兴奋,或许是以为无人可见,女人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像是占有一块独属于她的领地,洋洋得意地表达着自己的愉悦。
  谢风晚是真的不想听别人叫/床。
  尤其是在这位别人疑似是小爱豆妈妈后。
  真没兴趣!真没兴趣!
  但感同身受做同一个梦两次的状况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事出反常必有妖。
  谢风晚想起上次是以衣柜门被两人推搡时意外撞开为结局。
  那如果她主动打开柜门呢?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所想的方向是对的。
  她发现自己似乎可以控制如今这具身体了。
  之所以说是‘似乎’,是因为她想要手往前时挪动的是全身。但能驱使总是好的。
  正当身体不住往前倾,破碎的光逐渐凝成实质,一点点照入黑暗的角落时。
  呻/吟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女人的声音。
  她问:“开心吗。”
  声音很冷淡,隐约还带有三分嗤意。
  谢风晚满心‘?’想刹车时。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推开了柜门。
  一声重响,灰沉飘扬。
  她不顾迷眼地睁开眼,只见逆光处,半裸的女人正侧脸看她。
  有东西模糊了眼睛,谢风晚看不清。
  周遭一切摆设像是返回了很多年前,窗外的光很刺眼。古早色调定格了一切,梦的最后,谢风晚看见了一副画。
  画上是她方才所看见的两个女人。
  但却并不是床上所见到的一方穿着整齐、另一方半/裸,而是纠缠着的。
  署名是四个字。
  但谢风晚还没看清便已经睁开了眼。
  天黑的很明显。
  窗外雨没有丝毫要停的趋势。
  它落的速度很快、声音也一如寻常般惹人厌烦。
  谢风晚愣了许久才下了床。
  灯被打开,耳边高强度循环播放着《大悲咒》,谢风晚缓缓抹了一把脸,再度于淘宝搜索<驱鬼>,收获的内容依旧是以往的度婴灵。
  看着首页一副副青面獠牙婴儿画像,谢风晚沉默几秒,在选择死马当活马医咨询与不咨询之间正犹豫时,门被敲了两下。
  后背猛然炸开寒意,她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三分:“……谁?”
  “年姐。”是小园的声音,她说,“待会有你的戏份,齐导让我提前喊你,说是拍完郑姐请客——”
  终于,在这一刻,心脏才有落回实地的感觉。
  她长松一口气,应答对方:“好”,这才起身,开了门。
  就在脚步远离很久之后,方才被她打开的窗外吹来风。风力很大,恰好将她未曾摆放整齐的书吹倒。
  书籍翻滚落于地面,书内夹杂的物品尽数落地时,数量却并不只有谢风晚所看见的一页书签。
  直到小园再次返回为谢风晚拿外套,看到书被吹得满地倒场景一个头比两个大随意收拾了一下时,这才自地面捡起一张写有很多字的薄纸。
  纸很薄、字写的很密,分辨半天她也只能看出一句‘喜欢你’。
  门外传来场务叫她的声音,她便只能将纸轻拿轻放回随意一本书,顾不得顺序摆放好后,关上了窗。
  一声响,她离开了房间,独留窗外的霓虹灯且惬意而又张狂地照射入屋内,犹如青面獠牙的怪兽,肆意侵略一切。
  ……
  “好久没见了。”
  一声轻响,茶杯被放置于桌面,惊回了裴矜意的思绪。
  她将视线自窗外的灯光收了回来,看向白瓷杯上漂浮的茶叶,又看向坐在自己面前,身着白大衣的女人。
  “……是。”她说,“好久没见。”
  “来找我,是有什么需求吗?”女人微笑着,声音很轻,尽可能的使自己看上去很和善。
  裴矜意看了会她,对上她的眼睛:“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女人惊讶而惊喜的笑容尚未于唇边定格片刻。
  便又听裴矜意颇有些茫然地说:
  “……但她很像一个死人。”
  一声雷鸣,四方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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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正版。
 
 
第16章 
  谢风晚起初还没懂齐远为什么反了白天的悔,直到她跟在小园身后,到了拍摄现场,看着已然开始对郑云云进行训斥的齐远,这才:……
  好家伙,这是想让她帮忙打对方的脸啊?
  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齐远“啧”了一声:“没那么缺德,也知道你没那么大能耐,你给她示范个大概就行。”
  谢风晚还真没想出自己一个演戏生涯不足一月的怎么给正儿八经跟过几个剧组的郑云云做示范。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两人之所以争吵,是因为郑云云已经连卡了十条晏眠与女友分手时泪水要流不流的片段。
  刚听完大概内容,谢风晚便懂齐远为什么叫自己了。
  ……她当初试镜时演的不也是这么半死不活的剧情吗。
  对上对方希冀的神情,谢风晚也不能以自己做了一下午噩梦状态不好搪塞,只能生演。
  因为不是正式拍摄,没人喊卡,但大多数人还是偷偷拿了手机准备记录这打脸的一刻。
  很可惜,奇迹没有发生。
  谢风晚的状态的确不行,即使相较起郑云云勉强好上那么三分,但也不能证明她演的好。
  在齐远的带领下,全组对演技好的评判标准只有了一个,那便是让角色活。
  能让角色活灵活现在眼前呈现,那便是无论用什么办法达成都是好的。
  谢风晚与那位饰演晏眠女友的演员结束对戏后长松一口气。
  临时记的词,她要说时还差点忘了,转身对上齐远皱眉视线时也没多少紧张,反倒是如释重负,认为这样才是对的。
  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何必强行在几天里为自己强凹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设。
  不是天才却强求被大众称为天才只有自我瓦解一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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