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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近代现代)——葫芦酱

时间:2022-03-30 11:26:18  作者:葫芦酱
  江叙点点头,把包装袋递给他。
  “你吃吧,”沈方煜说:“我不爱吃甜的。”
  江叙看着他,手没收回去。
  对视片刻,沈方煜败下阵来,拿了一块囫囵个儿地咽下去,江叙还在看他。
  他沉思了片刻,睨着江叙的神色试探道:“挺好吃。”
  江叙的目光有了点温度。
  沈方煜了然地换上极其浮夸地语气,用尽毕生词汇量夸了夸钵仔糕的美味,终于看到江叙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然而,当他看见江叙一个接一个轻飘飘地吃完了巨大一袋钵仔糕,转头问他还有没有的时候,沈方煜觉得,自己可能还是不够了解江叙。
  早知道不送司机那么多了。
  眼见着沈方煜沉默,江叙也知道应该就这些了,他去洗了个手,才觉得有点撑,他擦了擦手上的水,靠在门边打算站一会儿消消食。
  “你怎么全买的红豆?”
  “你不是喜欢吃红豆味吗?”
  江叙短暂地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知道?”
  “以前我俩每次经过那店,你都盯着红豆的那副图看半天,我又没瞎,”沈方煜随口道:“这点儿观察力都没有还当什么大夫。”
  江叙的心情忽然有点微妙。
  “哎累死了,大晚上的,你可真能折腾。”沈方煜伸了个懒腰,他一路打车从医院到钵仔糕店,买了钵仔糕之后又回家收拾行李,收拾完又开车过来,路上全是跑的,骨头都快累散架了。
  还好他家里还停着一辆车,不然这么晚还真不知道好不好叫车。
  他站起来去拉行李箱,“你卧室在哪儿,我把箱子放过去。”
  江叙不动声色地拦住他,指了指沙发,“你睡这儿。”然后又递给沈方煜一瓶酒精,“你先把你箱子擦干净,尤其是滚轮。”
  “……”沈方煜:“你不让我跟你睡一起我怎么照顾你,你晚上抽筋我都不知道。”
  江叙看了他一眼,语调微微上扬道:“那你去我房间打地铺。”
  “真不能让我睡床?”沈方煜又开始半真半假地扯瞎话,“你也太狠心了,我颈椎腰椎都不好。”
  江叙的神色变得有些扑朔,“主要是你……”
  他欲言又止地只说了四个字,沈方煜却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哎不是……江叙,那就是个意外,我真不是那种人……我对你没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是喝醉了……我……”
  他越说越结巴,最后实在是承受不住江叙的目光,举起双手道:“行,我打地铺。”
  毕竟他没忘记自己来是因为什么,江叙不信任他也有道理,就算他再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大直男,他都不能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第一次跟江叙躺一张床上就把人睡了,还睡出了一个孩子。
  这真是搁谁听了都要骂他一句渣男的程度。
  江叙点点头,指了指手边的房间,“这是浴室,旁边有吸水拖把,洗完澡记得把地上拖干净,我不喜欢地上有水。”
  “这可是浴室!”沈方煜一脸震惊,“你知不知道浴室的“浴”字有三点水,没有水在地上它还配叫浴室吗?”
  江叙摊了摊手,没打算和沈方煜讨论语文问题,抱着平板回卧室了。
  行吧。
  沈方煜想,谁让他责任心强呢。
  既然他是为了照顾江叙,弥补自己的错误才来的,现在也没必要和江叙计较,暂时先忍辱负重几天,其他的等江叙身体状况好点了再说。
  江叙的家其实跟沈方煜想象中的差不多,和他这个人一样,灰白冷色调的北欧原木风,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东西摆放井井有条,显得不近人情又疏离,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平日里应该是他一个人住,卫生间的隔板上只摆放着简单的洗漱用品,一看就是极少有外人使用的样子。
  沈方煜先按照江叙的吩咐把行李箱搬到卫生间,就着酒精和棉纸把行李箱擦得干干净净,又冲了个澡,换上家居服,才慢悠悠地晃到江叙门前,一把推开门。
  江医生半裸着上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刚套了个头,堪堪露出他胸口那颗红痣,在他冷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沈方煜一愣,就见江叙飞快地把衣服下摆扯出来,带着怒意瞪了沈方煜一眼,“没人教过你进别人卧室要敲门吗?”
  沈方煜很想解释一下都是男人没啥好避讳的,或者质问江叙一句,他刚不是早就洗完澡换睡衣了吗,为什么这会儿又在换衣服。
  然而他的身体先他的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江叙眼睁睁地看着沈方煜滚了滚喉结,男人身体的变化在柔软轻薄的睡裤遮挡下根本无所遁形,全落在了他眼底。
  转瞬之间,江叙的目光从不爽变成匪夷所思的震惊,再到气血上涌的愤怒,最后直接薅起一个枕头砸上沈方煜的脸。
  “滚!”
  “你听我解释——”
  沈方煜抱着枕头愣了片刻,江叙直接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把他推了出去,“啪”得一声关上门,他还是气得不行。
  地上是他刚刚铺好被褥床单,被子有点儿大,他套被套的时候出了一层汗,于是就想着换件睡衣,结果沈方煜就大喇喇地进来了。
  要说他只是忘了敲门也就算了,对着他起反应算怎么回事?
  江叙本来都已经快说服自己忘了那荒唐的一夜,结果沈方煜这一通操作,又让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了。
  他直接翻出手机,用巨大无比的力气敲着字,打算把这位不小心被他引入室的狼给撵出去,结果刚打了两个字,他的腹部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顺着脊梁骨往上,跟过电一般牵动着他的神经,疼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撕开了。
  他身上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疼痛抽干,“咚”得一声,他的手一滑,手机跌落在地面,然而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抓。
  他扶着床沿,跌坐在刚刚给沈方煜铺的褥子上,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捂住了腹部。
  苍白的额头沁出细细密密地薄汗,他缓慢地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一边伸手去摸手机。
  手机表面碎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是膜碎了还是屏碎了,江叙颤抖着手去解锁,结果手机黑屏了。
  “靠。”他把手机摔在一边。
  沈方煜刚刚被关在门外,还没来得及走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响动,他本来还想用手机发条消息给江叙道个歉,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拍门问:“江叙,怎么了?”
  江叙张了张嘴想说话,然而似乎在疼痛的干扰下有些艰难。
  屋里持续的沉默让沈方煜面色变得越发紧张,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身体反应也淡下去了。
  他推了推门,发现刚刚江叙赶他出来的时候把门锁上了,他望向那紧闭的门锁,心一横,直接重重踹了一脚。
  一声巨响,伴随着门锁的报废,门轰然大敞,江叙就正对着门坐在地上,看见他破门而入,满脸难以置信。
  “你……”他喘了口气,简直不想再多说一句,卧室门的钥匙就放在大门口的玄关,他但凡在屋里找找也不至于废他一个锁。
  “你怎么了?”沈方煜全然没有刚刚搞了破坏的愧疚,半跪在江叙身旁,直接把手覆盖在了江叙的手上,轻缓有力地揉按着,他的手很温暖,掌心的热度顺着皮肤传递下去,江叙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小腹疼?”他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咱闺女在留我吧。”
  江叙铁青着脸横了他一眼。
  “打120吗?”沈方煜问。
  江叙绷紧下颌,缓缓吐出一口气道:“看看情况。”
  这疼痛来的迅猛而突然,眼下已经有了轻微缓解的征兆,他维持着躬身屈腿的姿势能让疼痛得到一部分抑制,骤然挪动位置或者改变姿势反而容易引起不良的后果。
  况且因为肚子里那个莫名其妙的孩子,他现在去哪个医院心里都发憷,这一片的医院都有他的同学,虽说不一定能赶上人家值夜班,但万一赶上了,江叙觉得自己就可以告别这个世界了。
  沈方煜很快就明白了他的顾虑,也不再多说,江叙任由沈方煜按压着他的腹部,眉心微微皱着。
  沈方煜问:“绞榨性疼痛?”
  江叙点点头。
  沈方煜正色下来,“是不是肠痉挛。”
  “像。”江叙实在是没力气,只抛出一个字。
  “钵仔糕有问题?”沈方煜自顾自地诊断了一会儿,又说:“肯定是你吃太多了。”
  江叙:“……”
  “你也是,一点儿分寸都没有,”沈方煜一边给江叙按肚子,一边碎碎念地唠叨,宛如眼前这位是他的病人,“那种东西本来就不好消化,你隔三差五就乱吃乱喝胃估计也不行……哎江叙,”他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是不是经常不吃早饭?”
  江叙装没听见,沈方煜却不依不饶,就跟唐僧抓到孙悟空打死化作人形的白骨精似的,开始疯狂念咒输出,“你怎么回事儿啊?一说你还是个医生,连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伤胃且不说,你知不知道容易不吃早饭容易得胆结石?”
  “没有文献证明……”
  江叙现在真没力气跟沈方煜辩论,等他好了一定要把文献甩在沈方煜脸上,告诉他没有证据证明胆结石和不吃早饭有关,一个专业的医生最重要的品德就是不信谣不传谣。
  “你别管文献不文献,”沈方煜说:“我和你说不吃早饭坏处多了去了,就比如——”
  江叙抬起手,在嘴边有气无力地比了一个“嘘”,他指了指腹部,双手捂住耳朵,“疼。”
  沈方煜的话音戛然而止,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半晌又忍不住“嘁”了一声,最后还是安安静静地闭了嘴。
  江叙的卧室旁有个飘窗,外头的月色顺着玻璃透进来,因为是高层的缘故,视野很好。
  白天里碰上就要掐架的两位医生无声地靠坐在床边,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一个蹙着眉,另一个手法专业地帮他揉着腹部,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少见的和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叙身上的疼痛才完全消失,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沈方煜作势又要开口。
  江叙心有余悸地盯着他,却听沈方煜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江叙松了一口气,带着点儿一不小心恶意揣测了沈方煜的愧疚,指了指床头柜:“杯子在那儿。”
  沈方煜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登时傻了眼。
  他刚刚两次进江叙的卧室都太着急,以至于完全没有仔细观察江叙的卧室,这会儿他才发现,这人的卧室和房子的其他房间简直是千差万别。
  如果不是江叙就躺在这儿,他绝对不相信这会是江叙的房间。
  床头柜上摆的乱七八糟,各种杂物垒了好几层,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枕头东一个西一个,床边的小沙发上堆满了摆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熨烫机上还绕着一条围巾。
  最离谱的是,江叙的房间有特别多的毛绒玩具,让本来乱的不那么离谱的房间看起来瞬间成了狗窝。
  “你一个男人在卧室里放那么多毛绒玩具干什么?”沈方煜从一只泰迪熊旁边艰难地薅出江叙的杯子,发觉他床上居然还有一个耳朵巨长的粉红色兔子。
  “你别告诉我你睡觉还要抱着这玩意儿睡。”沈方煜眼里满是嫌弃。
  江叙慢条斯理地冲他招了招手,“兔子给我。”
  那兔子看起来有些久了,应该很多年了,沈方煜把兔子递给他,就见江叙靠着墙,把兔子抱在了怀里。
  “这不是普通的娃娃,这是我的第一个手术对象。”
  “我妈说我小时候就喜欢毛绒玩具,尤其喜欢给他们开膛剥肚再缝上,那时候他们就觉得我以后肯定要去做医生,为了鼓励我的爱好,就给我买了特别多的娃娃。”
  刚刚的疼痛让江叙看起来比平日里要虚弱一些,连说话的声音都变轻了,飘飘忽忽地,像浮在天上,配合着他说出来的内容,简直就是鬼片现场。
  沈方煜:“……”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的娃娃,刚刚还憨态可掬的娃娃看起来瞬间多了几分诡异,一双双黑黝黝地眼睛正微笑着注视着他,好端端的,沈方煜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江叙把他的表情收进眼底,少见地露出了几分忽悠得逞的促狭神色。
  他赶在沈方煜发现他在编故事前换回平静了目光,摸着兔子耳朵提醒了一句,“水。”
  “哦,差点忘了!”
  沈方煜拿着走出卧室,给江叙接了杯水,又试了试温度,或许是热水温暖了他的意识,再次进入江叙卧室的时候,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终于淡下去了,他把水递给江叙,后者喝了两口,又把杯子放进了“废墟”之中。
  “我真想象不出,每天打扮的一丝不苟,衬衫一点儿褶皱都找不到,扣子永远扣得整整齐齐的江医生每天都是从这么个狗窝里爬出去的。”
  江叙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我的卧室应该是什么样的?”
  沈方煜想了想,“被子叠成豆腐块儿,床单平整,床头柜一尘不染,气氛森冷严谨……总是就是像没住人一样的那种。”
  “你说的那不是卧室,”江叙睨了他一眼,“是停尸房。”
  “……”好像很有道理。
  “你帮我把抽屉里那个备用手机拿来,”江叙说:“把我手机卡先塞进去。”
  沈方煜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江叙是怕晚上有人打电话叫他去医院,有时候虽然不是值班时间,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需要紧急动大手术的情况,科室值班医生还是会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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