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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之所以不出手,也只是不屑而已,就金子勋这几年没有增长的修为,他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也根本就不值得他动手。
魏无羡冷哼道:“不自量力,如此,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温宁--”
温宁听到命令,还有时间把今天新穿的白衣小心的脱下,在魏无羡无语的目光中放入乾坤袋,然后才变化成凶尸模样,一声不似人声的大吼从喉咙发出。
这埋伏的五百多人,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魏无羡身边刚刚还乖乖巧巧的清秀男子,只一瞬便化为了传说中的鬼将军,他们中也不乏夜猎场上的好手,却从没听过一具凶尸能发出这样恐怖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手心发麻,脚底发虚。
金子勋也没搞明白,为什么鬼将军和传言的不一样,如今却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手臂扬起,下令道:“放箭!”
【 箭如暴雨!
温宁徒手劈裂一块山石,将之高高举起,尽数挡住利箭。箭雨落完之后,一百多名修士跃下山壁,朝山谷地势中的两人杀来。魏无羡后退几步,忽一闪避,错身避过一道了剑锋的偷袭。
金子勋已趁宁应付那几百多人时袭了过来。】他见温宁被其他人牵制,如今只剩魏无羡,听说他没了金丹,现在又没有佩剑,只有一管已暂时起不了作用的笛子,不仅心中暗喜,大笑道:“这便是你狂妄的代价,如今你没了金丹,又没了剑在身侧,也不过是一普通人,我看你还能如何反抗?”
金子勋正要动手,完全没看到魏无羡翘起的唇角,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喝道:“都住手!”
一个同样金光闪闪的身影轻飘飘地跃下山谷,挡在了魏无羡和金子勋之间。
【金子勋一看来人,失声道:“子轩?你怎么来了?!”
金子轩一手扶在腰间剑柄上,怒道:“你说我来干什么!”
金子勋道:“阿瑶呢?”
金光瑶是本该出现在此为他助阵的帮手。去年他还对金光瑶十分瞧不起,颇为轻贱看低,但如今两人关系改善,今非昔比,便唤得亲近了。
金子轩道:“我把他扣在金麟台了。若不是我看他神情不对撞破了他,你们便打算这样乱来吗?你中了千疮百孔,怎么完全不告诉我,一声不吭就要干这种事!”
金子勋身中此千疮百孔恶诅之事,实在难以启齿。一来他原先相貌体格都不错,素来自诩风流,无法容忍被人知道他中了这么恶心难看的诅咒;二来中咒就说明他修为不够,灵力防卫薄弱,此点更不便为外人道。因此,他只将中咒之事告诉了金光善,求他为自己寻找最好的秘咒师和医师,谁知医师咒师都束手无策,恰好金凌满月宴将至,金子轩竟然主动邀请了魏无羡。】
金光善原本就心怀鬼胎,不甘心错失阴虎符此等厉害,于是建议金子勋将计就计,在魏无羡赴宴的路上将其截住,威胁他解开诅咒,最好趁机逼他交出阴虎符,最好直接杀了他,事后金光善自会将一切推到金子勋身上,就算失败,如何都与自己无关,何乐而不为!
【魏无羡是江厌离的师弟,而金江夫妻恩爱,金子轩几乎什么破事鸟事都要和妻子唠叨一番,几人担心他走漏了风声,魏无羡不来了,是以他们一直瞒着金子轩。】
谁知满月宴当日,魏无羡正闭关中,并没有前来,让他空计划一场,还好还有百日宴,而且确定魏无羡确实会来。而经过这两个多月,千疮百孔咒也越来越深,为了活命,怕死的金子勋却是发了狠,原本计划的二百人手加至五百,还都是好手,为的就是直接杀了魏无羡解咒,其他的,也顾不得了。
【这事说到底有些不厚道,见事情败露,金子勋也有些心虚,但终究性命重要,他道:“子轩,嫂子那边你先瞒一瞒,回头我解了身上这些东西再来给你们赔罪!”】
一年前魏无羡见金子轩最后一面时,他虽然多了为人夫的沉稳,却还带着少许世家子的骄扬之气,如今虽只过一年,但有了妻儿就是不一样了,瞧着更沉稳了不些,气度也更加成熟。
【如今说话都掷地有声,沉着脸道:“此事还有转圜余地,你们都暂且收手。”
金子勋又怒又躁,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转圜的,你是没看见我身上这些东西吗?!”
看他似乎又想掀衣露那一片坑洞的胸膛,金子轩忙道:“不必!我已听金光瑶说过了!”
金子勋道:“既然你都听他说过了,就该知道我等不得了。难不成你看他是嫂子的师弟,为了嫂子就不管兄弟死活了?!” 】
金子轩恼他不听劝,道:“你分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魏无羡为人我还是知道些的,你身上的千疮百孔又未定是他下的,此事尚未查明,你又何必如此急躁。而且今日魏无羡也是我兰陵金氏请来参加阿凌的周日宴的,你们这样行事,置我于何地?置我夫人于何地?”
金子勋扬声道:“他参加不了才是最好!他魏无羡是个什么东西,没有金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还修习邪魔外道,他也配参加我们家的家宴?也不怕谁沾他谁就一身黑水!子轩你请他来,就不怕今后你跟嫂子还有阿凌一辈子都多了个甩不掉的污点?!”
金子轩听到这话,就知道要遭,喝道:“你给我住口……”
“轰隆--轰隆隆--”
“咔--”
金子轩话未说完,就听见天空雷声轰鸣,朗朗晴空,不见一丝乌云,却电闪雷鸣,一道筷子粗细的雷电直直的劈向穷奇道。
魏无羡三人正惊讶,就见雷电不偏不倚正中金子勋左肩,瞬间,几人就闻到了一丝熟肉的香味,还来不及反应的魏无羡和金子轩直接傻了眼。
被劈到的金子勋好歹是有不错修为的修士,身体比一般人强上不少,而且只是劈中了左肩,虽然挺惨的,却并未伤及性命,只是雷电之力进入身体,还是把人给电的晕死过去。
本来就因为金子轩出现而对峙的温宁和几百来号金家大手也瞬间懵逼。
“哎呀我去,咋就劈歪了呢?!”
一道如打雷般的浑厚男声自天上响起……
第020章
再说,此时的金陵台,宴席还未开始,但该来的也已早早到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客气的说着话。
江澄先去看了姐姐,然后来到大厅等某人,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来,心里后悔就不该相信他一个人能及时赶到,就应该先去夷陵把人直接拎过来的。
正心里暗骂从不准时的某人时,看见对面坐着的蓝家人那边,蓝忘机虽然一如既往的面瘫脸,不过时不时的看向这里是几个意思?
正莫名其妙呢,就看到蓝忘机和蓝曦臣说了什么,然后就起身向江家这里走来?
嗯?
蓝忘机看似缓步实则内心有些焦急的走到江氏这边,先礼貌的见礼。
“江宗主。”
“含光君。”
“魏婴,还未到吗?”蓝忘机果然是来找魏无羡的。
“没有。”
江澄摇头,实在不明白,这两人明明射日之征时还又是吵架又是打架的,怎么莫名就成了至交好友了呢?
蓝忘机有些担心,又不好再说什么,便行礼准备离开。
“打扰了。”
江澄客气两句,看他白衣飘飘的背影,突然又想到几个月前魏无羡说的那些话,不由自主的喊住了他。
“含光君,请留步。”
蓝忘机疑惑的转身,看江澄站起来,离开了桌子。
江澄起身,向前两步,刚想张口,想起此处不太适合讲话,便右手牵引,道:“含光君,在下有件事要请教含光君,可否移步?”
蓝忘机不知他要说什么,但还是点头,两人来到厅外一处无人处。
虽然是江澄起的头,但事到临头,他又有些不知如何说起,毕竟他一个大男人,打听人家家族女修,实在是有些羞于启齿,不过为了魏无羡,江澄还是坚定的开口了。
“含光君,你是否知道,几个月前,你家可有哪位女修到夷陵夜猎?”
“姑苏蓝氏男女一向是分开教导,夜猎之事也是分开有族中长辈安排,在下并不清楚,不知江宗主此问是何用意?”蓝忘机奇怪,江晚吟一向看中德行,此时突然问这个有些失礼的问题,难道,他这是有意联姻?
“咳,含光君别误会,在下没别的意思,就是魏无羡他……”江澄尴尬,他也觉得自己问的唐突,可谁让某人说话说一半,这么久了也没见下文。
“魏婴,魏婴怎么了?”蓝忘机一听见魏无羡的名字,便有些不淡定了。
江澄也没在意,想着他江家和蓝氏要是结了亲也是好事,便直接说了。
“魏无羡在三个多月前与我说,他夜猎时遇上一位喜穿白衣修为不错的修士,他那个……咳咳,有点那什么意思,就是,嗯,含光君明白的吧。”江澄好歹没说的太露骨。
蓝忘机当然听明白了,心中不由得一沉,手指紧握避尘。
半晌,才涩然开口,“他,他说了是蓝氏的女修吗?”
是谁?
江澄道:“哦,这倒是没有,他只说是是个很好看的仙子,名门世家,喜欢穿白衣,不爱说话,有点冷冰冰的,不过,很会照顾人,两人还一起夜猎,说起来,喜穿白衣还是世家的,我就想着是不是你们姑苏蓝氏的,而且,那段时间你不是和他走得近嘛,我就是想问问……”
好看?
世家?
白衣?
不爱说话?
照顾人?
夜猎?
嗯?
嗯嗯?
三个多月前,蓝忘机突然又有些悸动,他强忍激动,勉力保持镇定,不动声色的问道:“魏婴说是名仙子吗?”
江澄被问的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仙子,难道还是男人吗?”
说完,又感到好笑,道:“他虽未明说,也是怕唐突了佳人吧,总不可能是男修吧。”
江澄没想到蓝忘机都会开玩笑了,有些诧异好笑。
蓝忘机却心中激动,起伏不定,不说其他,近一年多时间,魏婴除了温宁,夜猎时只有自己和他一起过,如果有别人,而且还是女子,他一定会忍不住跟自己炫耀的,他从来就藏不住事,无论大事小事都喜欢说与他听的,可他从来就没听他说起过什么修为高,长得好看的白衣女修,如果不去想是男是女,只说其他任何条件,不都与自己相似吗?
这么说,魏婴他说的,其实就是……
此时此刻,蓝忘机竟然有种迫不及待要马上见到魏无羡的冲动,却又被他生生按耐下来,现在毕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蓝忘机不由的想伸手抚摸自己头上的发冠,又强自按耐下来。
那是一枚精致的纯银发冠,上面镶嵌着一块拇指大小,淡蓝色的玉石,是几天前,温宁送到姑苏的,说是魏公子亲自制作的礼物,如果含光君喜欢,请在小金凌的周日宴上佩戴。
刚收到此物时,蓝忘机第一次夜里没有亥时就寝,难得的辗转反侧一夜,失眠了,后面几日也是神情恍惚,坐立难安,心中不住的胡思乱想。今日一大早,他又是犹豫了很久,还是认真的将这枚发冠郑重的戴上了,来到金陵台,忐忑不安的等了许久,结果,送东西的人还没到,如今又听到江晚吟说他可能喜欢上了某位仙子,又根据描述,觉得如此熟悉……
蓝忘机这几日的心情,简直就像刚学习御剑飞行的稚子,害怕,不安,喜悦,兴奋,不一而足。
正当他想要说着什么时,就听见天空突然一声雷响,一道闪电自天空劈下,然后,所有人都听见这么一句……
“哎呀我去,咋就劈歪了呢?!”
“都说了,让你少喝点酒,你看你,路都走不好了,诶诶,你拿你那个破锤子干嘛,喂,别乱砸啊!”
……
对于天上不时传来的说话声,大家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今天居然出现打雷,听说话人的意思,是有人被雷劈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此等情况,着实让人不知如何反应。
回过神来,大家又很感兴趣,到底是谁这么倒霉,被雷给劈了,自古以来,遭雷劈的都是作恶多端的恶人,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接着,大家就听到熟悉的士兵们的声音。
“雷神大人,闪电娘娘。”
果然,真的是传说中的雷公电母!
不过,是喝醉的雷公⊙▽⊙!
“说什么呢,本,本大人,会醉吗,怎么可能,论,论天界的,千杯不醉,除了,赤麟仙君,我老雷,那可是从没怵过谁,就,就这么几坛明溪清流仙酿,说是酒,也就跟果汁差不多,就是再来个十坛八坛的,我老雷也,喝的下。”
嗯嗯,看来这喝酒的,神仙和普通人也是一样的嘛!
这雷公本来嗓门儿就大,喝了酒控制不住,嗓门儿更大,光听声音,就像是打雷一样。
“是是是,你厉害,你没醉,没醉你乱打什么雷啊,也不怕劈到无辜路人,到时候,看天君怎么罚你。”电母道。
雷公:“都说了我没醉,怎么就是乱打雷呢,刚才我那是感觉到了一股恶念直冲云霄,定是下界有人在做恶事,还是上达天听的极恶之事,本大人身为雷罚之神,自然有先斩后奏之责,就是,刚才有点手滑,劈歪了,你放开我,让我,让我再补一下。”
电母:“哎呀,你喝的手都不稳了,还折腾什么劲儿啊你,劈歪就劈歪了呗,你刚才打的可是天谴雷罚,普通人挨个边都得死,就算侥幸不死,雷电入体,也活不了多久的,你还是赶紧回去醒醒酒吧,真是,早知道不让你来参加宴会了。”
天谴?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
“说什么呢,我和小仙君可是酒友,殿下为小仙君举办的百花宴我怎么能不来,那可是六界美女差不多聚齐了,要是他们趁小仙君不在,给他定了妖界或者魔界的女子为妻,那不是便宜妖界或者魔界了,我,我得给小仙君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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