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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种田养夫郎(古代架空)——稼禾

时间:2022-04-03 09:57:01  作者:稼禾
  叶忍冬扯开被子,男人中衣被他洗了,此刻光光的。
  还羞着呢,却突然见他身上缠着的纱布又红了。就像重新在腹部划开道口子,渗出鲜血将布条染色。
  他脸色瞬间苍白。怎么就又出血了呢……
  纤细的指尖想碰不敢碰,只眼睛红红看向程郎玉。“伤口裂开了。”
  可怜巴巴的。
  程郎玉盛着笑意,摸摸他小脸:“没事,你看我都醒了,那就是快好了。”
  “嗯。”叶忍冬眨下泪意,加速给他换药。
  腰上换了,换腿上。
  汉子的大腿摸不得,尤其是……大腿内侧。
  程郎玉躺着望向茅屋顶,感受着时不时传来的柔软,嘴角紧抿,指尖捏得泛白。
  他得忍者些,吓坏了夫郎可不好。
  叶忍冬本专心绑着绷带,可手下的大腿不自觉绷紧了些。他无措看向程郎玉,道:“弄疼了吗?”
  程郎玉摇摇头:“没,夫郎继续。”
  叶忍冬轰地一下,脸红透了。
  夫郎……
  他急急地避开男人双眼,埋头继续绑。不过动作又放得更轻些。
  程郎玉痛苦又幸福着。等到那双手撤去,他才缓了劲儿,冒着汗挺床上。
  叶忍冬直起身,膝盖挪到他肩窝。看他满头的汗,担忧地贴过手去:“又发热了吗?”
  “没有,是热的。”程郎玉握住额头上的手。
  “热吗?”叶忍冬穿着他那么厚的棉袄还冷呢。
  程郎玉面上真诚:“嗯,热。”
  叶忍冬撑着木板打算下去,嘴上说着:“那我给你擦擦。”
  “不用,歇会儿。”他道。
  既然他现在醒了,也要为后面的生活做打算。他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于是拉过小夫郎塞进被窝,习惯性地拍着背哄着。
  “跟我说说话。”
  叶忍冬圆圆的杏眼看他,乖乖地缩在人臂弯。
  糯糯道:“好。”
  程郎玉索性从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开始问,问完了又问房子、存粮、天气等等。
  叶忍冬跟他说话越来越顺溜,一五一十地将所知道的东西告诉他。
  程郎玉边听边想。在知晓是两个人将他搬来这里的,他心中毫无波动。
  但他纳闷:“是一个年轻的男声?”
  叶忍冬双手握拳,还不太敢触碰他□□的身子。“嗯。”
  程郎玉皱了下眉头,片刻又放下,这不重要。
  见怀里的小夫郎疑惑,他道:“照你说的那两人,有可能是我那继母,跟他那大儿子。”
  “他们真坏。”叶忍冬忿忿。
  程郎玉笑着捏捏他鼻子:“嗯,坏到根子里去了。”
  “咱不管他们,等我能走了,带你回家。”小夫郎说茅屋塌了两个屋,就剩现在这个能睡。虽说简单补了下,但冬天下了雪,难不保这顶会塌。
  砸到人就得不偿失了。
  “可你继母……”南风独家叶忍冬担忧望他。
  程郎玉下颚蹭蹭他,安抚道:“不怕,该是我的,她也拿不走。”
  男人说得平静,但叶忍冬没有来地信任,只点点头道:“好。”
  又听他说今天打算进山里看看,程郎玉想都不想道:“现下的存粮够咱吃到那一会儿,冬哥儿先不进山了,好不?”
  冬日的山不安全,他又不能跟着去,小夫郎一个哥儿,他不放心。
  叶忍冬抿嘴,露出两个小梨涡:“好。”
  眸子透亮,一眼能望到底。乖乖软软的,像纯白的小兔子。
  叶忍冬捂在暖和的被子里,枕在男人肩膀。有些小确幸地想:有依靠了,他不用事事都撑着。独自进山,他也害怕的。
  磨磨唧唧一早上,程郎玉依依不舍地才放开自己新鲜的夫郎。
  笑呵呵地在被窝里将人棉袄扒了。
  叶忍冬面红耳燥,但半点不反抗。
  他以为……
  手背贴在脸颊降温,他全身被捂得严实,趴在木板上看着程郎玉杵着他那棍子出去。
  阿玉说,是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逗他好玩儿嘛……
 
 
第10章 见爷奶
  男人醒了,能吃的东西变多。
  叶忍冬将所有存粮拿出来投喂程郎玉。烤鱼、烤虾、烤螃蟹;煮野菜,煮枣子……
  但男人饭量大,存的吃的不仅消耗得快,有时还觉着不够。
  他只能像只小仓鼠般,搜罗吃的往家里搬。比如时不时从篓子里抓几条大鱼,找点河虾泥鳅。
  即便是这样,几天过去,包袱里也就剩下点枣子。
  也幸好,程郎玉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
  十月二十,小雪后的第二天。
  这天,是程郎玉定的回去的日子。
  一大早,叶忍冬早早起身,将朝食做好。垫了肚子后,两人收拾妥当,叶忍冬由程郎玉牵一起回家。
  两人一高一矮,走在小径上。就冲背影看,也是分外和谐的。
  打了补丁的小包袱里就剩些枣,瘪瘪的,背在程郎玉的肩膀。男人体格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加上身量高,即使裹着棉袄,也是身姿颀长,不显臃肿。
  而他身边纤细的叶初冬身量只到他肩膀,因着长身体的年纪没吃好,在哥儿里不算高。
  此刻,叶忍冬将所有的衣服都穿上,半窝在高大男人的身前。
  程郎玉紧握他的手,念叨:“怎么就穿着也要脱下来,手这么凉。”
  叶忍冬不觉得有什么,直言道:“我都习惯了,你还没好完,不能着凉。”
  叶忍冬觉着大病初愈,哪能随便不穿棉衣。外面寒风凛冽,万一再伤到了可不好。
  程郎玉起初不依,但抵不住他嘴一瘪。
  可不是嘛,杏眼汪汪,就差落下几滴晶莹的琉璃珠子。可怜得不行。
  没法子,程郎玉只能搂着细弱的腰,将人半掩在身前。用身体挡住身后刀割似的寒风。
  他好歹是个打了几年仗的汉子,体格是瘦弱的小哥儿不能比的。半护着人,慢慢往前挪。
  待去镇上,要给冬哥儿多买些穿的。
  不知他所想,叶忍冬整个后背挨着程郎玉,被他捂着走。而他自己晶亮的眸子看向周围的风景,以及越来越近的村落。
  “我爷奶是个和善的,到时候别怕。”程郎玉也看那离了四年的村庄,也忽的升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嗯,我跟着你。”叶忍冬静静地道。
  *
  躺了些天,走几里地不成问题。
  上华村是云山南边的村子,紧挨在山脚下。地势有点倾斜。
  两人一路上经过斜长的缓坡,平坦开阔的冬水田。
  阡陌纵横,七扭八歪,走了一阵,才走上村里的宽阔主路。
  程郎玉并未直接带着叶忍冬去那间青砖大瓦房,而是先带着人见了祖屋的爷奶。
  既然是打心底认下的夫郎,还是得带人见见自己最亲的人。
  当程郎玉停在篱笆围起来的院门口时,灶屋正升起婀娜炊烟。
  一米八八的汉子,放轻力道,轻轻敲开爷奶家的门。
  “谁啊,来了。”
  苍老的声音传出,将升起的炊烟拉得悠长。
  接着好些年头的老门嘎吱地长响,像屋里苍老的两口子,慢慢吞吞。
  门缝大开,一头银发的小老太露出全貌。
  脸上沟壑纵深,记忆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半头银发有些散乱。脊背微驮,泥土熏出来的肤色深沉厚重。
  程郎玉心里不是滋味,心道:又老了些。
  谭春柳年老,脊背佝偻,视线堪堪到程郎玉边上叶忍冬的胸膛。
  她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这个长得喜人的小哥儿。
  “娃子找谁啊?”老太太浑浊的眼关切问道。
  问着,也张着眼打量跟前的小哥儿。穿得虽有补丁,但看着白白净净的,乖巧可人,倒是配阿玉……
  可惜她家阿玉啊……
  叶忍冬看了看程郎玉,捏紧掌心的食指,鼓起勇气道:“阿奶好。”
  谭春柳见孩子乖巧,抹着眼角回神,慈爱笑道:“好好好。”
  但她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哥儿啊?
  “阿奶,这是冬哥儿。”程郎玉见她面露疑惑,适时出声。
  老太太一愣,这才注意到边上有个高大的汉子。
  “哎哟,咋听着这么像我阿玉娃子的声音。”
  程郎玉无奈一笑,伸手扶着谭春柳。
  弯低了腰,将脸凑到老太太跟前,温声道:“阿奶,是我。”
  对上老人略微浑浊的眸子,加重声音再道:“是阿玉。”
  老太太指尖哆嗦,揉了揉眼睛:“阿玉啊?”
  程郎玉点头:“嗯,是阿玉。”
  老太太立马伸手抓住程郎玉的手腕,用力攥紧,像怕他跑了。
  “阿玉啊!呜呜……是阿玉啊……”
  “阿玉回来了啊,老头子啊,阿玉回来了啊……”又是抓着孙子不让跑了,又是扭头朝着门里喊。
  一时矛盾不已。
  老太太红了眼眶,粗糙的手在程郎玉脸上抚摸。
  是,是自己的孙子。
  四年过去,长大了,面上也硬朗些了。
  老太太一时激动,边哭边骂:“那个杀千刀的杜秋红,他说阿玉死了……”
  叶忍冬见小老太太哭得伤心,连忙上前一步,顺着她后背。
  老人家情绪不稳不康健。
  他担忧地找程郎玉。
  程郎玉眼神安抚,两人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太太进门。
  “阿奶,不哭了,伤身。”程郎玉扶着老太太进屋,“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边安抚着老太太,边问道:“阿爷呢?”
  听到孙子提起自家老头,她恨声道:“床上躺着呢!”
  “你大伯娘知道你回来后,起先没跟我们说,前些天二郎回来说漏了嘴,我们两老的才知晓。”
  “杜秋红那女人不是个好东西,我跟你阿爷要见你,可他说你……你去了……”说到这,老太太压下去的情绪又上来,抓紧失而复得的宝贝孙子。
  “老爷子受不住打击,第二日就病了。”
  “你要再不回,你阿爷就跟着你去了。”
  程郎玉眉头紧皱,本就高大的身量显得他更加迫人。
  “阿奶,我回来了,杜秋红我来收拾,你们今后享福就好。”
  老太太欣慰地拍着他手背:“好好好。”
  想着孙子这会过来,得饿了。她高兴道:“阿奶正在做饭呢,你去看看你阿爷,等着吃饭。”
  说罢,就急着转身回厨房,半点不见之前的颓态。
  走到门前,她突然一顿:那孙儿边上的小哥儿不就是孙夫郎了哟。
  “哎哟,好好好,相貌合适,品行也好,就是瘦了些……可要好生补补。”
  没站多久,她扶着门框走进屋。
  大儿媳还在看柴火。她冲着里面道:“加个蒜苗炒肉,大媳妇,再多煮碗糙米。”
  刚刚外面这一喊,在厨房烧火的杜今荷叶听见了。
  见自家婆婆进来,抓柴火的手一顿。
  面上带笑:“郎玉回来了啊?”
  “可不是,那杀千刀的杜秋红……”提到这个,就骂一次杜秋红。
  杜今荷倒没怎么惊讶,他儿子前两天回来了,她心里的石块落地。现在知道郎玉也活了,也替他高兴了下,好歹是自己的侄子。
  不过,杜秋红那女人真是在好生养着郎玉?
  看老太太这样子,也不像啊。
  *
  程老爷子一共四个孩子,程家老大程安明跟老两口住在一起,赡养老人;老二程安梅嫁到隔壁镇,逢年过节偶尔会回来;老三程安谷在村子盘了块地盖了房子,不在老屋住。
  老四就是程安华那个狼心狗肺的。
  家里之所以这么冷清,是因为程家大伯出门遛弯。他两个儿子,大儿程立君带妻儿去她岳母家了,二儿就是跟程郎玉一起被征兵的程立民,刚去她姥爷家。
  程郎玉倒也没问,牵着手冬哥儿,路过堂屋,转身进了里屋。
  知道他担心阿爷的身体,叶忍冬全程跟着他,也没吭声。
  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不适应,张口布鞋里的脚一直蜷缩着。
  虽觉得不得体,但一直拉着程郎玉的手,好歹不会让他想找个角落缩起来。
  他都不敢抬头观察程郎玉住的地方。
  老宅很大,坐东朝西。
  大小房子本来是五间房。堂屋居中,一边一座正房睡觉。靠南边的侧面是厨房,再边上是柴房。
  但看北边侧面又盖了两间,想来是大堂哥娶媳妇加盖的。
  院子分前院后院,都用篱笆围着。
  后院养些牲畜跟菜蔬,前院两颗几十年的老树杵着,还在北边靠墙搭了个葡萄架子。
  他阿爷程仲书的屋在正房北边。
  开门进去。一个瘦老头正躺在床上。
  听到响动,本侧靠外的身子没动,只那浑浊的眼珠子转着看过来。
  程仲书陡然见到自己小孙子,以为是真赴了黄泉。
  一下子,他老泪纵横。
  半张着嘴道:“阿玉啊,阿爷恨呐,当初怎么就生出程安华那个瘪犊子啊……”
  “可怜我小孙子不满十六就离家,才满二十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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