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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炮灰不干了(穿越重生)——人型代码

时间:2022-04-07 19:38:03  作者:人型代码
  今天这事,他若退让,同样后患无穷!但要处理好,也比较棘手!
  白翛然略一思索,也没说重话,他只是看着余老,笑眯眯地说:“原本在先生面前,我不该这样较真。可是,若今日是赵兄杀了人,难道也只是道个歉就不用进刑部或大理寺了吗?我记得,大周《刑律》曰:若有谤官者,三句之内刑三年,十句之内割舌,若惑众且污蔑官员清白者则赐死。”
  他说最后这句时,特地点了一圈周围众人,以此应和。
  赵宝竹脸色一下就白了,他才十七岁,他不过就是家境贫寒,拿不出那一两银子的买劣行钱,这才反其道而行。本想着白翛然还会想之前那样,别人一横他就怂了,为了让别人说他几句好话,会让步会讨好,却没想到,白翛然变了,他不但不再讨好众人,他还横起来了!
  赵宝竹失策了!
  他承认他那两句话确实骂得过分,但罪不致死,而他也已经放低姿态道歉了,可白翛然若还揪着不放,再这样追究下去,他的前程可能就要毁在这里了!
  赵宝竹急了,他噗通一声给白翛然跪下了,痛哭道:“白公子,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说你一句不是了,求你高抬——”他伸手去抓白翛然的袖子。
  白翛然抬手臂转身避过,他根本没看赵宝竹,也没管余老和先生沉暗的脸色,他只那样站着,以极其平和的口气问众人:“戍边将士可有错?若无他们,京城何以安?”
  没人回答他。
  白翛然又道:“有人说我是本该活在秦楼楚馆里的烂马,说这话的人可有想过,我是保卫北疆的白家老三?今日我要追责,不为自己,只为我白家几世忠良的名誉!”
  话至此,白翛然深吸一口气,才转向余老:“请先生为我做主。”
  余炳仁:……
  他只觉得,白翛然这一手锅甩得高明,倒真不愧是白冠英的儿子。看来,这个白翛然一点儿也不像传闻中那般不中用,想轻轻松松卖他个人情可没那么简单。
  也罢,余老微微一笑,道:“国学院乃全国学子憧憬的最高殿堂,能入国学院者必是品学兼优的尖子生。赵宝竹,老夫当年看走了眼,没想到你的品行如此低劣,既如此,那老夫也该跟当年亲手做个了结,你且收拾行李自行去吧。从此国学院再无赵宝竹。”
  余炳仁说完,看向白翛然,见白翛然没再穷追不舍,暗松一口气。若白翛然坚持要将赵宝竹送官,今日余炳仁被架在这里也只有同意的份,但是赵宝竹担着国学院学生的名头被送进刑部,那么国学院的声誉也会受损。如今,把他开除学籍,之后白翛然再怎么收拾赵宝竹也就都跟国学院没关系了,这样看来,反倒是白翛然帮了国学院。毕竟,若非他最后说请余炳仁做主,处置这件事的主动权也回不到余炳仁手里。
  这样一看,反倒是余炳仁欠了白翛然一个人情,还真是——
  余炳仁再看白翛然只觉此子颇有心机,若有一天他能入仕,恐也非池中物。
  事已至此,赵宝竹再哭再求也无济于事。
  余老既已发话,周学士便叫来两个**将哭闹不休的赵宝竹拉走了。
  白翛然冷眼旁观,见剩下的学子们皆有深思,杀鸡儆猴效果明显,也暗吁出一口气,觉得’可以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与站在人群最后方的那个颀伟身形的男子对上。他看到,戚无尘这一刻看着他的眼神明亮而有力,见他看过来,戚无尘的眼神中还浮现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白翛然却立刻将视线移了开去!
  什么玩意?!又想取笑谁?!
  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白翛然,你戚无尘给点儿阳光就灿烂!滚一边玩儿去!以后,我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你!一个都不给!
  白翛然这样想着,在周学士宣布’午二这堂课由余老亲自给大家讲,快回讲堂坐好‘后,也随人流走回讲堂。
  讲堂分前后两个门,白翛然坐最后一排,从后门进来时,他见戚无尘站在门口,似乎是有话要跟他说的样子,他也目不斜视,直接从戚无尘身边擦身而过,真就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白翛然坐好后,听到讲堂前余老咳嗽一声,问:“无尘?怎还站着不坐呢?”才发现,戚无尘竟然一直站在门边看着他。而被余老这一问,所有人回头看过来,都发现了戚无尘不入座的原因,是在盯着白翛然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反正白翛然觉得,还挺不赖的。也因此,他更加不理戚无尘了。
  就好像,曾经因戚无尘而当众出得丑,终于消除了一部分。
  爽!
  反观戚无尘,被点名了,他依旧面不改色,虽说坐下了,却依旧盯着白翛然的侧脸,在盯了半刻后,也没等来白翛然一个眼神儿。他似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之后,他提笔簌游,写了一张纸条,扔给白翛然。
  白翛然正心中熨帖,突然书案上多了一个小纸团,打开一看,差点没气歪鼻子!
  就见那纸条上工整周正的字体写了这样一句话:莫要再随便对人眨眼睛,太妩媚,不可。
  白翛然心头火气,他哪有随便给人抛媚眼?!哪有?!等等,莫非是他给陈跃挤眼那一下让戚无尘给看见了?!可那是提示——那跟抛媚眼也扯不上关系啊!
  还有,这个戚无尘,他也管得太宽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啊?!
  白翛然气得立刻提笔,也唰唰写了几个字,揉吧揉吧又把那张纸给扔了回去!
  纸团轻轻在戚无尘的书案上跳了两下,滚到他手边停住。
  戚无尘面沉如水,指尖夹着皱巴巴的纸团轻轻展开,就见白翛然把他之前写的那句话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又在下面写了这样一句话:普天之下,能管我白翛然的人除了父母兄长和夫君外,再无其他!你是哪个?要来管我?!纸条空白处,还画了只大大的眼睛,像不服管教的小孩子在宣泄不满一样,透着几分叛逆的可爱。
  戚无尘的视线却落在’夫君‘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谁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
  余老亲自来讲堂,讲得也是《墨子·尚贤》篇,讲完之后,他还问了几个问题,分别抽了几名素有才学的学生考究,最后一个问题,他问得白翛然,竟然是何为’厚德辩行博业以养,先集以备,危时以择‘?
  白翛然笑道:“先生何有此问?学生也尚未探知。”其实他知道,他就是不想说。这种题现在答出来只是卖弄学问,什么时候能见到皇帝,再说出来,那才能换来实际的好处。
  余老并没有生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就淡淡一笑,让他坐下了。
  这个小插曲,其余人只觉得心情舒畅,暗笑’白翛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如此‘,之前能有那番表现多半是提前准备了,实际上,他肚子里那点儿墨水对他们这些真正的学子构不成威胁。
  只有连华城眼神在余老和白翛然之间扫了两个来回后,就蹙眉沉思,不知想什么去了。
  这天午二课后,学子们一哄而散,仿佛又恢复了往日抢茶饭的节奏,一下课就直往饭堂飞奔。戚无尘被余老叫到一旁攀谈。
  白翛然远远看着余老一脸和颜悦色的笑容,大概猜到戚无尘应是又有好事临头。不愧是全文总攻大男主,气运就是不一样啊……
  白翛然正眯着眼睛,酸溜溜地想着,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有人凑到他耳边问:“白兄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脸侧有人挨了过来,似乎是顺着他的视线在探究他的视角——
  他的视角里此刻只有戚无尘——白翛然连忙转身,企图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那人的视线,却因离得太近,转身又太快,一不留神侧脸似乎蹭到了那人的鼻尖!白翛然又连忙往后退,又因这一系列变化太快,他没站稳,整个人竟然向后昂倒?!
  ’啊!’
  白翛然一声惊呼,身前、身后同时被两只手扶住。
  一人拉着他的前襟,一人托着他的后背!
  站在他前面的人是连华城!
  站在他后面的人是戚无尘!
  戚无尘怎么会在我身后?他这么快就和余老聊完了?这么想着,白翛然发现自己又被两人夹在了中间——事到如今,白翛然觉得已经没有比这更明显的暗示了!这个剧情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一贯古井无波的戚无尘,问这话时的声音却有些暗冷。
  “不用你管。”
  白翛然连忙站直,边说着边从那个奇怪的三角关系中跳了出来。
  连华城的视线在这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扫了个来回,先是彬彬有礼地与戚无尘行揖礼,又亲亲热热地对白翛然道:“白兄,你刚回来,怕是有很多地方不熟悉,正好要吃晚茶了,我带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和墨桃出去吃。”
  白翛然说完就想走,手臂又被连华城拉住。
  连华城说:“白兄,可否带我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戚无尘:不许带他。
  白翛然:要你管!
  连华城:呵呵呵~
  戚无尘:气!
 
 
第09章 梨花带雨是白郎
  “这,”白翛然本来想拒绝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戚无尘此刻盯着连华城拉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脸色不太好,竟然莫名其妙涌上一股爽感!
  这股爽感来得离奇,但白翛然却一下就明白了它想告诉自己什么——
  就好像他当着戚无尘的面,拐走了戚无尘的老婆,光明正大给戚无尘戴了一顶绿帽子,而戚无尘明明看到了,生气了,却因为现在连华城还不是戚无尘的老婆,相当于这个剧情提前了,戚无尘尽管生气,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哈哈哈!
  终于明白剧情想干什么了!也终于明白剧情为什么总把自己推进那个三角关系里了,不过——呵呵呵,我是第一天跟你这个满肚子坏水儿的剧情打交道么?以为这么点儿甜头我就会上了你的档再乖乖被你玩坏么?
  想得美!
  白翛然心中冷笑,轻轻拉开了连华城的手,歉意道:“我真的不方便。连兄若是想出去,不若问问戚无尘,或许他会带你去呢?”
  “诶?”
  连华城莫名其妙,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戚无尘冷冷地道:“不带。”
  连华城的脸腾地就红了,这回是结结实实感受到了来自戚无尘的嫌弃。
  他有些无助地看向白翛然。
  白翛然挑眉,心想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可不插手。我绝对不上‘剧情’的当!遂向连华城挥了挥手,带着墨桃转身就走。
  他一走,戚无尘就对连华城道:“别打他的主意。”
  连华城脸上那层薄红也迅速退去。临走前,他实在不想忍了,略讥诮地对戚无尘说:“人家未必领你的情。”
  擦身而过,两厢无话。
  ……
  晚课是戌初起,白翛然和墨桃从外面吃完饭回来,时间还早。他们才进国学院的大门,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冲他们微笑挥手的人,竟然还是连华城!
  他怎么回事?站在这里等门这是几个意思?
  白翛然若有所思,快步向连华城走了过去。
  连华城还是那么热情,就像半个时辰前那些尴尬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一见白翛然就迎上去,笑道:“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半天,这包圣女果被你忘在了闲室,我正好看到,给你!”
  下午课间,闲室里的人都在互相指证掏银子,场面那么乱白翛然确实没注意。不过,收下的礼物没带走,被送礼的人拾到又给送回来了,还是很尴尬的。
  白翛然连忙把那包圣女果接过来,为了表示自己没有嫌弃的意思,当连华城劝他赶紧尝尝时,他也没多想,就当着连华城的面打开纸包与他和墨桃分食,边吃边夸:“真不错。”
  连华城手里捏着几颗果子,看着白翛然笑,那果子最后进没进连华城的嘴白翛然也没看到,因为连华城又把他拉走了。
  连华城说:“还有个好东西要给你看!”
  白翛然被他拉着走了几步,无奈好笑又好气,心情复杂地喊了一声:“连兄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若我能帮你——”
  他话还没说完,连华城立刻转过身,一脸欣喜地问:“真的吗?”
  白翛然:……
  “你……”白翛然小心翼翼地问:“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那一瞬,白翛然感觉到连华城脸上的笑掺入了一股寒气又很快消失,连华城最终还是笑着说:“想请你和我一起去学知山后面的池塘采藕。”
  原来是这事,这会儿离晚课时间还早,时间应该是够的,白翛然就点了点头,痛快地答应了。如果他提前知道,从国学院的门口到讲堂到宿舍再到学知山最后再到池塘竟然要走这么远的路?!他一定不会答应得那么痛快!
  这条路怕不是绕了九曲十八弯吧?!这学知山看着不高怎么这么难爬?!
  “连兄,一定要翻过这山才能到池塘吗?”白翛然不知第多少遍这样问道。
  “是。”连华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现在,白翛然这副骄里娇气的身子,气喘吁吁一步也走不动了,连华城却只是出了层薄汗而已。
  虽然,白翛然总觉得他的体力再差也不至如此,但事实胜于雄辩。
  娇养大的男孩子和从小吃苦自力更生的男主在这一刻体力对比参差鲜明。尽管白翛然咬牙力挺就是不肯服输,但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再加上本就骄里娇气的样子,发出的动静实在是——
  反正连华城是从频频回头看他,到自然而然地抬手为他擦汗,再到蹲在他面前说:“来,我背你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简直就像本该如此。
  白翛然却摇了摇头,说话都只能发出气音的他,还在坚持:“我自己,不然就让墨桃——”他回过头,哪里还有墨桃的身影?!
  白翛然的心里咯噔一声,再回头去看连华城,那人脸上还是那般热情的笑,只是这笑容此刻在白翛然看来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他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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