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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炮灰不干了(穿越重生)——人型代码

时间:2022-04-07 19:38:03  作者:人型代码
  等等,不对!
  太子想到这里,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突然清晰起来。心道,他和高国丈再怎么样也是血亲,高国丈那老狐狸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今日朝堂上那些反对自己的人,只是表面高系,背地里不知被谁指使或收买了……
  目的恐怕就是想看他和高国丈反目成仇,好坐收渔翁之利。而能获利的人,范围就非常小了——二皇子!
  看清这个局,太子冷笑一声,会咬人的狗不会叫!这个老二还真是蔫有准!
  也罢,你想翻手云,我还不会覆手雨么?反正父皇不在,那就斗,谁怕谁?!
  一时间,京城风云波诡,人人自危。
  与之相比,北疆可就显得其乐融融多了。
  皇帝在行宫修整了三天。便由戚无尘和大皇子陪着,去两个新城视察工作,还去了新的北疆大营。他听说霜石地下采集场坍塌,还特地去现场勘察了一番。
  甚至这位皇帝也不嫌地下泥泞,还下了马车,深入了工地。看完一圈儿后,他对戚无尘和大皇子道:“霜石,涉黑火雷,乃文帝,时留下,是瑰宝。是老祖宗,的智慧,务必要,保住。大周军,不能没,黑火雷。”
  一个结巴皇帝,恐怕这辈子说得最长的一句话就是这句了。可见他对黑火雷真的非常重视。同时也能看出他对周氏祖先的敬畏。这样的帝王,骨子里是有真性情存在的,他并不是一个冷血冷清的孤家寡人。
  戚无尘和大皇子连忙应下,且保证会全力抢救。
  皇帝点点头,却又嘱咐了一句:“大周,盛世几何,全在此间。”
  意思就是说,**助力大周军事强盛,军事强盛国家四疆才能稳定,百姓才能平安富足,百姓富足国力才能进一步增强,所以一代盛世所依靠的是守卫边关的战士,是勤劳勇敢的国民,能持续到何时,就看国家能强盛到何时了!
  之后,皇帝又去了新城,这新城建设一直是由白跃灵负责。近半年来,他几乎两座新城来回跑,就算皇上来了,只有他还没顾上回主城见一面圣上呢。
  不过,皇帝既然自己来了新城,他肯定是要接驾的。
  新城后的半山腰上,两架高大的挖石机昼夜不停地工作着,一块块被切割方正的石材,通过人力缆车从山上被送到山脚下来,之后再装到牛车马车上运进城里来。
  整个过程如一条流水线,井然有序,丝毫不乱,还很有效率。皇帝看了一眼就惊呆了。他诧异地问白跃灵:“这车,何处来?”
  白跃灵自豪道:“是下官和弟弟共同商讨而来。”
  “哦?”皇帝显得很意外,问:“你弟,可是白翛然?”
  “回陛下,正是。”白跃灵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呈给皇帝,边道:“这是内弟所撰《理·略》,其中有一篇文章《厚德辩行博业以养,先集以备,危时以择》便是这两座新城工程现场所遵循的理道。陛下若是感兴趣,或可一读,若能博尊一笑,倒也是内弟三生有幸了。”
  白跃灵这一看就是提前准备了,他是想在皇帝面前给弟弟抬个身份,谁都看出来了。戚无尘想到白翛然为新城建设连夜赶工画图的辛苦,还有当初指点他选地址的灵性,当即也道:“他通古博今本想着趁今年回京参加今科的秋闱,如今倒是也只能再次作罢。”
  皇帝听后,大笑,道:“朕,特准,白翛然,随时下场。只要,他考上,便准,他入仕。”
  戚无尘和白跃灵连忙替白翛然谢恩。
  皇帝说完,又想起一事,笑眯眯看了几眼戚无尘,道:“朕,带礼部侍郎,来此,就是,为,你婚事。操办,上吧!”
  “谢陛下隆恩!”
  戚无尘再次行了大礼。
  皇恩浩荡。
  听皇帝的意思,是特地吧礼部侍郎带来北疆,给戚无尘和白翛然操持婚事,而他这么上心,自然是要在北疆给这两人主持婚礼的了。
  圣意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这件事就得提上日程了呀!因此这日巡视回来后,礼部侍郎立刻来到太守府,找到白戚两家的大家长们,把皇上的意思一说,白冠英和戚谨嵩立刻拍板,办!这婚礼必须得大办!
  原本三年前他们就想给这两个孩子大办订婚宴的,结果,孩子丢了。好不容易把人找回来!既然直接成亲,那他们憋了三年的力气可算是有地方使了!
  礼部侍郎一听,那感情好。如今皇上也在,他把这事办好了,不也是份政绩吗?既然两家都说要大办,那就趁着这个盛世,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也不枉这皇恩浩荡,这北疆之行!
  于是,第二天开始,整个太守府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被召集到了后院大空地上听管家训。
  如今戚无尘被封了侯爵,是正儿八经的世袭罔替的忠勇侯兼北疆太守,而白翛然也是皇上亲封的‘彩云君’,这两个人都是正二品的官职,他们俩的婚礼,是不可以有一点儿马虎的!
  用礼部侍郎的话来说,调动整个太守府的人还不一定够用呢!最好是能再调一队府兵来,专门负责跑腿。白冠英说一队府兵的调动有些太高调太扎眼,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还是要注意形象,便没让动兵取而代之是从白家阳栈调来了三十个伶俐的小厮,专门负责采买跑腿的事务。
  所有人员全部听礼部侍郎调遣。
  另一方面,周稔黛和孙氏自然也有自己的安排,其中他们俩最关心的,自然就是两位新人的吉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80章 婚礼·正文完结(二)
  按理说白翛然已经二胎在身了, 那一对龙凤吉服,他配凤服无可厚非。可是戚无尘听说这事后,竟于百忙中找到自己父母, 强烈要求他穿凤服, 就很……反正,他当时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要求,把他爹定波候和他母亲孙氏听得一愣。
  好一会儿,定波候才不是很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 你想到白家入赘?”
  孙氏又愣愣地补了一句:“然后,让人家翛然给你生孩子?”
  戚无尘:“……”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若硬要这么解释, 也行。”
  定波候夫妇:……
  两人互相看看,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孙氏心思细腻,最终理解了儿子的意思,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她道:“不然就都取龙服,将凤服改成雀服穿到鸣儿身上吧?”
  她说完见那父子俩都不说话,急得用胳膊肘撞定波候。
  定波候忙点了点头:“也行。”
  孙氏忙去看戚无尘,见儿子点了点头, 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听儿子说要入赘白家她可着实吓了一跳。要知道, 若戚无尘入赘了白家, 那白鸣这辈子都别想冠上戚姓了, 岂不就相当于老戚家绝后了吗?虽然,她也能去找周稔黛协商, 但是怎么也不如一开始就把白翛然娶进门不是?这能顺理成章的事, 还是能别节外生枝就别节外生枝!
  吉服的事就这么定下来。说起来这还是本朝男妻嫁娶的独一份儿了。毕竟就连皇帝和男后, 当年大婚时,男后身上穿的也是凤服。普通人家也好,勋贵世家也好,但凡娶男妻,就总要份个龙凤出来。这是人们深刻在骨子里的人伦观念。就好像不论男、女还是男、男,只要成亲,典礼上人们的关注点更多地总会不自觉放在新娘子身上,而新娘子身上的凤服在这种时候就成了吸引人关注的标志。那是一种集所有的探究和与欲望相关的联想与一体的一种标志!
  或许,在戚无尘心里,也确实不想别人过多的关注白翛然,但是作为戚无尘的母亲孙氏却明白,在戚无尘的心里已经将白翛然看得比他自己要重了,不然也不会甘愿入赘白家,不顾所有人说三道四的风险,也要将白翛然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他受不得白翛然被人旖想,也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这是爱到了骨子里啊……
  孙氏作为母亲作为长辈,在发现这个事实之后,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偷偷嫉妒了下白翛然。
  随即,她也就是释然地笑了,她几乎可以预见到,戚无尘和白翛然这对的婚后生活必然十分幸福。
  这件事情定下来后,孙氏便着人叫来从京城带来的裁缝,重新给白翛然量了尺寸,将那件三年前就准备好的订婚宴上穿的凤服,拿去改成龙服的样式。
  白翛然听说这事后,晚上躺在戚无尘怀里,边戳他温厚的掌心边笑眯眯地问:“你真想到我们白家入赘?”
  “嗯。”
  戚无尘紧紧抱住他,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
  白翛然就笑,好一会儿没说话。
  戚无尘拉开一点距离,勾着头盯着他看。片刻后,见白翛然不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笑得越发欢实,且他好像完全忘了此刻他靠在谁怀里,腰肢被谁箍着,小爪子在谁的手心里描摹——
  戚无尘皱眉:然然这般媚态横生,是真当他们老夫老妻,自己没感觉了么?
  他不动声色,不着痕迹地凑到白翛然近前,呼吸喷洒在那一边高高翘起的唇角上,之后,重重亲了下去!
  紧接着,戚无尘用力将白翛然往自己怀里一带,白翛然眼中的笑意就肉眼可见地被惊愕取代了……
  红烛香帐,影摇夜歌。
  第二日,白翛然起床时,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挣开眼就在戚无尘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两下,之后他往被子里一缩,死活都不肯出来了。
  这就是白翛然昨晚被用得狠了,都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身上应该没一块好肉了。昨晚戚无尘跟要吃了他似得,在他身上发狂的啃,颈窝那里就是重灾区,现在摸一下还有些微的刺痛呢!
  不想理他了!
  戚无尘轻声叫他‘然然起床了’!
  白翛然反而往被子里拱了拱,用实际行动诉说着我不想理你。
  戚无尘就不叫他了,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剥开他头顶上的被子,在他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而后,白翛然听到戚无尘对他说:“今日要陪陛下到天兽山围猎,恐怕要三日后才能回来,你在家要乖。府里的事有爹娘操持,你不要操心,别累着自己,知道吗?”
  白翛然一把扯下脸上的被子,惊讶道:“去三天?”
  “嗯。”
  戚无尘应着,又垂下头,去亲他的唇。
  ……
  后来戚无尘依依不舍地出门了。
  独留白翛然一个人黏黏糊糊地摊在被子里,眼眸中还含着被欺负出来的泪水,急促的喘息,久久未平……
  白翛然这天日上三竿才洗漱完,周稔黛听说这事后,竟主动来找了他。
  进门第一句话,周稔黛就凑到白翛然耳边,小声提醒他‘你现在好歹也是揣了一个的人,就算自己难捱,也别这么纵着他呀?你现在的身子比常人还不如,可不敢这么不小心。’
  白翛然被说得面红耳赤,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之前一直各种忙乱,白翛然都没顾上和周稔黛好好说说话。今日难得有机会,他连忙拿出那个蜃化的牡蛎,双手捧着,小心翼翼递给他的母亲,道:“北疆冬天那场暴雨恐怕与它有关。”
  “哦?”周稔黛小心接过牡蛎,放在掌心上托着,仔细看了看,笑道:“那可真是奇了,谁能想到这么个小东西竟然还是个能呼风唤雨的宝贝了?”
  “阿娘,”白翛然连忙解释道:“它可不是小东西,它没把那场暴雨招来前,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它说它认识外祖母,而且它一直在北疆等外祖母和它一同回东海。”
  周稔黛目光微凝,就听白翛然又小心翼翼在旁边问道:“您听说过水幕灵龙吗?那是龙吗?还有,数年前那场大火,是不是跟这牡蛎有关呢?”
  好一会儿,周稔黛才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当年的事,得问你爹。”
  “娘,”白翛然又道:“我和二哥推断出当年外祖父留给您的遗物,应该就是它。这个蜃说它能闻到我身上和鸣儿身上都有水幕灵龙的血脉味道,他说外祖母是黑海歌姬,是水幕灵龙的血脉。或许,或许我和鸣儿身上的彩云都和这份血脉有关系。阿娘,你也有云彩吗?”
  周稔黛点了点头。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指尖顶出了一朵棉花般的白云。
  “我的小云。”他说。
  那朵小白云,明显要比白翛然的小粉雾调皮多了,它从周稔黛的指尖一蹦就直接蹦到了白翛然的头顶上。好像它知道小粉雾正处于孕期休眠状态,就算它怎么闹腾都不会有雾来干扰它!于是,他就在白翛然的脑袋上好一顿肆无忌惮的蹦跶,嘚瑟得简直要没边儿了。
  不过,因为它是朵云彩,它又刻意控制了力道,因此就算蹦跶得欢,实际却很轻,除了弄乱了两根白翛然的头发,倒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白翛然就像毫无所觉,根本没顾上理这朵小白云,而是追问周稔黛道:“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何都是您的孩子,咱们家却只有我有云雾,而大哥二哥却没有呢?”
  一直以来,这个问题也困扰着周稔黛,不过今天看来他似乎有了答案,于是,他笑了笑,说:“或许云雾意味着繁衍。如果我的母亲真的是水幕灵龙的后代,或许水幕一族能够繁衍的标志就是身带雾气。就像到了孕期,身上的雾气会消息,其实可能不是消失了,而是它在代替你,保护宝宝……”
  说到这里,周稔黛的手不自觉放到了腹部。
  白翛然眼皮一跳,心想阿娘不会吧?!时隔多年,难道还要给他们添个弟弟?
  又一想,阿娘也还不到四十岁,完全有可能。
  而且他和爹爹两地分居了许多年,三年前好不容易重新聚首,自己又被连华城拐走了,这些年他应该就没松心过。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而阿娘和阿爹的感情又一直很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真给自己添个弟弟呢——
  所以,不用大惊小怪。
  一切皆有可能!
  人家男后两年多之前不是还生了二胎吗?
  白翛然定定出神自我安慰。
  周稔黛看了眼儿子出神的侧脸,垂眸,浅浅一笑,并没有过多解释。人活到他这个岁数,对什么都不再强求,一切随缘就好。
  不过,他看着掌心中的这枚牡蛎,对白翛然道:“既是你外祖父、母的遗愿,那理应由我送这牡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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