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温柔的一个吻,难得的没有半点强势。
玳还是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使劲眨了眨眼,眼前还是有点重影。
“阿玳是不是怕疼?”
“如果不疼的话,是不是可以做?”沈漱流轻轻咬着他的耳朵。
鼻息轻吐,弄得玳耳边颈边酥酥痒痒的,一时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做什么?”玳有点迟顿道。
“做快乐的事。”沈漱流轻轻啄吻他的下巴,温柔地把他慢慢抱在怀里。
“阿玳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停下,好不好?”
“不唔……”玳直觉警报拉响,拒绝的话却被堵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
沈漱流顶撞着他,嘴里却很温柔,“今天祭司祝我们生下健康的崽子的时候,阿玳摸肚子了是不是?”
“兽人怀崽不易,既然阿玳这么心急想要崽子,作为你的伴侣,我自然是要尽力满足阿玳的愿望的……”
“而且,阿玳的表情,明明就很快乐很享受啊……”
…………
……
第13章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骗子。
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愤愤不平。
“怎么还没起?是不是又腰疼了?”沈漱流一进来就看到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装死”,虽然脸色一如既往的沉静,但沈漱流就是能轻易地察觉到,他在生闷气。
而且多半还是生自己的闷气。
虽然敌人沈漱流很强大,但也有己方太没经验,三两下撩拨就把持不住的原因。
照沈漱流现在装的温柔忠犬的样子,玳要是坚定地拒绝,沈漱流不会不依他。
三十六计,攻心为上。
只要拿下玳的心,还怕以后上不了玳的床吗?
不得不说,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沈漱流对玳确实足够了解。
也怪远古人实在太单纯太好骗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又纯情,骂人都不会,亲两下就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实在诱人。
所以怎么能怪沈漱流忍不住呢?
那么高大孔武的老婆就躺在旁边,谁他喵还睡的着?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沈漱流有空就色。
而且生闷气的小白.熊,还挺可爱的。
“……”玳睁着死鱼眼看他,沈漱流仿佛能读到里面闪过一句:这他喵怪谁?!
“怪我怪我,是我不好。”沈漱流低眉顺眼地跪在床边,一脸诚恳。
在玳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
“……你说什么都听我的。”玳看着他,闷声闷气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沈漱流从善如流,继续跪在床边低头认错。
“我下次……下次也不能保证。你知道,兽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
玳:“……”
我不知道,谢谢。
“真的不是我故意不停下来的,那种时候……你夹那么紧,我也出不来对不对?”
玳听了,气的差点跳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但是后来他都没力气了,沈漱流也没停下!
他都说他不要了不舒服,沈漱流还堵住他的嘴,吻的温柔,下面又狠。
害他只能一直哭,这两天把从小到大二十一年的眼泪都流尽了。
玳又羞又恼,“你”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又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说那档子事,又不会骂人,想控诉都不知道怎么说。
直愣愣的坐在床上,差点气出眼泪来。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混蛋,不说了。”沈漱流也怕把人逼急了,赶紧低头认错,凑过去用脸蹭蹭他,讨好道,“我煮了鱼汤,还烤了果薯,应该都是你没吃过的,香喷喷的,可好吃了,我们去吃好不好?”
玳被他蹭得酥痒,往后躲了躲。
抿了抿唇,也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而且……昨晚确实不疼,还……挺舒服的。
点了点头,跟着他下了床,在沈漱流的带动下,完成早晚梳洗的好习惯。
–
鱼汤和果薯他确实没吃过。
野兽吃鱼,但是兽人不吃。
鱼腥还刺多,处理不好戳破内胆,会让鱼肉发苦不说,还容易食物中毒,曾经就有兽人吃了未处理过的鱼又吐又拉,还下肢水肿的情况。
此后兽人再不敢碰鱼,除非实在没有食物了。
后来还是沈漱流穿来了,在冬天吃腻冻肉,破冰不好吃独食的情况下,才教黑狼部落的兽人正确处理鱼类。
寒季鱼肥,且之前没什么天敌,鱼多到泛滥,没有其他肉食来源,一开始狼族兽人对这些多骨兽还是挺新鲜的,但多了也就腻了。
温季一来,鱼类要繁衍生息,而吃了一个寒季鱼肉的狼族兽人们还是更喜欢吃肉,是以现在白.熊兽人才在餐桌上看不到鱼的影子。
玳听到“鱼”和“果薯”的时候还挺兴奋的,又有两种他没听过的东西。
但一看到石锅里那个硕大的鱼头,玳就懵了。
多骨兽就是“鱼”?族里叔父不是说不能吃,吃多了会死的吗?
但是……
又看了看石锅,玳迟疑了。
那里面汁水翻滚,汤白如乳,鱼肉似雪,正咕噜咕噜往外冒泡,热气升腾,鲜香霸道。
玳咽了咽口水,有点怀疑叔父的话了。
这一看就很好吃。
闻着一点都不腥不苦。
沈漱流看着玳眼巴巴盯着锅里,小馋熊的样子,笑了笑,把干净的青翠野菜扔进锅里,用长勺轻轻搅拌。
绿蔬易熟,几乎是锅里一烫就魂归九天了。
沈漱流撤了火,又从烧红的炭里扒拉出几个焦香的大果薯。
对于这种块茎类的粗粮,沈漱流比较习惯这样放炭里烤的,既有粗粮本身的食物清香,又有人间烟火香,外焦里甜,自然纯朴,实在胜过现代几百上千的精致餐厅。
而这果薯虽说是“薯”,但并不是长在土里的。
它其实是一种藤蔓的果实,椭圆黑皮,表面粗糙,但白肉紫心,吃起来软糯绵甜,香远益清,更胜现代番薯的口感。
鱼汤咸香清甜,鱼肉鲜嫩爽滑,几乎入口即化,野菜清脆,果薯香甜。
玳每一口都认认真真,吃得津津有味。
民以食为天。
沈漱流来到兽人大陆进行的最首要的事,就是提升自己和挖掘可食用物质。
人在哪里,都不能缺粮食。
而抓住一个人的心,就是抓住他的胃。
沈漱流在吃食上可谓是部落第一精通,用这样简陋的条件,就足以做到任何兽人都惊叹的精致,之前只有他一个人,凑合凑合也没什么。
但现在……
沈漱流倾身亲了亲玳。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
第14章 谁爱战谁战
沈漱流突然的动作小小的吓了玳一跳,他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沈漱流老是亲他,他见过的兽人都没有这样的。
时时刻刻想摸他的头发,时时刻刻想亲他,做那事的时候还咬他的脖子,用舌头舔他的喉结,用手摸他的腰,还喜欢弄他胸膛上的两颗。
每次都弄的他很奇怪,说舒服也不舒服,不舒服也舒服。
搞不明白。
玳眉头微蹙,一本正经地问他,“你为什么总是‘亲’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沈漱流还以为他板着脸,正经严肃的,是想要干什么,原来就问这个。
有点乖,有点可爱。
沈漱流有点想笑,他觉得玳就长在了他的萌点上,干什么都觉得他好可爱。
虽然他明明一个两米多高大俊朗的大男人,半点都跟可爱沾不上边。
但是,沈漱流听过这么一句话:
如果你从心里觉得一个人可爱,那么你就完了。
沈漱流现在就觉得自己完了,真的栽他身上下不来了。
“因为喜欢你,”沈漱流收住笑,一本认真的回答,“所以才想亲你,想抱你,想和你做很亲密的事,想和你生崽子。”
“我之前就和你说了呀,我喜欢你,才会去挑战你。”
“你挑战我,不是为了和我生崽子?”玳忍不住问,眉眼都是疑惑。
“不,是因为喜欢。”
“可是你明明说,是要我……要我给你生崽子的。”玳夹紧眉头。
他记忆力一向很好,从来没有记错过。
“那是逗你玩儿的。”沈漱流轻轻叹了口气,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看他实在不解,又转移他的注意力,“吃完饭,我们来比划两下,我教你一些招式。”
“你争取争取早日和我打个平手,说不定……”沈漱流诱惑道,“你能让我给你生个崽子呢。”
我让你……给我生?
玳目光不自觉落在沈漱流的小腹,心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万一呢?
玳一下子觉得自己充满了战意。
–
战个鬼,他不战了。
谁爱战谁战。
……他实在战不了了。
沈漱流太狗了,白天打输一次,晚上加练一次。
没过多久,玳觉得他的腰都要断了。
好几次狩猎都是沈漱流代他打的,直接打两份猎物回来,也没人会说什么。
伴侣嘛,代打也是常有的事,其他兽人的目光都有些揶揄,祈还乐颠颠地跑过来,想向他请教请教。
祈也没想到,流居然不喜欢亚兽而是兽人,不过想想也是,只有玳那么厉害的兽人才配得上流!
玳可是白.熊部落第一勇士呢!
白.熊部落也好厉害的!和他们比试几天,进步明显,再过一段时间,可能就要不相上下了。
祈觉得很危险,万一在他快成年的这几个月里,有人也喜欢穆呢?
啊不对,“喜欢”是流教他的,白.熊部落的兽人应该还不知道这个词,但是,不妨碍有熊想和穆生崽子啊!
祈都急得火烧眉毛了。
沈漱流淡淡看他一眼,平时他是不会理祈的,但有爱情滋润的男人现在心情可美,不介意提点他一句。
“白.熊部落有三个亚兽,没成年。”
祈眼前一亮。
对哦。
白.熊部落有三个没成年的亚兽,他们黑狼部落也有四个呢!而且有两个今年就可以结契了,又都没有心上人,按规矩寒节肯定会举行比赛,兽人们肯定都在摩拳擦掌,偷偷准备了。
难怪白.熊兽人都练得那么狠。
祈放下心来,又想八卦了。
“流,我听说白.熊部落啊不,是我们部落的祭司阿珞他可以让兽人更多的生下亚兽,所以他们部落这次才会有三个亚兽呢!”
“听说是吃什么蜜和什么什么草的,真神奇!”
什么蜜?什么什么草?是蜂蜜和一种营养价值高的药材或者食物吧?
在怀孕期间,充足而均衡的营养摄入会大大促进胎儿的身体发育完全,从而生下更健康的幼崽。
但是……
沈漱流暗想,觉得有点好笑。
那几样东西或许只是提高了亚兽的成活率,而不是“可以让兽人更大可能的怀上亚兽”,人为地操作性别,又不是现代医学,在这荒蛮的远古大陆,可能吗?
亚兽娇嫩,夭折率高的很大原因就是食物不够精细,营养跟不上。
黑狼部落是因为沈漱流才勉强保住了四只亚兽,而这已经是很值得夸耀的事了。
那个祭祀阿珞应该也是如此。
但是,沈漱流忘了兽人大陆的神奇,毕竟人都可以变成兽形了,再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这里的祭司传说中可是可以听神,与兽神沟通的。
第15章 软软的,很好吃
沈漱流回来的时候,玳正在学着他的样子,坐在小板凳上,笨拙地生火。
沈漱流有些惊奇,因为据他所知,这里的兽人不知道是糙惯了还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几乎都是厨房杀手,老兽人经验丰富,手艺还行,但其他人就很一言难尽。
沈漱流闻闻味道,像是果薯。
想起昨晚和玳提了一嘴的果薯糖水,看他当时那小馋猫样,猜他应该就是在做这个了。
他随口说了做法,本来想今天回来再做给他吃的,没想到倒是被他捷足先登了。
凑近一看,倒有些好笑。
成年兽人拳头大的果薯被玳削得七零八落的,活活没了一层白肉,切的也花花搭搭的,大小不均,不过,这刀工对于新手兽人来说,也算很不错了。
只是火稍微大了点,有些煮过头,白肉都酥烂了,紫色的芯微微炸开,在小石锅里随热流翻滚,热气升腾之中,倒是清香扑鼻。
“阿玳……”
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糖水呢,身后突然发出声音,他被吓得小小跳了一下,转过头,受惊的兔子一样,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抿了抿唇,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阿玳,”沈漱流嘴角勾了勾,摸摸他的头发安抚他,提醒道,“可以撤火了,果薯有些烂了。”
玳果然顾不上他了,着急忙慌地撤了火。
看着锅里酥烂的果薯,有些泄气。
7/136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