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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古吸熊的日子(穿越重生)——泯妍酱

时间:2022-04-08 10:54:25  作者:泯妍酱
  方法简单到即使是十分手残的兽人也可以一起做,做着做着吃上两口,甜溜溜的,实在美滋滋。
  这么大的活动,还是搞吃的,日久无聊的小崽子们都快乐疯了,一群小熊崽子小狼崽子组团趁机偷蜂蜜偷果酱,加入进来做果酱时又嘻嘻哈哈一通乱抹乱踩,不仅小爪子小尾巴,一身毛茸茸都是红红的果酱。
  有兽人见了笑骂:“这些小崽子一个两个都玩疯了!”随手给了一捧鲜果子,又引得小崽子们一串欢呼。
  小孩子的欢声笑语不断,香甜的气息也在黑狼部落上空久久不去,甚至还吸引了一些鸟类盘旋不去,有些最后还在广场树上筑起了巢。
  一股子果香还可喃凮以完美地隐匿自身气息,那几天狩猎队出去狩猎都顺畅了许多,藏在草丛之中出其不意不说,甚至还吸引了一些素食动物的主动靠近。
  真是一个好的捕猎小技巧。
  那几天大概也是**兽人最快乐的时光了,整天都是你爱我我爱你果子果酱甜蜜蜜,而狼族兽人两天就受不了。
  太甜了,真的是太甜了,都不知道白.熊和亚兽怎么都那么喜欢这么甜的东西,简直牙都要甜掉了。
  而琰在果酱全部做完那天,也终于学会了花环的做法,做出了一个勉强看得过眼的花环,马上屁颠屁颠,高高兴兴地送给了伴侣阿蒙。
  至于阿蒙收到后的结果……
  一看琰第二天,那个春风得意小人得志的嘚瑟劲儿就知道了。
  阿蒙的花环被人赞叹,玳却偷偷把自己手里的草编蟋蟀给藏了起来。
  宝贝得连编织者沈漱流本人都不准碰。
  “……”就离谱。
  沈漱流舔了舔犬牙,把玳一把抱起,摁在床上,“乖,明天再送你个别的……”
  闻言,玳乖乖攀着他的肩,任由他亲吻。
  “我会轻点的……”
  …………
  ……
  骗子。
 
 
第19章 你是不是我的宣格花
  在做果酱的这段时间,沈漱流和玳剥的麻树皮也已放在湍急的河流里冲刷了好几天,所有的杂质都去得干干净净,很容易就可以抽出一条一条干净的植物纤维。
  这种纤维比较粗,晾干之后可以直接用来编织衣服而不必先搓成绳,如果是现代人的体质,穿这种衣服当然磨皮肤得很,但兽人却刚好适用,轻便又有一定韧性。
  一木难独秀。
  沈漱流早就将制麻衣技巧交给了黑狼部落,狼族兽人也争气,已经掌握了麻衣的制作技巧,可以去教白.熊兽人,或者用成衣与白.熊等物交换。
  未免千篇一律和更(讨)好(玳)看(喜欢),沈漱流特意用不同颜色的浆果和植物,熬出汁水给纤维染色。
  沈漱流染,边温声细语地教:“把线放到锅里,再慢慢翻动,让它受色均匀,像这样……”
  “这样……?”玳目不转睛的看着,学着他的样子用长筷子小心翼翼地翻动。
  沈漱流看了一眼,毫不吝惜地夸赞他:“对,就是这样,阿玳很棒。”
  闻言,玳抿唇一笑,更仔细地继续手上的活计,沈漱流却不老实了,以奖励之名突袭了一个亲亲。
  纤维线染了之后还需要晾晒,茜红,蓼蓝,艾绿,藏色,再加上百搭的黑色,挂在树枝上滴滴答答地滴着水,雨帘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甚是好看。
  晒好之后,还要一根一根编织成衣,玳手笨,闹出了不少笑话,偏偏沈漱流这登徒子还手贱,最后玳红着脸坐在角落里生闷气,半天没理沈漱流。
  麻衣纯靠手工编织,即使沈漱流手再快,一套短打至少也要个五六天,而玳就更慢了。
  花的时间太长,而炎季很快就要来了,穿玳自己做的不现实,沈漱流直接把自己以前做多的麻衣拿出来染色。
  反正玳和沈漱流的身形相仿,只是身高矮了那么一点,一两公分的样子,沈漱流微微低头就可以亲到他淡色的唇……
  –
  几乎是麻衣刚染制晾好,炎季就有了降临的征兆。
  温季一向温暖凉爽,今天却格外地闷,空气湿润得仿佛都能拧出水来。
  兽人们的兽皮都受潮了,纷纷穿上了麻衣,沈漱流和玳也不例外。
  只是沈漱流是防脏的黑色,玳身上的却是藏色,深蓝中带点红,古朴大气。领子和衣摆还被沈漱流精修了一番,又加了几个茜素红的纤维扣子,精致又庄重。
  白色长发也被沈漱流高高绑成一个马尾,再用茜红的纤维绳固定住。
  容貌俊毅,银瞳秋剪,长发飒爽,高大健美,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沈漱流狼视眈眈,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露出来的锁骨上。
  那块漂亮的美人骨深深地凹下去,骨感明显,可以像网上说的,放个樱桃也不会掉,也可以一个又一个地种满深色的草莓。
  汗水会在那两个锁窝聚集,很久才会流下去,流到下面的人鱼线……
  喉结滑了滑,沈漱流全身上下都写着蠢蠢欲动。
  玳抿了抿唇,头发扎起后脖子有些凉凉的,让人有种弱点暴露的不安。
  但是……
  玳用余光偷瞄沈漱流,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沈漱流抬眸看他的眼睛,眼角带笑:“阿玳,你真好看。”
  “嗯。”玳矜持点头。
  “阿玳小朋友,”沈漱流绅士风度地微微弯腰,笑着伸出手,“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玳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伸手搭上去,却被他牵到唇边,蜻蜓点水一样轻吻了一下。
  玳有点受宠若惊,下意识往回缩了一下手,却被他给牢牢握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会喜欢的。”
  –
  温炎交替,宣格花开。
  宣格花常见,林间溪边都有,但像现在整整一个山谷,漫山遍野都是宣格花的,却少之又少。
  细叶青翠,白瓣金蕊,亭亭玉立,静若处.子。
  小小一朵,朴素可爱,却开成了最浪漫的花海。
  玳都看呆了,愣愣的说不出话。
  沈漱流“阿玳,你听过宣格花的故事吗?”
  玳轻轻点头:“听过……”就是因为听过,所以才这么惊讶。
  “宣格花是代表爱情的花。”
  “所以兽人们会用宣格花向自己的心上人示爱。”
  玳看着他温声轻诉,又俯下身摘了一朵宣格花,呼吸也不自觉屏起来,莫名有点紧张。
  “传说中的兽人宣,用一朵美丽的宣格花赢得了亚兽阿格的欢心,和他结成了伴侣。”沈漱流说着,把白色宣格花递给玳,眼睛盛着他一错不错。
  他轻声问:“阿玳,那我呢?”
  “什么?”玳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明白他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
  脸却一点一点地热起来,心跳也一点一点的加速。
  玳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赧。
  沈漱流眼里盛满笑意,看着他温柔至极:“阿玳,我送了一个山谷的宣格花给你,那你……”
  “会接受我的示爱吗?”
  玳看着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却哑然失声。
  他好像知道沈漱流想要什么了。
  不是崽子,也不是兽人的征服欲。
  而是一种很沉重很沉重的东西。
  他把它叫做..爱情。
  他在向他示爱。
  所以他呢?他自己呢?
  他想要的和沈漱流一样吗?
  沈漱流想要的,他又给得起吗?
  半晌。
  “……我不知道。”玳才有些艰涩地开口,垂着眼,茫然无措地抿了抿唇。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在他们结契的第二天,他也这样茫然无措,也是这样艰涩地回答他,试图拒绝他的求.欢。
  但那时的主动权在沈漱流手里,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沈漱流把主动权给了他。
  沈漱流在等他的回应。
  但玳不知道这是不是沈漱流的伪装,狼一向敏锐而富有耐心,它们甚至可以为了最后的一击必杀,埋伏在猎物附近好几个小时,像死的一样没有丝毫动静。
  万一沈漱流这段时间温柔的伪装,就是为了今天的一击必杀呢?
  满满一山谷的宣格花,几乎没有兽人可以拒绝。
  可玳也同样聪明而敏锐,白.熊部落的第一勇士,可不仅仅只是比试过人而已。
  就是这样才更糊涂,也更为难。
  孤僻冷漠,凶狠暴戾,温柔深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沈漱流?
  亦或者,都是他?
  玳想不明白。
  他也同样想不明白,自己现在的脸红心跳是因为什么。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却又迫使他差点答应了沈漱流。
  “没关系的,阿玳。”沈漱流了然地笑笑,指尖攥紧又松开。
  把宣格花放到他手心里,语气轻松道:“是我心急了,阿玳不用抱歉。”
  “不过才二十几天,还没到一个月,不算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多少的了解,任谁都不会……”
  “是我不该逼你的,我……”沈漱流突然说不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涩,忽然有些哽咽。
  “阿玳……”
  玳听着他的一声轻喃,眼睫一颤,手中的宣格花忽然掉落。
  风轻轻吹过,不知乱了谁的花海。
 
 
第20章 他却突然失了眠
  山谷示爱不了了之,当天晚上沈漱流也很出奇地没有和玳同房,甚至没有抱着他睡。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中间还隔着不小的缝隙,像是一道沟壑。
  沈漱流没有对他做那样的事。
  玳明明应该觉得开心的,可心里却莫名空落落的。
  明明他并不热衷于那种事,也不想被一个比自己还小却强大得多的兽人那样压在身下弄来弄去。
  每次做那种事他其实都感觉自尊心受挫,有种挥之不去的屈辱感。
  他之前也是白.熊部落第一勇士,实力强大,虽然他并不因此傲慢无礼,但心里也是骄傲的自豪的。
  却忽然碰了壁。
  还是一道坚硬的,难以打不破的壁垒。
  让人挫败。
  苦恼。
  又无可奈何。
  沈漱流真的很强,就算是沈漱流挑战他的时候,看似猛烈强硬凶狠,但在这段时间的比试,他发现——
  沈漱流当初还是让了他。
  他大可直接冲着他的致命部位,肋骨,胸口,太阳穴,以沈漱流的力气,只要有一拳击中,就可以让他丧失大部分战力,然后就可以趁机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拿捏他。
  就像沈漱流捕猎时一样,永远只咬最脆弱的大动脉,一口下去,血溅当场。
  可沈漱流没有。
  他故意避开了他致命处,偏转角度打在不会落下病根的地方,甚至故意让玳有时间险而又险地避开他的攻击。
  强势而温柔。
  让玳冷静自持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他的假面的同时,又忍不住沦陷。
  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美丽的宣格花就在他的心尖发了芽。
  他却别扭迷茫不敢相信他。
  世上没有纯粹的喜欢,不断刺激神经的,是征服的快感和新鲜感。
  美丽的宣格花会枯萎,只相信爱情的人不会长久。
  “爱情”,让无数人望而生畏。
  玳也一样。
  在沈漱流出现之前,他甚至不知道“爱情”和“喜欢”这种东西。
  毕竟兽人只凭直觉做事。
  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哪来现代那么多磨磨唧唧的东西。
  对于所谓喜欢,玳的直觉就是危险,远离。
  可在今晚,他却突然失了眠。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玳也敏锐地感觉到了沈漱流的变化。
  虽然每天的饮食、切磋比试和狩猎,看上去都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对他也和以前一样的温柔细致,面上带着笑,语气也很温和,但就是有一种违和感。
  玳渐渐意识到,沈漱流的温和之下,是疏离。
  而就在此时,沈漱流开始不亲近他了,或者说,态度不再亲昵随意了。
  接着,沈漱流开始不说喜欢,开始不亲他也不抱他,不摸他的头,不替他试汤凉没凉会不会被烫到,甚至是晚上,他也没再做那事,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界。
  他们同床异梦。
  玳觉得很奇怪,却怎么想不明白。
  他直觉沈漱流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兽人,他一向冷静强大,做事极有耐心,可是现在为什么突然这样?
  玳又想,难道他真的被山谷的事伤到了?他那天最后好像真的很难过的样子。
  一个两米多高的兽人,却低着头红着眼眶,像是快哭了。
  玳知道有些兽人在竞争亚兽失败之后也会萎靡一段时间,难道沈漱流也是这样?可是他们已经结契了,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永远绑在了一起,他的身上已经落下了沈漱流的烙印。
  所有兽人都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玳也不可能会离开他。
  毕竟,玳觉得再没有比沈漱流这么好的兽人了。
  他强大睿智,博学多才,又温柔体贴,结契后也没有打过他骂过他,还天天给他做好吃的,像是什么都会。
  沈漱流简直是万能的。
  这样体贴入微的宠溺,没有人会不喜欢。
  相比之下,玳好像什么都不会。
  不会煮汤,不会做菜,认不了那么多果子野菜,做不出柜子那么精巧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冷静可怕的观察力。
  相形见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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