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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刺青(穿越重生)——池星河

时间:2022-04-10 07:40:34  作者:池星河
  讲白了这人在利用风险隐患节外生枝,沈云州默默在心里吐槽,随即站起身,自信满满的说:“舅舅,监控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能恢复它。”
  看他鬼精鬼精、胸有成竹的样子,沈君耀决定相信他一回,“那你跟我来吧。”
  他们走到摄影棚外面,沈君耀让证据科同事把存储的录像磁盘给他。
  让自己的手下把他车上的电脑拿过来,随之一起送来的还有大红色的小凳子,格外喜庆。
  沈云州坐在上面,长腿曲直当成临时办公桌,电脑则放在大腿上,平时笑颜灿烂的脸紧绷着,一本正经。
  在人人自危的片场自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在电脑页面快速输入指令,数据运行得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看的实在有点花眼,反正也不懂,沈君耀索性低下头看收集上来的笔录。还没翻完,旁边就传来沈云州兴奋的声音:“搞定了。”
  他拍拍手,庆幸自己当初跟着燕大老头学了计算机,本来是为了耍帅用,没想到这次倒派上用场。
  看长辈弯腰看屏幕,沈云州连忙起身把凳子让出来,站在他身边说:“监控那时候拍到有个戴黑帽子、跛脚的人抬一箱子器材进来。
  因为腿脚不方便,中途没有维持好平衡撞上了架子,看着像意外。”
  ”嗯。”应了一声,沈君耀秉着一个不漏的心思提醒:“先查查这个人。”
  把工作人员召集在一块,沈云州指着屏幕问:“你们有人知道这个人吗?”
  在场的看了都摇头说不认识,除了一个人眼神闪躲,迟迟不动,显得迟疑奇怪。
  注意到人群中的小张,他提醒自己的手下把人带过来。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小张看着屏幕愣神,有点吞吞吐吐:“认识,小陈跟我一样都是负责搬道具的。他因为腿受伤请了好几天假,今天倒是来上班了。”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沈云州笑眯眯地说,看着很是亲切。
  “剧组出事之后就没见到小张了。”
  回忆起这一点,小张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没等他细想,就被打发走了。
  “走吧,咱们去查查那个小陈。”沈云州伸了个懒腰,手下的人把他的东西收起来。远远跟沈君耀挥手作别,就离开了片场。
  沈君耀看他冲自己点头,就知道有线索了。这件事警察出动很容易打草惊蛇,他坐等外甥把人抓回来。
  得跟妹妹夸夸这孩子,别看平时贪玩淘气,关键时候还是蛮靠谱的嘛。
  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暴露的小陈订好车票,坐在沙发上回想自己还有没有遗漏的事情要交代,他打算趁着夜色再走。
  晚上八点,小陈家附近十分安静。只有寒风猎猎吹过,不动声色暗藏杀机。
  他拖着行李箱将门拉开,还没踏出一步,就看到一群人出现在门口。
  沈云州堵在最前面,眉眼弯弯看似在笑,飞出锋利的刀片恨不得将人刮骨削肉,语气很是和煦:“陈郁,去哪?”极端反差让人毛骨悚然。
  身份信息都被查了个底朝天。陈郁心里一凉,下意识松开手,行李箱“咚”地坠地。
 
 
第二十章 顺藤摸瓜
  ===========================
  审讯室,头顶一盏灯照亮方寸之间,让阴暗无处遁形。
  陈郁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任警察怎么问话都不开口。
  两方僵持许久,他才讲出被抓入警察局后的第一句话:“我要见抓我的那个人,他来我才会说。”
  警察已经被他磨得有点烦躁,眼见终于迎来一点进展。他立马走出去,来到单向透视玻璃前,请示沈君耀。
  “让云州进去。”沈君耀此时正看着他们,听到这个要求同意了。
  很快沈云州进入审讯室,“麻烦两位先出去,让我们单独讲几句话。”他猜测陈郁有事要交代。
  里面坐着的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一眼,收起自己的记录本和文件,一前一后离开。
  看整个房间只剩他们俩,陈郁强忍嗓子的不适说:“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是谁指使我干的,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不会让你太为难。”
  他是被沈云州拽着领口拖回来的,脖子被勒了太久,干涩难受。
  “保护你的母亲?”
  查到他家里人,父亲自私自利,将他们母女抛弃在外艰难生存,除了他的母亲,沈云州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这人挂念。
  陈郁绝望的笑出声,沙哑着嗓子说:“你们这些人有权有势,只手遮天。什么都瞒不过你们。”
  “别把我和那些人混为一谈。”沈云州不悦皱眉,感觉有一点被冒犯。
  反正与他无关了,陈郁捂脸癫狂的笑,他这一生就是一个笑话。有泪打湿掌心,被他抹去痕迹,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这件事是影音娱乐的张渝指使我做的,他让我给顾庭深添点麻烦。我为了母亲再踏进张家大门,有稳定的生活才答应了他,谁知道这人性格恶劣,说话不算话。”
  沈云州指尖敲了敲桌面,思考几分钟又问:“你是怎么知道顾庭深会走到器材架旁边的,万一当时去的是其他人呢?”
  他摇摇头否认了这一设想,眼睛在灯光地下显得阴郁死寂:“我观察过了,这个顾庭深是个很细心的人。
  进片场的时候帮工作人员搬过东西,提醒看不见脚下的人注意避开障碍物。
  就冲这一点,我故意在道具椅子上锤进去一个钉子。
  这道具椅摄影师提前打过招呼,说拍摄宣传照会用到,如果看不见钉子很容易刮破戏服,如果看见了他一定会在结束拍摄后找道具师说起这一点。
  只要在那个时间段,把道具师安排在器材架旁边就行。”
  这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沈云州想。“那你是怎么把道具师引过去的?”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他问道。
  陈郁笑了一下,似乎有点得意:“很简单,那道具师曾经很多次因为地上杂乱无章的灯光线发过火,他有点强迫症,如果不收拾好会觉得很不舒服......”
  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沈云州接着说:“所以你计算着时间,中途把线放在地上,守株待兔,道具师就自己找上了门对吗?”
  “没错,可惜我千算万算,漏算了沈明澜这个不确定因素。”
  陈郁自嘲一笑,可能这就是命吧,做坏事注定不得善终。但到现在他都没有后悔过,因为下地狱的不止他一个。
  沈云州站起身,佩服陈郁缜密到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如果他接受良好的教育,找一个正经工作未必不能功成名就,可惜这人被张家蹉跎太久,同流合污了。
  得到线索,他们立即行动,将张渝带回来问话。影音娱乐的工作人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议论纷纷,猜测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被警察找上门。
  在聊天群里,很多员工趁机吐露对他的不满,埋怨张经理天天臭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尽找麻烦,趾高气昂,巴不得他这次再也回不来。
  张渝的审讯轻松多了,问什么答什么,就是跟实际调查的结果不符合。
  “舅舅,他说指使他的人是金牌经纪人盛长渊,但这二人在公司关系并不好,员工还见他们发生过口角,又怎么会全心全意帮他办事?而且毁了顾庭深对盛长渊自己有什么好处?”
  斟酌半晌,沈君耀沉着声把自己的猜想道出,“那只能说明他在说谎,借机攀咬盛长渊。我查到张渝的顶头上司是李贯帆,这两人之间有点亲戚关系。
  盛长渊签下顾庭深很明显动了李贯帆的蛋糕,他暗中对付也不是不可能。”
  李贯帆可能自己也没想到平时缺德事做多了。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不过等警察审讯他,又发现实在问不出来什么,线索到此中断。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盛长渊巍然不动。办公室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他背靠办公椅,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哼着歌,心情大好地摇晃手里的红酒,刀锯般笔直地从嘴角扯拉出一个血腥的笑容。
  借刀杀人,是他从李贯帆身上学来的一招。以往李贯帆把艺人送到那些家财万贯、色欲熏心的老板床上,不但可以处理掉顶撞自己的人,还能借此示好攀上这些权势。
  而他借张渝这把刀除掉自己碍眼的人,既不脏手,有了替罪羊,还发挥了签约顾庭深这条线最大的效益。
  毕竟现在公司都知道,他和顾庭深才是一个阵营的,他没有动机去伤害他。
  歌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流动四溢,像塞壬暗藏危险的引诱。
 
 
第二十一章 拐媳妇大业
  ===============================
  次日,医院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淡淡的消毒水味呛入鼻腔。顾庭深沿着走廊来到沈明澜所在的病房门前,迟迟没有进去。
  说实在他心里有点无措,上一辈子加上这一辈子,沈明澜帮了他三次,都是危急关头的救命恩。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还清。
  就这样奇怪地在门口僵了十几分钟,顾庭深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静谧无声,一束束暖黄色的阳光跳进这个单人病房里,让空气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年轻俊美的男人闭着眼事不关己地躺在那里,丝毫不知道他有多么扰乱人的心绪。
  沈明澜还没醒。意识到这一点顾庭深忽然平静下来。
  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沉睡的男人线条明朗的脸庞,不由自主的想:
  王子站在隔绝无数人的王座上,身旁是数之不尽的瑰丽珠宝和黄金财富。
  他的身份暴露在公众面前后会有更多的人翻山越岭、前赴后继地进献自己家乡的奇珍异宝。
  他站在宫殿外面看着这一切,衡量着自己。他呢,有什么值得王子多看一眼?只有一颗被无数人践踏过的真心。
  顾庭深对自己一无所有、受制于人的现状产生不满。他想抓住生命里的这束光。
  不远处的窗外,一只喜鹊看着病房里的两人,叽叽喳喳得呼唤跳跃在附近枝头的另一半,仿佛在说:“你看,人家老公都陪着他,你却不陪我。”
  “来啦来啦,老婆别生气。”那只喜鹊舒展羽翼飞回来,两只胖嘟嘟的喜鹊挤在一块,亲昵地蹭蹭脑袋。
  这时两个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人声也越来越逼近:“妈,我来就行了,你咋也来了。”
  “废话,你大哥受伤我不来看看怎么行?”
  “那你跟老大说了吗?”
  “你爸出差去了,我怕他担心,还没说这件事。”
  …
  这对话内容一听就是沈哥家里人。顾庭深慌乱站起来,眼睛在病房乱瞟,定格在窗户,恨不得长翅膀窜出去。
  理智拉住了他。
  于是打开门一走进来,沈女士和小儿子就看到顾庭深局促且笔直地站在那里,冲他们微笑。像极了偶尔不写作业被教导主任当场逮住的好学生。
  这是怎么了…
  两人被他这样整得云里雾里。
  沈女士反应过来,率先笑着说:“是来看明澜的啊。”
  “是。”顾庭深乖巧点头。
  “听说你也受伤了,伤在哪,好点了吗?”她走上前拉起他的手,看着顾庭深干净的眼眸,是越看越满意。
  那天离开明澜家她就去调查了这孩子,父母早亡,家里早已没什么人。
  自己半工半读考上大学,心智坚韧,勤奋努力。虽然有个男朋友,好在遇到明澜那天就分手了。
  “脑震荡,没什么事。沈哥为了保护我才受了伤,对不起阿姨。”顾庭深满是歉意地垂下眼眸。
  温度从对方柔软精致的手上传递到他冰凉的指尖,越发让他觉得内疚。
  沈女士拍拍他的手,安慰着:“好孩子,这件事云州都告诉我了,别人要害你,防是防不住的。”
  她没有把这件事迁怒于他,反而胸怀宽广地包容,跟沈哥一样是温暖的人。
  “对了,我旁边的是云州,明澜的弟弟。”顾庭深向他轻轻点头,笑着打招呼。
  沈云州站在二人身后被晾了好半天,长辈说话不能插嘴。可算轮到他说了:“妈,我们昨天就见过了。”
  “对了嫂子。你周末记得跟大哥回家见太爷。”他顺带提醒一句。
  ?见太爷?昨天就提起过这件事。到底沈哥跟他们说了什么?顾庭深心里十分疑惑。
  “咳。”趁他们说话的空隙,沈明澜已经醒过来了。眼见自己拐小鹿回家的事被家人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他有点尴尬。
  “哥,你醒啦!”听到咳嗽声,往病床一望,只见大哥正瞪着眼看他,沈云州惊喜地叫道。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沈女士嗔怪地看他一眼,连忙走到病床边询问:“怎么样,还疼吗?”
  后颈疼痛的伤口不断提醒他不要乱动,无奈沈明澜眨眨眼,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妈,我没事,不疼。”
  她这个大儿子被丈夫一直带在身边教导。小时候就闷得很,磕哪碰哪都不说,心里有事从不对她诉苦,内敛得像个小大人,与老二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可这次流了那么多血,还缝了针。怎么可能不疼。沈女士心疼得眼里都涌上热意。
  一看母亲眼里闪动着细碎的粼粼波光,沈明澜难得轻松地调侃她:“不会吧妈,咱们前几天才见,你已经想我想的快哭了?”
  …这臭小子。被他这样一闹泪意无影无踪。“看来你没事了。那我走了,你们再说说话。”
  沈女士知道他们年轻人应该还有话说,人也看过了,就把空间留给三人。
  “你没事就好。”沈明澜看他没事,欣慰的说。
  顾庭深看他都这样了,第一时间居然还在担心自己。绚烂烟火从平静无波的海面绽放,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花怒放的喜悦。
  接着又见他沉稳的询问沈云州:“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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