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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快失去你了(近代现代)——苦司

时间:2022-04-12 08:50:29  作者:苦司
  “之前接触过很多那边的case。”沈景远说完,又想到刚才的话题,才察觉不对劲。“你们那边不还是要吃辣吗?”
  晏轻南笑着站起来,强行扯开话题,说:“你这么说让我想起一首歌。”
  接着他唱了一句:“珠宝首饰到处丢我从游泳池头醒来,出门之前想哈今天到底要开哪台。”①
  这一整句都是四川话,晏轻南还特地换成了成都口音,沈景远直接愣了,半晌才傻愣愣地说:“你还是个rapper啊?原来川渝人人rapper,不是开玩笑的。”
  晏轻南看他发直的眼神笑了好一会儿,才问:“进去打圈麻将吗?”
  “好啊。”沈景远也跟着起身,但他蹲得太久,腿已经麻了,站了一半有点晃,晏轻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架着他。
  “没事吧?”晏轻南问。
  沈景远摇摇头。
  回了石涯边晏轻南才开始约人,沈景远就坐在咖啡厅那边的小桌子旁听他打电话。
  晏轻南全程重庆话,沈景远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到了两个人之后晏轻南说可以开始了,沈景远愣了下,拉住他,问:“你不带着我打吗?”
  “你学会了。”晏轻南很笃定地说。
  沈景远笑,问他你怎么知道。
  晏轻南看了眼正在收拾牌桌的人,说:“我喂你。”
  沈景远登时脸就红了。
  他初学麻将,根本不懂什么叫喂牌,实际上他只觉得晏轻南这句话莫名其妙的,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不怪沈景远遇到晏轻南之后就总是喜欢脑补一些让自己下不来台的事情,实在是沈景远从前没被这么对待过。
  沈景远的感情经历很干净,以前也就认认真真看上过关煊,所以才自己去追了。他追人又没什么花招,很真诚,无非就是送礼物,给予关心,总是带关煊去吃饭,甚至连最后在一起,都是关煊自己问的。
  “沈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时关煊多单纯一个小孩子,沈景远怎么会骗他,对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花招,直接就坦白说是,问他要不要在一起。
  于是一切都顺理成章。
  后来年纪越大,亲密的话越说不出口,沈景远觉得这是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可是自从到了重庆之后,沈景远的想法又改变了不少。
  比如现在,他正在被晏轻南叫来打牌的两个阿姨,一人一只手臂地抱着。
  “哦哟乖乖,从过②长得弄乖,人又高,基因好得很哈。”一个阿姨手指点着,和另一个阿姨说。
  “那是真的,有对象没得?打算找一个不?哎呀年轻人不要害羞撒,”那阿姨拍拍他的手臂,“阿姨这儿好多漂亮妹儿,实在要不得你想找个弟娃儿也得行啊,你跟阿姨说嘛,阿姨给你解决了哈。”
  倒是完全没想到阿姨的接受程度这么高,沈景远干笑着,求助地看向晏轻南,偏偏他在柜台后不紧不慢地倒着茶。
  “阿姨,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沈景远拒绝道。
  “牙刷儿③,你条件弄好咋个不谈?谈一个,阿姨今天给你放炮。”
  好一会儿晏轻南才终于把茶倒好了,握着沈景远虚握的拳头将人牵出来,久久不放,另一只手又揽着他的肩膀,给沈景远介绍人。
  现在的阿姨都挺时髦,一个穿着玫红色的大袄子,羊毛卷短发,晏轻南说这是陈阿姨,另一个是深紫色貂毛大衣,脚下蹬了双皮靴,晏轻南说这是张阿姨。
  沈景远跟着他乖乖地喊,喊完了,那俩阿姨又把晏轻南拉远了,三个人凑在一起说什么沈景远听不见的话。沈景远只知道晏轻南反正笑得很开心,等晏轻南走过来,他才推了一下他的手臂,问:“你们刚刚说什么?”
  晏轻南喝了口茶,眉眼都带着笑意,望着他,说:“阿姨问我你是不是我媳妇儿。”
  作者有话要说:
  ①南哥唱的那句来自【成都集团2020cypher】,音源在网抑云
  ②从过:怎么会
  ③牙刷儿:感叹词,就类似于啊呀
  南哥忍不了多久
 
 
第14章 腰侧,鼻尖
  沈景远不和晏轻南说了,反正也半信半疑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靠谱。
  他扭头不理人,砌自己的牌。
  一开始打麻将阿姨们就认真起来了,反应比年轻人都快,沈景远还没看清楚,两个阿姨就出完牌了。
  总不好让别人一直等,沈景远这天也被迫打得很快。说起来打麻将应该是娱乐,沈景远却觉得比玩什么都累,精神无比集中。
  但总得说来沈景远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错,每一局叫牌都叫得很早,晏轻南打出来的总是他想要的那张,回回胡在他手上。沈景远胡的最大的一把牌是海底捞,当时场上只有陈阿姨胡牌走了,三个人一直在摸牌。
  最后的那张是沈景远摸的,摸起来刚好胡牌,晏轻南和他解释这就叫海底捞,要翻八倍来算钱。
  他们打麻将的时候慢慢在旁边泡茶,四角的桌子,放了两张小茶桌,沈景远和晏轻南一起用一张。
  刚刚倒出来的茶水很烫,连杯子都碰不得,起初沈景远很想喝,后来打得太投入都忘干净了,等他再想起要喝水,慢慢才刚在他的杯子里重新倒过一轮。
  那水热得仙气飘飘,沈景远不敢喝,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晏轻南看到了,问他:“喝我的行吗?之前慢慢来的时候我让她不用加水,现在是凉好的。我就喝了一口。”
  桌上阿姨喊五条,晏轻南回头去叫了声:“杠。”
  沈景远是走了牌的,但他不想耽误晏轻南打牌。
  桌上这两位阿姨都是老手了,一摸牌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好几次沈景远要走清一色都被她们看出来,把牌留在手里头。沈景远也是多打了几轮才看出一点门道。
  他自己拿了晏轻南的水杯,小声说了句谢谢南哥,喝了又放回去。
  轮到晏轻南摸牌,起来就是一张六条,晏轻南把六条朝上放了,说:“杠上花。”
  阿姨们哎呀呀地说遭得甩①,晏轻南却偏过头来,低眸同沈景远讲:“谢谢小远,你喝完水我运气都好了。”
  晏轻南这声叫得他差点呛着,呛是没呛上,脖子耳朵都跟呛过一样红了。
  一桌麻将一直搓到两位阿姨说要回家了。陈阿姨说自己要回去带孙孙,张阿姨说屋头饭还在弄。晏轻南去送了她们。
  沈景远玩得稀里糊涂,最后清账竟然是赢得最多的,他手里捏着一大把赢来的零钞,等晏轻南走进来,大气地说:“南哥,我请你吃饭。”
  晏轻南没和他客气。但因为中午吃了火锅,沈景远还有点没缓过来,说想去吃江浙菜。
  出钱的是他,晏轻南当然说你决定,于是沈景远就在手机软件里找餐厅,找完问晏轻南:“这个绿茶餐厅好吃吗?看评价也还行。”
  晏轻南凑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只瞄了一眼,说:“我没吃过,你想试试我们就去吧。”
  “那哪家近一点?他们在大坪、观音桥、三峡广场都有店。”沈景远一边问一边在看评价。
  “三峡广场最近。”晏轻南说。
  晚餐是沈景远开车带晏轻南去的,出门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正好遇到饭点,进去的时候人还挺多的,甚至在门口排了接近二十分钟队。
  进去之后沈景远点菜,服务生过来确认菜单时带了一个沙漏,说菜会在沙子漏完之前上齐。
  沈景远盯着那只小沙漏看了一会儿。
  菜上得很快,沈景远也饿了,两人很安静地吃东西。最后快走时,屏风后面突然来了一个端着酒杯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的,走到晏轻南面前。
  沈景远觉得晏轻南一定是认识这个人的,因为他的脸色几乎立刻就变了。
  “小晏总,”那男人脸上是标准的社交微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了。”
  “赵叔说笑了。”晏轻南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和他寒暄了几句,喝了那男人敬来的酒。
  走时沈景远付钱,才发现他们这桌的账已经被人结掉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过来敬酒的人,沈景远很遗憾地说:“只能下次再请你吃饭了。”
  晏轻南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好,脸色仍然阴沉。
  一直到走出餐厅,晏轻南步子都很快,沈景远才吃了饭,慢悠悠地很松散,不想追他,就笑着叫他:“晏总。”
  晏轻南果然顿了步子,回过头和沈景远说:“你就别取笑我了。”
  “怎么是取笑?”沈景远走上去和晏轻南并肩,“我的前半生都在追求别人叫我一声沈总。”
  “你应该做到了。”晏轻南说。
  沈景远没有多谈,只是笑笑:“做到了。”
  但总共也没做多久。
  回去的路上晏轻南的手一直撑在车窗上,拳头抵着太阳穴。
  那个男人散给他的烟被他别在耳后,晏轻南没有动。
  红灯的时候沈景远看不下去了,说:“你要是想抽也可以抽。”
  晏轻南说不抽,又盯着路边看。
  沈景远想到去金佛山那几天,晏轻南和他提到的一点点他的家庭的事情,觉得今晚的事情大约就和这些有关系,因为那个男人过来的称呼是小晏总,不是很明显还有个晏总在顶头吗?
  可惜沈景远一贯不会安慰人,只懂得把空间留出来让他自己静静。
  出门吃饭还兴高采烈的,回来两人都不太对,慢慢眼观鼻鼻观心,从前台溜了。
  大堂里一个人没有,静悄悄的。沈景远和晏轻南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他这话疑问的语气很足,其实是怕晏轻南想找人陪着喝酒什么的,他都可以。
  晏轻南看他不动,笑了声,说:“那你走啊,干嘛看着我?”
  “哦……”沈景远退了几步,还是回过头,“想喝酒吗?”
  晏轻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喝。”
  前台最下面的柜子里打开竟然全是酒,这是沈景远没想到的。
  晏轻南弯着腰在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一瓶红酒,只拿了一只酒杯,又去给沈景远煮了杯热可可,两人才带着瓶子杯子去外边儿小院子里。
  冬天没有蚊子什么的,就是有点冷,坐在小院子里喝了一会儿身上也暖和起来了。
  晏轻南缓缓开口:“之前那个人在我父母公司工作。我警校毕业之后去实习过一段时间,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自己走了。你呢?你喜欢你的工作吗?”
  “算不上喜不喜欢吧,”沈景远诚实地说,“很多时候这个事情是无法选择的,人生走到了那一步,我只是在很多种可能里挑了一种看起来未来会比较好的可能。”
  “你说得好现实,”晏轻南笑,“你小时候有理想吗?”
  沈景远安静了片刻,让晏轻南莫名觉得自己问错了问题。
  “我刚刚三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我是社区抚养长大的。”沈景远说这些的时候眉梢都还微微扬着,尽量表现出没那么在意的样子。
  晏轻南果然马上就沉默了,说:“对不起。”
  “别这样,”沈景远推了下他的手臂,“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没有那么严肃,我那时候什么都记不住的,只是和其他孩子比起来可能少了点零花钱,但我一直在努力读书,也有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工作,没有房只有车,现在也不差钱。我……过得很好。”
  晏轻南还是没说话,只是当沈景远的手搭在他手臂上还没来得及抽走时,晏轻南捉住了他的手指没放。
  应该是因为喝了酒,晏轻南的手掌温度很高,至少比沈景远的高很多。
  在抽手之前,沈景远问他:“这是一个来自朋友之间的安慰吗?”
  晏轻南低下头,揉了揉沈景远的手,感觉他的手没那么凉了,才放开,没回答沈景远的话。
  红酒和热可可都喝完了,晏轻南和沈景远一起往大堂走。晏轻南走在前面,连接大堂的走廊很窄,他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沈景远全部的视线。
  快出走廊的时候,晏轻南突然回头问:“你前男友解决了吗?”
  “算吧?”沈景远自己也不确定,“我不知道。”
  “我有个办法。”晏轻南单手插兜,停下脚步。
  沈景远一直跟他跟得很紧,晏轻南一停,他的鼻尖撞在他的后背上。
  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办法,晏轻南回过身来,低下头,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给他看点刺.激的他就会走了。”
  下一秒晏轻南的手握住沈景远腰侧,贴着他往前推,将他整个人压上旁边的墙壁。
  距离近得沈景远能闻到晏轻南唇齿间的红酒香味,但晏轻南确确实实没有吻下来。过了一会儿沈景远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脚步声停下来时腰上的手力道变重了,晏轻南与他鼻尖错开,嘴唇在微毫的距离间停住,沈景远合上了眼。
  旁边的人什么时候走的沈景远不知道,晏轻南放开他之后,冰冷的空气涌入,他的五脏六腑才重新归位。
  沈景远歪了歪头,看一眼晏轻南身后。走上楼的是关煊,应该是进门时被晏轻南挡住了,沈景远没看到。
  他虚弱地抬了下手,说:“我叫我朋友来处理一下。”
  那一刻晏轻南不知道沈景远所说的要处理的对象,到底是关煊还是他。
  但晏轻南还是说好,眨了两下眼睛,转身没有回头地往吧台走,沈景远低着眸子看他握着酒杯的手,手背已经和酒杯里剩下的那点酒渍差不多颜色了。
  他抬下头抵着墙,长出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①遭得甩:惨了
  涨幅太惨换了个名字试试,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今天看到班上一个同学的朋友圈,说她继承法的老师说了一番话大概是这样。
  以前我国婚姻法不允许患重大疾病的人结婚,而民法典颁布后,第1053条规定:重大疾病不妨碍有情人成为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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