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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冲喜小夫郎(穿越重生)——四夕夕

时间:2022-04-17 10:09:49  作者:四夕夕
  在听门房说的时候,她还有心思猜测自己今天才无意中才知道这件事,定然是相公吩咐的不让大家在家里讨论,怕自己听了又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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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主动解决
  弟弟做的事没有影响到庄氏的心情,不过想着这件事她可能是家里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她的心情就十分复杂。
  思索片刻,庄氏的神态更加严厉,声音也越发威严:“原来还有这件事,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看来是我这个夫人太好骗了,叫你们一个个都忘了规矩!”
  “夫人,冤枉啊,这、这是老爷吩咐的,不然小的们哪里敢瞒着您。”门房大唿冤枉,只感觉自己有苦说不出,早知道他就让巧芹嫂子来找夫人说这事了,何必自己来,没想到夫人发起火来也不像平时那么好说话了。
  “呵呵。”冷笑两声,庄氏稍微放松了点语气,但还是没有平时那么和善,“下不为例,你们老爷那边我自会与他说,以后家里的事不得再瞒着我半分,不然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待梁家了。”
  庄氏这样说的目的不是要罚门房如何如何,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以后这些事不要再瞒着自己,不然他们自己掂量掂量后果,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说服相公才行,否则自己和相公两人分别吩咐了不同的事,门房他们只会更加不知道怎么办。
  梁父晚饭前从酒坊回来,进门就发现庄氏板着脸坐着,完全当成是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他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儿子和儿夫郎,眼神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曲薏和梁康生在庄氏炯炯有神的注视下,什么提示都没有做,最多给了梁父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两人下午就在家里,早就听下人们说了夫人对门房发火的事,这件事只是爹娘之间一个小小的意见不和,不是什么大事,爹不用太担心。
  “庆蓉,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梁父试探着开口。
  “我天天在家待着,能有什么事。”庄氏看着梁父,淡淡地说,“平时不见你问我一句。”
  “没事就好,我这不是担心你累着吗,要是家里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梁父看她那样觉得就是家里有什么事。
  见梁父没想对方向,庄氏开口给了一点提示:“相公,酒坊的事你忙得怎么样了,往年这时候不都忙完了吗?”
  “酒坊的事啊,还……”梁父刚打算说酒坊已经忙差不多了,突然灵光闪,想到下午那会儿庄庆泽来了一趟酒坊,被自己关在门外,难不成是庄庆泽后来跑到家里说了什么?
  把剩下的话咽下肚,看着妻子的神色,梁父不确定地问:“庆蓉,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庄氏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什么了?我应该知道什么?是不是我如果不问你就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还是说你打算连账本都改?”
  不管是酒坊的账本还是家里的账本,梁父和庄氏互相都能看到,买糯米的价钱会原原本本地记录在账本上,庄氏只要一看账本就会知道这件事,除非梁父为了瞒着她把账本都改了,很显然这样的事梁父是不会做的。
  庄氏的样子虽然看着好像很生气,但是她的眼里没有怒火,梁父看得明白,心道一声果然,走过去坐在庄氏旁边,想着怎么开口解释。
  庄氏心里又酸又软,有种很无力的感觉,对一直逃避面对这件事的自己斥责痛恨,看看,因为她,相公费心处理酒坊的事时还要顾虑她的心情。
  庄氏知道,如果这个故意抬价抢糯米的人不是她的弟弟,梁父就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她不能再继续这样装聋作哑下去了,想着想着,庄氏的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
  于是,没等梁父想好怎么告诉庄氏这件事,庄氏就突然说:“相公,过两日酒坊的事你忙完了,咱们去找一次庆泽和红梅吧,我有些话想要对他们说。”
  这些日子以来,庄氏几乎从不主动提起庄庆泽和赵红梅两人,就好像这两人她不再关心了似的,但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她这是因为没有放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着两人,所以她才会闭口不提。
  这会儿庄氏主动提出要去找他们两人,说明她心里有了主意,她不再躲着了,她想要主动解决这件事。
  或许最后的结果是梁家和庄家不再亲密无间,从此形同陌路甚至针锋相对。
  也可能她作为中间的桥梁,把两家人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累的矛盾化解,慢慢地修复关系。
  梁父没想到糯米一事居然能让心软的妻子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早知道他就不瞒着她了,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多做了不少事不说,刚才还被她给“吓唬”了一通。
  其实让庄氏最终做出这个决定的就是梁父的隐瞒,如果仅仅是庄庆泽抢走原本梁家要买的糯米,庄氏肯定会因为弟弟做的事感到愧疚、自责,却很难做出什么决定,正是因为她连这件事都“不能”知道,她才惊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
  “好。”没有丝毫犹豫,梁父赶紧答应了下来,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完全没有丝毫兴趣见庄庆泽,陪着妻子就不一样了,况且这一次说清楚了,以后就不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地,只有他私下做的那一件事需要瞒着点。
  等庄氏和梁父商量好了两天后去庄家,曲薏和梁康生对视一眼,心想婆母、娘去庄家注定会失望,因为庄庆泽下午的那句话,让曲薏想到了上辈子的一件事。
  曲薏上辈子同庄氏一起生活了五年多,两人熟悉得如同亲母子,他偶尔会听庄氏说起以前的事。
  有一次庄氏就提到她爹娘给她准备的嫁妆很丰厚,正是这份嫁妆让那会儿快支持不下去的梁家酒坊坚持了下来,并且在她和梁父两人的努力下恢复往日的繁荣。
  庄氏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很是感慨和伤感,说什么到头来浪费了爹娘的心意,没能好好地过日子,那时候曲薏以为她是在想自己的嫁妆能让梁家酒坊东山再起,却不能让梁父起死回生。
  曲薏隐约记得她最后似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因为她的声音小,他当时没听清楚,大概有什么“弟弟”、“太多”、“不满”,还以为庄氏是在说别的。
  这会儿庄庆泽说庄氏欠他东西,曲薏和梁康生一开始想不明白是什么,毕竟从这些年来的经历来看,庄庆泽欠梁家东西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反过来。
  直到曲薏突然想起来了庄氏说过的这番话,他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上辈子梁家败落后,庄庆泽单独同庄氏说过什么,说的就是梁家欠他。
  “薏哥儿,你的意思是庄庆泽认为我娘的嫁妆太多了,原本那些嫁妆都应该是他的家产,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他都对咱们家不满?”梁康生倒是没有听他娘提过这些,估计是上辈子他的身子差,他娘怕告诉了他影响他的身体。
  “可能是这样,当年娘的嫁妆好像有外祖他们半数的家产,一般人家嫁女儿可不会给这么多嫁妆,都是把家产尽量留给家里的男子。”曲薏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按照庄庆泽自私自利的个性来想这件事,他是庄家唯一的男丁,那庄家的钱全都应该是属于他的,包括那笔异常丰厚的嫁妆。
  既然他认为那笔嫁妆是他的,那庄氏拿着嫁妆帮了梁家,就相当于是用了他的钱帮的梁家。
  再进一步推测,庄庆泽会觉得当初是他给了梁家钱,梁家才能发展成现在这样,所以梁家挣了钱给他都是应该的,甚至在他心里有可能还觉得梁家都应该是他的。
  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不仅能够心安理得地拿着梁家给的钱依旧对梁家不满,想要更多梁家的家产,还那般狠心地对亲侄子梁康生下手了。
  猜到了庄庆泽的心思,曲薏和梁康生并没有丝毫的高兴,因为这让他们觉得挺可笑的,庄家的家产是应该留给他这个男子没错,但是出嫁女带走的可不能算,那是外祖他们给了娘的。
  既然他觉得自己分得的家产会少了,对姐姐的嫁妆不满,那他当初怎么不找外祖父他们说,现在来找梁家,这算是什么,柿子挑软的捏?
  “上辈子估计娘最终是知道了她疼爱的弟弟有那些想法,那时候别说她的嫁妆了,连梁家多年的积累不是被庄庆泽挖空心思骗走,就是相反设法败光,连你……”曲薏没有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梁康生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想想,曲薏觉得婆母其实没有他们以前想的那么脆弱,她上辈子能在知道了那些事后自己忍着,没有崩溃难受、表现出异样,还像往常一样照顾着家里家外,就说明她其实能够知道在知道这些事后想明白。
  这辈子很多事已经被曲薏和梁康生改变,庄氏下定决心主动去找庄庆泽,或许会让她早一步发现庄庆泽和赵红梅的心思,上辈子她都熬过来了,这辈子还有梁父在她身边,她应该会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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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回庄族
  两日后,庄氏和梁父出门去了庄家,梁康生和曲薏没有去,他们在家里等着两位长辈回来。
  在庄家发生了什么曲薏不知道,不过等庄氏他们回来后,他眼尖地发现了庄氏的眼眶是红的,显然是哭过了一场,她的精神气也比之前更差。
  梁父面对两个孩子关切的目光,悄悄挥了挥手,让他们不用管,这件事还真不知道怎么对孩子们开口说,实在是太气人又太丢人了。
  在庄家,听明白了庄庆泽所谓的梁家欠他是什么意思后,梁父简直想把自家的账本丢在他们脸上!
  既然舔着脸说什么梁家欠他,那咱们就把这些年来的账说明白,不说梁家酒坊成本价给庄庆泽的酒,就说庄庆泽和赵红梅如今住的这个宅子,还有以前时不时给他们的吃穿所用,哪样不是钱?
  最后,梁家可还有一张庄庆泽签字画押的一百两银子借据,如果非要把谁欠了谁算明白,那就先把这一百两银子还回来!
  不过让梁父没想到的是,庄氏在庄家一改往日对弟弟的包容,她气得身子都在发抖,拿出了长姐的气势,把庄庆泽狠狠地骂了一顿。
  一开始梁父没有明白庄氏怎么会这么生气,后来他突然就想通了,庄庆泽的话里话外对岳父和岳母有明显的不满,庄氏能接受弟弟对自己说那些话,却不能接受弟弟埋怨爹娘。
  所以庄氏的眼眶发红不是因为难受哭过了,而是纯粹气的,她这次对弟弟是真的失望透顶了,她明明记得以前弟弟对爹娘尊敬有加,是什么时候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坐在回梁家的马车上,庄氏仔细回想了一番,她突然觉得弟弟的脸虽然还是那一张,但是他的样子她完全陌生,和以前听话懂事的弟弟没有丝毫重合。
  梁康生和曲薏原本还担心去了庄家会让庄氏又消沉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第二天起来就平静了下来。
  更让曲薏和梁康生意外的是,庄氏第二日还提议回一趟庄族。
  之前庄庆明来梁家那次提过一句,说是庄氏有时间了可以回族里看看,但是庄氏一直都没有去,这会儿她突然就想回去了。
  酒坊的糯米已经入仓,这些新收的糯米要在仓房里储存三个月左右才会用于酿酒,这段时间同样是酒坊比较清闲的时候,梁父可以离开,于是他们两人说走就走,甚至连庄族那边他们都没有提前写信过去说一句。
  梁父和庄氏走了,梁家好像一下就变得安静了起来,明明家里除了梁康生和曲薏还有梁茂一家和其它下人,但是就是感觉家里人少了。
  好在他们两人也不是那种喜欢闹腾的性子,适应了两日后也就习惯了,正好果山上的山楂和杨梅陆续开始成熟,曲薏又开始带着两个婆子去山上摘果子,忙着酿果酒。
  梁康生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他还是像之前那样,三天去一次县城的学堂找夫子读书,偶尔空了去自家书馆坐坐。
  让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梁父和庄氏去了庄族迟迟没有回来。
  曲薏都把山上的山楂和杨梅全都酿成酒了,梁康生也写了好几封信去庄族问爹娘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倒是回了信,就是不说什么时候回,只说他们打算在族里再多待几天。
  这个几天一说就是一个多月,梁父他们是八月下旬走的,一直到十月初,方俊彦写信说他即将领着他们家的商队把给梁家带的酿酒陶罐送来时,梁父才和庄氏一起回到梁家。
  “儿子,薏哥儿,家里还好吧,我和你们娘一走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们,累着你们了。”梁父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关心地问。
  以往都是儿子外出赶考,他们夫妻两人待在家里等儿子和儿夫郎回来,这一次是他们夫妻两人离家,让儿子和儿夫郎在家里等着他们,倒是有一种很不同的感觉,除了牵挂之外还有些新奇。
  “家里的事还好,就是没有了爹娘你们在家,我和薏哥儿都很不习惯。”梁康生实话实说。
  爹娘在家,娘会在他读书的空隙送一碗温度刚好的甜汤或者茶水,爹会饭后同他聊两句,爹娘走了后,虽然薏哥儿也会送甜汤茶水,薏哥儿和他也会聊天,但是人不同了感觉也会有些不一样。
  “爹娘也不习惯,在外面总想着你们。”庄氏听着儿子的话赶紧说,她确实也想他们了,回来了感觉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庄氏一说话,梁康生才发现他娘眉宇间的愁思消了下去,要知道出门之前庄氏再留心着不表现出,也会时不时眉头皱着,明显心里有事。
  多看了两眼,梁康生好奇地问:“爹,娘,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是在族里遇上什么事了吗?”
  梁父看向庄氏,似乎是想看妻子怎么回答儿子这个问题。
  庄氏的神态平静,就像在说意见稀松平常的事一样,随口答道:“没什么事,就是你娘我想留在族里多陪了陪族里的老人,对了,我和你爹还找人修缮了一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墓地。”
  修缮墓地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寻常轻易不会动,因为大家都认为先祖的墓地会影响到子孙后代,家里出了好事不都说是祖坟冒青烟,那就是祖辈在保佑后代,动了先祖的墓很可能会影响一家的气运。
  梁康生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没想到自己爹娘回一趟族里,不声不响就做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毕竟她是外嫁女,于情于理这件事都轮不到她来,难不成前些年庄族人从来不维护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墓地?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找人在原本的墓上多加了青砖。”梁父看着儿子那吃惊的样子,解释道。
  庄族好歹是一个大族,不至于连墓地都没有人维护,庄父和庄母是葬在族里的,有人定期除草,只是墓地原本的砖和土年岁久了没有之前那么牢固,族里又不会精细打理他们那样旁支的,所以看着稍微有些旧了,庄氏见了难受就和梁父商量重新加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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