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
“好听,再多叫几声!叫特别一点……”贺归舟诱哄着。
俞飞飞握着手中的粗大,鬼使神差叫了一句,语气透着羡慕、迷恋和亲昵:“舟哥,大舟,大舟!”
昵称透过耳膜直冲天灵盖,贺归舟头皮都炸了一下,撒着赖,求肯他说出更腻人的话:“乖,再说两句听听,好听。”
“说,说什么?”
“鸡巴大不大?硬不硬?喜欢吗?”
贺归舟情欲上头,无耻地诱哄着,一口咬住了俞飞飞的肩胛,几乎想要撕下一块肉。
“说,不说吃了你!”
俞飞飞吃痛,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的硬涨粗大,呻吟出声:“大舟,鸡巴好大,好硬,还好热……我,我喜欢,喜欢!好喜欢!”
贺归舟被那一声声的喜欢,撩得头皮和腰眼同时一麻,精关大开,直接攀上高潮,射了出来。
精液喷了根本不知道躲避的俞飞飞一身:下巴、脖颈、胸口都是。
贺归舟在暧昧的灯光下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不敢亲嘴摸鸡巴,亲亲别的地方过瘾总可以吧。
“对不起,小飞,弄脏了,清理一下。”
贺归舟凑近俞飞飞的脖子,直接含住了发出呜咽声的喉结,吮吸了一会,又舔过锁骨,最后含住了在游泳池就想得要命的浅粉色乳头。
此刻乳头上挂的不是水珠,而是更让他血脉偾张的精液。
在另一颗粉润的乳头上也覆上了他贪婪的手,就着精液的润滑轻轻捻着,揉着,拨弄着。
两颗乳头在他的舔弄下,很快挺立起来,颜色更加红润,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引诱得贺归舟恨不能吞吃入腹。
语无伦次地叫着:“小飞,宝贝儿,这儿怎么这么可爱,好敏感,一弄就挺起来,勾死我了!”
俞飞飞被他舔得整个人都软在了怀里,只剩下细碎隐忍的呻吟。
贺归舟也没想到,他就这么被两颗粉嫩的奶头,勾引得再次勃起了。
疯了一般,贪婪地来回舔舐啜吸着俞飞飞柔嫩的胸脯,整块乳肉似乎都被舔咬得肿胀了。
没过多久只听俞飞飞惊叫一声,呜咽着哭了。
贺归舟感觉腹肌被一股股喷出的液体射中,低头一看,是俞飞飞,竟然被他舔奶舔得射了。
大约是觉得羞耻至极,禁不住哭了。
贺归舟像挖到了珍宝一般,把俞飞飞锁入怀中哄着:“宝贝,别哭,你这副身体,是太敏感了,我爱死了。奶子肿了,疼吗?别哭,我不吃了……”
“你摸摸,鸡巴又被你勾得硬了!再帮我摸摸……”
“乖,再叫一声,我喜欢听……”
俞飞飞就这么被他半强迫地诱哄着,用一双早已累得酸涩无比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伺候着怎么都弄不够的鸡巴。
直到俞飞飞的嗓子都哑了,才渐渐罢休,将人锁在怀里睡了。
神思被烫手的烟蒂唤回。
这样甜美的一个人,仅仅浅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丢不下。
第53章 不敢赌
贺归舟很清楚,自己的身心现在都被俞飞飞攥在了手里。
他不可能舍得放开这个人。
他只要一想到,俞飞飞会逃开他,将来跟别人一起结婚生子,就受不了。
是需要认真想想后面该怎么办了。
贺归舟掐了手里的烟,霍地从床上起来,进了平常工作的书房。
他需要在书房冷静一下,不能再沉浸在卧室的暧昧氛围中堕落。
贺归舟活了30岁,还是第一次在心里没底的情形下,单方面的去追一个人。
以前因为贺归舟条件好,几乎没怎么追过人,都是双方两厢情愿,就好上了。
贺归舟仔细回忆着俞飞飞以前说过的话,试图在他话语的蛛丝马迹中拼凑出一些线索,希望这些线索能帮助他找到通往俞飞飞心灵深处的那条路。
喜欢什么?
喜欢吃辣,喜欢游泳,喜欢他现在的工作……
讨厌什么?
小飞性格温和,脾气好,似乎从来没有见他明确表示过讨厌什么,哪怕昨天晚上那么过分,都没有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就那么隐忍地受着。
不行,不能再去想昨天的事!
向往什么?
好像听他说过羡慕个儿高的,想要长高一点,这是自然规律,他也没办法……
还希望多赚钱,将来能赡养父母,照顾哥哥,这个他能做到,凭他的个人能力,赚钱养家,哪怕是养俞飞飞的一大家子,也是不成问题的!
最大的优势?
他喜欢俞飞飞,愿意全心全意对他一个人好,愿意为他遮风挡雨。
最重要的身体条件和经济条件都不错,家庭出身也拿得出手。
还有近水楼台,现在跟俞飞飞在一家公司,经常有机会一起做项目,只要他想点办法,弄到身边天天在一起工作都不是难事儿!
最大的障碍?
性别:男。
如果俞飞飞是个直男,那前面所有的优势就都是镜花水月,不值一提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要确认俞飞飞的性向。
贺归舟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之前在办公室贴药时的情景,还有昨天晚上俞飞飞的反应。
所有的亲密接触,俞飞飞几乎都是无意识或者被动的,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可俞飞飞昨天主动摸他的时候,他分明从那声音中捕捉到了一种痴迷的情绪。
一个直男,会对令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情绪吗?
应该不会吧?
顶多像以前在公共浴室洗澡,调侃对方一句:“嘿,哥们,你本钱挺厚实!”
还有他亲吻俞飞飞身体的时候,虽然没敢看他的脸,可是从他口中溢出的呻吟之声,分明就是一个男人情动时的信号。
低低的声音,甜腻成那样,才会勾得他失控。
贺归舟有些后悔,当时没去看俞飞飞重要部位的对他亲近的反应。
那么敏感的身体,只是亲了亲,就……
难道不是一种证明吗?
这样就敢赌他一定跟自己是同类,敢向他表明自己的性向,敢表白吗?
万一不是呢?
贺归舟心头一抖,苦笑,自己还是头一回这么怂!一点都不敢赌……
昨天把人吓着了,还是让他缓几天,不能头脑发热把事情弄得更糟。
贺归舟从深入思考中回过神,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龙飞凤舞地罗列了好几张A4纸。
贺归舟做项目,思考问题时,有个列单子的习惯,现在谈个恋爱,竟然也不自觉地列了起来。
不过这也算不得奇怪,追求俞飞飞,现在就是他最重要的项目!
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贺归舟起身去开门,是倪趣途。
倪趣途一见是他开门,满脸戏谑地笑:“呦,病娇的舟哥起床啦?飞飞呢?小飞!”
说完用眼神满客厅四处看,找了起来。
“不在,走了。”贺归舟漠然地说。
倪趣途一脸失望,信口说道:“怎么就走了?我还打算过来蹭一顿饭!”
贺归舟冷冷道:“那你可以走了。”
倪趣途闻到满屋子的烟味,又见贺归舟一脸颓然的样子,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收敛了嬉笑的神色,在沙发上坐下说道:“我是听飞飞说你高烧,病得起不来床,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
贺归舟也不说话,跟着坐了下来,从烟盒中摸出烟,抛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倪趣途看着手中的烟,皱眉:“不是病着,怎么抽这么多烟?烧退了?”
说着伸出手,试图去探贺归舟的额头,被贺归舟一把挡开了:“退了,没事了。”
倪趣途又试探着问:“俞飞飞呢?这么早就走了?”
贺归舟抽了口烟,闷声道:“早走了。”
明显一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的样子。
倪趣途心中一动,站起来就往卧室去。
卧室看起来一切正常,被子跟平常一样叠得整整齐齐。
倪趣途却在卧室门口猎犬般嗅了嗅,又撇见卧室垃圾桶里的一团团纸。
他是个情场老手,自然一下就明白,卧室昨夜一定发生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倪趣途转身又往卫生间去,果然看到篮子里换下的衣物和床单被罩。
贺归舟不悦地夹着烟站了起来:“你找什么?”
倪趣途不答,又奔向书房。
等贺归舟赶到书房门口,倪趣途已经得意地拿着桌上的几张写满字的纸,啧啧出声:“可以啊,舟哥,这是要采取行动了!这么认真!”
贺归舟一把抢过那几张纸,扔进了碎纸机,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客厅坐下,继续抽烟。
倪趣途有些疑惑,跟出来问:“你追人就追人,怎么做出一副失恋的样子?”
又暧昧地问:“昨天晚上,到哪一步了?”
贺归舟出了会神,忽然问:“产品经理,如果申请离职,需要你审批吗?”
倪趣途先是一怔,但他反应奇快,瞬间就琢磨过味儿来,谨慎地问:“你欺负他了?他才跑了?”
贺归舟烦躁地问:“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倪趣途立刻道:“需要,提交离职申请,总监同意,HR审核通过,最后都是走到我这,审批完才算正式离职。不过,一般总监和HR过了的,我这也不会拦。”
贺归舟颓然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看见他的,帮我拦一下。”
倪趣途说:“没问题,可你得跟我清楚你们到底怎么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闹到要离职的地步?”
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他要走,周岚也不会轻易同意的,一定会想办法刨根问底。”
事到如今,瞒着也没意义,贺归舟简单说了几句。
饶是倪趣途这种419都干过不止一次的人,还是惊得被烟呛了,毕竟他那些风流事,都是两厢情愿。
不可思议地再度确认一番:“你趁着人家照顾你,搞潜/规/则,让下属给你打手枪,我C……”
倪趣途骂了一句脏话,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才又开口:“不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底线了?贺归舟,舟哥,你今天真是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
第54章 缓一缓
贺归舟觉得倪趣途骂得对,一句话也没往回怼。
情绪变得无比颓丧:“我也不知怎么会变成那样,可能喝了酒,又高烧,脑子身体都失控了……”
倪趣途到底跟他是多年的兄弟,从来都是站兄弟不站外人。
此刻见贺归舟有些情绪不稳定,也不再感慨那么多没用的。
坐下来想了想,说道:“兄弟,听我的。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我看俞飞飞应该不是个有点事就闹开的人,冷一阵子,没准就过去了。”
贺归舟没吭声。
倪趣途继续说道:“你昨天病得躺在床上,虽然要求过分,但他可以拒绝,却没拒绝,这本身就算是两厢情愿了。别太紧张了!”
贺归舟终于开口:“我根本不是怕他闹,我是怕他……”
倪趣途想到书房那几张纸,很快接口:“你是怕他走,对吧?”
贺归舟闷声点头:“对。”
见贺归舟坦然承认,倪趣途也严肃起来,认真问道:“你这是认真的,想跟他好?想清楚了?”
贺归舟无比清晰地回答:“是,想清楚了,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倪趣途点点头,一连串说道:“那你还是得听我的,先冷几天,双方都冷静下来,再慢慢谈。”
“如果明天在邮件或者系统里看到他的离职申请,我会处理。”
“这周在公司,正常上班,该怎样就怎样,什么都别说,千万别再乱来了!”
“先不说以后怎么样,先静观其变,想办法把这件事在你们心理上的坎儿,顺顺当当地过了!过了这个坎儿,你才能有以后……”
贺归舟说不出反驳的话,也确实不知道一下子该怎么面对俞飞飞,该道歉还是怎样,失魂落魄地不吭声。
倪趣途有些不忍,安慰道:“我觉得他之前对你真挺上心的,他昨天那么细心照顾你,没点好感不能做到那份上!你让他给我擦身体试试?”
贺归舟立刻沉了脸:“不准!”
倪趣途抽了抽嘴角:“行行行,不准,我就是那么一说!你急个什么劲儿!我要说的重点是:本来好好的,是你丫的突然公狗发情,缠着人撒欢,把人吓着了。你得等他缓一缓。”
说完又忍不住八卦:“他昨天表现怎么样?是个老手还是个雏儿?应该是个雏儿吧?不然怎么那么容易被你哄骗了弄。”
贺归舟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脸的不自然,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倪趣途了然:“嘿!这就是了,你个不要脸的!未经人事的小孩儿都折腾,把人吓着了又后悔!就没你这样的!行了,听我的,没事的,缓过这阵,好好哄,保准马到成功!”
不得不说,倪趣途的确很会安慰人,贺归舟现在就是需要他这样一番话,让自己发慌的心稍稍安静下来,才能熬过接下来最难的一周。
倪趣途见贺归舟情绪不高,逼问出郭媛媛的事之后,也没再多聊,饭也没吃,直接走了。
贺归舟也没心情吃饭,浑浑噩噩地将被单扔进洗衣机,开始收拾屋子。
走到厨房想找点冷饮喝,拉开冰箱,发现有不少菜蔬水果,还有一碗昨天剩的鱼片粥。
贺归舟将鱼片粥简单热了,尝了尝,没有昨天那么好吃了,可他还是全喝完了。
25/199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