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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咖啡(GL百合)——白·子

时间:2022-05-19 10:04:05  作者:白·子

   《书写咖啡》作者:白·子

  文案:
  关于一个咖啡师的爱情故事。
  ——我喜欢你
  ——谢谢
  ——那你喜欢我吗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吗
  ——
  ——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她喜欢你吗……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容诗,简千梨┃配角:┃其它:gl,1v1,he
  一句话简介:关于一个咖啡师的爱情故事
 
 
第1章 
  听说,从前在爱尔兰的都柏林,有一位调酒师,爱上了一个喜欢喝咖啡的女人。于是,他在爱尔兰威士忌中加入咖啡,为她调制了一款咖啡鸡尾酒,叫爱尔兰咖啡。
  听说还有一本小说,记下了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不知道是小说根据真实故事改编,还是人们把小说的桥段传唱成了经典,我无意探究。因为我的咖啡店,不卖爱尔兰咖啡。
  原因很简单,因为它太复杂。它的复杂,不在于配方,也不在于工序,而在于它的制作过程太具有观赏性,它甚至有一套专属的冲泡器具。
  咖啡师把上等的爱尔兰威士忌倒入爱尔兰咖啡专用烤杯,加入咖啡糖,在酒精灯上细心地烤,同时娓娓道来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然后注入香醇的咖啡液,最后装饰一层漂亮的奶油圈。这样的制作过程,对于来咖啡店喝咖啡的人来说,比咖啡本身的味道更具有吸引力。
  这让我觉得为难,因为我是那种,不喜欢跟客人聊天的咖啡师。我认识,也见过很多风趣幽默的咖啡师,他们喜欢跟客人分享关于咖啡的一切,像朋友一样,很融洽,很温馨。但我喜欢做咖啡的时候一声不吭。或者,我只是喜欢一声不吭,跟做不做咖啡没什么关系。我希望我跟客人之间的关系仅仅是,他们喜欢我的咖啡和书。
  话说回来,当然,我也有一套爱尔兰咖啡器具,也曾经为了做出一杯感人的爱尔兰咖啡烧碎了好几个杯子,但后来,它只是作为一件艺术品被装点在店里的某一个地方,我甚至经常忘记了它的存在……所以,现在我突然有兴致聊起它而且聊了这么多,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废话了这么多是因为,有人打碎了它。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女孩忙不迭地跟我道歉,有点不知所措。
  我看着她一个不小心手肘碰到那个烤杯,看着它摇摇晃晃地掉下去的,我只是没有来得及阻止,所以听到那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只是挑了挑眉,然后看着她慌慌张张地道歉。
  我觉得有点遗憾,毕竟它挺特别的,而且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起来好麻烦,所以语气有点懒,“没事……”
  正常人都会觉得过意不去的,女孩一看就是正常人,于是她说:“真的不好意思,我赔给你吧!或者,我买一个新的还给你!”
  “不用了,没关系,它也不是第一个被打烂的。”这是事实,我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从吧台里面走出来,准备拿工具清理现场。我确实不太在意,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也不是故意的,重点是,她道歉的态度如此诚恳,我没有计较的理由。
  女孩瞪大了她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露出很好奇的表情,“啊?为什么?”
  我懒得解释,只好笑了笑。
  女孩是我店里的常客,——关于常客,我的理解是,第一次是新客,第二次是回头客,第三次,就算是常客了。——今天是她第三次来我的店里喝咖啡。我记这么清楚是因为她长得很乖巧可爱,打扮很精心却很自然,而且不做作,每次都很有礼貌很有教养,我喜欢这样的女孩。我的意思是说,我欣赏这样的人。
  我把垃圾铲和扫把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原地站着,像——通常都是怎么形容来着?像一只本应低头浅啜湖水的小鹿,隔着澄澈的湖面警惕又新奇地看着我这个入侵者。是我过于轻描淡写了吗,让她更加手足无措了?
  好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位真正的熟客,来取他预定的“哥斯达黎加”熟豆。
  “额,不如我来清理吧?”女孩突然开口,闪亮着眼睛征求道。
  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她不等我回答,摸摸自己的头,补充:“本来就是我打破的,你又不要我赔,我很不好意思呐~”
  这下我是真的很意外了,我原本以为她是一个极其害羞的女孩,不好意思的时候会脸红得说不出话那种。因为每一次她过来喝咖啡都呆很长时间,但都是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书,除了点咖啡,几乎没有跟我说过话。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打碎了杯子,她应该就可以在离开之前看完那本《书写咖啡》了……但是听她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显然,我误会她了。
  “谢谢,小心不要被割到。”我也不客气,把工具递给她,就去取豆子了。
  “哥斯达黎加”,产于中美洲低纬度的哥斯达黎加,——优质的单品咖啡豆一般都以产地命名,我个人很喜欢这样的命名方式,有一种饮水思源的温情。虽然同一个国家不同产区之间的咖啡仍旧有风味上的差别,但哥斯达黎加的咖啡似乎都带有一种明朗的酸性,甜度又极佳,即便凉了,也不失风度。
  所以哥斯达黎加在咖啡世界里久负盛名。一个那么小的国家,在国际上可以说籍籍无名,却在咖啡的世界里大放异彩,这很有意思,像是命运的别出心裁。
  送走客人,女孩已经清理干净案发现场,站在那里等着,像等我验收成果一样。
  “谢谢~”我报以一个真诚的微笑,接过扫把和垃圾铲,“今天还是喝耶加雪菲吗?”
  “恩!”她用力点了下头,像小学生一样,然后又瞪大眼睛,“你记得啊?”
  “恩。你先去坐一下吧,我等等帮你拿过去。”
  “好~”
  结果我放完东西出来的时候,她还站在吧台边上,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可以在这里看你冲咖啡吗?”
  “可以啊。”我淡淡答道,一时找不到拒绝的合适理由。
  通常,如果客人没有特别要求,我都是选择手冲咖啡。我喜欢手冲的过程乃至这个过程用到的每一个器具,还有这种“滴滤式”的萃取方式赋予咖啡的独特的“淡泊”气质。
  装了一壶的水放在一边煮着,准备好滤器和分享壶,把滤纸折叠铺好,称了20g咖啡豆,水就差不多开了,用滚烫的水洗过滤纸,陶瓷的滤器和玻璃的分享壶便也温热了起来。我转身从吧台后面的墙上挑了一套咖啡杯,瓷的,碟子和杯身都洁白无瑕,杯耳却是一串鲜红的咖啡樱桃,一颗颗熟透了似的,煞是精致可爱。
  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热水,温着,等到壶里的水温降到90℃左右的时候,豆子也在磨豆机里碎成了粉粒,被禁锢的香气逃逸而出,在周遭的空气里悄然弥漫。然后热水从细细的鹅颈流下,咖啡粉在滤纸上慢慢膨胀,这个过程非常奇妙,像一朵花在你眼前完成了一次绽放。然后水流继续落下,咖啡粉在泡沫下翻滚,直到分享壶里咖啡的液面触到200ml的刻度线,我取走了滤器。
  即便我习惯慢条斯理,也花不到10分钟的时间。女孩一直看着,中间如果她发表任何看法,或者提出任何疑问,甚至仅仅是发出一声感叹,我都不会给她第二次站在这里的机会。
  但是她竟然全程一声不吭,直到我把咖啡倒入那个专门为她挑选的杯子,盛在杯碟上递给她的时候,才笑着说对我说,“谢谢!”
  简直深得我心。
  “我叫简千梨,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千梨。”她突然又开口,终于有点羞涩,“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英文名也可以的……”
  英文名?我忍不住笑了,她想的是那种连锁的咖啡店每个员工都起个莫名其妙的英文名别在胸前吗?
  “我没有英文名,你可以叫我慕容。”
  慕容诗,这是我的名字。
 
 
第2章 
  我的店,不小不大,一半是咖啡,一半是书。
  当初开店的时候,想了很久应该起一个怎样的有内涵有气质又别具一格的名字,想了很久,大概是要求太多了,无疾而终。直到被开业前的各种人间琐事消磨掉最后一点文艺情怀,终于觉得平淡朴实才是最真,于是键盘一敲,给负责招牌设计的人发过去四个字,咖啡与书。
  结果,竟然被设计师给拒绝了!哈哈,肖初然那个留着长发夹着烟谈生意的伪艺术家,竟然嫌我起的名字太,粗浅!我只好绞尽脑汁,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点点艺术加工,最终名为“书写咖啡”。
  因了这个名字的缘分,我和肖初然成了朋友。肖初然这个人,见面不如闻名。
  肖初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是那种干净的少年的模样,考虑到他的年纪,至少也应该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俊逸的青年。然而肖初然本人让我彻底明白,“望文生义”是一个贬义词,凡事不能想当然。
  他本人,留着长发,但不是那种飘逸的垂顺的长发,而是有点自然卷,总是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短短地随意地扎在脑后,留了一小撮缀在右耳垂边,看起来——时而高贵,时而猥琐。
  他抽烟,也不呈孤独或忧郁或成熟或深沉状,只是工作的时候熬起来就一根接着一根不间断地抽,烟头扔得满地都是,我发过誓绝不在他工作的时候跟他同处一室第二次。
  好在他是一个自我定位极其精准的人,从不自诩风雅,自称“艺术商人”。但是事实上,“伪艺术家”这个词,我只在私底下当着他面的时候才会用。
  “求你了我的祖宗!动作快点行不行?我约了人的,马上就要走了!”
  伪艺术家肖先生此刻正趴在我的吧台边上,握着右手的拳头用力敲着台面,丝毫不低声下气地哀求我给他冲一杯咖啡。
  我觉得莫名其妙,压根没打算理他的要求,一边擦拭我的玻璃杯,随口应道:“你不能改天再喝吗?”
  “我不知道改天是哪天啊!我又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往你这里跑!”肖初然急了,不自觉加大了音量。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跟被他打扰的客人陪笑道歉。
  “是你说的烘焙好的豆子一个星期左右最好喝,我好不容易讨来的传说中的‘黄金曼特宁’诶!不趁着新鲜尝一尝,难道要等它陈年吗?”他压低了音量继续抱怨,抱怨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拍了一下脑袋,“不对啊,陈年曼特宁好像更难得?”
  我忍不住笑了。
  肖初然对咖啡的认知,几乎可以说是“粗鲁”的。很早以前我就学会不要跟他计较这方面的细节,也不再试图去纠正他的误会,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他跟咖啡之间的唯一联系,不过是他有一个当咖啡师的朋友而已。所以我没有告诉他,曼特宁的“陈年”,是在烘焙之前的生豆阶段,烘过的咖啡豆放久了,即使是黄金曼特宁,也逃不过变质的命运的。
  “笑个毛!赶紧的啊!”他又忍不住开始咋呼了。
  “想喝的话这个周末之前空个时间过来,实在没时间的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不介意喝完之后写篇文章给你描述它的口感,题目我都想好了,《黄金曼特宁的极致味蕾之旅》,你还有别的建议吗?”
  他用力瞪着我,却也只能瞪着我。他自己不会冲咖啡,也不会舍得把这么珍贵的豆子送给随便什么人,——他说是讨来的,我知道不是开玩笑,而且是借着去印尼出差的机会专门为我讨的。在国内,“曼特宁”一点都不难得,但真正的“黄金曼特宁”很难。他自己想尝一尝什么的,也是真的只是顺便尝一尝。——又深知我的为人,在我看来,如果只是为了喝一口而喝一口,那喝不到也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瞪了一会觉得眼睛有点累了之后,就无可奈何地去赴约了。我知道周末之前他还会再来一次的,呵呵!
  顺便说一句,肖初然微胖。
  微胖的肖初然走了之后,店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擦完杯子,突然有点百无聊赖。坐在小小的吧台里,隔着几排错落的镂空的书架,透过玻璃的店门,和马路对面那棵开满了橙色大花朵的木棉相望不语。
  南方的极其短暂的几乎不能称之为春天的春天到了,木棉花落了一地,没有人去扫,这片街区的清洁阿姨们应当也是诗情画意的人。
  “书写咖啡”,这家店一路磕磕绊绊,到现在将近五年了,一开始它不是这样子的。
  一开始,很小,但五脏俱全。现在,大了很多,却真的只剩下咖啡和书了。
  然而我很喜欢它现在的样子。周围连接着天花板的落地书柜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看书的人零零散散地点缀在某处,手边放着一杯咖啡。咖啡的醇香在空气中浮动,一点一点地渗进每一页纸张里,悄然弥漫到字里行间。这就是我一开始想要的样子,它终于慢慢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一阵细密轻巧的风铃声唤醒了我的神游,有人进来了。
  我抬头看去,是……简千梨。
  她只把门推开到足够她钻进来的空隙,先探出一个脑袋,目标明确地往吧台的方向看过来,碰到我的视线,展颜一笑。必须承认,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很欣喜见到她。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她轻巧地从门缝里钻进来,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合上,不禁反省,“书写咖啡”的氛围,是不是在不经意间压抑了某些客人的天性?
  还没等我想出一个结论,简千梨已经绕过书架走到吧台前,脸上有点雀跃,笑着喊了我一声,“慕容~”
  是了,上次,大约一个星期前,她来过,打碎了我的爱尔兰,作为回报,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
  “早。”我说,其实已经是下午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执着于用这个字来跟熟悉的朋友打招呼,无论时间地点,还美其名曰:“早”只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就像“你好”“哈喽”“嗨”一样,何必在意细节呢?
  她似乎被我逗笑了,学着我的样子,也笑眯眯地回了一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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