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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侍卫带球跑(古代架空)——问尘九日

时间:2023-03-14 08:30:53  作者:问尘九日

   哑巴侍卫带球跑

  作者:问尘九日
  简介:
  沈却有两个秘密。
  其一,他不仅是个哑巴,身上也有一处不能见光的隐疾。
  其二,他对王爷有着不合礼数的绮念。
  这两个秘密他谁也没说,可在某天夜里,第一个秘密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撞破了。
  那男人用他的秘密做要挟,逼他一步步屈从,一点点沦陷,可他却全然没注意到,那男人从他这里讨走的越来越多,他的殿下给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多。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顾不上收拾,连夜就逃了。
  *
  谢时观发现了贴身亲卫的一个秘密,这秘密勾的他心痒,勾的他夜夜梦见那小哑巴的身影。
  于是他换了一张脸,往喉咙里放一根针,改头换面潜入那小哑巴房中。
  原本他只是想尝尝那小哑巴的滋味,为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半点欺负老实人的快感,他只把他当做一个趁手的物件、听话的忠犬。
  玩腻了、脏了,随时都可以丢掉。
  可谁知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这唯他命令是从的小哑巴竟然跑了,他愤怒至极,调遣了王府上下所有的人力去寻,可最后他的人却告诉他:
  沈却逃跑途中不慎掉入河中,淹死了。
  只不过是一个哑巴,一个物件……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呢?
  他不信,只要一日不找到沈却的尸骨,他便不信他死了。
  *
  一年后的某一日,摄政王听说南方有个镇上有个村夫生的很像沈却。
  他昼夜不歇地追过去,累死了好几匹马,最后竟真在山涧上看见了那人。
  那小哑巴背着竹筐,怀里还抱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孩子。
  谢时观一时间出离愤怒,才一年的时间,他竟然就和旁的女人生下了孩子?
  注:
  1.哑巴、双性、生子。
  2.前期花心后期守身如玉时不时发疯的摄政王攻*哑巴老实人双性受。
  3.狗血虐文,不能接受的请点左上角。
  4.@问尘九日:放一点删改前的内容。
  【下本预收《一篇狗血嫂子文学》(绞尽脑汁了,先叫这个),文案如下~】
  再次见到郁琰,是在他哥葬礼上,那人一手执黑伞,一手抚着碑上黑白遗相,皙白面容上,一滴泪悄然滑落。
  朝家远房一个表弟打趣他:“可以啊你小子,你哥没了,朝家就剩你一个,以后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他不知道,朝弋眼下其实什么也不想,只想舔掉他嫂子面颊上的那滴眼泪。
  *
  郁琰是他养在心底的玫瑰。
  前一世,才刚一见面,朝弋便沦陷了,陷在这段背德的感情里几乎无法自拔。
  可他不知道,郁琰心里对他是深藏着怎样的恨意,他以为的情动,却只是郁琰处心积虑的勾引和圈套。
  不过三年光景,郁琰便将他骗到了身败名裂的地步,他的权、他的一切,都没有了。
  真正将朝弋推入绝望深渊的,是他意外在郁琰包里找到的一张报告单,上面清楚写着,郁琰怀孕了,六周。
  他拿着报告单找到郁琰,可郁琰却只扫了一眼,然后淡淡:“打掉了。”
  原来郁琰真的不爱他。
  *
  朝弋重生了,睁开眼,他又回到了他哥葬礼上,再次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又切齿痛恨的矜贵少爷。
  他那名义上的嫂子。
  爱恨交加,朝弋恨不得一把掐断他纤弱脖颈,可是他舍不得。
  于是他只好对他疯一般地渴求,他砸烂了他哥送给郁琰的宝石袖扣,哪怕那对郁琰来说意义非凡。
  然后在他哥灵牌前、祠堂里、他哥和郁琰曾经的婚房……
  “后悔吗?”他问。
  “这个家都是我的,”他笑着,“你也是我的,琰琰。”
  注:
  1.狗血变太(真的很,前世受渣后世攻渣,反正都很欠很气人。
  2.双杏生子。
  ┄┄
  立意: 要坦诚待人。
 
 
第一章 
  “阿却,”沈落一把将沈却拉到一旁,又附在他耳边,低低地,“殿下今日暮食尚未用过,恐是心里不大爽快,一会儿你千万要仔细些。”
  沈却点点头,而后手语问:“殿下因何不快?”
  沈落稍一低眉,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我也不大清楚……”
  沈却单手持着食盘,另一手则捏了捏他的肩膀,是安慰的意思。
  他正欲转身进去,沈落却忽然又捏住了他的手腕,张口无声:“许是因为你。”
  沈却怔了怔。
  不等他反应,便见沈落接着唇语道:“总之,在里边不论看见什么,遇着什么,都千万冷静。”
  沈落平时吊儿郎当的一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难得这样郑重,让沈却莫名觉得有些心惊。
  他平素一向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王爷不许的,他就是在梦里都不敢碰,即便是王爷许的,他也尽可能不做。
  再仔细想想,他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不会有故亲背着他闯出什么祸,近日王爷交托与他的公事,他办的也无有不妥。
  难道是……王爷发现了他的秘密?
  不会的,他藏了这么多年,这事他谁也没说,就连沈落都不知道。
  这下换沈落拍了拍他的后背,沈却终于缓上来一口气,与沈落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低头敛目踏了进去。
  殿内燃着暖香,一股淡淡的檀木味压着腊梅香,但沈却依然敏锐地嗅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气味。
  那似乎是一股铁锈味……是血。
  不是似乎,那就是血,他瞧见了。
  殿中的砖石地上躺了个女人,背朝上倒在血泊里,低低的发髻散乱,藕色的短袄,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素银簪,簪尖被磨得相当锋利。
  柃儿死了。
  明明今晨她还笑着祝自己生辰吉乐,说话的时候她哈着气,吐出一块又一块的白雾。
  被冻红的脸颊、擦了层胭脂的唇、热气、笑声,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
  沈却心里像蒙了层雾,疼也不疼,只是恍惚。
  他敛下目光,稳稳地将那碗鸡汤素面端到了桌案上,紧接着便打开了那上头的防尘绸罩。
  桌案边上的人瞧了眼那面,只见那面汤清澈,只几点油花,素面上还卧着颗去了黄的白蛋。
  “你从来仔细,”谢时观笑了笑,“还记得本王不食卵黄。”
  沈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堂下瞟,可脑海里清清楚楚的,还是映着堂下那女子的死状。
  王爷的目光扫过他眉眼,而后忽然吩咐道:“坐吧。”
  沈却楞了半刻,而后很快会意,在桌案边上跪坐下来。
  “把面吃了。”
  沈却终于稍稍抬起头,手语道:“可这是为您准备的。”
  谢时观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瞧。
  只那么一刻,沈却就仓惶挪开目光,而后乖乖地从随身携带的囊袋中取出一对竹箸,直身跪着吃起了那碗面。
  被王爷盯着吃面,沈却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额角似乎已经渗出些许汗来。
  沈却原以为王爷会说些什么,然而事实上,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正当沈却以为谢时观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又开了口:“堂下这人,你可识得?”
  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叫沈却的手腕微微一抖,桌案上洒上了一点面汤。
  只见谢时观稍一皱眉,随即一扇子打落了那碗素面,瓷白的碗在地上碎成了大小不一的几瓣,而面汤则大半都泼在了沈却衣袍上。
  沈却立即俯首低眉,手势打得飞快:“殿下息怒!”
  侍立在殿外的沈落听见声响,心里也是一惊,连忙低声向内:“殿下?”
  “闭嘴。”
  王爷低下头,用收拢的扇子挑起他下巴:“回答本王的问题,沈却。”
  沈却立即答:“属下认得她。”
  “她是……是外府的粗使丫鬟,三年前属下与她偶然相识,至于如今也不过泛泛之交,但她往日里为人敦实,行事谨慎,属下也看在眼里,”沈却言及此处,忽然有些难以自抑,忍不住问,“殿下,她究竟犯了什么罪?”
  谢时观闻言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辨是非,错误了她这么个敦实谨慎的好人?”
  沈却惊的满身汗,只得叩首。
  “不过是个签了身契的婢子,本王要打要杀,都不该你多嘴。”
  沈却一着急,手势便比的飞快,谢时观看不大懂,便托腮看着他慌急模样。
  等他手势停了,谢时观才又悠悠然道:“不过泛泛之交,你便赠她银簪,她便送你香囊,人前尚且如此,人后说不准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银簪是生辰贺礼,属下也曾赠沈落佩玉、剑穗,只是赠友人之礼,并不作他想。至于香囊,属下并未收下……”
  谢时观笑起来,反问:“你若无意,她一个女子,为何要不顾廉耻赠你香囊?”
  沈却一时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王爷从来伶牙俐齿,而他却有口不能言,手指动了动,可到底不知道要如何自证清白。
  “许是……”沈却慢吞吞地,“许是一场误会。”
  “是吗?”
  沈却再度低下头。
  “把尸体处理了,”谢时观轻轻皱眉,“一股脏味。”
  “是。”沈却立即应了,但却没有立即起身。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到底他还是问了:“是因为属下与柃儿走的太近,所以殿下才……才……”
  沈却的手势才打到一半,谢时观便打断了他:“你不该多嘴。”
  那话音冷冷的,犹如殿外枝头上凝的寒霜。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了,于是便走到柃儿的尸体旁,轻车熟路地替她收敛起尸体。
  待沈却背着柃儿走后,谢时观便招来沈落。
  “殿下有何吩咐?”沈落俯身倾耳。
  “等沈却埋尸回来,”谢时观淡淡道,“杀了他,看在他服侍本王多年的情分上,留他一具全尸,然后体面葬了。”
  沈落先是一怔,而后便颔首道:“是。”
  谢时观顿了顿,随后又道:“记得处理干净,把一切做成缪家的手笔。”
  “属下遵命。”
  话是脱口答的,可沈落却觉得自己的声音在不自觉地发抖。
  *
  黄昏时分。
  冬日里天暗得早,日落后起了点微风,天上就摇摇晃晃地飘下来几片雪花。
  若按往常的规矩,柃儿的尸首该剥去衣裳,划花了脸,丢去乱葬岗,可沈却忖了忖,到底不舍,还是替柃儿买了口薄棺,也不敢立碑,只在郊外草草葬了。
  沈却静静站在小坟包前。
  他在王府里友人不多,心里此时能想到的,不过沈落与柃儿两人。
  除了这二人,旁人大抵都觉着他闷,只因他是个哑巴,又有隐疾在身,他心里羡慕沈落的人缘,羡慕他们能与人侃侃而谈,可他自己是不敢的。
  站了好一会儿,沈却才从袖中取出一只香囊,这是方才他替柃儿敛尸时捡的,很普通的料子,蝶恋花的刺绣,绣工不精,正如它的主人,这样平凡的一个丫头。
  他又想起柃儿。
  今日清晨,沈却打算照例先去校场上习剑。
  去校场的途中要经过一处湖心亭,此湖名为“碧玉拂镜”,是暖水湖,即便是寒冬腊月里,也不曾见湖面上结过冰。
  沈却远远地就瞧见了一个人影,藕色的短袄,乌黑的髻上只着一只素银簪,两手别在身后,低着头不知在雪地上捣鼓着什么。
  沈却面上浮起几分浅淡笑意,随即悄悄走到她身后。
  还不等他拍她后背,柃儿便若有所感地回过头,她立即便笑起来,不大的眼睛眯成了缝,她一边说话一边朝他打手势:“怎么悄没生息的站我后头?是我哪日不当心惹了你,你存心要来吓我?”
  沈却笑一笑,然后比划道:“这样冷的天儿,你一早在这里呆着做什么?”
  “这样冷的天,我却热得很,”柃儿两边脸颊上红扑扑的,半开玩笑道,“你不也起的这样早吗?”
  “我习惯了。”沈却道。
  他表里如一,是个木讷的男人,全然看不出柃儿脸上用了胭脂,还猜她是受寒发了热,因此好心开劝道:“你今日面色红的奇怪,还是向云姑姑告个假,修养半日吧。”
  柃儿呆了呆,抬头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但却不恼,反而笑得愈加开怀。
  “你真是个呆子,这是我抹的胭脂。”
  沈却看着她笑,他喜欢柃儿这样的人,相貌平平,没身份、没背景,同他一样“平凡”,可偏偏她身上却有一股盎然的生命力。
  这么多年来,除了沈落,这府里能与他交上心的,便只有这丫头了。
  两人沉默地对望了一会儿,沈却却真如个呆子一般,丝毫没感觉到两人之间徒然升腾起的暧昧气氛。
  终于,柃儿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从袖口中取出一枚崭新的香囊:“我见你原先那只用的很旧了,便抽空做了只新的给你,里头塞的是秋日里我晒的桂花,又添了几朵梅花……”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替沈却解下他腰际的那枚香囊。
  沈却直到此时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心绪乱糟糟的,不敢看柃儿的眼睛,只敢看向她的肩膀——他年岁不算小了,眼见共事的亲卫们渐渐都成了家、有了伴,沈却有时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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