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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彪悍直男穿成柔媚少宫主(穿越重生)——琉璃醉月

时间:2023-09-15 10:12:51  作者:琉璃醉月
  眼前的时间又开始倒流,火焰熄灭,小院重现,但眨眼又被火焰覆灭。
  司昆眼一眯,另一只手一挥,谢危一瞬间似乎听到了一声空间塌陷的声音,熊熊火焰猛地一滞,接着越来越弱了。
  小院的样貌渐渐出现。
  就在小院彻底恢复的下一刻,“轰”一声响,整座小院瞬间塌陷。
  生死法则之死亡法则,万物寂灭。
  司昆眼里杀气一闪。
  另一手一握,七杀剑瞬间在手,恐怖的黑色剑气宛若游龙一般在半空肆虐,绞杀着空气里属于法则的余波。
  时间又开始倒逆。
  火焰又开始肆虐。
  空间又开始塌陷。
  剑气又开始纵横。
  小院重现了又倒塌,倒塌了又重现,重现了又被火烧,一直持续不断的来回折腾。
  谢危默默退远了点,又远了点,看着这恐怖的威势,忍不住道:“那啥……我也不是太想要这座小院了,咱……停下手?”
  司昆断然拒绝,“不行,我必须送你!”
  谢危看着这片空间外面不断裂开的漆黑裂缝,眼角抽了抽,道:“……你俩再对峙下去,我担心这空间会……”
  “轰!”
  这片小小的院落终于撑不住两个大乘来回的对峙,在再一次的空间对撞中彻底塌陷,变成了一片扭曲旋转的漩涡。
  别说是恢复小院了,靠近都会被整个吞噬,死无全尸那种。
  谢危嘴角一抽,慢吞吞吐出最后一个字,“……塌。”
  司昆全身灵力倏然一收,整个人的表情都平静无比。
  谢危莫名觉得这表情有点熟悉。
  司昆道:“他不是我长辈。”
  谢危:“……对。”
  司昆:“所以我可以揍他。”
  谢危:“……”
  司昆转身,提剑,说:“我去打个架。”
  他举着剑,气势汹汹就朝那座高塔飞了过去。
  下一刻,天空猛然炸开一团绚丽的火光,伴随着漆黑的剑气肆虐整座合欢宫上空。
  阙殷刚从地牢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还有点纳闷,“怎么打起来了?”
  看样子还是不死不休的真打,两个都下了死力气。
  绿依就守在地牢门口,一见门开,始终握在掌心的传讯令牌立刻被她输入一道灵力,无声无息就给谢危发过去了一条传讯。
  她略有些僵硬的笑道:“……这个……是……私人恩怨,小师弟知道。”
  “哦?”阙殷问道,“他在哪?”
  “在这在这!”
  半空一道金红色光芒急速飞来,落地化成一道人影,正是谢危。
  阙殷下巴一抬,朝天空指了指,“解释一下?”
  谢危干笑一声,“哈哈,那个啊,之前妖王不是伤过司昆吗,他就报个仇什么的……”
  阙殷眯眼,“真的?”
  谢危点头啊点头,“自然是真的!”
  阙殷没太计较这件事,他抛给谢危一块传讯令牌,“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传讯你再去血神宗,阎初轮你找到了?”
  谢危接过令牌,乖巧摇头,“没有,还得老爹帮忙!”
  阙殷无奈又宠溺的看他一眼,“你啊!”
  他闭上眼,手指一动,似乎在空中捏住了什么,另一只手几根手指快速推衍起来,半晌忽而一睁眼,道:“他在东南方向,沿着那个方向一直走,你会遇到他的。”
  谢危惊讶地看着,“这是……因果线?”
  阙殷点点头,收回手,道:“轮回法则的其中一部分,因果推衍,他和你曾经有过交集,顺着因果线推衍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谢危毫不客气的赞美起来,“老爹厉害!”
  阙殷微微一笑,“去吧,路上小心点。”
  谢危“嗷”了一声,朝着上空一挥手,“司昆,我走了,你不跟上来我就不带你了!”
  他召出红莲刀一跃而上,化成一道金红色光芒猛地朝着远方遁去。
  半空激烈的打斗倏然一停,片刻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随之跟了上去,眨眼就追上去了。
  凤元坤扇了扇翅膀,愤愤道:“小子跑得倒是快,这次算你走运,呵!”
  他低头看了眼阙殷,冷哼一声,扇着翅膀又回到了高塔上,金鸡独立登高望远,摆出一副冷漠傲然的模样,全身上下都在写着四个字:
  我在生气!
  阙殷眨了眨眼,看向绿依,“他发什么神经?”
  绿依干笑,“……可能心情不好?”
  阙殷淡淡道:“我看是脑子有病!”
  绿依:“……”
  阙殷冷漠地一甩袖,回玄月宫去了。
  凤元坤还在那里等着某个人来安慰自己呢。
  因为小院空间塌陷,那里的法则成了一片虚无,什么感应都没用了,阙殷到现在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但合欢宫那么多人都看到小院没了,怎么也得告诉阙殷的吧?
  他都看到自己生气了,他就不怕他把魔炎剑和帝炎决的事告诉他崽子?
  他肯定会来安慰自己的。
  凤元坤理所当然的想着。
  他等啊等,等啊等,从中午一直等到了傍晚。
  晚风萧瑟,夕阳血红,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在高处迎风独立,陷入了呆滞。
  等等,情况好像不太对?
  怎么还没人来安慰他?
  这时,天气忽变,风越来越急,天边乌云飘来,眨眼就电闪雷鸣。
  “轰咔——!”
  一声惊雷炸响,好死不死正好劈到了高塔上。
  “唧——!”
  屋外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偌大的冰雹毫不留情的从天空砸了下来。
  玄月宫里。
  阙殷从暖融融的被窝里坐起身,疑惑的眨了眨眼。
  奇怪?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的惨叫声?
  他又听了会,那声音又没了。
  算了,应该是错觉。
  他又安然躺入了被窝,闭目养神。
  唔,血神宗那边应该很快就要乱了,他得赶紧养精蓄锐,给崽崽护法去。
  高塔之下,沟渠之中。
  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头朝下倒栽葱栽入泥土里,身上噼里啪啦落满了雨水,冰雹,以及泥浆,两只爪子朝天伸着,还抽搐似的抖来抖去,细小的雷光不断在身上蛇一般乱窜,窜得他整个身体都跟着痉挛起来。
  整只凤凰都已经懵了。
  好好站个高塔都能挨雷劈,本王招谁惹谁了!
  就……就挺倒霉的。
  又是挨雷劈的一天呢。
 
 
第54章 
  司昆很生气。
  他全身上下的气息都很暴虐, 森寒剑意控制不住的缭绕在身周,迫不及待想去找个人发泄一通。
  死凤凰害他送礼没成功,他心里到现在都憋着一口气。
  没揍过瘾。
  他在高空沉默不语的飞着, 身边谢危看得无语叹气。
  “……那啥, 你要是实在没过瘾,再回去打一架?”
  司昆面无表情,语气却还是温和的, “不必。”
  刚刚才搞砸了一件事,他还指着这件事给自己扭转点印象呢,要不谢危脑子里都是他“欲擒故纵”四个字,想想就窒息。
  于是司昆一路维持着低气压, 就这么沉默不语的飞着。
  谢危试图转移下他的注意力,“你看那只双头鹰,他在欺负同伴, 那两只是一对夫妻吧?这是要强行夺他人之妻霸王硬上弓啊!”
  “噌!”
  一道剑光闪过。
  谢危手里拎着一只张牙舞爪还在努力揍同伴的秃毛双头鹰陷入呆滞。
  司昆:“烤了吃吧。”
  谢危:“……”
  谢危面无表情的一拳头把双头鹰揍晕, 顺手放在路过的一棵树上了。
  过了一会,谢危又说:“你看那颗树, 树冠长得像不像一只正在招手的猴子?”
  “噌!”
  一道剑光闪过。
  谢危抱着怀里硕大一颗树冠陷入呆滞。
  司昆道:“送你。”
  谢危:“……”
  谢危面无表情的把树冠给扔了。
  又过了一会。
  谢危指着地上几只正在奔跑的兔子幼崽, “你看那像不像一堆行走的棉球……啊等等!”
  “噌!”
  一道剑光闪过。
  谢危怀里多了一堆棉球。
  司昆:“送你。”
  谢危:“……”
  谢危把兔子幼崽放回人家窝里, 被兔子母亲眼泪汪汪一把夺过,宛如看偷崽狂魔似的看着他们。
  谢危无语扶额,飞到半空和司昆讲道理,“你这样是不对的, 人家兔崽子还有母亲呢, 你是强行让人家母子分离!”
  司昆“哦”了一声, 转头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谢危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找什么?”
  司昆:“找没母亲的棉球。”
  谢危:“……”
  谢危拉着人就跑了, 这次一路拽着他手没敢放开,一边飞一边给他教育,“我一个男人你给我送什么礼物,我需要那东西吗,你这是憋火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了?走走走,赶紧办正事去,你可别给我折腾了!”
  司昆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有挣脱开。
  心情莫名变得愉悦了一点。
  就这么一路飞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空气中忽而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身影同时一顿,对视一眼,速度猛然加快了不少。
  就这么飞了一会,前方渐渐出现了一个门派的踪影。
  空气里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谢危眉头一皱,心一瞬间沉入了谷底。
  直至飞过一片大山后,眼前的景象终于映入眼底。
  放眼望去,地上躺着一具又一具身体,俱是精血被吸干的皮包骨,周围血迹很少,到处都是一副打斗过后残垣断壁的模样。
  这里已经被灭门了。
  看规模是个小门派,从空气里的血腥味来看,应该是刚刚才发生的,凶手说不准还在附近。
  司昆猛地一蹙眉,转身就朝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谢危连忙追了上去。
  门派大殿之内,一片血迹淋漓。
  地上躺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阎初轮满身鲜血,他死死踩住地上一个黑衣人的胸口,那人被折磨得惨不忍睹,四肢扭曲,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的各种伤痕,眼眶暴突,嘴角的鲜血就没停下过。
  阎初轮狰狞地笑着,宛若一个杀人狂魔,他轻声细语的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了,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说还是不说啊?”
  黑衣人嘴唇动了动,却是冷笑,“做……做梦……”
  阎初轮眼睛一眯。
  他慢悠悠伸出手,指尖透明火焰燃烧,一点一点靠近了那人。
  黑衣人瞳孔一缩,眼里现出明显的恐惧。
  阎初轮忽地站起了身,懒洋洋道:“算了,没意思,同样的恐惧我已经看得太多了。”
  他猛然一跺脚,“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黑衣人浑身抽搐了一下,瞬间便没气息了。
  司昆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他瞳孔一缩,猛地抬眸看向阎初轮。
  谢危随后跟了进来,看到大殿内的场景,顿时脸色一变。
  阎初轮甩了甩手,淡淡一笑,“来了啊,时间正好,我刚办完事情。”
  他倏地一转身,手在墙边某处一拍,墙边猛地旋转起来,阎初轮身影一闪便遁入墙内消失不见。
  “别走!”
  谢危和司昆连忙追了上去。
  墙内是一处密室隧道,拐角内隐约见到有衣角一闪,两人紧随其后,诡异的是,密室内竟然有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以及草药味,还有浓浓的腐臭味道。
  谢危抬头看向隧道四周,经年久月的血气飘散,在墙壁内形成一层薄薄的血薄,因为岁月过久,这血膜已经发黑发臭,正是腐臭味道的来源。
  他的速度不自觉放缓了一些,心情越来越沉重。
  司昆的脸色不比他好看到哪。
  到了这会儿,抓住阎初轮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这地底下曾经发过生的事让他们有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两人走了不多一会,隧道已经到了头,前方是一座比较大的石室。
  谢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入目是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躺着一个类似鲛人的生物,骨瘦如柴,浑身是伤,鳞片已经全部拔了,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没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气息蔫蔫,无知无觉。
  铁质的笼子布着厚厚一层黑色的血痂,笼子周围的地面满是陈旧血迹,旁边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各种模样的锋锐刀具,和鲛人身上的伤口全部吻合。
  难以想象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谢危低低地抽了口气,脸色一瞬间难看至极。
  他一步一步,以极轻的步伐走到鲛人身边,生怕惊扰了这可怜的生灵。
  司昆也走了过去,一手伸入笼子,在鲛人身上轻轻一点,道:“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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