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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惯性依赖(近代现代)——西荧星

时间:2023-09-20 08:35:31  作者:西荧星
  “带了,不过不是给我自己带的。”容希盈从手边的果盘里捏了颗葡萄喂进景程的嘴里,撇撇嘴说道,“我祖母这个月办十周年法事,老头子勒令我要禁欲。”
  两人实在熟悉,又都是边界感不强的人,所以这种亲昵的行为还算经常,虽说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景程依然接受程度良好,甚至还指了指某块切得格外规整的蜜瓜,示意对方再喂自己吃口那个。
  听了对方的解释,景程忍不住乐出了声:“一整个月啊?那可是怪辛苦的。”
  说完,还没等对方回应,景程便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补充问道:“不是给你自己带,那是给谁?”
  “你啊。”容希盈答得利落爽快,眼睛笑得弯弯的,唇角弧度漾着几分逗弄的意味,她凑近景程的耳朵,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刚刚去接电话了,应该马上就回来。”
  景程闻言一怔,原本轻松的神色都难免僵了几分,他有些心虚地朝身后看了看,确定宋临景暂时还没过来后,也放低了语调,小心翼翼地与对方耳语道:“你跟人家怎么说的?能不能抓个别人顶包啊?我这……不太方便。”
  容希盈眉梢一挑,显然对景程的反应有点疑惑:“干嘛?送上门的帅哥你不要?”
  她上下打量着景程,沉默片刻后,才像是终于为对方的反常表现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一般,表情也从不解,转变成了泛着丝丝同情的试探:“你不会……阳痿了吧?”
  “大小姐,你可盼我点儿好吧!”对于这种质疑,景程选择坚决捍卫自己的尊严,他撞了撞容希盈的肩膀,张口想解释,却又有点无从开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挣扎。
  景程脑袋向后一仰,解释得十分苍白:“跟这没关系,总之你得想办法把人给我弄走。”
  待会宋临景来了要是撞上了,指不定要怎么阴阳怪气地闹别扭脾气呢。
  难哄得很!
  景程腹诽道。
  “嘶……”容希盈拖着长音感慨了一声,她倒是看出了景程的纠结,只不过……
  “这可难办了,那人就是冲你来的,而且……”容希盈微微一顿,带着一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朝两人面前指了指,“他回来了。”
  “景先生,好久不见。”陌生的声音温润,带着几分轻盈的少年气,问候的话语虽然简洁,但字里行间荡着的兴奋却连藏都藏不住,“你还记得我么?”
  景程闻言连忙坐直看了过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清秀的身影朝他们走了过来,待对方靠得足够近,景程才搜寻出细碎的有关这个模糊轮廓的记忆——
  这是之前给子晨做抢救的那个医学生,后来约自己看电影被吓跑了的那位,叫什么来着,温……
  “不记得也没关系,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羽忱。”温羽忱笑得乖巧,行为却似乎比起上次的羞涩,大胆了不少,不仅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景程空出来的另一边,甚至膝盖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景程的腿侧,像是某种显而易见的暗示。
  “我元旦之后几乎每天都来,但每次他们都说你有事出了远门还没回来……”温羽忱亮晶晶的瞳仁里漾出几丝黯然,像是有些懊恼,又像是有些遗憾,“抱歉,我,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那天被你拒绝之后,回去犹豫了好多天才终于做出决定。”
  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当时跟对方瞎说了些什么的景程,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连忙开口阻拦对方把后面的话补全:“那天就是开个玩笑,你别说了,我——”
  “让他说完。”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景程的阻拦。
  辨别出来源后的景程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甚至脊背都挺直了几分,他像只偷偷做坏事遭人抓了现行的猫,被捏着后脖颈拎了起来,连挣扎都忘了挣扎。
  姗姗来迟的宋临景穿着景程的缎面衬衫,领口扣子罕见地敞着,露出一小片被景程留下深深浅浅红痕的肌肤,甚至隐约还能在锁骨边上瞥见几处浅淡的齿痕。
  “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宋临景冷冷清清的声线中蕴着几分微不可闻的愠意,语气却非要拗出足够大度的柔和。
  他将手轻轻搭在沙发上,微弯着腰,贴着景程的肩膀,距离极近却又不直接触碰上去,景程甚至能听到他食指缓慢敲击着靠背的声音,感受到对方没完全吹干的发丝间漾出的阵阵潮气。
  景程的喉结不禁颤了颤,下意识地往身后抚去,想要攥住宋临景的手腕,可却被早有预判的对方不露声色地躲开了。
  容希盈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显然是从这点细微的互动中品出了些许的奇怪,可惜的是,那位温姓小朋友并没有这个敏感的观察能力。
  也不知道是缺乏经验来判断这种程度的互动算不算暧昧,还是现场光线实在昏暗到看不清两人表情上的微妙变化,温羽忱原本还有点紧张地停顿了片刻,可在宋临景不咸不淡的“鼓励”和刚喝的那几杯烈酒的加持下,倒还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些坦荡直白的魄力。
  “好的,谢谢你。”温羽忱眨了眨眼,无比真诚地朝这位后来的“脾气很好”的先生道了谢,然后便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回了景程的身上,中气十足地说道:“景先生,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虽然你对我可能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不管怎样,我还是不想就那么草率的放弃,我不想错过和你熟悉起来的机会,所以……”
  他抿着嘴唇,红着耳尖,像只向主人讨要着奖励的小狗般盯着景程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是约会还是约炮,只要你愿意,我都做好接受的准备了,景先生。”
  “能和我试试么?”
  景程陷入了一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沉默。
  他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个怎么样的反馈才算恰当。
  他其实是有“自己一直这样浪荡下去早晚会有报应找上门”的自觉的,只不过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这么不留余地且让人措手不及。
  温羽忱安静等待回答,景程疲惫语塞没话说,容希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专心瞧热闹,一时间,这个角落里沉默得空气都有些阻滞。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带着讥讽的冷笑从头顶传来。
  景程不禁打了个哆嗦,直觉告诉他事态走向可能不大妙。
  “回答他啊。”宋临景言简意赅,可微扬着的音调里轻蔑的态度想藏都藏不住。
  下一秒,一枚带着柑橘清香的吻落到了景程的头顶,在容希盈讶异地吸气声中,宋临景居高临下地朝温羽忱睨了一眼,语气淡淡地再次开口道:“景程。”
  “他说,他也想和你试试。”宋临景轻飘飘地抚上景程的下巴,稍使了些力道,不容拒绝地让对方抬起头看向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里蕴着一丝寒意,他的指尖顺着景程的脖颈缓慢下移,直到滑落到对方的肩窝处,才停了下来。
  像是威胁,像是宣誓主权,又像是情侣间再寻常不过的调/情逗弄,宋临景拢着手掌,捏了景程两下,停顿了几秒后,他注视着温羽忱,字与字之间漫出了些许危险的气息:“你觉得怎么样,想不想考虑一下?”
  “嗯?”
 
 
第68章 
  景程头一次对自己的倒霉程度有了如此具象的认知。
  谁能想到将近一个月前随口调侃的话,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报应到自己身上。
  容希盈目不转睛地在几人之间打量,不仅没有要来帮忙解围的意思,看起来甚至似乎还想偷偷掏手机出来录上一段。
  温羽忱眼睛都瞪圆了,神色里惊讶掺着失落,绷紧的唇角连弧度都透出委屈,明明跟景程连认识都算不上,却莫名露出被抛弃了般的可怜表情。
  宋临景更是个戏多的,亲完发顶觉得还不太够,但再低头换个地方重新宣誓主权,那刚才那通行云流水的逼显然就算白装了。
  于是短暂思索了半秒后,宋临景选择用他那张大多数时候都跟温和搭不上半点儿关系的脸,绽出半个嘲讽与警告并存的笑容,故作不经意般地将景程微敞的领口扯得更开,“毫不见外”地替对方展示着自己刚吮上去的几处吻痕,待确定大家都瞧清楚后,他才继续将手缓缓上移,轻飘飘地搭在了景程的喉结下方,若有似无地挠了两下。
  景程对宋临景这种行为没什么好评价的,他甚至希望对方干脆用点力,直接掐死自己算了。
  活不了一点儿。
  几人就以这么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僵持着,任由周遭一波接一波的喧闹将氛围衬托得愈发微妙。
  突然,不远处一声阴阳怪气的“哟,这不景哥么?你还知道出来啊?”打破了这个角落奇怪的平衡。
  景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立马将注意移了过去。
  只见面色憔悴的小曲经理站在不远处,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景程,一副打算兴师问罪的没好气儿。
  谢谢,谢谢,谢谢仇将恩报的小曲,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狐朋狗友只会恨不得欣赏他们原地扯头花,只有领工资的年度好员工是真的关心老板死活。
  景程从未觉得曲值那张仿佛镌刻着“老妈子”标签的脸这么英俊过,对方扬着的句尾听起来都格外友善,没有扭曲,没有讽刺,只有救人于水火的大义凛然。
  深受感动的景程一边在心里为曲值鼓掌,一边努力不露声色地想着该如何把话题自然地岔开。
  他欲盖弥彰似的清了清嗓子,刚要以“曲经理晚上好,什么?哪桌和哪桌打起来了一定要我出面主持公道?哎呀,这真是太糟糕了,那各位先坐,我去去就回”为主题,打招呼、佯装惊讶、起身开溜并再也不回来地逃之夭夭,可连半个完整的音节都还没憋出喉口,就被对方的下一句话打断了。
  “算了算了,你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跟你计较。”曲经理十分宽宏大量地摆摆手,兀自高尚地将景程原谅了个彻底,他换上一副喜气洋洋并带着点神秘兮兮的笑容,侧了侧身子,“看,我把谁找来陪你了。”
  一听这话,景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按现在这个情况来看,除非你把宋惟从私人小岛接回来了,不然都很难控制住宋临景当前很想搞点大事的癫狂状态。
  景程心里腹诽道。
  但显然,年度好员工小曲比他想象中还要牛一些。
  “晚上好。”熟悉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响起,熟悉的面孔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容希盈彻底绷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宋临景虚浮搭在脖颈上的手忽地收紧差点给当事人勒得喘不上气,而景程在辨别出来人是谁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放弃思考,并虔诚祈祷“今晚安保玩忽职守放进来个恐怖分子炸弹客,抓紧时间在下一秒把这鬼地方轰个干净大家同归于尽”。
  多日未见的安阳在看到景程与宋临景诡异姿势后,合情且合理地怔了半秒,温和轻快的表情僵硬了片刻,甚至还渗出几分不太理解的困惑。
  “嗯……”饶是向来善于融入各种场面的他,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个怎样的反应才合适,犹豫了一会后,安阳才注视着景程,尽量回避着宋临景的目光,故作镇定地开玩笑道,“不欢迎我?”
  “好多天没见,你回国都不说跟我主动联系一下。”安阳笑盈盈地走到景程身前,向给他让出位置的容希盈点头道谢后,从容得仿佛正宫一样,自然而然地落座,并习惯性地轻轻挽住景程的手臂,撒娇似的晃着摇了两下,微一侧身,几乎贴着景程的耳朵,压低了嗓子却仍保持着周围几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语气暧/昧得与调/情近似,“景程,我想你了……”
  “你不想我么?”
  景程:…………
  大脑处于半放空状态的景程已然破罐子破摔,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主要还是因为最脆弱的脖颈正被宋临景长着薄茧的指腹按压着摩挲,景程果断选择将沉默的策略进行到底,主打的就是个没听见、听不懂、只要负隅顽抗得足够坚定就没人能借题发挥。
  可没想到,宋临景却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只听宋临景微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音调中的讥讽与愠怒比刚才还要浓上几分,原本柔和的柑橘清香都仿佛被他此刻糟糕的心情所侵染,沉沉地坠上了化不开的阴翳。
  “景程,怎么不回答?”宋临景的拇指和食指拢了拢,似逗弄似威胁地在景程的颈侧捏了两下,语气又淡又薄,却格外的冷,仿佛在呼出口的瞬间就能在空气中凝出霜雪,“你想他么?”
  眼见躲不过去,景程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支吾了好半天,也没想出个足够体面的答案,刚打断眼一闭心一横顺着宕机的脑子随便说点什么,可宋临景手上搓捏的动作却忽然一重。
  吃痛的景程不禁“嘶”了一声,条件反射般地向后挥手,埋怨般地在宋临景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可下一秒,宋临景撑着沙发的那只手便腾出了空闲,正正好好地攥住了景程的腕骨处,半强/制地牵带着对方,在被敲打后泛起一片薄红的皮肤上揉了好半天,又凑到唇边啄了啄,才终于满意了似的。
  “没关系,不用怕我不高兴。”宋临景带着几分虚伪的笑意,揶揄般地说道,“告诉安先生,你想不想他。”
  宋临景稍一停顿,锐利的目光从安阳泛着点紧张的脸上缓慢扫过,又挪移到温羽忱身上,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半圈,随后他微不可感地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可奈何地再次开口,“顺便再回答一下温同学……”
  “你想和他试试么?”
  景程:…………
  答不了一点儿、心里只剩无尽苍凉的景程,抬头看向“显然已经发现场面有点不对,但脸上因觉得自己体贴极了、为老板分忧后骄傲又自豪等待夸奖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曲经理。
  全程无语凝噎的景程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声带。
  “你。”景程面无表情地抬手指着曲值,冷酷无情地迁怒道,“年终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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