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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雯江也提前回去了，两个人是一前一后进电梯的，站着对角线的位置，一句话都不说，井水不犯河水的。
谢雯江头上的头发还在立着，看起来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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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雯江：555老婆说我老年痴呆
贺凝兮：我没有，你不要断章取义（扶额）
谢雯江：我不管，你就是说了，我要补偿
贺凝兮：好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谢雯江：嗯，今晚我在上
贺凝兮：……
接下来要期末考试，先不更，给……大家说一下，
（估计也没人看吧）
第43章 味道
两个人都喝了一点的酒，大约是只有一口，还远远没有到喝醉的地步，意识也是无比的清醒，甚至就连那原本就很敏锐的五官，现在更加容易捕捉到周围的动静。
最明显的就是嗅觉。
研究表明，自然界的所有动物，在同类的嗅觉当中，都会有属于她们自己的味道，当然，有些味道只有雌雄两兽之间才会出现。
有时候，被捕食者也可以通过气味来判断自己的周围是不是有捕食者，这也大大增加了被捕食者的生存率。
当然，同性之间也可以闻到，自然界之中也会产生同性之间的爱情，并不一定只局限于人类。
异性之间的，大多数只是为了生存繁、衍的需要。
在密闭的空间之内，那些气味是无意识散发的，又或者说是酒精让她们的判断力下降，对自己的掌控减弱。
但是二人之间谁都没有发现，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味道会让人安心，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气氛实在是不适合。
总之，不能冒着身份被发现的危险，来说出那句话。
贺凝兮之前也只是猜测，对于谢雯江的真实身份，还有待考察，并不是说戴了几天的帽子、请了几天的假，就认为谢雯江也是同样的。
她冒不起这个风险。
现在人类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如同《聊斋》里面的，见到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会害怕，请道士。
谢雯江同样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她心里面对于贺凝兮的防备却是更加严重，毕竟她手中关于贺凝兮的资料，可谓是少之又少。
仅凭那些东西，是完全查不出来贺凝兮的真实身份的，这也让她现在格外的难熬。
电梯一直在上行，因为心理原因，两个人都觉得这次的电梯格外的慢，像是在龟速上升，或者是到了损坏的边缘。
可电梯一直都是这样的速度，中间也没有人要上去，从一楼，一直到十五楼，都没有停过。
可即便如此，还是很慢。
电梯内的二人，一直在受到煎熬。
贺凝兮喝的酒要比谢雯江多一点，她是主演，少不了要被敬酒，也不能不喝，即使每次只是少抿一口，可综合下来，已经是半瓶的量了。
比谢雯江的要多。
所以现在她无意之间散发出来的味道也要多，甚至超过了谢雯江散发出来的。
这让谢雯江都有些坚持不住了，这空间的味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越来越浓烈了？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问，甚至都没有看对方一眼，怕被发现不对劲。
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贺凝兮就冲了出去，关门声让谢雯江的思绪清晰了一点，可是也只是一瞬间，在她进屋之后，便继续混沌。
小黑也感受到了贺凝兮身上不一样味道，破天荒的没有过来找她，反而是躲在自己的窝中，极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凝兮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新风系统，让房间内的气息循环起来。
没一会，空气之中的味道便淡了许多。
贺凝兮叹了一口气，继续强撑着身子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有一杯倒好的温水了。
一旁的小黑在舔着自己的爪子，看见她之后，只是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舔着爪子。
她身上的味道消散了很多，对小黑不会产生影响了。
贺凝兮过去摸了摸小黑的脑袋，“谢谢你啊，小黑。”贺凝兮现在还不是很清醒，但是也知道面前的温水是谁准备的。
小黑听到她的话，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更是迈着步子回到自己的地盘。
贺凝兮喝一口，去厨房给自己准备了醒酒汤，一碗下去，身体中的酒意都驱散了不少，脑子也清明了许多，和之前在电梯的样子，实在是判若两人。
至于刚刚在电梯里的事情，她自动选择了忽略。
经过刚刚的事情，贺凝兮心里面对于谢雯江的身份，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但还需要去验证。
至于谢雯江有没有发现端倪，那就看她自己了。
密闭的空间，陡然升起的氛围，还有那若有若无、时时刻刻都在彰显着自己存在的味道，贺凝兮还真的有些担心谢雯江会发现。
虽然自己的想法是有些双标，可是这也是正常的。
如果谢雯江真的是的话，那她背后的势力，可以说是很厉害的，也是可以收拢一下的。毕竟，她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吧？
这一点，贺凝兮还真的不好说，她只想好好地享受生活，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只要没有什么大动作，她也并不会咬着不放。
可谢雯江的想法或许和她不一样。
但无论如何，那样的组织，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
贺凝兮躺在床上，睡前吃了一颗药。
可是她还是会闻到不属于自己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像是被她从外面带进来的一般。
新风系统还在工作，不断地净化房间内的空气，就连贺凝兮自己的味道都不多，更不要说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属于谢雯江的味道了。
可是那些味道就像是无处不在一般，根本就无法完全根除。
隔壁就是谢雯江的家，按照整个楼层的布局，她家的布局和谢雯江那边的，完全就是对称的，一模一样的。
所以，在床头这堵墙的背后，有很大的可能，也是谢雯江的卧室，甚至说两个人是头对着头在睡觉的。
这个在原本时候被忽略的问题，现在被贺凝兮给提到了明面上。
这个猜测一出来，让贺凝兮更加睡不着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按照谢雯江的作息，应该是睡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声音，很安静，但还是让贺凝兮听到了属于谢雯江的呼吸声。
很轻，也很规律，看来是睡得很香。
她并没有听到什么换气系统的工作声音，想来是没有开的。
这不应该，贺凝兮在回到自己家之后，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刚刚有点不受控制，猜测谢雯江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就这样睡去真的会没有任何的不适？
或许是闻不到？
可是在电梯上升的时候，那个气味也不可能凭空出现，就只有可能是谢雯江发出来的。
贺凝兮自己一个人是想不明白的，可是也不能贸然去问。
在安静的思考着对策，专注做一件事的时候，真的很容易瞌睡，在思考了一会之后，贺凝兮便抱着被子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很沉，没有一点的警惕心。
在自己家里需要什么警惕心吗？很显然是不需要的。
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贺凝兮也太累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分辨，现在她只想睡觉，晚上必备的一点点的警惕，也消失了。
可即便睡得很晚，贺凝兮第二天还是早早地起来了，在七点的时候，突然就醒了，还没有一点的睡意。
下意识的去听隔壁的动静，还真的听到了。
这个时间，估计是谢雯江上午要去公司。
贺凝兮也睡不着，干脆也起床，洗漱的时候也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了，给这边安装一下隔音板。
她真的不是故意听到的。
睡不着，贺凝兮索性下楼去买点早饭，顺便去问问经纪人有没有别的剧本。
一开门，便看到了同样开门准备乘电梯的谢雯江。
她好像睡得很好，贺凝兮突然想打探一下，但是看到谢雯江的表情，也打消了那个念头。
“谢总早上好呀，你也起这么早？”就算是不能打探昨天晚上在电梯的事情，但是早上既然都遇见了，总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的吧。
谢雯江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点了一下头，这样就算是回应了。
只是电梯里好像还留存着昨晚的气息，好在出门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现在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像是昨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些都是两人的幻想。即便空气中还是存留着一些味道。
谢雯江仔细观察着，并没有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贺凝兮可是演员，自然知道怎么样表演才会让谢雯江打消对自己的疑虑，所以从出门的时候，她就一副正常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谢雯江和她的交集不多，就算是贺凝兮只拿出一分的演技，也是完全可以骗过去的。
出了电梯，谢雯江就结束了观察，心里面对贺凝兮的疑虑暂时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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