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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双姝(GL百合)——木随风

时间:2023-09-23 09:04:36  作者:木随风
  然而先帝后当然不情愿将叶蓁送去和亲,一来叶蓁年纪尚小,二来他们实在不忍心。但是百姓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前线的将士也每天都在损耗,内忧外患,实在找不到借口留下叶蓁。
  在这个时候,叶蓁自己出了个主意——她要出家为道,为父皇母后和天下黎民百姓祈福,道号长乐。朝野上下都能看出来,皇帝和皇后想要保住叶蓁,不舍得让她和亲。但是西齐咄咄逼人,不愿意让其他皇族取代叶蓁和亲,如此僵持不下之际,护国大法师玄奕站出来出了个主意——他给西齐一副设计图,以此为代价换取西齐退兵。
  叶蓁躲在母后的王座后,隔着珠帘看着站在朝堂之上的那个白胡子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当时的她不明白为什么玄奕要出面帮助自己,他虽然是大盛的国师,但那只是名义上的,父皇母后只是将他留在了大盛境内,从来无法驱使他为大盛做任何事情,除非是他自愿。
  而为留下叶蓁提出给西齐设计图是玄奕主动为大盛做的第一件事,这很稀奇。
  西齐拿了设计图很快退兵了,他们的国土内到处都是丘陵沟堑,地势崎岖非常难以通行,因为羡慕邻国大盛有广袤的平原和密布的河川,所以才和大盛宣战。玄奕给的设计图是一种滑索装置,能够解决他们各个地区运输和通行不便的弊端,因而西齐人满意地退兵了。
  叶蓁由此摆脱了差点嫁去西齐的命运,但既然说要出家为道,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她也不得不履行诺言,但和开府一样都是假意封了个道号,找了家道观挂名,倒也不必真的去做道姑,仍旧在巍峨的皇宫里住着。
  其实先皇后曾经怀疑过叶蓁做道姑的办法是否出自于她本身,那时候的叶蓁还是个稚嫩霸道且蛮狠的小公主,哪里有这么缜密周到的心思计谋?
  叶蓁一开始还支支吾吾不肯吐露真相,后来在先皇后的设计诱导之下招供,原来这个主意是一个叫做柳容修的罪奴提议的,叶蓁在躲避太傅追讨功课的时候遇到了柳容修,二人因为年龄相仿,逐渐玩到一处去了。柳容修不仅成为了叶蓁的玩伴,还是她的伴读——叶蓁的功课几乎都是她捉刀代笔
  刚开始柳容修不知道叶蓁的身份,只当她是一个小宫女,但是后来显然她知道了叶蓁的身份,所以才能及时给她提出当道姑躲避和亲的建议。
  先皇后感觉到这个柳容修不是平凡普通的小姑娘,觉得她接近叶蓁别有所图,因此想要召见她见一见她本人。叶蓁担心自己的母后会伤害柳容修,特意阻止,但她哪里能拦得住先皇后?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在柳容修见皇后的时候特意找了个理由陪伴在殿内。
  先皇后见自己的掌上明珠如此在意一个罪奴,实在费解。她不明白区区一个罪奴有什么值得叶蓁如此袒护。但在见到柳容修之后,她似乎有点明白了,柳容修的气度举止的确超凡脱俗,绝对不是简简单单一个罪奴能够培养出来的。
  后来一查内档,果然,柳容修的家世不俗,祖父是太傅,母亲也出身大家世族,家学渊源深厚,如果不是太傅得罪了自己被罚没,她现在应该长成了一个大家闺秀。
  先皇后考较了柳容修的才能,觉得她可以为自己所用,刚好叶蓁身边也缺一个伴读,于是就将柳容修从罪奴宫里提了出来,放在自己身边做个小宫女,实则是叶蓁的玩伴。
  既然蓁儿喜欢,区区一个罪奴,就送给她当做玩物。
  但先皇后绝对没想到的是,叶蓁不仅仅把柳容修当成玩物,她没有一时贪图新鲜,而是将柳容修当成了自己的挚交好友,俩人相互陪伴着一起长大。更没想到的是,柳容修不仅能作为公主的伴读,而且还成了自己日后的左右手,成为了自己和皇帝的手中的笔锋。
  柳容修聪慧过人,下笔如风,总能揣摩到圣意,领悟力惊人。她出口成章,更能过目不忘,是当世难得一见的才女,其出类拔萃,不仅是女子当中的翘楚,更连当时的才子之中也无人能够比肩。
  因此在塔楼论诗之时,原本定下的评官老太傅因为摔了腿在家休养临时不能来,先帝后不约而同地推柳容修出来,作为高塔论诗词、评论天下文章的评官,从此柳容修之才名,传遍天下。
  叶蓁从来没有才情,她有的只是闲情逸致。但她欣赏有才情的人,她将柳容修留在身边,经常围绕着她转,这种黏糊劲儿有时候让柳容修无奈,她常建议叶蓁去外头走走,像其他皇族贵女一样游玩踏青,多和世家子弟交往,但是叶蓁却不愿意。
  她觉得那群人没劲儿。
  柳容修当然拗不过尊贵的大盛公主殿下,只能凭她胡搅蛮缠。但叶蓁知道她要为父皇母后处理政务,只是小打小闹,从不在正事上干扰柳容修。她也能感觉到柳容修其实心底里是乐意自己在她身边的,因为她经常发现柳容修在偷偷看她,而且在偷瞧她的时候嘴角常勾,眉眼也是弯弯地带着笑意。
  叶蓁知道柳容修内敛,有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底从不轻易说出口。但是她的表情神态告诉叶蓁,她喜欢叶蓁留在她的身边。于是叶蓁便经常来看她,经常陪着她。反正她是无所事事的小公主,在这宫中无人敢拦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有一日,柳容修却突然被母后惩罚了,她的眉心被刺了字,比起皮肉之苦,这更是对柳容修莫大的羞辱,她遭遇了这等耻辱,却不能辨析。
  叶蓁实在不明白明明母后是那样喜爱和看重柳容修,而柳容修又是那么一个谨小慎微、面面俱到的稳重之人,为何会惹怒母后让她生气到如此地步?
  刺面之刑,虽只是暂时疼痛,但面额之上的“罪人”标记会让柳容修从此无法抬头。她的前途,她的尊荣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全部变成尘埃。
  叶蓁在柳容修的口中问不出理由,她只好去找母后。
  母后先是回避她,后来被叶蓁绝食的行为迫得无奈宣见了她,颇有深意地和叶蓁说:“本宫之所以惩罚她,是想要告诫她不该有的心思不能有,不该想的人别去想。”
  叶蓁奇怪且着急:“她不该想的人是谁?她一直都在宫中,她能见到的人我也能见到,但是她一直没有接触什么人,又怎么会去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还请母后找太医来帮她去除刺面,你这样做以后让容修如何见人?”
  先皇后幽幽地望着叶蓁,眼神深邃带着质询:“你没有一点感觉?”
  叶蓁越发困惑:“感觉什么?”
  先皇后好像松了一口气:“没什么,你既没有什么感觉,那就好……”她提笔在奏折上批字,刚要蘸上一点墨,却发现身边给她磨墨之人因为被自己惩戒而被软禁。
  又在心中叹息一声,原来连自己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如此依赖柳容修。
  柳容修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参与政事,悉心培养,有朝一日她将有可能实现自己的夙愿,成为朝堂之上的第一个女官,甚至成为宰执都大有可能,她的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
  先皇后目光一顿,抬头瞅着自己美丽可爱的女儿。不知不觉间,叶蓁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她的容貌实属倾城佳人,被自己和皇帝庇护养成了她娇惯任性的性格,但是她却不张扬跋扈,这样的公主谁不喜欢?
  所以就连柳容修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先皇后的直觉非常准确,在宫中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她看柳容修看待叶蓁的眼神,看他们之间相处的氛围,再加上前几日在议事厅里,有个年轻的宰执曾忽然提起公主的婚事……
  也就是在那时候先皇后察觉到了柳容修的异样。她本在一边像是往常一样记录谈论内容,整理成册归档。她写的字既能飘洒俊逸也可以工整有度,详略得当。但是当提到公主之后,她却忽然碰翻了砚台,惊得满堂讶异。
  见她慌乱地跪地告罪,先皇后闭了闭眼,心中已然将隐隐的猜测作了八分真切。下旨赐罪,让柳容修承受名人雅士最耻辱的刺面之刑。
  “可以让太医去看,但是不许讲刺面祛除。”先皇后终究爱惜柳容修的才情,不忍心将她赶尽杀绝。只要她以后将此念断绝,自己就会再给她机会。
  叶蓁:“可是,母后——”
  “此事不必再论,退下吧。”先皇后决绝,抬眸冷冽一扫叶蓁,“如果你再多提一句,我就将她罚去原来的地方继续做罪奴。”
  叶蓁捏了捏拳,只好知难而退。她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但是这一次母后却硬下心肠,狠心不答应她。叶蓁知道,她的尊荣都来自于父皇母后的疼爱而已,如果没有了他们的庇护,自己将会一无所有。这是她第一次尝过无能为力的滋味。
  在太医见过柳容修后,叶蓁独自留在房中,拉着柳容修坐在梳妆台前,亲自拿起朱笔,弯腰扶着柳容修的下颚让她抬头对着自己的眼睛,朱唇一张一合说:“容修,母后下令不许替你祛除刺面,但没有说不许遮掩,我给你改个妆容,一定让你更加冷艳动人。”
  柳容修和她面对着面,瞧着她鸦羽一样密集的睫毛,刚刚静下来的心情又波澜起伏了起来。不是告诫过自己不许,但她实在无法控制。
  叶蓁,你真是我的劫难。
  叶蓁给她画了个妆容,用花钿将她眉心的刺面装点成了一朵盛开的梅花。柳容修从未见过这样清冷又明艳的自己,对着铜镜看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这人也是自己。
  “这样多好看,你真美。”叶蓁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擦掉。”
  柳容修对叶蓁总是无可奈何。
  在柳容修解禁后,宫中之人议论纷纷,起初是宫女们艳羡,自己也模仿了化了花钿妆,后来传到宫外,在贵族夫人小姐们当中盛行。最终变成了全京师最流行的妆容打扮,有人将其命名为:“梅花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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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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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有个圆柱形石台,吴宜归慢慢走过去,发现石台上刻着棋盘,旁边写着:五子棋。
  呵,要破解的是五子棋,所以百年来没有人能够解开玄奕的谜题。
  棋子是由黑曜石和钻石雕刻的,棋面上已经有的是黑子,吴宜归拿起白子,思考片刻后将白子连成两个方向的四子,这样一来无论黑子落在何处都是死局。
  石台咔嚓一声,从中间位置弹出一个抽屉,吴宜归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册子,打开一看,里面就只有一页拼音写成的文字。
  是玄奕的日记之一。
  “恭喜你来到长夜,这里是被上天抛弃的一个地方,常年被一片黑雾笼罩,所有的现代技术都无法在这里使用,太阳光照不进来,火烛无法燃烧,甚至连人眼都无法看见东西,这里的一切都是谜团,连我都无法解开。但是有个好消息就是电灯能够使用。所以我曾经设想为整座城市建造一个大型的电路,通过电灯、街灯来为北荣带来光明,因此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大型发电机,但是可惜它没有能源提供。风能、水能、热能我都试过了,完全没有办法,所以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发电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垃圾。我帮不了北荣人,就把难题留给你了,希望你能帮他们,又或者——你可以选择不帮。”
  吴宜归嘴角抽搐了一下,连神通广大的玄奕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自己怎么能搞定?现在北荣人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如果她说做不到,那是怎样的失望。
  “使者,怎么样,你是不是能读懂上面的字符?上面写了什么?有没有办法帮我们脱离苦海?”纳兰微急切地问。
  吴宜归抬头环视面前巨大的发电机,这是玄奕不知道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造就的垃圾,她问:“是玄奕让你们造出这个东西的?”
  纳兰微反应过来吴宜归在问圆形的建筑物:“嗯是的,他说只要我们造出这个东西,就有办法给我们带来光明。我们倾尽了全部力量,拼命挖矿牺牲了很多很多人,才造了这么一个地方,可是玄奕却去世了,我们一直在等待他提示的光明使者到来启动光明,现在我们终于等到了您。”
  吴宜归抿了抿嘴,北荣人没日没夜地在地下采矿,忍受着无穷无尽的黑夜和折磨,换来的所谓的希望其实是一个大型的垃圾,这让她应该怎么说得出口?玄奕太残酷了,把这样的真相告诉她,让她来选择是不是告诉北荣人。
  “你们——”
  “不好了!王子,地下发生了崩塌,有人被埋在里面了!”有个侍卫跑进来急切禀报。
  纳兰微脸色微变,“请使者回去休息,我去处理内务。”
  吴宜归说:“不用管我,救人要紧。”
  纳兰微顾不得吴宜归,火急火燎地往出事的矿洞方向跑去。
  四周的人都纷纷前往帮忙,他们身上的铃铛声此起彼伏,急促的脚步声、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在一片黑暗中让人呼吸急促。
  吴宜归站在原地一时间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能帮上什么忙。自己手里只有一只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的手电筒,如果电力耗尽,那么北荣的光就完全覆灭了。
  “使者姐姐,跟我来吧。”小公主的声音说,“我知道哥哥在哪里,我也想去帮忙。”
  吴宜归牵着小公主的手跟着她跑,手电筒的光虽然微弱,但也许能起到作用。为了节省用电,她关上手电筒,和小公主跑出皇宫,顺着人流的铃铛声来到了出事的地下矿洞前。
  不敢贸然进洞,吴宜归问:“是不是经常出事?”
  小公主稚嫩的声音回答:“从我记事情开始就发生了很多次,我年纪小记不清楚,但是每次哥哥都会和父王母后讨论事故伤亡,要给遇难者抚恤照顾他们的家人。地下的洞挖得越来越深,发生坍塌的事情就越来越多,而且有些地方都挖空了,有时候走在路面上都会遇到突然凹陷和坍塌,所以哥哥不让我随便出去玩儿免得掉下去。”
  “快,里面漏水了,他们快被淹没了,快把石头抬出来,多去一些人挖!”
  “里面坍塌了,路很窄而且被改道了,根本进不到深处!我们看不见人,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完全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
  “那要怎么办,里面至少几十个人!”
  “刚刚王子也进去了,希望王子能救出他们。”
  “王子又不是神,他也只是摸黑去找。”
  “还是向黑暗之神祈祷他们能平安无事吧。”
  “现在不是来了一个光明使者,我们应该要向她祈祷吧?”
  “希望她真的能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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