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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名著同人)——红脸大王

时间:2023-09-24 08:00:37  作者:红脸大王
  尤斯神父眼神闪烁, 用过来人的口吻劝解道:“有时候,大小并不是最重要的, 技术和热情的心能弥补很多。”
  安徒生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而且我没有发育不良!芬妮, 你对我有误解!是因为今天我的裤子有点紧身又带着竖条纹图案让你看不清的原因吗?”
  芬妮楞了楞,她看了看神父,又看了看安徒生。
  接着,她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 你们,你们!”她笑得越来越大声, 前仰后合, 像是听到了今年最让人无语的笑话,“真是受不了,男人为什么都这样, 不管年纪多大是做什么的, 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我是说,威廉他年纪比我小, 甚至比汉斯还要小!”
  “天呐!”芬妮笑出了眼泪, 她拍了下额头, 摇头道, “我突然觉得威廉年纪小一些也挺好的,至少他的思想还未被各种色彩涂污。”
  安徒生和尤斯神父飞快地互瞥了一眼。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难堪和羞愧, 一种突如其来的默契感让两人有了短暂的心意相通。
  “眼泪!”安徒生假装没有听到芬妮的嘲讽, “有眼泪!计划成功!”
  “孩子, 谢谢你。”尤斯神父庄严肃穆地说道, 他身后一点金光飞了过去,裹住了芬妮眼角笑出的泪水,又重新飞回到了他的手中。
  “芬妮,别忘记程序。”安徒生提醒道,“忏悔,眼泪,头发。”
  “哦哦,对!”芬妮有些迷惑了。
  此时她的嘲笑对象们看上去都十分严肃正经,他们眼神凝重,丝毫没有露出半点闹出大笑话时人们特有的窘迫感,仿佛刚才的那些言语真的只是他们为了故意惹她笑出眼泪而刻意为之的计划。
  芬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误会了神父和汉斯的苦心。
  他们肯定一早就有了两种计划,如果她无法因忏悔流下眼泪,那么就故意出丑逗笑她,嗯,没错,汉斯肯定听说过,自己笑点很低,别的不说,任何关于法国人和青蛙的笑话,都会逗得她笑出眼泪。
  “抱歉,我刚才笑得太大声了。”芬妮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解开头发,轻轻擦去了滴落在神父手背上的泪水。
  随着泪水被擦去,原本把神父围得密不透风的黑暗突然缺了一个小角。
  安徒生立刻拉着芬妮退到了更远处的大树后。
  尤斯神父嘴里念诵经文,他身后的金色光芒则愈发明亮,它们顺着被仪式影响裂开的缺口,刺入了黑暗,像是一只利刃般从内部把那片黑色刺得七零八落。
  看到这一幕,安徒生松口了口气。
  剩下的贪念已经不足为惧。
  “汉斯,为什么我忏悔流泪,再擦去眼泪会产生这么大的效果?”芬妮被安徒生护在身后,探头盯着不远处愈发明亮的神父,“难道我就是那些吟游诗人歌曲中具有特殊使命的少女?”
  安徒生轻咳了两声,解释道:“你的行为是情景重现,属于引导仪式的一种,原理就是……”
  “不,不用解释了。”芬妮语气中充满了期待,“我肯定是天命之女,如果世界是个传奇故事,我肯定是故事的女主角!”
  她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晕:“没错,我到达丹麦后,就遇到了一连串的奇遇,啊~今后还有怎样瑰丽美妙的冒险等着我呢?”
  看着陷入自我陶醉中的做梦少女,安徒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芬妮做的那些只是个引子。
  她是普通人,不能撼动那些贪念,但通过模仿眼泪来源的情景再现本身就是种仪式,它能对眼泪引发的效果产生一丝影响,神父在这丝影响产生的瞬间,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打碎贪念再进行驱散。
  算了,她现在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还是不要戳破为妙。
  万一芬妮生气之下突然又想起了刚才他和尤斯神父令人尴尬到爆炸的那些话,那就大大不妙了。
  因此,小汉斯乖乖地闭上了嘴。
  待到黑暗已几近消散时,他扯了扯少女的袖子:“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芬妮说,“我还没看够。”
  “你看旁边。”安徒生指了指附近的街道。
  那些临街的商铺和房屋,此时都亮着灯,尽管有一段距离,但两人都看到,所有窗户旁都站满了人,他们全都朝着教堂这边看了过来。
  “现在我们在阴影处,还算隐蔽,可是等下神父把这附近都点亮了,大家就会看到我们。”安徒生说,“你也不想让今天的事传到你父母耳中,况且,咱们还是学生,不管对神秘再感兴趣,还是在暗处更为安全。”
  “对,你说的对,很多神秘故事的主人公都是死于好奇心的学生。”芬妮赞同道,“汉斯,我们快走。”
  安徒生带着她从城镇旁边的小路绕回到了学校门口,他告诉芬妮,尤斯神父已经完全脱险,并且用神秘的手段送来了酬劳。
  “我的酬劳是……是之前的隐身树叶。”安徒生说,“至于你的,你可以回去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明天晚上我们图书馆见。”
  “呼,我感到自己像是在做梦。”芬妮捂着发烫的脸,“汉斯,你不回寝室吗?”
  “不,我还有事。”
  他用“隐身树叶”把芬妮送回到了房间。
  等安徒生走后,芬妮倒在了床上,她抱着枕头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打起了滚。
  ……
  出了学院,一直藏在安徒生头发里的拇指才钻了出来。
  “呼~”他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说道,“每次看到芬妮姑娘,我都能感到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心虚感。”
  不知从何而来?
  安徒生冷笑出声。
  “你失忆了?”他说,“前不久不是才拉了人家一口袋?”
  “汉斯,咱们快去抓人。”拇指匆忙地转移了话题,“神父发了那么大的光,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到!快快,快跑起来,那个人肯定在逃跑的路上,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
  “我有布置。”安徒生伸了个懒腰,“她跑不掉的。”
  “咦?”拇指狐疑地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布置了什么?我一直在你旁边怎么没有看到?”
  “她几次三番赶我离开诊所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安徒生不紧不慢地朝镇上走去,这一晚上,他来回奔波了很多次,现在竟然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着急了。
  拇指撇了撇嘴:“吹牛吧你。”
  可是安徒生真的一副尽在把握的样子,倒是让拇指心里嘀咕了起来。
  汉斯这小子,居然还学会了故弄玄虚吊人胃口这一招。
  安徒生就这样慢吞吞地走到了镇子,时间距离刚才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现在的镇中心广场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原本神父出事的地方,地上却多了许多的脚印,那些脚印有男有女,最后都消失在了通向教堂的石子路上。
  很明显,神父恢复正常后,附近观望的市民们全都涌了出来,他们大概以为这是一次类似于神迹的事件,开始向神父祈求祝福。
  “都去教堂了。”安徒生侧耳听着周围植物的轻语声,“还没有出来。”
  尤斯神父这次因祸得福,估计今天过后,教堂每天都会人满为患了,他也会收获一大批最虔诚的教徒。
  安徒生这才隐去身形朝着诊所的后门走去。
  “你还去那里干什么?”拇指着急地说道,“人肯定早就跑了。”
  安徒生摇了摇头。
  他走到后门处,透过诊疗室的窗户,看向了屋内。
  尽管夜已经深了,但里面依旧还有零星几位等待治疗的病人,那位看起来一脸过劳模样的医生眼圈更黑了,他正奋笔疾书地写着药方。
  护士则眉头紧皱,时不时朝外面看上几眼。
  她竟然没有离开。
  “汉斯,现在怎么办?”拇指趴在安徒生耳朵边,轻声说道,“真是出人意料啊,她是聪明还是愚蠢呢?”
  “等等看就知道了。”安徒生的目光落在了诊疗室角落的地板上,那里正安静地躺着几片白色的小小花瓣。
  那是冬日少见的花朵,正是之前安徒生送给那位进入诊所的孩子的花。
  只要花朵被带进诊所,其中几片由精神力伪装成的花瓣就会自然脱落,藏在不起眼的角落,让安徒生能够隐约感知到诊所内的情况。
  所以他知道,那位护士并没有逃跑。
  安徒生并不想引起太大的骚动,他安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快一个小时,最后一位病人也离开了。
  黑眼圈医生打着哈切,一副随时会倒地睡着的模样,护士飞快地说了一句什么,医生随意地摆了摆手,敷衍地哼哼了几句就推开诊所大门离开了。
  现在诊所里就只剩下护士一个人。
  安徒生十分有耐心,并没有贸然进入。
  他站在窗外,看着护士仔细地清洗了所有的医疗器械,整理着各种瓶瓶罐罐,接着又把桌面和地板都清洁了一遍,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所有事情都做完后,屋子里突然暗了下来。
  护士熄灭了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没离开,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拇指抿了抿嘴,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得紧绷了起来。
  “汉斯,你在等什么?”拇指掏出了小小的花精仙女棒,握在了手里,“她好像有所察觉。”
  安徒生没有回答。
  突然,诊所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不紧不慢地敲着,尽管此时的外面已经挂上了关门的牌子,屋内也没有灯光,但敲门声却没有停下来,仿佛这位来客十分笃定里面一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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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恐怖牙仙
  敲门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却没有人应答。
  “咚,咚,咚……”
  寂静的街道上, 这声音愈发显得诡异起来。
  拇指感到自己的小心脏跳得有些太快了,现在气氛太让人难受, 他和汉斯站在后门, 屋内是黑乎乎的一片,正门则有一位不速之客在不停敲着门。
  察觉到了花精的不安,安徒生的指尖冒出了片嫩叶。
  树叶裹住了拇指,接着化为无形的屏障, 不仅隔绝了那声音,就连冰冷的夜风也吹不进去。
  汉斯真好!
  拇指飞快地亲了下安徒生的脸颊。
  小汉斯无语地看了调皮的花精一眼, “别闹, 里面的人被我们堵住,她正要寻找逃出去的……”机会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天空中飘来了大片的乌云, 遮挡住了月光。
  就在这时, 敲门声停了下来。
  随着“吱呀”的一声轻响,原本紧闭的后门突然打开了一道缝隙。
  “汉斯!她要跑!”拇指用力挥舞着仙女棒, 一道道藤蔓像是蛛网般封住了那道缝隙, 可是从缝隙中逃出的是一股黑色的烟雾, 和牙仙们逃跑时的雾气一样, 有形的物体很难将它们捕获。
  安徒生举起了手中的路灯。
  “光,照亮我!”
  金色的光以他为中心, 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保护罩, 这是他获得的第一个巫师能力, 原本一直当做护盾使用, 但现在,安徒生有了新的用法。
  “保护既是束缚!光之网!”随着他的话,原本护住他的光芒,竟然翻转了过去,把整个屋子裹在了里面,光罩被拉成了细细的丝线,仔细看去,就像是金色的藤蔓一样瞬间爬满了整个屋子。
  黑色的烟雾宛若自投罗网的飞蛾,被粘住了一小半。
  剩下的黑雾则猛地缩回进了屋内的黑暗中。
  在光芒亮起的瞬间,安徒生看到窗户后站着一个人。
  她借着黑暗的掩护,和他们面对面,中间竟然只隔着一块玻璃。
  “法克!”拇指吓得喷出了一大口花粉,“什么鬼玩意!!!”
  “是护士。”安徒生看着近在咫尺的生物,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一只只白色小鸟开始在他身边盘旋,它们越来越多,既是保护,也能随时发动攻击。
  窗后的生物,虽然穿着护士的服装,但形体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它的头部是一团黑色的三角形,几根细细的黑线从头部延伸而下,一直落在了地上,勉强能算是身体,最为恐怖的地方是它没有眼睛鼻子和耳朵,三角形的脸上只有一副牙齿。
  那牙齿整齐洁白,完美的像是牙膏广告上的图画。
  一开始,安徒生以为它是在咧嘴微笑,接着,他发现它其实没有嘴唇,脸上唯一的五官就是这幅保养极好的闪亮白牙。
  要不是确定里面只有护士一个人和它身上的护士服,安徒生根本无法辨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你好,小诗人。”牙齿一张一合,声音和护士一模一样,“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个喜欢到处脱人衣服的小流氓!喜欢我脱掉外皮的样子吗?”它轻轻晃动着三角头部,拖到地上的头发发出了轻响,安徒生这才看到,那些他以为是头发的东西,其实是一根根拔牙时用来捆住病人的束缚带,上面带着金属的搭扣,声音正是金属碰撞时发出的。
  “看来你很喜欢。”牙齿咧开的程度变大了,它似乎是在笑,“我看到你面对丹妮丝那种蠢货都能下得去口时,我就知道你不挑食,小诗人,看到我脱光的样子,你是不是兴奋了?不要否定,我听到你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任何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变得呼吸急促!
  安徒生自觉也算是有点小阅历的巫师了,可这样的东西,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怖感,甚至比他第一次看到憎恶时还要强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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