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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暗恋我师尊,除了我/全世界都觊觎我师尊,除了我(穿越重生)——喵三省

时间:2023-10-16 09:14:20  作者:喵三省
  宇文珏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又命令道,【若他二人果真现身,找个机会把沈星河带回来。】
  沈若水不置可否。
  见他不应,宇文珏也不知做了什么,沈若水忽然身形一颤,猛地喷出一口紫黑的血来,双手也倏地攥紧,指甲深深抠进皮肉,以此抵挡胸中撕心裂肺的疼痛。
  脑中很快又响起宇文珏的声音,【清平,你最好别惹怒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沈若水闻言,忽然不屑地惨笑出声。
  被宇文珏折磨近两千年,沈若水早已对宇文珏的手段知之甚深。
  总归不过是再把他送与他人做鼎炉,从前宇文珏也没少做这种事。
  这些年来,沈若水早已对发生在这具皮囊上的事看得很淡了,也早已厌倦了这个世界。
  这次若不是宇文珏提到沈星河,沈若水根本不会来。
  脑海中半晌没有传来宇文珏的声音,沈若水清楚,宇文珏已经切断了与他的联系。
  身体中还是疼得厉害,好像一寸寸被撕碎了一样,沈若水却早已经习惯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再次看向远方壁立千仞的万剑宗。
  沈星河已八百年未出现在崇光界,也不知是去了哪里。
  若此次真能相见,也不知那孩子长成了何种模样?
  ……
  万剑宗。
  屏退左右后,现任宗主古莫很快点亮玄通镜。
  片刻后,玄通镜接通,镜中很快传来一声冷淡的问询,【这两日柳狂澜处可有异动?】
  古莫垂下眼睛,并不直视那人,只态度谦卑地道,【并未,前几日我已派弟子把问剑峰围得水泄不通,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尊主大可放心。】
  镜中忽然传来一声嗤笑,【云舒月失踪前已是化神,若他真想见柳狂澜,即便是你也别想察觉分毫。】
  古莫闻言,眼中迅速闪过一抹不甘,面上却仍恭敬道,【尊主教训的是。】
  他又对镜中人汇报了佛宗率弟子支援剑宗,甚至想医治柳狂澜的事,很快发觉镜中人对此似乎并不在意。
  片刻后,室内恢复安静,古莫若有所思地看着暗下去的玄通镜。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那人对云舒月师徒的关注,远胜于对柳狂澜。
  云舒月师徒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令各方势力都对他们如此关注?
  不过,无论云舒月师徒是否会出现,过了明天,柳狂澜都必须死!
  ……
  魔主七杀大营,腾蛇营帐。
  自容烬随腾蛇进帐,已过了近两天时间。
  看守营帐的都是腾蛇心腹,都看得出腾蛇进去前满身戾气。以往这种时候,即便是近来十分受宠的容烬,也少不得被折腾个十天半月。
  因此,虽然早在第一天营帐中便有浓烈的血腥气传来,至今也仍未有人阻止腾蛇的暴行。
  只有一个刚刚归来的元婴期魔修,此时正面如土色地在腾蛇帐外徘徊不定。
  元婴期若放在几百年前,勉强也算得上是中等实力,但近几百年魔道能人辈出,晋升元婴者更不知凡几,连这些看守营帐的魔修都无一不是元婴,甚至已有人半步出窍。
  因此,虽然认出那面色焦急的魔修曾不止一次被腾蛇传召,负责护卫的魔修却仍没人为他通传一声,生怕扰了腾蛇的兴致。
  那焦急的魔修徘徊半晌,见没人为自己通传,终于咬牙跪了下去,高声喊道,“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大胆!”被他吓了一跳,守卫立刻捂住他的嘴拧住他的手臂,立刻就要把他往远处拖。
  手中却突然一空,只见一个灰溜溜的身影自脚下火速窜入腾蛇帐中,守卫顿时惊得肝胆俱裂,想追又不敢追进去。
  下一刻,一条粗壮的蛇尾倏地自帐中弹射而出,一尾巴把那窜入的灰色身影拍了出来。
  “噗——!”
  那灰色身影周身顿时血色弥漫,众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竟是一只半臂长的老鼠——竟是一只修魔的鼠妖!
  此时,那鼠妖浑身的骨头都几乎被腾蛇一尾巴拍碎了,却还是边吐血边断断续续道,“将军,属下……属下有要事上报!”
  营帐有片刻的静默。
  没过多久,入帐已近两日的腾蛇脸色黑沉地跨步而出,胸前血渍星星点点,看得那鼠妖眼前一黑,忙不迭问道,“……将军,那容烬可还……可还活着?”
  这鼠妖是腾蛇座下专门负责搜集情报的魔修,因原形善于隐匿踪迹,适合潜伏,曾为腾蛇搜集过不少有用的消息。
  腾蛇到底不是傻子,十分清楚这鼠妖忽然提到容烬定不可能是为容烬求情。
  因此虽然心中十分暴躁,腾蛇还是一把抓了那鼠妖来到一处新帐,问那鼠妖,“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那鼠妖虽委顿在地,却还是贼眉鼠眼观察一番周围,小心翼翼问腾蛇,“……将军……咳咳……这里说话……说话安全吗?”
  意识到这鼠妖带来的消息似乎确实有些意思,腾蛇立刻掐了个隔音结界,这才不耐催促,“有屁快放!”
  那鼠妖立刻哆哆嗦嗦把自己才刚探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将军,小的偶然得知,那……那容烬,似乎是咳咳……似乎是魔尊戎狄之子!”
  “此话当真?!”腾蛇“腾”地站起身来,瞳孔都缩成了两根细细的针。
  “千真万确!”
  那鼠妖很快对腾蛇细细道来自己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因最擅长以原形潜伏,这鼠妖近来时常四处溜达,尤其往魔尊戎狄大营附近跑得勤,想碰碰运气,看能否搜集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好巧不巧,今日他恰好遇到有魔修从戎狄大营出来,鬼鬼祟祟跑到两方大营之间一处的山坳里,鼠妖立刻察觉到不对,连忙打洞钻到他们附近的地底偷听。
  这一听,鼠妖才得知,原来他们是来等人的,等的还是最近十分受腾蛇宠爱的容烬。
  那两人还说,魔尊如今虽然并未承认容烬的身份,但等容烬成功策反归来,立下大功,打七杀个措手不及,容烬的少主之位定会板上钉钉。
  这之后,那两人还聊了不少八卦,鼠妖都巨细靡遗上报给了腾蛇。
  那鼠妖本就被腾蛇拍出重伤,这一通上报完毕,半条命都没了。
  腾蛇见状,却只问他,“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鼠妖信誓旦旦,“将军……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小的可以发誓!”
  腾蛇又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鼠妖连忙摇头,“将军放心!小的谁都没告诉!”
  腾蛇这才露出笑容,也不嫌那鼠妖脏,奖励地在他脑袋上拍了拍。
  那鼠妖立刻被腾蛇的亲近喜花了眼,仿佛已看到自己不日就将升官发财,成为腾蛇的心腹。
  然而下一刻,他的天灵盖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眼中最后看到的是一张血盆大口,只眨眼的功夫,那鼠妖便连皮带肉成了腾蛇的腹中之物。
  帐内倏地安静下来,腾蛇开始回忆与容烬有关的一切。
  越回忆,腾蛇便越觉得容烬身上的疑点多。
  比如容烬与戎狄一样,都是狼妖出身。
  再比如,容烬曾说过,他早年曾是万剑宗弟子,身负火灵根,后来灵根被柳狂澜所废,千辛万苦重塑灵根后才成了水灵根。
  而众所周知,魔尊戎狄恰好也是火灵根。
  从前腾蛇还以为容烬主动攀上他是为了找柳狂澜报仇,毕竟以合欢宗在魔道的地位,即使容烬是合欢宗长老,也定不可能有机会近柳狂澜的身,甚至没资格前往战场最前线。
  但,倘若容烬找上他的原因不只是因为柳狂澜呢?
  倘若容烬真是奉魔尊戎狄之命,前来策反他的呢?
  若从这个角度想,之前容烬想方设法撺掇他去摇光的营帐,害他被七杀的防御法阵打脸,以至于对七杀的不满更深……这一切,会不会本就是容烬刻意为之?
  想到自己此前一直想投奔魔尊戎狄却苦无门路,再一想到如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容烬,腾蛇眼皮跳了跳,立刻亲自去营内找了最好的医修出来,命他们必须在一天之内治好容烬,不然提头来见!
  在这之后,腾蛇又火速召集手下心腹,秘密商谈一夜。
  ……
  七杀大营,合欢宗营地。
  听完属下回报长老容烬似乎触怒了腾蛇,已被折腾了近两天,合欢宗宗主乌煞并没有什么反应。
  一旁的侍女见状,忍不住问道,“宗主,我们真要随魔主攻打万剑宗吗?”
  乌煞闻言,黑沉沉的眼眸微微一抬,“不然呢?”
  她的声音十分冷淡,眼中也黑得没有一丝光亮,仿若深井般又深又凉。
  被乌煞看得心中发毛,侍女连忙垂下头去,心中却颇有些怨言。
  合欢宗所修大多为采阳补阴之道,功法清正刚猛的剑宗弟子简直是她们天生的克星。
  即便如今剑宗式微,但她们合欢宗连宗主都才堪堪出窍初期,真和剑宗硬碰硬岂不是给人家送菜嘛!
  也不知宗主是怎么想的?!
  心中犯嘀咕的同时,侍女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乌煞。
  与其他衣着光鲜的合欢宗弟子不同,乌煞常年一身黑衣,黑纱覆面,身上没有一丝人气,任谁看都不觉得此人会出身旖旎的合欢宗。
  侍女曾听闻,当年乌煞刚来合欢宗时曾一度濒死,丹田经脉俱毁,收留她的长老烛幽砸了许多天材地宝才保下她一条命。
  后来听说乌煞曾服侍过许多合欢宗高层,这才终于用秘法重塑丹田,得以重新修炼,而后平步青云,最终坐上合欢宗宗主之位。
  想到乌煞曾经污泥一样的出身,侍女心中不屑地想,只要给她机会,或许有一日,她能站得比乌煞更高。
  “出去!”
  被乌煞忽然出声吓了一跳,那侍女连忙拍拍胸口,这才发现乌煞正死死盯着自己。
  想到乌煞那些心狠手辣的手段,侍女脑中那些妄想顿时被惊得一片空白,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直到周围空无一人,乌煞这才猛地挠了把从片刻前便仿若灼烧的右手腕,立刻挠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即使如此,她手腕上的主仆契约也还是传来剧烈的召唤波动。
  直到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要烧起来,乌煞这才咬牙放开识海。
  下一刻,她脑中立刻传来一个略带冷意的男声,【姐姐还是如此倔强。】
  听到这声“姐姐”,乌煞一时间险些恨得咬破嘴唇。
  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那人,【你有什么事?】
  那男声也不与她计较,很快问道,【七杀营中可有异动?】
  乌煞:【没有。】
  说完,乌煞忽然想起什么,立刻又道,【听说容烬快被腾蛇玩死了。】
  识海中顿了顿,很快传来那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姐姐不提,我险些忘了这人。】
  乌煞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讽刺,【听闻你也曾是容烬的入幕之宾,沈浊兮你倒是够狠心。】
  乌煞最知道沈卓对自己的本名极为厌恶,正因为知道,她才偏要用这名字恶心沈卓!
  果然,下一刻,她浑身的皮肉都传来一股仿佛被烈火焚烧的剧痛,可见沈卓是真的发了火。
  乌煞却一边疼得面目狰狞,一边恶狠狠笑了。
  她很快听到沈卓更凉了几分的声音,【姐姐何必用那名字羞辱我,真说起来,你现在的名字又好到哪里去?】
  【乌煞——肮脏不祥之人,姐姐可还喜欢你现在的名字?】
  乌煞也就是当年的沈清兮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抹深深的厌恶,像是对这跟随她半辈子的名字,抑或是对她这肮脏不堪的下半生。
  【听说沈星河这次会出现。】
  沈卓忽然漫不经心道。
  乌煞闻言浑身一震,瞳孔都骤然紧缩了一瞬,立刻问道,【你说得可是真的?!沈星河不是已经失踪快八百年了吗?他真的还活着?!】
  似乎对她激动的反应十分满意,沈卓这才又道,【若他还活着,就一定会现身。】
  【姐姐,若不是沈星河,当年你也不会沦为废人,屡次濒死。】
  【若沈星河出现,姐姐可要好好找他叙叙旧?】
  似乎被他的话蛊惑了,乌煞很快垂下仿佛被重新点亮的双眸,忽然开始期待后天的到来。
  ……
  被腾蛇交给医修一天后,濒死的容烬已好得七七八八,再一次睁开眼睛。
  醒来后,容烬很快看到正在给他换药的医修。
  见容烬醒了,那医修也没说什么,只递给他一截树枝,告诉他这两天若走路不太灵便,可以杵着这树枝走。
  说完,那医修便告退了。
  帐内一时间只剩下容烬一人。
  容烬垂眸看了眼手中黑沉沉的树枝,第一眼便认出这是一节槐木。
  槐木通鬼,为至阴之木。
  他很快向那槐木中输入一丝灵力,脑中很快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容烬,本座目前还未收到任何云舒月师徒现身的消息,你确定他们真的会来?】
  容烬闻言,忽然笑了,【只要柳狂澜是真的要死了,云舒月便一定会出现。】
  那边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容烬为何如此笃定。
  半晌后,才又道,【本座等你的好消息。】
  容烬应了一声。
  下一刻,便见手中那节半人高的槐木化作飞灰,转瞬不见。
  与此同时,听闻容烬醒来的腾蛇也赶回了帐中。
  见容烬正靠坐在床上,腾蛇立时又是懊恼又是惊喜地道,“烬儿,你终于醒了!”
  察觉腾蛇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于热络,容烬微微一顿,却也并没有去深究。
  反正过不了多久,腾蛇便会是个死人。
  他很快也露出惊喜的笑容,与腾蛇虚与委蛇起来。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趴在帐上三天的青色小鸟儿这才悄无声息离开七杀营地,飞往万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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