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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金杯(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3-11-15 09:54:59  作者:慕禾
  常衡见状忙道:“陛下,您要不打我几下?”
  胤承帝落笔一顿,一滴墨滴在了白纸上。他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常衡许久,始终不说话。
  随后,常将军就被胤承帝赶出了炀清殿。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祁牧安回到宅外,下了马车,怎料正好和从另一侧回来的符燚撞个正着。
  男人在这里看到他一愣,顿时拉下脸,语气不善:“你为何找到了这?”
  祁牧安没闲心站在大门口和他吵,淡淡对他说了句“勃律在里面”,之后就扭回头抬脚踏进院子里。
  符燚再次怔住,把这话念了一遍,狐疑地跟着他走进去。本还以为这人在框他,没想到真的在屋里看见了坐着喝茶的勃律。
  披着裘衣的青年抬眼先是落在祁牧安身上,而后才注意到男人身后跟着的人,瞧清了,他皱眉问:“你这一天去哪了?”
  符燚看到勃律出现在这里,啊了半天才说出来:“去找神医了啊。”
  一旁,阿木尔急忙问:“你那边结果如何?”
  符燚烦躁地挠起头:“啧,这上京城太大了,我才刚找完城北。”说完,他想到什么,看向阿木尔不满道:“你怎么回事?你不应该在城西吗?”
  阿木尔尴尬地坐了回去,看了勃律一眼:“这人来得巧,得侍候着,我今儿就没出去。”
  符燚听他这话要发火,敢情这人今儿舒舒服服在屋子里坐了一天,有茶有点心的,只有他一个人傻啦吧唧费劲巴拉地在外面奔波。
  阿木尔看出来他要生气,想开口就此囫囵过去,然而坐在对面的勃律蹙着眉问:“这大夫就不坐堂吗?怎么听你们说找起来这么吃力。”
  符燚被这话说到了心坎儿里,立马扯着嘴皮子叨叨了起来:“嘿,说来就奇怪,我打听的时候,有人说在这个医馆,也有人说在那个药堂,结果去了全是打噱头,根本没有这号人,更离奇的,还有人说这神医自打进上京传的沸沸扬扬后,就再没人见过了,有人重金想去求医都不知从何求。”
  勃律慢条斯理地下了定义:“既然找起来这么麻烦,干脆别找了。”
  祁牧安忽然从身边伸来一只手,用力捏住勃律的脸颊,制止了他后面还想要开口的话:“把嘴闭上,这件事你没有资格发言。”
  被人这样大庭广众地掐脸,勃律愤懑地瞪着他,手里还端着青瓷杯盏,气的手都在发抖,看得阿木尔阵阵心慌,生怕这人一不小心把茶具碎了。
  他们置办完宅邸后,现在已经没多少银两了,剩下的银子除却解决温饱,都得留着给勃律求医用,这碎一个他好不容易买到的图案好看的青瓷盏,他心里得滴不少血。
  但是祁牧安很快就把手收了回来,收五指的时候蜷缩的很快,似是很怕勃律一口獠牙就这么追着咬上来。
  必勒格没眼看他俩之间的动作,他这一时刻觉得这一屋子里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是正常的——不,自打三年前为勃律奔波起,他就觉得狼师里没几个人是省心的,这么长时间下来他被生生搞的任何冷静都藏不住。
  男人忍耐着突突直跳的额角,食指在一边方几上敲了敲,扬声问祁牧安:“听阿木尔说你也在找那位神医,那你找到了吗?”
  祁牧安看过去,对上必勒格的眼睛摇了摇头。他的人和阿木尔、符燚一样,一直在城中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当真是怪哉。
  这大夫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指不定他进城的消息都是有心人故意放出——”勃律忍不住又开口,这次祁牧安在他未说完就伸胳膊快手掐上他的嘴,把脸捏出另一个形状,让他剩下几个字支支吾吾了半响也没说清。
  勃律瞪着他,更气了。
  “先、先不说这个了……”阿木尔咳嗽两声,转手端起杯盏埋头润了润,他觉得勃律的眼神现在能一口咬死人。
  勃律气急败坏地拍下自己脸上祁牧安的手,气的胸膛此起彼伏,但还是要出言问他:“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祁牧安把东西掏出来给他看。
  勃律接过来仔细辨了辨,是他们穆格勒的腰牌,于是道:“好,那回去吧。”他起身的时候踩了男人一脚,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看见,总之下脚的力道大得很,疼的祁牧安眉头一拧,嘴巴紧绷。
  青年一副无辜的样子,对阿木尔和必勒格道:“明日辰时,我们府上见。”
  “什么府上见?”符燚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白这几个人在背着他谋划些什么,等勃律握着东西走出院子了,他还没明白过来。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祁牧安坐在勃律对面,看着他闷气的模样叹口气,帮着揉了揉被自己捏红的脸颊。
  第一次上手的时候被勃律避开了,第二次才触上去。
  他边揉边轻声道:“明日就去?”
  勃律还在气头上,默了会儿还是点头:“接头人七日内必有一日会出现,而这七日已经被那人浪费了三日,又被我们浪费了一日,剩下三日,对方一定会在某个时刻现身,我们必须蹲好。”
  祁牧安想过后确实有道理,说了声行。
  勃律想到一件事,皱眉道:“那明日我在哪等你?我也进赌坊吗?”
  “你不用进……其实我最希望你在府里等我。”
  勃律听后就不开心了,原本淡下去的脾气重新升了起来。
  男人无奈,寻思了会儿,歪身敲敲车壁,不多时,外面暂时来充当车夫的亲兵的声音就凑近传了进来:“将军,怎么了?”
  “你们常在上京内走动,我问你,这长乐坊附近可有什么落脚闲谈的地方?”
  “长乐坊在城西,附近……附近还真有一家,是个叫香茗居的茶楼,里头还有上京挺出名的伶儿。”
  “距长乐坊有多远?”
  “许要走个两家铺子吧。”
  祁牧安寻思片刻,觉得不妥,再问还有没有更近一点能看到长乐坊的地方。
  小兵仔细又想了想,拍案道:“诶呀,怎得把这个给忘了,将军,我前段日子听闻这长乐坊对面新开了家酒楼,名声貌似还挺大,好像还是京中哪户人送出去的嫁妆。”
  能送一处铺子出去,说不定就是哪家有钱的嫁小姐开的。城中行商的富贵人家多,多是几辈往上就长在这里的上京人,做不了什么勾串的事,这楼里人流大,也能遮身份掩人耳目,最好不过。
  祁牧安沉吟过后,打算明日就把勃律安置在这里。
  小兵听说自家将军要去长乐坊,讶道:“这长乐坊可是天下第一坊啊,将军,您要进去,起码最少需要准备百两银子。”
  听到这里,勃律也震惊起来:“这些人真有银子,竟然选在这地方碰面。”
  祁牧安也感到奇怪,他问:“你没在那人身上搜出些什么?诸如银票?”
  “我没有……但我不知道皇帝那有没有搜出些什么。”勃律嘀咕,“我哪知道这地方进去还要银子,我就只撬了话出来。”
  祁牧安沉思:“他身上若没这些东西就能进去,说明这个赌坊也有问题。”
  勃律听后,也赞同这句话。
  “我明日会带人跟着你,你就坐在酒楼里哪也不要去,他们会护你周全,暗中调查长乐坊的事也交给他们。”说这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将军府。祁牧安扶着勃律下了马车,赶着昏暗的天色踏进府邸。
  “你让他们都去查,在外面接应你,我身边有阿木尔他们,不用担心我。”勃律说。
  祁牧安不同意,最后二人吵了几句,勃律身边还是被他安了人。
  饭后,勃律指着祁牧安把衣服换下来,男人一头雾水,但还是老实地解了衣带。
  “我在你柜子里翻出这件,你明儿穿这个进去。”勃律抖开一件不那么争眼较为普通的衣衫,左右看了看,满意地递给他。
  “你把你腰上的东西都取下来,明日就只挂着令牌,对方看到牌子会主动去找你。”勃律伸手就要把祁牧安腰上的香囊和木狼扯下来,怎料祁牧安看出他的意图,动作比他快了一步,先把东西拽走。
  勃律不满地看他:“你带着这俩,准露馅。”
  祁牧安抿抿嘴,手指摩挲了两下,道:“那我就揣怀里,行吗?你别拿走。”
  勃律啧道:“我替你保管着还不行吗,又不会给你丢了。”这句说完,他似是想到了草原上曾经抢过这人原本身上的那枚香囊,不禁笑出一声。
  祁牧安不晓得他无缘无故笑什么,只喃喃道:“这香囊我带了四年,这是你送我的东西。”
  勃律狠狠愣住,过了须臾磕绊道:“你、你记得……怪清啊。”
  祁牧安沉默稍时,向青年保证道:“我揣怀里,不会露出来,他们不会发现。”
  “行吧行吧,依你。”勃律头大,拿手指严肃点着他的胸膛:“明日我就在对面的酒楼看着,你若是出了事,我会第一时间过去的。”
  祁牧安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抓不到人,笑道:“人一定给你抓到。”
  勃律微微蹙眉,知道他这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偏过头,不太自在地说:“我是担心你……我们谁也不知道这赌坊里的情况,谁知道你要是被发现了,里面会不会冲出来一大堆人。”
  勃律回头,看着他严肃说:“所以,你给我利索的进去,把人引出来再利索的出来。”
  祁牧安瞧着他这般模样笑起来,柔声道:“好,我保证。”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元澈坐立不安地在勃律对面捧着碗扒拉着饭,整张脸都要埋进碗里。他小心慢慢嚼着,嚼了会儿偷偷从碗后去瞥勃律。
  勃律正揣着手炉端着酒盏一口一口抿着,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
  他们此刻正坐在长乐坊对面的酒楼里,从小二层往外望,刚刚好能将赌坊瞧得一清二楚。
  祁牧安今日一早拿上前一晚叫人准备好的银票,便带着勃律出了府,和已经等候多时的阿木尔他们会合。之后二人分开,兵分两路,勃律一行先去往酒楼,点上一桌子菜,斟满酒,模样在外人看来就是玩乐的公子王孙。
  没过多久,就在约定的时辰内,他们看到祁牧安缓缓从街那头闲逛而来,最终进了赌坊。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不知今日接头的人会不会出现。
  勃律喝酒喝的心不在焉,一旁阿木尔和符燚的交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反而还吵得他头疼。
  到底是再也忍不下去,勃律磕下杯盏斥他俩:“能不能把嘴闭上,一个两个聒噪死了。”
  阿木尔和符燚飞快闭上了嘴,学着元澈的模样端起饭碗扒拉起来。
  少年却是吓一哆嗦,险些把手里的碗打翻。勃律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但是没说什么,视线重新落回窗外。
  元澈壮着胆子,颤着声音发问:“你把……把我带出来想干什么……”
  勃律头也不转地说:“你一个人在府里不安全,不然你以为我想带着你。”
  元澈隐约知道他们此番出来是要干什么,不安地扭扭身子,小声道:“苏俞不是回来了吗……他……”
  “他现在保护着你师父,没工夫操心你。”勃律打断他的话。
  元澈悄悄瞥一圈旁边的人,觉得个个都不是好人,他真的怕这些人给他卖到山里或者绑到草原上,然后笑着拿鞭子折磨他用他威胁皇兄。
  元澈越想越可怕,打了个激灵——他顿时觉得皇兄的话颇有几分道理,他当初就不应该好奇去找这人搭话。
  这时,有两人从楼梯上来,穿过热闹的人声桌椅间,来到他们面前。
  “公子,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纪峥伸手把祁牧安的令牌还给勃律。
  青年回过头,从裘衣内的手炉上把手伸出去,接过略凉的令牌,揣到自己身上。
  必勒格坐下,自己倒上一盏水,抿了口后才道:“周围我看过了,对方若是想逃,最佳的方向是前面的拱桥,从桥横过,就能直接从西市到达东市,剩下的方位没有办法很快脱身。”
  “这里离东市很近?”勃律蹙眉问。
  “这酒楼临水而建,后面过一条河,就是东市。”必勒格说,“我听说东市的行人不比西市的少,今日河上还有花船,桥上的人定是十分多。人要是过桥跑进东市,可就比较难抓到了。”
  “那就人一出现,就把他们堵在桥下。”勃律瞥向窗外,食指在桌面上清脆地瞧了瞧,有些焦急问:“祁牧安进去多久了?”
  “才一炷香的时间。”阿木尔哀怨,“我就说应该让我或者符燚去,他那样子不像是去赌的,像是去要债的。”
  “你又没银子,刚踩上门阶就会被人丢出来。”勃律向着下头扬起下巴,“喏,就跟那人一样。”
  阿木尔和符燚伸长脑袋往外望,元澈这么一听也耐不住好奇,趁没人注意到他,也微微坐直身子向下瞅。
  长乐坊门口不知何时聚了些人,嘈杂声渐起,还夹杂着不断的嚷喊声。人群中间围着一个酒鬼,一个劲儿地非要往赌坊里面冲,被赌坊的人拿着木棍赶,奈何酒鬼也不知是醉的狠还是无赖的狠,骂骂咧咧地和对方打了起来,怀里的几块碎银子一个两个全掉在了地上。
  “无趣。”勃律看了会儿就把目光折了回来,执起筷子㧅起一快鱼肉,左右看了看,才慢吞吞地添进嘴里。
  阿木尔和符燚也把头退了回来,只剩下元澈一个人傻兮兮地趴在窗沿上,对着下头的热闹咯咯咯地笑。
  必勒格闻声向他瞟去一眼,冷淡道:“这就是皇子?”
  “是啊,跟只羊羔子似的。”勃律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㧅着菜,这次换了一道,好像是盘东越名菜。
  元澈听到有人在念自己,笑容来不急减退,扭着头想去看谁在念叨他,谁知这可好,头刚转过来,就看到必勒格那张不冷不热面无表情的脸,吓得他瞬间把笑噎在了嗓子眼里,嘴角挂的弧度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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