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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金杯(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3-11-15 09:54:59  作者:慕禾
  竹苓在旁边嘀咕:“我还从未见过让师父感到棘手的人呢。”
  “他身上中的,是苗疆的毒,苗毒都有一个特性,最关键的一位药引,必须去苗疆的蛇身上找。”
  竹苓不解:“那就去苗疆啊,师父你不常说医者仁心,徒有这种手艺,救人天经地义。”
  许言卿嗤鼻,话里话外都是不屑:“我早些年立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去苗疆。”
  “为何?”竹苓感到奇怪,想了想说:“师父,南方稀罕的东西一大堆,可你好像从未去过苗疆。”
  许言卿满脸厌恶:“谷里面都是一群追着人炼蛊的疯子,难缠的很,谷外又围着瘴气,我才不去折寿。”
  小丫头越听越好奇,还听出别的东西来:“师父,看起来你怎么对苗疆这么熟悉啊?”
  “不熟悉,我什么都不知道。”许言卿挪蹭着身子,躺回摇椅中。
  竹苓嘟着嘴,眼珠子转了一圈,恍然拍手叫起来:“对了,师父,那个前些年经常和你书信往来的人,叫什么小白的,他不是苗疆出来的吗?我们去了苗疆,可以找他啊。”
  许言卿搭在腿上随着摇椅摇晃着一翘一翘的手指停滞在半空,身下的椅子摇了两个来回才落下。
  “他早就不在苗疆了,几年前被驱出了谷,现在人在哪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竹苓颓然下去:“也是啊……这已经有许久未曾受到过书信了……”她绞尽脑汁,“诶,师父……”
  许言卿被竹苓套话套着套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啧”了一口,立刻断了他的话:“我怎么从未知道你有这般菩萨心肠?你若想去给那个人解毒,就自己去,别捞上你师父我,发过毒誓要是毁约,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应该不想你师父被雷劈死吧?”
  竹苓如拨浪鼓似的摇头。
  许言卿哼一声:“那赶紧把你的碎嘴闭上,陈年往事,现在拎出来没意义,越说我越觉得当初丢人。”
  “那那个人……”竹苓虚虚点了点院门,想最后问他是不是当真不准备救了。
  许言卿睁开一只眼睛不悦瞪她:“你若闲的没事儿做,就赶紧给为师买乳鸽来吃。”
  竹苓抠了抠手,“哦”了声,扭身悻悻听命出去买乳鸽了。
  炀清殿
  胤承帝正埋头在案旁翻阅今日奏折,面上阴云密布,明显不悦。
  “这瀚水的折子这月都呈上来第五回了,回回都是一模一样的话。水利的事儿朕不是让人去处理了吗,他烦不烦啊。”元胤不耐烦地把折子“啪”一下盖上,扫到一边,烦躁地揉揉眉心。
  “这老东西不烦,朕还烦呢!告诉他别呈了!”
  中官笑呵呵地应下,上来把桌案上的这沓折子揣在手里,打算一会儿就送过去。
  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元胤沉下一口气,让人进来。
  进来的人是他派出去监视穆格勒三王子的暗卫。
  “陛下。”男人在殿中行了大礼。
  元胤瞅着他:“何事?”
  暗卫上前,低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元胤听闻后动作骤然停顿,他不可置信地复问:“他当真快死了?”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他坐在椅子上盯着案上的笔墨沉默许久,长叹口气,摇头惋惜:“可惜了。”
  大庆边城外,闹翻的大庆军和草原军正僵持不下。草原的营地在两地的交界处,彼时夜深,里面却仍旧火光闪烁,到处都是穿着兵甲来回走动的士兵。
  主帐内,坐着一个人,正端着酒碗大口喝着酒。他仰头一口气把酒扬下肚,对帐中另一人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拿下赵长辉?”
  那人瞥他:“你这是在命令我?”
  延枭冷哼:“哼,你当初信誓旦旦说不出一月,定能拿下他。”
  “还有三天,你急什么。”哈尔巴拉道。
  他话落下,从帐外进来一人,向主座上行了礼,唤声:“可汗。”
  “什么事?”
  “传来消息,上京城的消息坊被东越发现了。”
  延枭听闻当下摔了手里的酒碗,砸在来人的脚边:“一群蠢货!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他怒气冲冲,“里面的人和物都收拾干净了?”
  “阿古达木和他的人被抓了。”
  “一群废物!”延枭怒骂,骂过后又自我安慰:“不过是父汗的人,死了也罢。”
  来人继续道:“可汗,他们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延枭皱着眉听他说完,大惊失色。
  
  “勃律没死?”延枭一愣,下瞬骤然转身来到哈尔巴拉的面前,捞起他的衣襟,凑近低吼:“你不是告诉我勃律死了!三年了,他还能诈尸了不成!”
  哈尔巴拉也稍稍皱眉感到意外,但这股情绪很快就散开。他推开男人的手,笑了一声:“我也以为他已经死了,谁知道还真是被你们天神保佑的人,这般命大。”他一掌把延枭用力推远,不让他再靠近自己半步。
  哈尔巴拉环臂厌弃地拍了拍被他扯皱的衣裳:“不过就算他现在没死,也和死人差不多了,他身上的毒天下可没有解药。”
  延枭怒道:“那也不行!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得安宁。”
  哈尔巴拉看着他讽笑。
  延枭在原地踱步,面上阴晴不定,不住呓语:“不行,我要打进东越,亲眼看着他再死一次。”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夜深人静的宅院内,唯有一处房屋还散着烛光。屋中不断有来回的响动,吵得隔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哗啦一下掀开被褥,怒气冲冲地走出去哐哐捶响旁边的屋门。
  符燚拍了两下,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一副被吵醒烦躁的模样对里头喊:“这都丑时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屋中杂乱无章,符燚进来的时候,阿木尔坐在烛火下正好把手上的一卷书摔到旁边,伸手去抅不远处的另一本。
  符燚环顾一圈,才听见地上的人开了口:
  “那郎中不给勃律治,我给他找法子治。”
  符燚烦躁地随手抓来一本医书,胡乱翻了几页扔到地上:“你现在看这些有个屁用。”
  阿木尔突然停下动作,僵硬地捧着书卷怔了良久才恢复。他继续闷头在医书上寻找着,哗啦啦翻完这一本,再去找下一本上的内容。
  符燚站在旁边看他这般,烦躁地抓抓头发,在原地站了会儿,走过来盘腿坐到他身边的地上,跟着一起找起来。
  打仗他会,可书上的字个个认识,拼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符燚越看越觉得心里燥,但也只得耐着性子一页页翻下去。
  身边的男人沉寂了须臾,而后缓缓放下手里的书卷,整个人颓废地闭上眼睛。
  他小声地再次开口:“你说……我当年若是能勤勤恳恳跟着巫医多学些,勃律现在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些了……”
  符燚紧绷着嘴没说话。
  阿木尔续道:“我这几年一直在各种医书上寻找能治他的法子,可惜没有一个有用的……我真恨自己那些年嘴上说的空言。”
  符燚的目光从书卷上抬起来,在阿木尔身上落了一瞬。他没敢落太久,说的话也没有接对方的话根,而是说:“我已经三日未见必勒格了,他也没有回来过。”
  阿木尔缄默了片刻,才说:“果真不是勃律的亲兄弟,面子上说着要给他寻医,我还以为他当真是好心,结果到了这时候就原形毕露,玩失踪这套把戏。”
  符燚说:“他不是说……若上京城这趟不成,要带勃律去南部苗域?那里或许有办法能救他。”
  “苗域?”阿木尔回头看他,“可我听说苗域这地方,邪气的很,里面汇聚了世间毒物,哪来的法子能救人。”
  阿木尔盯着男子,反问:“他到底是想救勃律,还是想让勃律死?”
  符燚回避男子的视线,抓耳挠腮地把头重新埋进一摞摞书堆中:“再找找再找找,一定还有法子。”
  他们念叨的必勒格几个时辰前刚离开祁牧安的府上。他见了勃律,二人之间的对话没有达成一致,以不快告终。
  必勒格在院子里等了好久,才把裹着厚裘的勃律从屋子里等出来。
  他往青年身后望,没有看见别人,只有勃律一人来到他面前。
  必勒格盯着勃律,直言道:“那神医救不了你?”
  勃律安然摇头:“救不了。”
  必勒格沉吟,继而道:“既然救不了,那就跟我走。”说着,他就去拽勃律的胳膊。
  勃律避开他的手,禅了禅衣袖,淡声道:“走去哪?”
  “去苗疆。”
  青年抬眸凝望必勒格:“苗疆能救我?”
  必勒格答:“救不了,但至少你死不了。”
  勃律冷笑:“我不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冷眼凝他,“我的死讯若是传回小叶铁铊部,草原就真的一席安宁地也没了。”
  “你说我不能死,却没说我该如何活,用什么样子活。在你看来,只要我活着,草原就还有一句反击的希望。”
  必勒格语气冷淡,回道:“你既知道,还要想着去死?”他死死盯住勃律,“你现在当真不顾你部的子民了?”
  勃律心里疲惫不堪:“可我苟活这三年,爬累了。我现在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有用,别白费力气在我身上了,让我安安心心把剩下日子过完,我就知足了。”
  他抿抿嘴,对他说:“你还是回去让他们不要再视我为不灭的狼神了。”
  “这可由不得你。”必勒格冷言,“你的命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了,你的命属于草原。”
  风吹过,勃律的脸色白了几分,收紧胳膊,咳嗽起来。
  必勒格见他这样,短暂默了片刻,说:“既然你现在不去,我就等你还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再来,届时也不迟。”
  勃律浅笑出来,对着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轻轻喊道:“那就先祝你如愿以偿。”
  两边的气氛一连几日都很沉重,然而外面上京城大街小巷却十足的热闹。宫中太妃的寿宴纷华靡丽,搅得上京城的百姓也数日享欢乐。
  元澈回宫中待了有小半月,参完寿宴又住了几日,实在是憋不住了,才趁人不备溜了出来。
  他赶着月色回到祁牧安的府邸,算着时辰觉得师父还没歇下,打着哈欠疲惫地想要去找他抱怨抱怨这几日宫里的繁琐,再和人串通一下不让他报到自己皇兄那里。
  少年半路上拐了一个弯,向着自家师父的屋子走。谁知还没越过假山,一个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元澈跟见了鬼似的嚎一嗓子,向后接连三蹦,待他蹦开了,才借着月光看清面前拦下自己的人是谁。
  “苏俞?”元澈拍拍胸脯,没好气地瞪着这个那人:“你大晚上的,杵在这里专门吓唬本殿的?”
  “不敢。”男人歉礼。
  “那还不赶紧让开,本殿还要去找师父。”元澈惊魂未定地往旁边迈了两步,打算绕着他远远的走。
  苏俞见状忙伸长胳膊拦下少年:“十一皇子,您怎么回来了?”
  元澈见他还是拦自己,左绕右绕都没绕出苏俞周边的范围,眉头一皱说:“宫里无聊,太妃的寿辰也过了,本殿自然要回来。”
  苏俞见他往左也往左垮,少年往右自己也跟着朝右边挡:“您回来,胤承帝他知道吗?”
  “皇兄神通广大,就算本殿不告诉他他也定是知道——”见人始终不依不饶地当着自己就是不让他走,元澈怒了:“你非得在这拦着干什么!”
  苏俞只得说出实情:“十一皇子,您近日最好还是别去打扰将军。”
  元澈这才停下来,睨向他惑道:“师父他怎么了?”
  苏俞谈及这个面色就有些不快,他始终想不明白将军失踪数月,怎么就能和草原上这个威名远扬的人生出这种情愫。
  具体的将军肯定不会告诉他,他和别人旁敲侧击也没用,只能猜来猜去,祁牧安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并不赞成将军和草原的人纠缠太深,就算现在情浓深处,谁知道那人以后会不会和将军反目成仇,再害了将军。
  说到底,两方自古以来都是敌对地关系,近不成。
  元澈看身前的男人脸色不好,心里咯噔一声,猜道他师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师父他怎么了?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元澈赶忙着急问。
  “将军无碍,一切安好。”苏俞答。
  听他这样说,元澈松口气,但很快又狐疑地提到半空:“既然他没事,你怎么一副他死了的表情。”
  “是穆公子……”苏俞沉着张脸。
  “他怎么了?”元澈一听到这个字就想起皇兄对他唬说的那些草原上可怖的话,略微紧张地往下咽了咽。
  “将军前些日子为穆公子求了神医,好像那神医对穆公子也无能为力,看将军的面色……怕是时日无多了。”
  “啊?”元澈大吃一惊,“他要死了?”
  苏俞道:“将军这几日一直陪着穆公子,心情也不大好……您还是别过去了,最好这几日都别去将军那里。”
  元澈愣了愣神,恍惚地答了句“好”,而后猛然道:“皇兄说他神乎的很,在草原上是跟常将军一样厉害的存在……这么厉害,怎么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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