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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金杯(古代架空)——慕禾

时间:2023-11-15 09:54:59  作者:慕禾
  这种人能让他更好的了解东越,祁牧安便一直把他留在了身边。
  祁牧安侧眸睨眼段筠。
  他和胤承帝之间有着来往书信的特殊手段,有些时候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多。既然他这般说,那勃律的情况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可知他现在是否在苗疆?”祁牧安静了一息,终究忍不住问。
  符燚一头雾水地看着祁牧安问身边这个寡言的男人,心道这人能知道的比他狼师还要多?
  段筠看着祁牧安,摇头道:“属下不知。”
  祁牧安深吸一口气扭回头,伸手抚上胸膛中伤的位置,闭上眼睛调息了一阵。
  符燚见他这般急忙站起来伸手:“你怎么了?”
  “我没事……”祁牧安摆摆手,再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沙盘,再次开口之后便转了话题,不再询问勃律的事情。
  他问:“说说吧,这次什么情况。”
  符燚见状慢慢坐回去,眼睛在祁牧安身上打转了一圈,方才出声。
  “基本都在传回来的军报里了。”他道,“这次和上次你打的情况并不太一样,来的不全是草原军马,兵马有穆格勒的也有大庆的,率军的一个是穆格勒人,一个应该是大庆人……”
  草原男子沉吟须臾:“虽然没有看到延枭,但我怀疑他肯定也到了,只不过在后方时刻观察着战况。”
  祁牧安了然:“看来大庆和延枭决裂的消息是假的了。”
  “不一定,半真半假。”符燚说,“毕竟据我了解,延枭那个性子得知大庆在唬他,定然翻脸。”
  符燚皱眉:“不过能让大庆和延枭一起打过来,看来是哈尔巴拉给他在背后说了什么。”
  祁牧安默默听他说完,垂头盯着沙盘上两军的布局若有所思。
  符燚等了一会儿,看着他,抱臂继续道:“你果真有点本事,是我以前小瞧你了。”
  他别扭地舔舔下唇:“你的打法我第一次见,跟勃律还有其他中原人的很不一样……”
  这话只说了一半就断开了。祁牧安抬头,看着符燚沉默了须臾,才续道:“但是打的相当过瘾。”
  “这是昌王军才会用的打法。”祁牧安落回头继续看着沙盘,“我虽然和你讲解过,但毕竟你们才听了不到两天,在战场上只能充当配合。”
  “难怪你非要让你的兵在前,我还以为你对他们就这么眼红非要冲前锋呢。”
  祁牧安抬帘瞟向他,终于轻笑一声:“你此番替我、替勃律领兵打了胜仗立下战功,勃律若在这,定会奖赏你。”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跟着勃律自小上战场打到现今的人。”符燚傲道,“不用你提醒,等他来了,我自然会索要奖赏。”
  祁牧安笑着低回头,继续研究沙盘。
  可符燚说完这句话后,面色变得复杂。
  其实这仗打的他说实话有些心烦意乱——不是因为敌方的人有昔日同族,而是因为跟他们一起上战场的东越军里有一个铁面女人,他们两个人都是暴脾气,一天能吵上七八回。
  符燚烦躁地揉揉头,不再等对方喘几气,就气不过,急冲冲地再出声,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说完嚷着再也不要和这个女人一同打仗。
  符燚指着帐帘嚷:“你赶紧让那个女人留在营地,不要再跟着我们上战场了!”
  祁牧安一愣,没料到对方竟抱怨这句。他才刚斟酌,帐帘在这刻忽然被人从外掀开,一道女声响起。
  “你说的哪个女人?”
  符燚立刻缩回手:“说的自然是你这个女人!”
  女子不屑地瞧眼他,冷哼:“整日口中女人女人的,连名字都不会认,莽夫。”
  “你!”符燚当即拍案而起,二人对立而战,大有现在就舌战的架势。
  祁牧安赶忙从中断开两人的怒火,从桌边站起身,对女子道:“余夫人既然从战场上回来了,就暂且先守在营中吧。”
  女子听后飞快扭头瞪向他,阴沉着脸问:“祁牧安你什么意思?瞧不起女人?觉得我一介女流误你事儿了?”
  她挥手一指帐外:“你睁眼瞧仔细了,这可是东越军营!我是余老将军麾下!跟随余老将军出征打仗数载,军中对我都没非议,你们又有何身份在这对我论足?”
  女子怒气冲冲:“你一个半路不知打哪来的,就算握着陛下的圣旨接管了西北军权,你也不能决定我的去处,更没资格不让我上战场!”
  “并非此意。”祁牧安深喘一口气赶忙开口,试图缓和女子的情绪。他看了符燚一眼,对女子道:“只是接下来,有一事需要余夫人相助。”
 
 
第二百二十四章 
  勃律停下手中挥武出去的刀,收回脚步,站在空地上握着刀柄颠了颠,觉得哪里有些不太一样。
  他反手将刀子绕着手腕转了一圈,再次挥出一招,而后顿住,收回来。
  “怎么了?”一旁,阿木尔看着他反反复复做着这个动作,不禁问。
  勃律迟疑摇头,看着刀若有所思地沉吟数刻后,喃喃道:“身子虽然轻了不少,但能轻松运气后握刀的手感仍比不上以前。”
  阿木尔抱着刀瞧着他说:“你中毒的这些年头,可没怎么碰过刀,不习惯了倒也算正常。”
  勃律微蹙起眉,调整姿势重新挥臂震出一刀,在空地上划出一段行云流水的招式。刀锋凌厉夹杂着杀气,看得阿木尔一时间呆愣在原地,竟是隐约瞧出了勃律身上几年前的少年身影。
  就在勃律的刀挥的愈发流畅的时候,突然他长臂一转,刀尖前闪过一道人影,再往前递一寸,就能削到对面的脖颈。
  勃律惊吓之下立刻瞪圆了双眼,险些收不住刀,只能硬生生让自己的动作卡在半途,身子极力后撤,脚根绊着自己连连后退。
  等他努力站稳脚跟、再次抬眼的时候,他才瞧清对面来人是谁。
  许言卿黑着脸,面色十分难看。他单手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手腕微颤,连带着碗中汤水也左右晃扬,一副亦是被吓住了的神情。
  他定定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眼睛在离自己两三步远的勃律身上瞟来瞟去,期间接连看了他手上的刀数眼。
  ——他方才是真怕这小子的刀子滑出掌心跌到他头上让他血溅三尺,甚至已经飞快想好把自己的尸首埋在哪里膈应谷中那个老巫婆了。
  许言卿和勃律对视了几息,就在男子斟酌着怎么赔礼的时候,他忽地抬出手臂,把那碗药汤递给勃律。
  “这是你在谷里的最后一碗药。”许言卿说, “剩下的,等你什么时候带我进草原,我再继续给你配药,解剩下的毒。”
  阿木尔也被方才那幕吓了一跳,立马窜过来想看看二人之间有没有事,许言卿有没有真被勃律的刀伤到,谁知前脚刚到,就听见神医这句,当即不满起来。
  “你怎么给人治病还不坚持到底,非要分开治,难不成你又在框我们?”
  许言卿白他一眼,点着勃律道:“我给他解毒,一不图你们的荣华富贵,二不图你们的金银财宝,提点这般小要求,也是怕你们出尔反尔,到时候毒解了不信守承诺带我进草原怎么办?”
  他撇嘴:“什么都不图的亏本买卖我可不做,谁当真谁是傻子。”
  阿木尔差点跳脚:“我还怕你框我们呢!到了最后我们遵守了约定,你再说这毒其实你根本束手无措,届时让我们怎么办!”
  许言卿生平最讨厌别人念叨他医术不好,对方话音未落就被惹出了火气:“你什么时候看我救过的人被救死了?”这话嚷嚷完,他转念一想不太对,指着勃律继而添道:“除非是他自己作的!作死的可怨不得我身上!”
  让人吵嚷的时候,勃律已经端过药置于唇边饮尽。他紧紧闭着嘴唇,盯着药碗的一小滩药渣皱眉,最后把这堆浑着最后一点药水的药渣也咽了肚。
  这段日子在苗谷喝药没有蜜饯,让他硬是生扛下一碗接着一碗的苦涩。虽然嘴里泛苦,可一想到马上就能去西北见到心念的人,心中生出的喜悦似是纷纷变成了蜜,搅得心里口中的苦味也略微渗出点甜来。
  他放下碗,打断许言卿和阿木尔之间的对话,沉声问:“此去西北,我武功能恢复到几成?”
  许言卿和阿木尔之间因着这句话突然寂静下来。男人眼带复杂地细细注视着勃律,过了片刻扫眼他的刀,估摸着说:“六成吧。”
  他啧了口气,急忙又加上一句:“不过到了最后,你的武功能不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我可不能保证,毕竟我一开始就说过,这毒在你体内太久,解不完全,到底还是会有影响。”
  “无妨。”勃律把碗递还给他,将刀子收入刀鞘中,低声说:“就算一直只有六成,也足够了。”
  许言卿回头瞧眼木屋:“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勃律冲他轻笑点头:“既然按约定已经解了五成,我明日就上路。”他看向阿木尔,“我先行一步,你带他们出了苗域去外面租辆马车,到了西北落于后方的城镇中,届时再和我传信。”
  阿木尔想开口同他一道出发,却被勃律一眼看穿,先一步截下话头。
  “这一行人里除却我,能护住他们的就只有你了。”勃律也跟着望眼木屋,“何况西北战场复杂,我目前还不清楚具体是何情况,你们贸然跟我入军营太危险。”
  阿木尔为难地看着勃律,许言卿却是不乐意了,瞅着阿木尔说:“这一路到西北,路上山匪纵横,我们几个又不能自保,你离开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救我们?”
  他回手指着木屋:“别忘了,屋子里还睡着一个享尽半生荣华富贵的王爷,路上再颠了他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是打着跟着你们出来的名义,可你们担得起吗?”
  阿木尔不耐烦地刚想说元毅关他们何时,就被勃律再次抢先阻止。
  “屋里头的那个好说歹说也是胤承帝的手足,如今我们与他们间的牵扯不单单是个人利益,而是草原和东越之间的合作。”勃律劝道,“他确实不能出意外。”
  “你我都知道,他分明是按照东越皇帝的命令来监视你的,你还非要管他作甚?” 阿木尔道:“况且,我就不信他一个中原王爷出来身边没几个人暗地跟着,指不定一出苗域,刷刷的冒出来好几号人。”
  许言卿听后更是不乐意了,他不等勃律开口,就指着阿木尔鼻子喝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和小竹子不配同他比较,任由我们自生自灭?”
  阿木尔往旁边挪了一步远离他,皱着眉嘀咕:“我何时这意思了。”
  “我不管。”许言卿指着阿木尔,看向勃律愤道:“就算抛去小竹子和那个废物王爷,你也必须让他一路把我护送到西北。”
  “好你个心肠歹毒的庸医,竟会连自己徒弟的命都不顾。”阿木尔咬牙。
  二人你来我往的吵得勃律头大。他索性抬起刀一横,隔绝阿木尔和许言卿之间的视线,侧首沉眸对阿木尔下令:“你留下来,和他们一起走。”
  阿木尔张张嘴,见他心意已决,再开口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好忍气吞声地重新闭上,把没说完的话全咽了回去。
  勃律吐息,放下刀放缓了声音:“我一个人骑马还快一些,能早些和符燚会和,他们路上跟着我会吃不消。”
  “你认得路吗?”阿木尔担忧问。
  “认得,这几日闲暇时候就一直在看舆图,我不会走错。”
  阿木尔听后沉思良久,才不情不愿答应下勃律的话:“我护送他们抵达荆城后,会第一时间与你联系。”
  一切商量妥当,勃律便开始收拾行囊。等到元毅一觉睡到翌日清早,爬起来环顾一圈的时候,早就没了勃律的踪影,迷迷噔噔喊醒阿木尔才得知,此人早就独自出了谷,估摸着此时已经策马往西北而去。
  只有许言卿知晓,送勃律出谷的是苗域圣子。小小少年在前踩着枝叶七拐八拐,就在勃律辨别不出方向,周身雾气逐渐浓郁弥漫,以为他们快要迷路的时候,前方突然乍现小镇的屋檐影子。
  勃律停下脚步,在小少年回头望他的那刻微倾下身,右手覆于左膛,道:“此番多谢你们。”
  小少年笑了起来,什么也没说,侧过身让他走出苗域的树林。等到勃律踏上外面的土路再回头望去时,发现身后早就没了少年的影子,从苗谷出来,一切就像是这些时日做的一场梦。
  西北的军营,距离胜战已过了几日。苏俞今日处理完事情,掀开祁牧安的帐帘,见到人端坐于桌案后阅着手上新一张的书信,顿时蹙眉。
  他走进帐中,把人打量了一遍,尤其盯着祁牧安中伤的位置看了又看,才开口:“将军,末将仍旧认为您需要回京城医治养伤。”
  这句话他这些时日不知说了多少回了,可祁牧安每每都听不进去。东越帝的圣旨里把祁牧安的军权交给了来自草原的狼师主帅,狼师现今抵达已有多日,可祁牧安仍旧坐守军中,也不知留在军营里固执些什么。
  祁牧安听到他的声音,略显不耐地扬头看了苏俞一眼,沉声说:“这件事我知道了。”
  苏俞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压的更深。自家将军每每都说知道了,可却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
  他环顾四周,心下刚想果断叫人来收拾祁牧安的东西,今日塞也要把人塞进返上京的马车里。可他话刚抵在嘴边,还没想出叫谁来,突然自帐外传进一声嘹亮的嗓音:
  “报——”
  这声音随着小兵掀帘踏进帐中而响,苏俞见状只好先搁下将要脱口的话,侧首站在一旁。
  祁牧安的头从桌案上拾起来,问:“怎么了?”
  来人是东越麾下的兵,此刻埋首在帐中央,嗓音不知是不是畏惧,竟有些颤抖。
  “禀报将军!营外有个自称狼师主帅的人求见!”
  苏俞听到这话一愣,还没开口斥责这虚无的名号,就见面前飞快闪过祁牧安的侧影。他只得跟着祁牧安大步走出营帐,在后面一路跟着,虚扶着男子仍有些摇晃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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