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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崽。不要和诺南学。”
  “为什么?”扑棱困惑道:“雌父喜欢雄父。提么叔叔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禅元想,这怎么能一样呢?
  他先不提什么雌雄恋和雌雌恋的困难。就“玩具鸭子和雄虫掉在水里你救谁”这个问题,禅元都毫不犹豫全押“救鸭子”。
  原因很简单。
  提姆脸盲。他脸盲得很严重。这个雌虫只对恭俭的美色瞥一眼,毫无波澜走开后的真实原因是:
  他眼中,恭俭良的脸是一个配色均匀的粉白红三色色块。
  一个配色均匀的色块。
  色块。
  而提姆眼中的玩具鸭子,则是一只可爱、线条明确、生机勃勃还能换装和抱着睡觉、充满灵魂的玩具鸭子。
  “我也想要救雄虫。但这不是取决于我想不想救,而是取决雄虫当天的衣服和湖水的颜色。”提姆道:“况且,一只鸭子和一位雄虫阁下,我有信心一手一个带上来。”
  提姆只会处于人道主义、雄虫保护条例,对雄虫实战救援。什么恋爱,什么发展更进一步?
  呵。你会和一个马赛克谈恋爱吗?
  “扑棱,懂了吗?知道雌父是什么意思吗?”
  扑棱道:“知道。”
  他这边满口答应。
  不日,便找到了自己的启蒙恩师。
  “诺南。你为什么没有穿裤子?”
  “你应该叫我老师,小崽种。”诺南随手给自己批条浴巾,懒洋洋道:“怎么想到这我呢?该教的都教了。你还想学啥。”
  扑棱把准备好的话琢磨两遍,谨慎道:“怎么让一个雌虫听话?”
  诺南道:“睡服他。”
  后方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对诺南施以绞杀。扑棱对接下来的肌肉横流熟视无睹,作为一个生活在雌父雄父荒诞爱情故事下的崽,他深刻理解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奇葩和变态行为,并感叹正常雄虫和正常雌虫都是需要被保护的珍惜虫种。
  “你是什么误人子弟的东西。”
  “我说的是说服!啊,是说服!是你脑子不正常,你耳朵有问题啊啊啊啊。”
  副舰长扒开枕套,娴熟当做麻袋套在炮友脑袋上,三个拳头下去世界安静了。扑棱平静看着身材壮硕的雌虫套上裤子和上衣,走到自己面前叮嘱道:“走吧,回你雌父哪里。别老找这个变态聊天。”
  扑棱点头。
  他跟着副舰长走了一段路,抬起头问道:“你是军官吗?”
  “算是吧。”远征中的军雌对幼崽十分宽容,回答道:“我是上尉。比你雌父高两级,怎么了,扑棱?”
  “你能命令指挥部吗?”
  “当然。”
  扑棱若有所思,“做什么命令都可以吗?”
  “不能损害远征集体利益,不能漠视其他军雌的生命……除此之外,大部分命令都可以。”
  扑棱眨巴眨巴眼睛,理解了。
  雌父和提么是一个级别的军官。
  他只要比这雌父、提么都要高,就可以命令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扑棱:开卷!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50】
  禅元的抗议在恭俭良耳朵里纯属放屁。
  别看恭俭良婚后说话甜甜的,他揍人后拳头上的血也是甜甜的。在一顿爆锤兼“我不管,我要破案,我要当犯罪克星”的宣言后,禅元一个人拧巴在原地,反思为什么堂堂战神还打不过雄主。
  算了。
  他就没有单纯靠拳头赢过恭俭良。
  禅元做完心理建设后,请了一天假,尾随恭俭良去上课。他狗狗祟祟不像个好人,又有点像是目送幼崽上学的老雌父,良心和不放心轮番交替。
  于是,他看见警雄雷克动脑子,恭俭良动手的全过程。
  “是这里吗?”
  “没咳咳咳——等一下——咳咳咳。”
  已经把拳头砸上去的恭俭良:?
  快要咳死在慢性病的警雄雷克奄奄一息道:“没有到地方。”
  蹲在墙角目睹了全过程的禅元:……
  他想起在远征时带恭俭良出任务的日子了。恭俭良的军功其实是可以升到士官的,可雄虫为什么升不上去呢?
  “我闻到了变态的味道。”恭俭良笃定道:“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里肯定有个变态。”
  警雄雷克:“你能动一动咳咳唔脑子吗?”
  恭俭良:“我雌君说,聪明人在场我最好别动脑子。”
  警雄雷克:“……你要试着推理一下?我们现在毕竟是组队考试。”
  十分钟后,两个警雄旁听生面面相觑。
  警雄雷克道:“你还是不要动脑子吧。”
  恭俭良:“啊。为什么。我推理得不对吗?”
  警雄雷克客观评价道:“你都被你的雌君宠成个傻子了。”
  ——*——感谢在2023-05-18 22:45:36~2023-05-19 17:21: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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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二章 
  “夺人所爱是不对的。”
  “我也喜欢鸭鸭。”扑棱倔强道:“我也会对鸭鸭好的。”
  老二支棱则是听完一切, 兴奋强调对自己有利的内容:“哥哥喜欢鸭鸭,所以安静是我的。”
  禅元一个头两个大。他看着两个冥顽不灵的雌子,在“口头教育”和“动手教育”之间徘徊。
  “鸭鸭是提姆叔叔的私有物。”禅元说完, 戳着老二的脑门恨铁不成钢, “安静是个人, 不是东西。不准说安静是你的。”
  两个小雌虫直勾勾看着禅元, 不约而同“哼”了一声。
  “雌父就偏心雄父。”扑棱不满道:“我要去找雄父玩。”
  支棱难得和哥哥站在统一战线,撒泼道:“哼。我也是。”
  他们两个哼哼唧唧, 难得展现出一点幼崽的刁蛮, 跑到屋子里, 扑倒床上, 压得恭俭良头发疼。
  “雄父。”扑棱声音都软下来, 告状道:“雌父……”他话都没有说完,老二支棱起调,把哥哥的声音全部盖下去,“雌父偏心。”
  恭俭良:“哦。”
  “雌父不管我们。”
  恭俭良:“哦。”
  两个雌子还想要说更多, 后勃颈一紧,双双被禅元提起来, 拽出门。等恭俭良揉着眼睛,发会呆儿,门外两雌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已经消下去了。禅元拍拍手,笑眯眯端着糖水叫恭俭良再眯一会儿。
  “深空旅行,多睡觉对身体好。”禅元亲亲恭俭良的唇角,坐在边上用梳子一点一点整理雄虫的碎发。自远征开始, 恭俭良便没有剪过头发, 原本堪堪及肩的秀发如今已长到下腹处。
  恭俭良不会打理, 原本打算一刀剪掉这烦人的东西, 还是禅元苦苦哀求,在学习护发、编发等知识后,承担起为恭俭良洗头、梳头、保养头发的繁琐工作。
  “还是剪掉吧。”
  “不可以。”
  恭俭良抱怨道:“刚刚扑棱支棱压到我头发了。”
  禅元马上说,“我会把孩子教好的。”
  恭俭良歪着脑袋,没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逻辑关系。在他的意识中,长头发除了好看没什么用处,打架还容易被人拽住,如果不是早年雄父拦着,恭俭良才不要留头发呢。
  他想要剃光头。
  “我可以剃个光头。”恭俭良抬起头,靠在禅元胸口,认真道:“这样扑棱支棱就不会压到头发了。”
  “不。不需要。”禅元更加坚定教育孩子的决心。
  他是不会让恭俭良这头漂亮的秀发消失的!作为一个颜控,禅元死活都无法想象出恭俭良剃光头的样子,哪怕恭俭良再三说没头发不影响好看,禅元也死活不要。
  “平头也可以。”
  “不。不可以。”禅元誓死捍卫恭俭良的长发造型。他托着恭俭良的后脑勺,用手指轻轻按摩雄虫的脑壳,手指上传递出的力度让恭俭良舒服得眯起眼,一时间忘记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件事情就被禅元糊弄过去了。
  不过对两个孩子来说,要想不闹雄父雌父,就只有一个方法:给他们两找点新乐子。
  “安静~”
  “安静哥哥~”
  正坐在沙发上乖乖尝试编织的小雄虫安静哆嗦一下。他回过头便发现扑棱支棱两兄弟凑到自己背后,两个无法无天的小雌虫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对安静做的事情表现出好奇。
  “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雌父送给你的花吗?”支棱记得很清楚。他好不容易盼到雌父雄父去地面执行任务,苦苦哀求雌父给自己带一个寄生体尸体上来,不料被无情拒绝了。
  家里三个孩子,哥哥得到了什么指挥资料还是地面报告吧,虽然是哥哥自己整理的,但支棱才不管那么多呢。他盯着安静手中那些压制成干花的小白花,埋怨起来,“你们都有礼物,就我没有。”
  寄生体尸体很难吗?雌父雄父下去杀一个又不是很难。
  支棱说完,翻过沙发,一屁股坐在安静旁边。扑棱倒不准备翻过来,他趴在沙发靠上,笑眯眯注视着安静,看得小雄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我在做编织。”安静低低说道:“还有干花。”
  禅元带上来的花都是新鲜的、没有经过任何保鲜处理的。安静很喜欢,可放了两天发现花逐渐开始枯萎。他问了医护室的军医怎么办,在军医的指点下用一些干燥剂,尝试将花制作成干花。
  至于编织,则是学着一本小说里雄虫的爱好尝试做的。
  支棱一眼便被那些干花吸引了。他拿起装着干燥剂的瓶子,问道:“哇,这能拿来做器官干燥剂吗?”
  扑棱道:“你快去把书读烂吧。”
  “什么意思啊你。”支棱一踩沙发蹦起来,两个雌虫幼崽开始讨论起“化学试剂使用方法”“制作器官标本的技术点”吵到谁都说服不了谁时,双双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开始照本宣科,用印象里的知识点掰倒对方。
  至于,知识点找不出来?
  那就上拳头吧。
  安静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两兄弟在打什么,为什么打架,他作为一个正常的小雄虫连两兄弟在这个年龄说什么都不太懂。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不要打了。啊,你们不要打了。”安静试图劝架。他手刚刚搭在扑棱的肩膀上,两个雌虫便扑到前面翻滚。安静只能再大声一些,扯着嗓子劝架,“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架。”
  扑棱不在乎。
  支棱倒是想停下,可他停下就挨了哥哥一巴掌,火气上来翻身用脑壳“哐”敲在扑棱鼻子上。
  恭俭良顶着禅元给自己新扎好的头发出来时,就看见一地鼻血和两个狼狈的雌子。
  他娴熟一手一个,先把两个崽分开,大声喊道:“禅元。”
  禅元屁颠屁颠滚出来,十分老练地提走老二,夫夫开始各自教训一个崽。不过恭俭良负责扑棱,禅元负责支棱,两人都给予自己偏爱的孩子最大的耐心。
  ——主要是这样不容易出命案。
  ——顶多出一些冤假错案。
  扑棱道:“弟弟说要用安静的干燥剂做尸体标本。我制止他,他就打我。”
  支棱道:“哥哥说我是笨蛋。他嘲讽我!”
  安静忍不住啜泣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编织、制作干花会惹出这样的事情。作为这个家里最不起眼的一员,同时也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幼崽,他敏感而胆怯,没有人说他,自己先责怪起自己来。
  “我。我再也不做了。”
  扑棱和支棱齐齐看过去,两兄弟在这时候倒是很像兄弟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不做?”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做出同样的指责:
  “都是支棱弟弟的错。”
  “都是扑棱哥哥的错。”
  “不许学我说话!”
  “你才是,不许学我说话!”
  禅元和恭俭良习惯了。夫夫两看着手里的两个雌子呲牙咧嘴,在一顿无比相似的嘴炮后,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
  恭俭良也“哼”了一声,选择去看看自己打哭嗝的雄虫养子。他看孩子的方式约等于无,连张纸巾也不带,坐在沙发边直勾勾看着安静。吓得小雄虫眼泪都收回去了。
  “雄父。”
  恭俭良道:“我小时候学插花。”
  禅元激灵道:“我怎么不知道。”
  恭俭良抄起枕头砸在他身上,“你干嘛知道。”他也不管两个雌子和自家雌君是如何震惊,缓慢地回忆着对安静道:“不过我不喜欢插花。我喜欢打人。”
  安静连最后一声哽咽都硬生生憋住了。
  恭俭良道:“雄父说,雄虫也可以学格斗。我就再也没有去上什么插花、编织、烹饪、绘画课了。”
  因为他上插花课,太过用力,把花枝戳到桌子里。捧着第一堂课的作业放学回家,很巧遇见拐卖犯,靠着一捧花把人送入icu。雌虫哥哥们赶来处理后事时,拐卖犯的眼球还扎在恭俭良的插花作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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