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2

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09:29:19  作者:小土豆咸饭
  “哥哥。”年幼恭俭良天真无邪道:“我要送给雄父。”
  哥哥们说算了吧,算了吧。
  雄父温格尔直接吓昏过去了,他抱着恭俭良哭了一整个下午,最终决定请家庭教师给恭俭良上一些格斗课程、表演课程和社会化引导课程。
  恭俭良结合禅元的教育经历,发现里面没什么“教育雄虫”的内容。于是,在教育养子这件事情上,他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雄父教你格斗吧。”恭俭良平静道:“这样,你以后就可以参与进来了。”
  禅元:?
  扑棱:?
  支棱:?
  什么?什么东西?恭俭良/雄父在说什么?让安静参与到什么里面?
  恭俭良继续道:“以后你就不需要在旁边看着了。你可以进去和他们一起打架——禅元,你干嘛拉我。”
  禅元心想,我再不拉着你,是要瞧你把安静带上歪路吗?
  “宝贝啊。安静可能不喜欢格斗呢。”
  “他也想要和扑棱支棱一起玩啊。”恭俭良苦恼道:“整个星舰就他一个雄虫幼崽。我又不可能带他一起玩。我会把他打死的。”
  禅元深吸一口气,深吸一口气。他忽然意识到恭俭良的童年里一定有什么特别错误的概念!不然在这个雄虫先天体能弱于雌虫的时代,谁会让雄虫幼崽和雌虫幼崽互殴呢?
  疯了吧!雄虫协会和警署会上门拘留这种不靠谱的家长吧!
  禅元道:“宝贝。让安静锻炼身体可以,但他绝对、绝对不可以和扑棱支棱一起打架。”
  “哦。”
  “你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恭俭良缓缓从走神里回来,他眨巴眨巴眼睛,也不晓得从那一刻开始听,敷衍道:“昂。”
  雄虫明明也可以锻炼,明明也可以痛揍雌虫嘛。
  恭俭良打个哈欠,在禅元挤牙膏式地询问中,断断续续憋出他在夜明珠家的幼崽生活。
  作者有话说:
  禅元:令雌父头疼的幼崽生活。
  恭俭良:令雄父和哥哥们头疼的幼崽生活。
  扑棱和支棱:令雄父雌父头疼的幼崽生活。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51】
  警雄雷克知道自己这个年龄,这个身体想要成为正式警察有多难。
  他在到报到处看见恭俭良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位是传闻中的“关系户”,就连自己这个单项第一的旁听生,都是蹭着给对方开点后门才有机会考进来的。
  没有人,会让一个身体不好的已婚雄虫成为正式警雄。
  警雄雷克在看见恭俭良的那一刻,便无比羡慕对方,羡慕对方健康的身体,年轻,并且有一个支持他进行社会工作的雌君。
  直到两个人组队考试。
  警雄雷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听完恭俭良根本不靠谱的推理后,他在“这家伙卷面分拿了多少”和“这家伙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之间徘徊。
  “所以说……”恭俭良坚定道:“我一定会把罪魁祸首大卸八块,吊起来剥皮
  抽筋的。”
  警雄雷克:“听起来不像假的。”
  恭俭良炫耀道:“当然不是假的。我和禅元,唔,就是我的雌君啦。我们经常这么做,把敌人杀掉,用刀子剥开他们的皮做成皮具。”
  警雄雷克:“你是怎么通过心理安全评估的?”
  恭俭良思索片刻,回答道:“我忘了。”
  躲在墙角的禅元:……
  “好吧。”警雄雷克咳嗽一长串后,虚弱道:“接下来能听我的指挥吗?”
  “不能。”恭俭良上下打量警雄雷克后,客观评价道:“你好弱。你要听我的。”
  禅元:?
  恭俭良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靠拳头说话吧?
  感谢在2023-05-19 17:21:15~2023-05-20 16:42: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10瓶;大师兄 2瓶;谢荧荧、我想让你想想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两百三十三章 
  在恭俭良的记忆里, 家里就没有成年雌虫的存在。
  偌大的夜明珠家老宅里,只有雄父、三个雌虫哥哥和他这个小小的雄虫幼崽罢了。而更早期的关于那座黑乎乎小房子和沙曼云的记忆,一度模糊, 让他错认为一切都是幻梦。
  “小时候还会吃点药。”他躺在床上, 对禅元道:“基因库的蓝大衣们, 唔, 就是上次给我治病的那些家伙。他们给我吃很多药。我不喜欢他们。”
  在恭俭良的印象里,他小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他记得自己很喜欢翻看医学书, 他偏爱那些书籍上□□彩绘的器官图案, 他哪怕认不全那些字, 也会认认真真把自己能够读得懂的东西串在一起。家里最年长的大哥会在惊讶之余, 教他每一个字是音节, 是怎么写的。
  恭俭良很难描述那时候的感觉。
  这些过去在他心里变成类似影像的存在,时间过去越久,他便越难以共情当时的心情。
  很奇怪。
  他甚至没有办法和禅元一样,将这些事情讲得生动有趣。他拼凑记忆都是如此困难, 除了一些额外清晰的暴力事件、关于雄父和哥哥的故事外,表达一个长句子, 一个完整的起因经过结果,恭俭良都要犹豫很久。
  不过没关系。
  禅元有这个耐心等待。
  当恭俭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或者是什么东西时。禅元便亲亲接过话茬,他轻松谈论起自己小时候做得变态行为,在恭俭良的注视下,几分尴尬和难堪伴随着亲吻逐渐缓解。
  “忽然有一天。雄父很生气。他和基因库的人闹翻了。”在一个月后, 恭俭良对禅元这么说道:“雄父真的很生气。他说再也不会给我吃药了。”
  “为什么?”
  “不知道。”恭俭良平静地回忆着, “我真的再也没有吃药了。”他闭上眼睛, 下意识钻到禅元的怀抱里, 呼吸灼烧着雌虫的胸膛,露出一个漂亮的发旋。
  禅元情不自禁亲了亲,回复道:“不知道就不知道。没事。”
  他们挤牙膏式讲着彼此的故事。不过更多还是禅元在说,恭俭良的表达欲不强,他会乖乖听很久故事,从开始评价“变态”发展为“好变态”,再到偶尔夹杂着一两句,“我小时候……”“我知道……”
  除去下地面疯狂屠杀寄生体、清理本土生物外,恭俭良脾气都不错。
  禅元也开始有计划地照顾恭俭良。他拿捏着恭俭良透露出来的童年故事,小心翼翼揣测恭俭良的心理状态,在制定地面任务时,优先照顾恭俭良的身体和情绪。
  这是一个慢功夫。
  禅元已经付出了近十年的时间,他坚信自己可以再付出十年,甚至是更久。
  他对恭俭良谈起自己的蝉族兄弟们,笑话兄弟们都是真正的种族主义者,好几个发誓一定要嫁给蝉族雄虫,根本不考虑其他虫种的雄虫。但在谈起童年的日子里,禅元偶尔也会感叹好几个专修冶金和锻造的兄长对自己的帮助。
  “还记得我送给你的双刀吗?”禅元怀念道:“我还是借用了哥哥的锻造工坊,给你亲手做的呢。”
  恭俭良想起来了,不过他的双刀早就换了好几批。禅元最初做的那一把被收藏在匣子里,放在衣柜深处。
  他举起自己现在用得这对,嘀咕道:“我当然记得。”
  禅元挨打是挨打,好了伤疤便忘了疼。上一回给恭俭良用双刀打得有多疼,下一回还是用自己的军功找最好的材料,快乐修复双刀上每一个豁口,邀功般送到恭俭良面前。
  恭俭良承着这种好,他依旧不太会表达和共情,打禅元的时候也从不动摇。可在偶尔,他内心也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快乐和温情。
  那是一种绝对不同于杀人的快乐。
  那是一种绝对不同于血脉亲情的温情。
  “我也有哥哥。”恭俭良和禅元比较起来,“三哥很爱哭。不过他很厉害,我都打不过他。唔。哥哥也不会真的打我,他一般都躲着我,我不怕把他打死。”
  禅元知道这位,远征最后一次地面采购时,他同恭俭良的三哥相处过,还接受了对方赠与的“光剑”。
  “二哥很贤惠。”恭俭良比较起来,“二哥会做饭,会洗衣服,会把早餐端到床上给我吃。二哥机械特别厉害,他会修机器人和卫星。”
  禅元心想,这位我也知道,夜明珠家送来的雌君戒指保护罩,上面的冷却时间在早期真是坑死他了。
  “大哥最厉害。”恭俭良谈起这位,有点沮丧又有点小骄傲,“雄父最喜欢大哥。夜明珠家也是大哥的。每次叫家长都是大哥去。”
  禅元手指盘算一下,他发现自己可能就是这三位雌虫兄长的集合体。
  打不死。会干活。
  偶尔充当恭俭良心理上的大家长。
  “我像不像你哥哥?”禅元想着,便逗弄自己的漂亮雄主。他笑嘻嘻,也不怕没脸没皮挨揍,凑上前亲两口恭俭良的脸颊,低声道:“像不像。”
  恭俭良道:“不像。”
  哈哈哈。禅元有点可惜。他猜测自己还是没能媲美夜明珠家在恭俭良心中的地位,正不快地要多啃两下回回本。
  恭俭良道:“你是我雌君。你不是我哥哥。”
  漂亮雄虫翻个身,从躺着变成趴着,歪着脑袋,半天没想明白禅元干嘛要和自己的哥哥比较。
  “唉。可是我和你哥哥做的事情不是很像吗?我们对你都很好嘛。”
  “这不一样。”恭俭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看上去像害羞了一样。禅元起了兴致,就去闹他,“说说嘛。什么不一样。宝贝。雄主。宝贝。说说嘛。”
  他缠着恭俭良足足几分钟,手都快把雄虫裤子扒下来时,恭俭良终于忍无可忍捏着枕头重重砸过去。禅元四仰八叉摔下去,还等起来,恭俭良摁着枕头压迫者他的脸,咆哮道:“这就是不一样。”
  “我才不会和哥哥睡觉。”
  “我也不会满足哥哥的奇怪想法。”
  “哥哥才不是变态呢。变态变态变态!我要睡觉!”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禅元大笑起来,一把使劲抱住恭俭良的腰。他知道恭俭良可不是生气,顶多是被闹烦了,恼羞成怒罢了。整个人顺着杆子往上爬,罕见撒娇起来,“宝贝。我就知道宝贝对我最好了,对不对。”
  恭俭良冷漠推开禅元的脸,用行动证明不是。
  可他到底扛不住禅元的各种小动作,被禅元这里摸摸,哪里舔舔,两个人很快滚在一起,干了个爽。
  禅元可算是舒服了。
  作为挨打挨骂挨.操的那一位,他老腰都快折了。但两个雌子把门拍得哐哐响,他不得不拐着腿去开门,阴森森卡在门缝前,不爽“嘘”一声责怪道:“干嘛。”
  扑棱又长高了一大截,十二岁的他已经能到禅元胸口了。身上套着一件改小版的军装,穿上改小一码的军装看上去格外有模有样。
  支棱也是。不过他不喜欢哥哥那套军雌作风,身上随着挂着一件禅元改小的短袖,裤子也是禅元暂时不穿的便装。鞋子倒是懒得找了,成天穿着一双白袜子,满房间乱跑。
  “雌父。”
  “我要去地面!”
  “你不要抢我话。”扑棱一把捏住弟弟的脸,抢先对禅元道:“我已经十一岁了,是可以当童工的年龄了。”
  禅元黑着脸,为长子的用词感到冒犯。
  他还没有开口批评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支棱一脑子砸过去,两兄弟惯性拉扯起来了,“你不是可以跟着提姆叔叔去吗?”
  “白痴,他又不下地面,我跟过去干什么?你一个学医的,去地面干什么。”
  “星舰上又没有尸体。怎么?你要做我的解剖课老师吗?我现在就送你去解刨台上。”
  禅元面无表情拍着自己的老腰,看着两个雌子吵吵闹闹。
  他结婚后嘴不后悔的决定就是避孕——不然,按照他和恭俭良每日做的次数,他们孩子少说得上两位数——现在两个雌子就快把禅元吵翻天了,他根本不敢想再来几个的样子。
  啧。
  “你们。两个。”就在老二支棱要继续头槌兄长之际,禅元手掌一扒拉,飞速将两个雌子分开,“你,站到墙角去。支棱你笑什么,你站那边去。你们两个给我保持两米以上距离知道吗?”
  “哼。”这是来自扑棱的表态。
  “哼。”这是来自支棱的表态。
  禅元十分果断一人一个板栗喂过去。随着两个雌子逐渐长大,他们的混球指数和惹麻烦也逐年增长。扑棱的美貌也好,支棱的肖似优势也好,在禅元和恭俭良心中逐渐归零。
  夫夫试图学习哲学系雌父那般,耐心引导两雌子走上正确的道路。但很不幸,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人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一家四口纯属没头苍蝇四处乱窜。禅元在试图管理三个人各有各理的心理状态后,选择躺平。
  “等远征结束,你们两都给我去蝉族老家进修。特别是,支棱!你说说你,你是不是又去拿安静的衣服了”
  “我没有。”
  “还说没有。”禅元捏着鼻梁,头疼道:“你房间那件雄虫味的外套是怎么回事?我说了多少次,不告而取,就是偷!”
  “我没有。”支棱委屈道:“那是安静借给哥哥穿的。”他眼睛滴溜溜转一下,狡辩起来,“不过既然安静借给哥哥了,哥哥的就是我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