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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却被接进了一个臂弯。
  红衣似火。
  从天而降。
  极强的威压顶住了撞荡的剑气,甚至将气浪反弹回去,滔天的水雾扑了萧玉洺满脸。
  从不轻易展示刀法的刀圣洛锦,居然现身出了手。
  圣灵台红绸断裂翻飞,好似落叶碎枫,杀气弥漫的日月湖上,水雾都浸成了血红。
  萧玉洺反手横剑身前,对着符文腾跃的剑身愉快低笑:“小混蛋,骂谁呢?”
  尘埃渐落,这抹剑气里的笑在洛锦的视线中逐渐清晰。
  轻佻,自傲,不屑一顾。
  又通通被遮掩进“风轻云淡”四个字里,只剩下一片只可远观的温和。
  一瞬间恍惚,如见故人影。
  “算我赢了吗。”萧玉洺收了剑。
  四周被剑气震翻的修士们跌跌撞撞爬起来,咳着呛进喉嗓的水雾和尘土。
  洛锦直视着对面,久久不言。
  直到围观众人都大着胆子重新靠近聚集,想要瞧瞧这场离谱的闹剧还能如何发展。
  人群中只偶有细微的猜测议论声,窸窸窣窣,不算安静,又小心翼翼维持着安静——更显得对峙双方之间紧绷的一触即发。
  沉默良久,洛锦终于在千百道目光的汇集里开了口,却不是答复“赢与不赢”,而是回问了一个问题。
  “阁下剑法,”刀圣嗓音暗沉,一字一顿,“师承何派?”
  【📢作者有话说】
  新的情敌已出现,怎么能停滞不前。
 
 
第83章 红枫碎
  “师尊陪完别人记得回家。”
  穆离渊的双唇磨出了血。
  脖颈是红的, 嘴唇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血汗泪的味道互相发酵弥漫,像流血受伤的人哭过一场。
  “我有进步吗......”穆离渊舔了下有点疼的唇角。
  江月白没回答, 垂下的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平稳的呼吸颤动着滑下, 无声消失在眼尾。
  这样冷漠的无视让穆离渊难过又气愤。
  “在我面前和别人神念合一, 师尊好兴致啊......”穆离渊颈前的伤口浸了湿汗,流下淡粉色的水迹, “这么关心他?传音符都碎了还要修复继续......不是说谁也不会管吗?”
  江月白平静地抬起眼睫,视线扫过身上人染满血和汗的伤口。
  半晌, 才缓缓道:“有些人太难缠, 缠得我没办法。”
  这句别有所指刺激到了穆离渊。
  萧玉洺讲的那句“他从不忍心拒绝旁人,不然你想想他拒绝你了吗”像根针, 时不时就冒出来, 冷不防把心头扎出血。
  伤口后知后觉开始痛, 穆离渊放软了手臂, 埋在江月白肩头缓了口气。
  闭眼趴了会儿, 他又侧过头, 仔细看着江月白的侧颜。
  夜间的雨时断时续,吹进屋的风里尽是迷蒙的湿雾, 月光暗淡, 江月白的脸像是蒙着一层纱, 把线条轮廓变得模糊疏离,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冷。
  “听他说, 他以前和师尊睡过一张床, ”穆离渊抱得紧了些, 故意让自己满身黏腻的汗与江月白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怎么睡的?背对背还是面对面?”
  江月白不舒服地移开了些,喉结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穆离渊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撑起身子,“那他要是晚上居心叵测对你做些什么,你之后也都不记得了,是吗?”
  江月白抬起眼,视线扫过来,眸色里有一闪而过的凛冽。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穆离渊的语气软了些:“他那么崇拜你,从小就跟在你这个厉害的师兄身边,后来你抛下他那么久,他发愤图强修炼你也没高看他一眼,如果我是他,现在估计在想怎么能重新吸引你的注意呢......”
  一滴汗落在江月白侧脸,穆离渊微微停顿,伸手去擦了,“师尊还装着和他清清白白是朋友来糊弄我,‘忘尘’这个理由就这么好用吗。”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江月白淡淡道,“说我和他有过什么你就高兴了?”
  穆离渊深吸了口气,重新弯下手臂抱住了江月白。
  “不高兴......”肩颈相交的拥抱里,沉闷的嗓音像是撒娇,却带着点血腥味,“我要把他杀了。”
  江月白抽出被压着的手臂,半空停了下,最后放在了他脑后湿淋淋的长发上。
  “好啊,你们互相残杀,我就能少几个讨债鬼,”江月白缓慢地说着,手顺着那些汗水往下摸,停在穆离渊颈后,“你打算怎么杀呢。”
  穆离渊在杂乱的发丝缠绕里吻着江月白的耳廓,轻微的水声因为贴耳过近而放大,随着含咬的动作把颤栗传进经脉骨骼:“在心里杀......”
  “胆子这么小么。”江月白说。
  “杀了他们,师尊肯定要为他们伤心难过......”穆离渊边吻边说,“生我的气......我才不做那种事......”
  大半夜的折腾似乎让江月白有些疲惫,他没有躲这些密集的啃吻,只是微皱眉心往另一边侧了侧头。
  “我就问一个问题,”穆离渊握住江月白的手腕,追过去继续吻,“如果有一天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吻停了一下,只剩喘气,“师尊会选谁?”
  江月白沉默。
  穆离渊的手指握紧了江月白的手,上一刻在吻里发问的时候他有莫名的自信。
  这一瞬的安静又让他重新惴惴不安。
  江月白的目光缓缓锁定他的眼睛。
  薄唇微动。
  穆离渊紧张专注地盯着那无声的开开合合,读出了四个字——
  幼,不,幼,稚。
  “师尊告诉我答案,”穆离渊说,“我很大度的,保证不生气。”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江月白放在他颈后的手挽了一下衣带——这根衣带就像牵在主人手里的锁链,紧一紧,凶兽就只能服软呜咽了。
  “我......”衣带勒进颈前的伤口里,穆离渊疼得吸气,很听话地换了话题,“师尊刚才教他那套剑法我没学过......师尊也教教我。”
  “可以啊,”江月白平稳的语调里有不易察觉的微讽,“只要你现在有心思学。”
  “当然有,我想学。”穆离渊两手撑着江月白的肩膀,眸色认真地说,“师尊教我。”
  月光如水,映在床上荡漾着波。
  微凉清风里飘散的是污秽的欲|望味道,但污秽里的人太过出尘俊美,反倒一点脏都沾染不上,在这片狼藉里更加绝色勾人。
  脏污的汗水与血渍漫延在江月白的胸口。
  不染尘埃的人终于被染脏了。
  “衣服穿好。”江月白说。
  “太热了,”穆离渊用手背蹭了一把嘴角,“刚才服侍得太卖力,都是汗。”
  他去摸江月白的手,“就这样教。”
  衣冠不整,不能持剑。
  又犯了江月白一个忌讳。
  但这样的挑战让他兴奋。
  江月白的手很冰,和其他地方的体温反差巨大。
  穆离渊心底的恶欲在作祟,他伸手召过自己的剑,强行将剑柄塞进江月白冰冷的掌心。
  剑严丝合缝地收在剑鞘里,华丽,规整,一丝不苟。
  江月白却截然相反。
  凌乱,吻痕交错,衣不蔽体。
  这幅场景太美了。
  极致的反差近乎震撼,冲击力太大,穆离渊刚要沉下去的欲念又重新滚热。
  江月白威凛持剑的模样他见过无数次了,高高在上,不可冒犯。
  这样持剑还是第一次见,身居人下,狼狈又诱惑,汗水顺着手臂的流线缓缓地淌,蜿蜒进掌心剑柄的纹路里,在银光中一闪而过。
  穆离渊甚至在想,他应该拿一面留影鉴来,把这样不堪入目又勾魂夺魄的景色映刻下来,然后把留影小镜子挂在贴着心口的身前,在江月白与那些讨厌的旁人忙于他事不归家的时候,自己独自翻来覆去地欣赏......
  这个冒犯的念头只是想一想,就胀痛得受不了。
  此时此刻理智全无,他毫不遮掩自己的贪婪了,肮脏的炽烫肆无忌惮地抵磨着。
  “看够了么。”江月白微张的手指忽然合紧了。
  求生的本能让穆离渊迅速向后仰头——
  剑光擦着他的眼睫毛划过,猛烈的劲风刮得他双眼酸疼。
  四周强力的灵力冲撞,好似水浪拔地而起,床榻桌椅门窗全部崩碎四散!
  烟尘旋转,坠云淌雾,高山流水仿若破画而出,清风明月桃花漫天。
  剑气压顶,穆离渊只感身负千斤重,完全支撑不住身体,重重跪在满地狼藉里!
  流水声潺潺,与他耳边轰鸣交杂一起,真实又虚幻,入梦一般。
  穆离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冰凉的剑锋刚好贴在他的侧脸。
  江月白已经穿好了衣服。
  虽然是一件单薄的外袍,只松松系着根一咬就断的带子,被风吹起的衣袍下红痕若隐若现。
  穆离渊的出神被一点刺痛打断了。
  冰凉的剑锋侧过一个微妙的弧度,贴着他的皮肤缓慢下滑。
  在伤痕极深的脖颈处停了一下,又继续向下,每经过一段肌肉的起伏,就微微停顿,像是在审视评判。
  穆离渊的目光也在专注地盯着评判他的人。
  桃花流水的幻境适合探研剑法,江月白的身姿也很适合这片水雾氤氲,桃花纷纷而落,瀑布飞溅开的水浪像是恰到好处的雨,帮他把他想要弄湿的江月白完全浸湿了。
  一滴居心叵测的水珠从江月白耳垂落下,沿着肩膀的弧度滑过优美的曲线,爬向身前胸口,消失在衣袍里,片刻后又从手腕处溜了出来,弯弯绕绕,凝聚在指|尖。
  这一路比他吻得还要细致,甚至还碰了他不敢碰的那点遐思,穆离渊盯着晃动的水珠,等着它掉落。
  好张口接进嘴里,品一品味道。
  剑锋游走一圈,回到了他的侧脸。
  拍了拍,比巴掌要危险得多。
  “想学剑,”江月白的嗓音是这场桃花雨里最冷漠寡淡的气息了,“别走神。”
  水珠顺着剑身的花纹汇集在剑尖。
  穆离渊鬼使神差地咬住了剑尖,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江月白的味道。
  剑刃很锋利,稍稍的触碰都足以见血。
  江月白往回收剑,雪亮的剑身沾染了一抹红色。
  “我让你看着剑,没让你动嘴。”江月白用沾血的剑尖挑起他的下巴,眼里含着嘲讽的淡笑,“饥不择食,连剑都要吃?”
  穆离渊的嘴唇仿若涂抹了凝脂一样鲜红,抿唇时滑下几道蜿蜒血迹:“对不起......”
  “心法口诀你听了,”江月白的口吻完全像个严谨负责的师长,不带半点波澜,“剑招我只演示一遍。”
  穆离渊挪动膝盖跪近:“我学东西很慢,要师尊亲手握着我的手教才行。”
  “放心,我尽心尽力,亲力亲为。”江月白的笑几乎是莞尔一笑,温柔至极,“一定让你学会。”
  这笑好看得太不真实了。
  穆离渊以前和现在都没有见过江月白这样温柔的笑,美景如幻,一瞬间飘忽不知今夕何夕。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几乎要了他的命。
  剑气如风,疾风无影。
  柔软得仿似清风凉水,剑尖指向心口时却是浓烈的杀意!
  的确亲力亲为。
  亲自在他身上试剑。
  “别让我的剑尖碰到你的心口。”江月白给出了输赢的规则。
  穆离渊连忙闪身。
  前几招穆离渊完全是狼狈应对,等他后退几步站稳了身形,掌心灵气聚集,气剑成形,猛然前劈——
  终于正正经经地接了江月白一剑。
  “不错。”江月白说。
  接着立刻又是凶狠不留余地的数剑!
  虚影变幻莫测,前后左右南北西东,虚虚实实分不清哪个是幻影。
  穆离渊回想心法剑诀,闭目凝神,回身翻腕前刺——
  以静制动,以心破障......
  剑刃相错,摩擦刺耳,迸溅开碎屑!
  这剑回击直接撞到江月白的剑格护手处才堪堪停住。
  穆离渊睁开眼,虚影尽散。
  江月白弯唇,将评价又加了一个字:
  “很不错。”
  这样动人的笑近在咫尺,如同勾引人心的蛊。穆离渊滚动着喉结暗暗喘气,醉酒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一点就透,你学会了。”江月白给了这场桃花流水里的剑法传授一个简短的结束语。
  “学会了......”风吹碎花飞旋,穆离渊整个人都浸泡在充满江月白味道的风里,“师尊该给我点奖励了吧。”
  江月白认真教他学剑的模样难得一见,某些瞬间恍若不敢奢望的从前。
  “当然要给奖励。”江月白点头。
  望向他的眼神温和,近乎宠爱。
  穆离渊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手里凝成的气剑消散了,腾出手要去抱江月白。
  忽然感到左心口一点冰凉——
  江月白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在说:
  你输了。
  被剑顶着心口的场景,穆离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几乎可以算他的心结,瞬间带起所有令他恐惧颤抖的回忆。
  他盯着江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兵不厌诈,”江月白话音很平静,仿佛只是指点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最有用的一招。”
  兵不厌诈,可他最害怕被骗。
  尤其是被江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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