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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玄幻灵异)——朦胧见

时间:2023-11-17 10:38:59  作者:朦胧见
  似乎在用眼神无言地询问——要如何。
  “你胜之不武,”景驰盯着他的脸说,“我今晚要再和你比一场!”
  【📢作者有话说】
  确认了本文不属于np,np是不能同时与一个以上的人发生关系且结局是与一个以上的人恋爱,本文没有任何一个情节符合np。还请不要用这样威胁举报的方式来阻止小江有其他爱慕者了。
  最近几天仔细看了大家的建议,74-79章是正文结束时答应读者写的甜,不知道怎么让江月白爱上,就想着让小江对一个替他养孩子的可怜人愧疚,但绞尽脑汁写了好多章还是被说不够甜,就扔那没再写了,后来断更好久,可能前后读起来有点不顺,我会重修大家说ooc的那几章。
  正文里配角的发言我会修改,江月白对攻的所有明确箭头我会全部删除。我本来想写江月白是完全利用还是一丝爱过,攻最后也不知道答案那种痛苦不堪的感觉的,我会改回那种感觉。
  最后非常感谢喜欢小江的各位,最开始看到大家这么喜欢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替小江谢谢大家,非常感谢,谢谢,好久没设置感谢名单了,这回专门设了一下,谢谢大家喜欢小江。
  感谢在2023-08-30 21:00:00~2023-09-06 21: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易木(偏爱右位版)、一叙 1个;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受控天下第一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一叙 8个;攻梦女似了 7个;拉磨的驴 2个;我粉的大大最diao、白林的夏天、38878710、五臓六腑i、蚣蚣都是txt战士、offord、受控天下第一、在找一只叫赢舟的小猫、给姣姣言言抽到头像的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怀中抱助复习中、受控天下第一、非典型阴间受控 3个;萌够就回家的奶猫 2个;知鹤、一叙、咔咔立卡、我粉的大大最diao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咩生吃键盘 36个;受宝天天开心 18个;攻梦女似了 14个;受控天下第一 13个;(●_●)、我是一名温良的读者、知鹤 11个;蚣蚣都是txt战士 10个;一叙 5个;就要绝世美人受 4个;给姣姣言言抽到头像的、几回花下坐吹箫、捡到一只小狐狸 3个;Ashley、我可以摸你的校徽吗 2个;咕呱咕呱咕咕呱、七月暴脾气、萌够就回家的奶猫、纸棕、三文鱼芝士焗饭o、受都是我老婆、喲嘿嘿嘿、樱桃好吃吗、有一个人前来评论、萨摩耶耶、aaa、霜降、68643297、祝明七、屿、受宝贴贴、我粉的大大最diao、绿过所有晋江攻、我搞男神、菲菲大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给姣姣言言抽到头像的 105瓶;几回花下坐吹箫 100瓶;受控天下第一 70瓶;一叙 52瓶;渣攻全否定bot 34瓶;云墨寒 30瓶;(●_●)、小咩生吃键盘、X、offord 20瓶;蚣蚣都是txt战士 16瓶;三文鱼芝士焗饭o 15瓶;雁过风未留 14瓶;受宝天天开心 12瓶;霜降、我粉的大大最diao、有一个人前来评论、怀中抱助复习中、咔咔立卡 10瓶;知鹤 8瓶;观察者、梓 6瓶;云竹韵生、yuyu下大雨了 5瓶;微微风簇浪 3瓶;白柳 2瓶;樱桃好吃吗、共慕春秋、CTT、奉孝、纸棕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绿宝石
  “这是我赏赐你的身份。”
  “不比了, 算你赢了。”
  江月白收回视线就要离开。
  景驰抓着江月白的手更用力了,很恶劣地扯起嘴角:“早些时候暗算我信手拈来,现在光明正大的对决不敢接?”
  “嗯, 不敢了,”江月白把认输的话说得极为自然, “早上抱你的时候崴了手腕了, 要养几天。”
  景驰又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
  只恶狠狠地盯着江月白吞咽喉结。
  狼王粗野的喉结像一颗彰显恶欲的果实。
  赤|裸裸展示在江月白面前。
  穆离渊气得要吐血了。
  他太理解这种肮脏的眼神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不想忍了, 想直接冲过去把这个滚动着的喉结捏碎!
  可一想到自己要是发疯暴露了本性,很可能就得不到江月白的怜爱了。
  还是硬生生攥着手指忍。
  “那我, ”景驰一字一顿地说, “等着你,养好。”
  “可以啊。”江月白语调很随意, 抽回手撩开衣摆进了门, 没再看他, “院子里还有空房, 你挑一间住吧。”
  “哎, 这......”柳韶真欲言又止。
  很是为难。
  他看看头也不回就走的江月白, 又看看面色狰狞的景驰。
  最后叹了口气:“你们随便吧,别把我的药材弄坏就行。”
  ......
  静夜明月高悬。
  但回春手的医馆里气氛却剑拔弩张。
  原本安静的院落因为人多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
  黄莺与绿篱两个少女在煮药, 被涌进来的一大帮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那个绿眼高鼻头发狂乱身材魁梧的巨人。
  让她们感觉是熬夜晚睡从而出现了幻觉, 见到了书里描述的野人。
  景驰毫不见外, 挑了一间紧挨着江月白的房间。
  一进去就让手下把里面堆着的杂物全扔了出来!
  两个少女赶忙移开院子里的药炉,看到被扔出来的还有椅子和软垫, 抱怨道:“怎么连家具也要扔出来呀!难道不坐不躺了吗?”
  江月白正踩着台阶往自己房间走, 闻言停顿了一下。
  “野狼么, ”江月白回头瞧了一眼, 淡淡评价了一句,“当然习惯睡在地上。”
  柳韶真面对一团糟的院子简直头都要大了。
  可他又不能赶人走。
  这堆人全是冲着江月白来的。
  想撵走他们要先请走江月白。
  那是绝对不行的。
  他为了请江月白来他这里小住一段,信写了几百封。
  好容易收到回信后高兴得把这座院子重建翻新了一遍,花花草草装饰摆件全是专门按江月白的喜好布置修缮的。
  江月白在门前回过身,
  目光扫过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一张张人脸。
  最后视线落在惜容身上。
  “小花进来。”江月白轻声说,“今晚与我睡一间吧。”
  “啊?”穆离渊脱口而出,“那我呢?”
  他站得最靠前,一直等着江月白点“小草”的名字。
  结果没想到失宠来得这么快,原先还能睡屋里的地板,现在连进屋的资格都失去了。
  江月白垂眸看了看他。
  穆离渊抿着唇,脸上摆出干净清爽且正直无害的表情。
  “一起进来吧。”江月白说。
  穆离渊立刻转悲为喜,小跑上台阶跟了过去。
  柳韶真本来要走,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莫名其妙的,他竟感到这夜的风里隐隐有着点危险杀气,让他很不放心。
  进屋后,江月白吩咐穆离渊把门关严了,而后领着惜容往屏风后走。
  穆离渊很不放心,也想跟着,却被江月白制止了:“你在外面守着。”
  穆离渊深吸了口气,才勉强压抑住情绪:“哦......”
  这么近距离陪在江月白身边,他一天要吃一百次醋生一千次气,简直生不如死。
  要不是几千年的磨炼让他承受能力比之前强了不少,估计要气得再死一次。
  他很不爽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屏风外面。
  托着下巴观察里面的人影。
  到底要干什么呢。
  还需要人守着门?
  江月白不仅遮了屏风,还放下了帘子。
  人影成了模糊的两团。
  江月白的嗓音也被层层障碍模糊了:“好了,别跪了。”
  穆离渊仔细地听着。
  隐约有木制品磕碰与纱幔拉开的声响。
  而后是一句很冷淡且随意的:“躺着,我帮你脱。”
  穆离渊脑袋里“轰”地一声,猛地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
  以往当游魂时,每一次看到江月白同别人夜晚同住,他难受得心都碎了。
  想飘进去看看,又怕自己承受不住,直接魂飞魄散了。
  但现在近在眼前,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他只是个小跟班,没资格干预江月白什么,不过愤怒冲顶的时候豁出去了。
  穆离渊刚准备向里面走,
  身后忽然传来极其急躁的敲门声。
  声音过大,几乎是在砸门了。
  他咬牙纠结了一下,
  还是转身往门口去。
  “谁?”他隔着门没好气问。
  对方不回答,继续凶狠无礼地砸门。
  穆离渊知道是那个一头乱发的狼人,他现在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和对方打一架,好好发泄发泄。
  背后屏风微动,江月白拉开了帘子。
  江月白的衣衫不是很乱,只整了整袖子。
  缓步走到了门口,手放在了穆离渊肩膀——是个无言的安抚,示意交给自己就好。
  “夜深了,不方便,”江月白没给景驰开门,“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穆离渊闻到了江月白指尖的淡香。
  那是非同一般的香气,像是某种香膏。
  他有些呼吸错乱的头晕。
  不是迷失在这样的香味里了,而是因为江月白这个近似拥抱的轻搂。
  以前江月白从不会随意对谁做这样的动作的。
  景驰的嗓音粗粗闷闷的:“打扰到岱公子春宵了?”
  “嗯,”江月白的语调带着点敷衍的慵懒,“差不多吧。”
  人声与敲门声都不再响起了。
  静默片刻,只传来了一阵走远的沉重脚步。
  穆离渊转过头,
  发现江月白也正看着他。
  “主人,你......”穆离渊努力调整好语气,用很小心很卑微的语气试着问,“你们在里面......”
  江月白放在他肩膀的手收了回去。
  “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江月白的嗓音依然是温和轻缓的,“知道了么。”
  穆离渊立刻闭了嘴。
  因为他从温和里听出了冷。
  “去盯着那个景驰,”江月白说,“别让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江月白说完就往内室走了。
  穆离渊咬着牙忍了半晌,而后猛地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夜晚的风很冷。
  但吹不散他满腔的火气。
  少年人的壳子很好地隐藏了他所有肮脏的欲望。
  但现在他很需要一个肮脏的壳子。
  出了门,院子里没一个人搭理他。
  兴许是他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对江月白的占有欲太强,与这些同样对江月白心怀不轨的人天生就气场不和。
  不过他不在意,反正他也根本不想搭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要不是顾及江月白的感受,他恨不能全杀了。
  夜深了,众人都回了各自房间,只有穆离渊一个人坐在院子角落里生闷气。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反复地想,又反复地推翻,再反复地想......一直自我折磨到天都快亮了,才终于完成了自我宽慰——惜容明显不是江月白喜欢的类型,肯定是自己太敏感太多疑想多了。
  想通之后,呼吸顺畅了不少。
  但火气还是没消。
  他把自己少年人的壳子放在角落的草堆里,仔细摆好睡觉的姿势。
  而后很潦草地捏了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壳子。
  冲进景驰的房间就是一顿狠打!
  说不来为什么,比起相貌英俊到近乎完美的惜容,这个看上去粗糙甚至野蛮的人让他更有种奇怪的敌意。
  也许是这人方才握住江月白小臂的手实在太用力。
  也许是因为一双异族的眼睛。
  ——那像是包裹在杂色厚重泥灰里的原石,偶尔能窥见奇特的、别有韵味的光泽。
  沙漠的狼王在睡梦中挨了凶狠的暴揍,反应过来后立刻翻身躲避。
  旁边三五个手下被惊醒,纷纷翻身爬起来,想要去帮忙。
  但全被掀翻在地。
  黑暗里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景驰感到拳头像铺天盖地的巨石,咸腥的血味充满了口鼻。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被这样疯狂地殴打。
  狼狈应对中,他艰难地拔出自己的弯刀,想要与这个比自己还蛮横无礼的壮汉拼命。
  身前人却忽然消失了——
  让他一下子扑了个空!
  重重摔在地面。
  景驰粗喘着爬起来,捂着断裂流血的鼻梁,跌跌撞撞走出屋子。
  乌云遮月,寂静的黑夜里除了几丝阴风,什么都没有。
  ......
  雨过天晴,第二日的清晨阳光大好。
  江月白很惬意地在院子里煮茶。
  似乎心情也和阳光一样好。
  江月白的表情越舒适,
  就显得另一个越阴郁。
  “你昨夜,”景驰肩膀和手臂的衣衫都浸着血色,脸上的伤口也没处理,几道暗褐色的伤痕显得狼一般的眼睛更凶了,“又暗算我?”
  江月白半躺在藤椅里,没起身,只微微侧眸看了他一眼。
  “冤枉,”江月白的嗓音轻飘飘的,“忙着享受春宵,没空。”
  景驰的瞳仁紧缩着。
  他忽然大步上前,倾身抓住了江月白拿茶杯的手!
  旁边蹲着分捡药材的小花小草黄莺绿篱一起站了起来!
  景驰盯着江月白粗重地喘着气:“我要和你比试。”
  江月白抬起眼睫,但只抬了一点点——这样的目光有些轻视和漠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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