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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向越轨(近代现代)——浪山

时间:2023-12-13 11:21:28  作者:浪山
  好像只有在陆端宁这里,他会坚信自己喜欢的慕越就是最好的慕越,就算没有自己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他,他只是爱慕越的其中之一,而非全世界唯一一个爱他的人。
  也只有陆端宁,会捏一捏慕越的手指,问他:“是完全接受不了还是因为害羞接受不了?是前者的话我们就不拍了,没关系的。”
  慕越低头考虑了很久,长长的睫毛垂下去,落下一层郁闷的阴影:“我感觉乌鸦在故意整我。”
  “也不一定。”陆端宁说,“可能单纯觉得只有你比较合适。”
  “真的?”
  “嗯。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个的话,”陆端宁看着他,认真说,“拍吧,我们越越这么漂亮,穿裙子也一样好看。”
  慕越戳了一下他的鼻尖,慢吞吞地说:“只有你这么想,别人都会觉得好奇怪。”
  “不奇怪,没有人会觉得奇怪。”陆端宁抱着他,语气也慢悠悠的,却说不出来的认真,“所有人都会觉得越越好漂亮,越越最漂亮了。”
 
 
第78章 
  陆端宁推开衣帽间的门时,慕越已经换好了裙子,背对他站着。
  他皮肤白,穿这样鲜亮的粉蓝色也不突兀,显得皮肤细腻莹润。肩线平直,细细的蓝色吊带吊在微凸的肩胛骨上方,被几缕稍长的黑发发尾遮住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他的骨架比同样身高的男生要小一圈,女仆裙收腰的设计看起来并不紧绷,勒出一截细窄的腰线。
  裙裾微微蓬起,长度到大腿根与膝盖之间,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之间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他面对落地镜发了会儿呆,半晌之后回神,不太自然扯了下自己的裙摆。
  “不习惯吗?”陆端宁突然出声。
  慕越愣了一下,像是被他吓一跳,看过来时蹙了蹙眉,觉得尴尬,又有些羞耻地别过头低声说:“是不是很像女孩子?”
  “不像。”陆端宁走过来,搂住他的腰,低下头和慕越的脑袋碰到一起,“像慕越他自己。”
  慕越还没有戴上乌鸦寄过来的假发套,不戴似乎没什么关系,他做男生打扮的时候就漂亮得过分突出,如今穿上裙子看起来也不奇怪,蓝色的大蝴蝶结遮住了他胸口的干瘪,乍一眼看上去像个纤细少年,只是低着头的样子有些腼腆。
  腰际的束缚松开些许,呼吸软软地扫过后颈,带着股热意,让他不禁为之战栗。
  女仆裙面料偏薄,微凉的手指拨开层叠的裙摆,隔着单薄的衣料往大腿根上一寸寸摩挲。
  慕越反应激烈地捣了他一记,瞪向陆端宁:“干什么!”
  陆端宁挨了揍也没有生气,他今天一整天都是这副心情很好的模样,捂着左肋的位置有点委屈地朝慕越笑,好看的眉眼弯起来,又抱了过来,贴着慕越的耳根,乖巧而温驯地说:“好喜欢你。”
  表现得嘴甜又温柔,好像刚刚硬挺着戳在自己尾椎骨上的东西只是错觉。
  “我知道。”慕越皱起眉说,“可是你——”
  话还没说话就被他推到落地镜前,后脑勺被扣住,腰和手腕都被完全制住,舌尖挑开齿关含住了唇舌。慕越怕撞倒镜子,不敢用力挣扎,后果就是毫无反抗余地被他按在镜子前面,吻到腰和腿都开始发软,然后被他扣住腰身,摁进怀里继续亲。
  最后慕越喘不过气,快被他亲得来火了,恼怒抬眼,撞入对方漆黑的眼瞳里。
  他眼里的情动和顺从都来得赤裸又直接,对眼前的人毫无保留。慕越像被蛊惑一般张开了唇,任由他吻得更深,理智全无,心跳和呼吸烧成一团急骤的火。
  亲到最后,他在慕越雪白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嗓音带着喘,有些哑,语调却微扬:“结婚的时候也拍一套婚纱照好不好?”
  “不好。”慕越低喘着抬头,没好气地推开他说,“你喜欢你自己去穿。”
  陆端宁又笑了,这次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的闷笑,他亲了亲慕越的耳垂,轻声说:“穿吧,你穿才好看。”
  耳根滚烫,不受控地烧红一片,慕越别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一种自己被他当成玩具肆意摆弄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他怀疑陆端宁的本性要彻底暴露了。
  慕越在他的目光里缓慢发热,毫无疑问这个人已经兴奋了,可是慕越不清楚他兴奋的原因是什么,小裙子还是他得到满足的支配欲?
  陆端宁从小就是那种慢性子的小孩,从不任性,过分早熟,总是给人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那个时候开始慕越就很喜欢他,可是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好脾气的、软萌可爱的小鹿变成眼前这个装模做样、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黏人还有点变态的陆端宁。
  他身上的味道也变了,从湿淋淋的雨天的味道,变成温暖干燥的木质香。
  慕越说起这件事,问他是不是换了香水。
  他听到陆端宁很轻的笑声,说:“没有。”
  慕越一愣,鼻尖触到脸颊,陆端宁垂头吻了吻他的唇畔,小声问,“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闻到了这股味道,然后一直记到现在?”
  因为是久别重逢的初遇,所以在慕越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刻,他的身体就擅作主张地记住了那一瞬间的心悸,变成唯独见到陆端宁才会被唤醒的、萦绕周身经久不散的气息。
  陆端宁又问:“你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对不对?”
  慕越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他了,下一刻两人唇瓣相贴,吐息温柔地缠绵在一起。
  陆端宁扯了一下慕越肩头的吊带,绑好的结散开,松松垮垮地垂在手臂上。他好像早就想这么干了,手指不安分地往裙摆里伸,他摸到慕越也起了反应,那双细长笔直的腿在他的抚摸下颤抖了一下,将膝盖打开,碰到了陆端宁的腰。
  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慕越此刻才发现,自己对眼前这双明澈的小鹿眼睛简直毫无自制力。
  只要陆端宁想,他就可以敞开大腿任由对方胡作非为,不管是穿着小裙子让他一点一点亲手剥干净,还是环着他的腰给他弄几回,他都会鬼使神差地点头。
  日光暧昧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在木地板上照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慕越略微仰起头,咬着右手指节发泄在对方温热的掌心里时,女仆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弄脏一点。
  耳边是陆端宁闷而潮热的鼻音,他有些难耐地蹭了蹭慕越颈侧,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越越,今天下午——”
  慕越被他勾得心里痒痒的,还以为陆端宁想取消下午的活动和自己放纵过去,正想着自己要找什么借口和乌鸦说,很快听到他说,“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你——”
  慕越脸上仍是红潮未退的模样,黑发被揉乱了,坐在沙发背上凌乱又漂亮地歪了一下头,莹白的脚趾踩在陆端宁腿间无法忽视的地方,“你说真的?”
  陆端宁伸手攥住了他赤裸的小腿,缓缓移开,却没有松手,只对慕越说:“你别勾引我,一会儿要不要出门了?”
  慕越心想我都做好不出门的准备了,可对上陆端宁乌黑的瞳仁又说不出口。昨天晚上爬床还被拒绝的事情他心有余悸,现在想起来还是尴尬到头皮发麻,主动送上门求他操这种事再也不会干第二回 。
  陆端宁只看到他用那双饱浸着水光的眼睛瞪向自己,抽回小腿从沙发上跳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负气般拍了拍自己的裙摆说:“不带你,别给我找麻烦。”
  陆端宁问:“我哪里麻烦了?”
  “你这个人就很麻烦。”慕越鼓起脸,回过头看他,“你不是说今天有事吗?还不走?”
  陆端宁像是才想起来这一遭,慢吞吞地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可以不去——”
  “不可以。”慕越打断,充满愤怒地对他说,“你快点去。”
  乌鸦带着他的团队上门来的时候,慕越和陆端宁仍在僵持不下。
  挂掉乌鸦的电话后,慕越转头就把陆端宁推搡上楼,严厉警告他:“我还没走你就不许下来。”
  “这是我家。”陆端宁拽住慕越的手指,控诉般对他说,“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慕越抬眼问:“那我走?”
  陆端宁就不说话了,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慕越,像只委屈巴巴的大兔子。
  慕越被他盯着受不了,踮脚捧着陆端宁的脸颊,小声哄了哄:“你乖一点,等他们来的时候不要吵,好不好?”
  陆端宁面无表情地扶住慕越的腰,在他长久的注视下,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
 
 
第79章 
  灯光布好,摄像机驾在合适的机位上,慕越合住双眼,让乌鸦给自己化妆。
  刷子不小心蹭到了眼睫毛,他皱起眉头,在乌鸦的提醒下放松,眉心的小褶缓缓舒展开。
  乌鸦停顿了几秒,低头观察慕越的神情,看他密绒绒的眼睫毛整齐垂落,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在眼睑处落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柔软的模样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路上的胆战心惊一瞬间空了。
  乌鸦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换了芯子,从他听说的那个坏脾气慕越越,变成这个穿着吊带女仆裙还能一脸坦然,仰着脸等自己给他化好妆的乖宝宝。
  他用刷子柄戳了下慕越的额头,没忍住问他:“你还是慕越吗?”
  慕越闭着眼睛反问:“我不是你是?”
  乌鸦不可思议地说:“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
  慕越还未开口,睁开眼,先与乌鸦身后一个穿黑夹克的高个子摄像师对上视线。
  对视超过了三秒,对方还是没有主动移开目光。
  慕越蹙眉,被盯得有些不适,朝他做了一个“看什么看”的口型,那人才如梦初醒般别开了头。
  慕越心下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乌鸦把他化成奇奇怪怪的样子了?
  他偏头找镜子,却发现没有,这个妆和平时区别不大,顶多是眼睛更大了一点,嘴唇更粉了一点。
  那边乌鸦还在说话:“我今天一上午都没敢让手机离身,生怕接不到你电话。”
  慕越掀开眼皮,凉凉地瞥他一眼:“干嘛?等我打过来骂你?”
  “是啊,我和森森准备好了,就等宝贝你张嘴了。”乌鸦捂着胸口做作道,“可是你连消息都不发一条,知道我心里有多失落吗?”
  慕越满脸无聊,叫他别演了。
  乌鸦以为他不信,喊着摄像师的名字让他给自己作证,摄像师却没应声,只顾着低头盯单反屏幕检查录像回放。
  慕越跟着看过去,没有多想,站起来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扯短短的裙摆。
  乌鸦提醒他:“再扯就裂了。”
  慕越更不高兴了,瞪乌鸦一眼,想踹人可完全施展不开,这裙子短到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有走光的风险,眼前还有一个黑漆漆的摄像机怼着,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只能被迫温顺下来。
  乌鸦看着他自己和自己生了会儿闷气,趿拉着拖鞋跑去岛台泡茶,脚步声踩得蹭蹭的。乌鸦忍不住想笑,心想这小孩不仅长得漂亮,还比听说来的形象好玩多了。
  慕越回来时,看到乌鸦搂住摄像师的肩膀,凑在他耳朵旁边说话。摄像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红,胳膊肘撞了下乌鸦的胸口,斥了声闭嘴。
  乌鸦吃痛,按住自己的胸口依然在笑:“别害羞啊。”
  他恼怒回道:“你烦不烦?”
  声线偏低,听起来很耳熟。
  慕越把茶杯放到他们面前,突然想起来,这个声音在乌鸦的视频里出现过几回,每次都是乌鸦话痨收不住或者场面要失控的时候来维稳的,给人的印象很深刻,评论区有不少人带头嗑他们cp。
  他们叫他什么来着……森哥?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森哥啊?”慕越随口问,“红茶喝吗?这里只有这个,不喝我就给你们拿矿泉水。”
  “谢谢。”摄像忙接过杯子,脸上的红还未退去就对上慕越的眼睛。
  慕越眨眨眼睛:“嗯?”
  他发现这人和自己对视的时候总是呆呆的,眼神发直,有点慢半拍。
  摄像此刻才猛地回神,碰了碰自己的鼻尖,语速飞快:“叫我林森就好,红茶挺好的不用准备别的,麻烦你了。”
  慕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紧张成这样,慢吞吞地哦了一句,说:“你别客气。”
  他转身坐了回去,没看到乌鸦支着脑袋一直在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还顺着林森的目光,瞄了眼慕越蓬松裙摆下那双细白的小腿。
  他挑了挑眉,无声问:“喂——往哪儿看呢?”
  林森不说话。
  “人家长得是很漂亮,可你能不能自然一点,别太明显了,像个变态一样。”
  林森:“……闭嘴。”
  乌鸦偏不闭嘴,做口型说:“没、出、息。”
  林森在沙发底下用力踹了乌鸦一脚,然后在慕越发现之前恢复到原来正襟危坐的姿势。
  慕越没有发现,他低着头折腾那条不舒服的小裙子,林森只听到乌鸦的嗤笑声。
  还没到下午出门的时间,摄像机立在一旁,录着两个人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用脑袋顶开侧院的玻璃门,一路小跑过来,跳上慕越的膝盖。
  乌鸦好奇地问:“你养猫了?什么时候的事?还挺可爱的,哪儿买的?”
  慕越抱着西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模糊道:“不是买的,零元购捡回来的。”然后揉了揉西施的脑袋,问她,“是吧,小煤球?”
  西施趴在他大腿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有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蠢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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