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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傲天(GL百合)——江一水

时间:2023-12-13 11:24:14  作者:江一水
  但很快,她就不想想其他的了。
  人是活在当下的,如果有一天她被仇家一剑斩死,也要护好自己的妻儿,不教她们丧命。
  作者有话说:
  来啦!
  昙花一现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个本。
  不圆满的圆满。
  圆满的不圆满。
  感谢在2023-10-06 21:19:16~2023-10-07 19:46: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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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昙花一现 5 (9000) ◇
  易初与苏清越在于诚沈晚家观察了一天, 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凌晨的钟声响起之时,两人重新回到大街上。
  或许是做好了拉长战线的打算,易初反倒没有那么焦虑了。
  她领着苏清越一边往茶楼走, 一边道:“如此看来,于诚那边应当不存在我们要做的任务。”
  苏清越持保留意见:“不一定。沈落是有执念要解, 对于诚来说,这是她最想回到的一天。”
  “也是, 老婆孩子热炕头……”
  易初上了二楼, 点了一壶灵茶, 对苏清越道:“总之于诚那边没有头绪,还是先解决这个有头绪的吧。”
  “嗯。”
  两人将目光投向城外,此刻锣鼓喧天,迎亲的队伍进入城门, 经过城中, 朝她们走来。
  茶楼的小二端着灵茶上来, 易初借机问道:“店家, 今日这城中,是谁成婚啊。”
  小二将她们打量一番, 笑着道:“两位看着面生,是外地来的吧。”
  苏清越颔首:“嗯。”
  见是外地人,店小二很热情道:“今日成婚的, 是我们寒冰城有名的渔米之家, 梁大东家。”
  易初露出了然的神情:“哦……原来如此。那与她成婚之人是……”
  店小二说到这里,很是自豪道:“是我们冰海国的长公主咧。”
  “长公主……”
  易初沉吟一番,言道:“听闻冰海国的国主之位继承, 不分男女, 只按长幼继承。长公主与梁东家成婚, 岂不是放弃了自己的王位继承?”
  店小二嘿嘿一笑:“长公主很好,我们梁东家也不赖啊。”
  “东家三十岁就到了金丹期,执掌梁家数十年,将生意扩展到了中洲,是梁家历任家主中,最厉害的一位。”
  易初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如此。”
  人皆有八卦之心,更何况是他们寒冰城这么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她的大喜日子,店小二也与有荣焉。
  她给易初倒了杯茶,神秘兮兮道:“我还听说啊,长公主之前在北海游历,遇到海妖落难,是东家救了她。”
  “英雄救美,一见钟情,两人在北海一同游历,情定三生,这才有了长公主下嫁呢。”
  谈话间,游行的队伍穿过了熙熙攘攘的大街。
  店小二连忙伸手一指:“快看,那就是我们东家。”
  易初与苏清越齐齐回头去看,却见十二马可并行的大道上,一辆由八匹独角白马拉着的鸾车,在锣鼓喧天声中,朝熙熙攘攘的城中走来。
  鸾车之上,两位新人一站一坐。
  端坐的那位,身披凤衣,头戴霞冠,两手搭在膝盖上,肤色雪白,俨然是中原的大家闺秀。她望着簇拥在鸾车旁的百姓,微微含笑,始终静默端庄。
  站着的那位,身穿大红喜服,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头戴紫金冠,生的剑眉星目,极为贵气。
  她站在鸾车前,抬手捏诀。
  无数的金色蝴蝶从她红袖地下钻出,朝百姓们飞掠而去。
  四周的百姓惊呼:“多谢东家!多谢东家!”
  “祝东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万千金蝶飞舞,落在百姓的指尖凝实,成为了一枚厚厚的金蝶。
  正所谓人生有四喜,一是久旱逢甘露,二是他乡遇故知,三是洞房花烛夜,四是金榜题名时。(注:引自《涌幢小品》四喜)
  今日是梁泽渔的大婚之日,也是她人生最为快意之时。
  她捏着金蝶,对地下的百姓们道:“大点声!”
  百姓们欢呼:“祝梁东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再大点声!”
  众人欢呼:“祝东家新婚大喜,儿孙满堂!”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人快意的笑声直上云霄,她的新婚妻子端坐在她身后,始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笃定而欢喜。
  婚车驶过茶楼下,一只金蝶顺着风飞舞,落在了易初的指尖上,一瞬凝视。
  易初望着指尖这枚栩栩如生的金蝶,唇角微微勾起:“洞房花烛夜……梦中。”
  “以虚为实,以实为虚。虚虚实实,何是真意?”
  易初将金蝶放在桌面上,对店小二道:“小二,这就算茶钱了。”
  话音落下,她一把抓住苏清越,拎着她往窗外纵身一跃:“走,去梁府看看。”
  ——————————
  梁泽渔领着迎亲队伍在城中游了一圈,黄昏时节才回到梁府。
  按照礼节,她背着妻子进门,在祖祠前三拜九叩。
  应冷凝的要求,此次前来参加婚礼的只有梁家的亲戚,没有任何好友。
  甚至于像是城主这种大人物,也没有邀请。
  礼成之后,梁泽渔领着妻子给宗族之人一一敬酒。
  酒过三巡,已经深夜。
  众人簇拥这对新人来到庭院之中,起哄道:“放烟花!放烟花!”
  “烟花声响,百子千孙!”
  无论是哪朝哪代,后代总是会成为爱情的象征之一,也是人们最朴实的祝愿。
  愿你我百子千孙。
  愿千百年后,还有人记得你我曾如此相爱。
  梁泽渔自小孤零零长大,她的愿望和世俗里的人几乎一样,家庭美满,婚姻幸福。
  有爱人,被人爱。
  她以法术燃气一根香,递到冷凝手中:“凝儿,你来。”
  冷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好。”
  冷凝握住了她的手,一起握着香,点燃引线。
  “砰!”
  第一声烟花上空之时,梁泽渔连忙起身,捂住了冷凝的耳朵。
  “砰砰砰……”
  烟花声响,冷凝在闷住的声音里,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梁泽渔第一次看她睁眼,就意识到一件事:她的眼睛会说话。
  就像这时候,梁泽渔下意识凑上前,提高音量询问她道:“阿凝你想说什么。”
  也就是这一刻,冷凝的眼神一瞬冷了下来。
  “刺!”
  令诀落下,冷凝的本命寒冰剑霎时洞穿梁泽渔的心口。
  梁泽渔猛地睁大了眼睛,她低头望着自己的心口,一脸地难以置信。
  “五灵斩!”
  令诀落下,冰刃切开梁泽渔的手腕脚腕,她身形不受控制地往下跪去。
  她跪在地上,抓住冷凝的衣袖,满脸的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在她们身后,刀兵四起,无数的梁家族人死于冰海国之人手中。
  血流成河,淌过梁泽渔的膝盖,将她淹没。
  冷凝伸出手,压在她的天灵盖上:“我从未爱过你。”
  “我想要的只是你们梁家世代传下来的龙骨。”
  “在这世上,除了我师父,从未有人值得我高看一眼。”
  冷凝话音落下,狠狠一掌朝梁泽渔的天灵盖打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梁泽渔痛苦的哀嚎中,冷凝俯身,面无表情地以手贯穿她的身体,握住她脊柱里那根金色的骨头,狠狠地往外扯去!
  ————————————
  “铛铛铛……”
  子夜的钟声响起,易初与苏清越重新回到了大街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有些无奈。
  尤其是易初:“虽然已经猜到梁家婚礼上,一定会发生惨案,但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惨成这样。”
  “心心念念娶进门的妻子对自己别有所图,还灭了自己满门!”
  “这是人能做得出来的事?这冷凝未免心太狠了吧!”
  “她就不怕自己遭报应的吗?”
  易初昨晚看了一桩人间惨案,简直是要气死了。
  苏清越也很感概:“她心里有更大的欲求,怎么会怕报应呢。”
  “兴许就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才不惧任何后果吧。”
  欲望,是一柄双刃剑。
  能促使人攀登高峰,也会使人跌落深渊。
  易初看向苏清越,与她言道:“她杀梁泽渔之前,说需要龙骨。”
  “龙骨与重明鸟之血一般,有疗愈的功效。更重要的是,龙骨可以招魂。”
  易初一合计,对苏清越道:“我们得搞清楚冷凝要的是什么。”
  苏清越问她:“怎么做?”
  易初果断道:“抢亲!逼梁泽渔挖龙骨!”
  ——————————
  两人说做就做,扯了一张传送符,破空传送到城中大门。
  恰好这时,迎亲队伍进入城门中。
  易初果断地甩下胜利幢,对苏清越道:“苏清越,抢!”
  “剑若银河!”
  剑诀划下,一道星河剑力入汹涌星河淹没整个迎亲队伍,掀得人仰马翻。
  混乱之中,冷凝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合体期修士,反应最快。
  她“唰”地一下拔出寒冰剑,就要迎敌。
  但易初比她更快:“缚神索,束!”
  冷凝瞬间被绑住,手上的寒冰剑失去操控,“铛”的一声落地。
  电光火石间,易初一把拽住冷凝,将她绑上了城楼上。
  此时苏清越也飞了上来,两人一左一右,夹在冷凝两侧。
  易初从纳戒里拿出匕首抵在冷凝的脖子上,冷声道:“除了梁泽渔,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十里地外!”
  她以灵力震声,吼得全场都听得见。
  冰海国的修士见状,连忙拔剑摆阵,指向易初:“放开我们公主,不然杀了你!”
  易初冷笑一声,狠狠一匕首戳入冷凝的咽喉。
  “噗”地一声匕首莫入,噬心毒粉渗入冷凝的血脉之中,疼得她浑身战栗。
  鸾车上的梁泽渔面色大变,连忙对左右四周道:“往后退去!”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两家人去找外援。
  这一切易初都看在眼里,她冷笑一声,抽出匕首,一把扎入冷凝的心口:“少耍花样,你要是找人来救援,我现在就杀了她。”
  合她与苏清越之力,杀掉在场所有人都是很简单的事。
  一招剑若银河足以证明苏清越的实力。
  梁泽渔连忙推开众人,厉声道:“快走!全部给我离开这里!”
  四周霎时间下来,梁泽渔握住自己的双拳,勉强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在鸾车上,望着被他人挟持的妻子,声音微颤:“两位前辈,因何故挟持我妻?是为了找我梁某寻仇吗?”
  梁泽渔很是困惑:“我梁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未曾做过违背良心之事,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前辈啊。”
  易初笑笑:“你未曾得罪我们,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梁泽渔恍然:“是我家的生意?”
  想到这里,梁泽渔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若是有人想阻我梁家的生意,我现在就可以立契,将生意让出去。”
  易初挑眉,对梁泽渔道:“那可是你梁家世代积累的祖业,你舍得就此放手?”
  梁泽渔从纳戒中取出纸笔,笑笑道;“不过些许薄产罢了,不及我妻重要。”
  易初看了眼被她挟持,完全阻断咽喉的冷凝,竟然发现她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回事……
  不是不爱吗?
  易初收回了视线,对梁泽渔道:“我不要你的薄产,我要你的命!”
  易初话音落下,冷凝的瞳孔巨震。
  就连梁泽渔也抬头,望向易初,有些不确定:“我的命?”
  易初颔首,冷冷道:“你不是很爱你的妻子吗?献出你的命难道不行吗?”
  易初话音落下,抬手捏诀:“七伤钉!”
  七伤钉悬停在冷凝身上七大命门一寸处,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梁泽渔连忙伸手:“不!不要!”
  她眼里含着的泪滚滚而落,易初抬手捏诀,将寒冰剑踹到她面前,威胁道:“用寒冰剑自杀!”
  “快,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妻子!”
  这简直是个莫名的祸事。
  可易初太强了,她没有丝毫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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