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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傲天(GL百合)——江一水

时间:2023-12-13 11:24:14  作者:江一水
  作者有话说:
  新副本……
  因为偏离世界线太多,强制重启了。
  感谢在2023-10-02 22:58:23~2023-10-03 22:42: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ney、游凩、大钊同学今天不在家、宸熙 10瓶;古月 2瓶;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不二、一身无事、香港姬本法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5章 昙花一现—1  (9000) ◇
  易初反应迅速, 一把拉住苏清越的手,肃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仙盟。”
  苏清越却轻轻挣脱开易初的手, 眼神警惕地望着她:“你是什么人?我为何要跟你走?”
  有那样的少年经历,苏清越骨子里其实是很难信任他人的。
  易初一怔, 抿唇望向苏清越,深吸一口气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苏清越微微一惊, 下意识否定:“这不可能, 我有未婚夫。”
  “哈?”
  这回轮到易初吃惊了:“我知道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但你在说什么胡话?”
  易初伸手,轻而易举地摸到苏清越后脑勺那根发带:“我们定亲的发带你还系着呢?这是我亲手炼的,上面还有我的符文,不信你摘下来看看!”
  气死她了。
  不记得她也就算了, 还说自己有个未婚夫。
  见鬼的未婚夫!
  易濛和她婚约早就解除了, 他人都死在秘境里, 尸体还是万剑宗弟子收的, 就埋在易家的祖坟里。
  她哪来的未婚夫!
  半年不见,易初突破到炼虚期, 整个人身量又拔高了点。
  苏清越被她轻而易举地整个盖住,她仰头,望着易初的面容, 是有那么一点面善。
  眉眼……好像那个与她有三年之约的未婚夫。
  苏清越抬手, 将自己的发带摘了下来。
  红色的发带一松,银白如雪的发丝落满了苏清越的肩头。
  苏清越将发带举到面前,仔细辨认了一下:“易……易初……”
  苏清越抬眸, 看向易初, 眼神有些惊疑不定:“你是易濛的堂妹……易初?”
  易初抱着手臂轻哼了一声, 皮笑肉不笑的:“对,我就是他的堂妹。”
  苏清越觉得很奇怪:“这不对,易濛的堂妹八岁那年就死在百花国了。”
  她握住发带,眼神犀利地看向易初:“你到底是谁?”
  易初心头一咯噔,在这一刻,她也终于发现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苏清越不像是失去记忆,更像是换了另一个记忆。
  易初心头狠狠一坠,抱着手臂望向苏清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伸出手,抓住苏清越,拉着她的手往最近的万宝楼走去:“我们得谈谈。”
  ——————————
  易初拉着苏清越来到万宝楼,从纳戒中取出自己的身份牌,猛地拍在上面,对掌柜地说道:“开一间上房。”
  掌柜地望着这个用黑曜石雕刻的身份牌,端详了一番:“苏清茗……”
  掌柜的抬眸,望向易初:“我记得持有黑曜石牌的人里,没有这个名字。”
  掌柜地在鉴宝器上刷了一下,将牌子甩给易初,冷冷一笑:“黑曜石的牌子也敢伪造,来人,将她们轰出去!”
  “是!”
  万宝楼的护卫齐齐上前,欲将易初赶出万宝楼。
  易初拿着黑曜石牌,很是困惑:“不是,我的身份牌怎么可能是假的!”
  万宝楼是烟家的产业,她这个盟主还没死呢,苏舜天的药材生意也没倒闭,怎么她的身份牌就无用了!
  易初换了张牌子,再次递出去:“哎,你再试试!”
  掌柜的接过牌子,又刷了一次,再次显示查无此人,脸色顿时变了。
  “好啊,你还伪造了两张假身份牌。来人,将这两个骗子押送到城主府,关进大牢里。”
  “是!”
  护卫们一拥而上,就要将易初绑住。
  易初不想伤人,当即抬手捏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风遁!”
  令诀落下,她仍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易初登时傻眼,狠狠一跺脚:“遁!”
  很好,还是一动不动。
  易初转过头,看向被自己牵着的苏清越,瞪大了眼睛。
  苏清越抱着剑,冷冷道:“看来,你的法术失灵了!”
  易初一把拉过苏清越,毫不犹豫地往外冲:“跑!”
  苏清越被她一拽,整个人像是风筝,跟着她朝门外跑去。
  掌柜的在后面伸手一指,厉声道:“抓住她们!“
  数十名护卫拦截在门口,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接近门口时,护卫们齐齐朝她们扑过来,就在这时,苏清越毫不留情地拔出羽渊:“破风斩!”
  “吼!”
  风灵化作猛虎,一分为数十只,凶猛地朝护卫们撞去。
  护卫们被苏清越撞得人仰马翻,易初见状大喊:“为什么你还可以用灵力!”
  她就被封印了,这什么破世界!
  苏清越不说废话,一手持剑,一手抱住易初的腰,足尖一点,带着她冲出万宝楼:“走!”
  苏清越抱着易初冲出万宝楼,无边的雪花潇潇落下。
  她二人掠过万宝楼顶,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身后的护卫也追了过来。
  苏清越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抬手捏诀:“流风飞云!”
  她御剑而起,揽着易初往外逃。
  身后的万宝楼护卫穷追不舍,易初扭头看了一眼,骂骂咧咧:“不就是身份牌不能用了嘛,这群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追着一个不能用灵力的人拼命打。”
  苏清越怕她摔下去,搂着她道:“万宝楼是烟家的产业,烟家做事最讲究信誉。”
  “伪造身份牌这种事一旦被当面揭穿,可是要被关入仙盟地牢二十年的。”
  易初气炸了:“老天,有没有王法了!这世界还归仙盟管呢!李道明都被我锤死了,我看这破仙盟迟早要完!”
  从哈伦城开始,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她本就重伤垂危,强行纳入灵龙,离走火入魔差不远了。
  再加上用鲜血喂养海中妖兽,找到苏清越耗费了大量的精血,此刻也只剩一口气。
  易初的命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拍打的风筝,现在全靠一口气吊着。
  人在精力不足或命不久矣的时候,总是有些急躁的。
  易初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更何况她记挂了那么久的人,找了那么久的人,竟然失忆了。
  见鬼的失忆!
  贼老天就是在玩她,她知道了!
  要是让她恢复修为,她肯定要把这破天给捅了。
  很奇怪的一件事,明明是刚认识的人,苏清越却能准确地读懂易初的情绪。
  她不自觉地小心伸出另一只手,像个姐姐一样拍着易初的背脊,与她言道:“先别气,这地方有古怪。”
  不只是这地方有古怪,就连易初的存在也很古怪。
  苏清越揽着易初朝城外飞去,最后落在一座建在路边的凉亭里:“你说得对,我们需要谈谈。”
  苏清越在凉亭里坐下,设下了一个屏蔽阵法,将剑放在膝盖上:“说说吧,关于你我的事。”
  ————————
  易初深吸了一口气,在苏清越审问犯人一样的眼神里坐在她对面,气得鼓起了脸颊。
  她长得稚嫩,五官都很幼态,生气的时候像只气鼓鼓的河豚。
  很可爱。
  苏清越看到她这副模样,又想起她方才在万宝楼里怎么样都掐不了令诀的模样,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易初看到她扬起的唇角,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即跳脚:“你在笑话我对不对!”
  苏清越别过眼,说了一句违心的话:“我没有。”
  易初气死了。
  气着气着她又忍不住噗嗤地笑了起来。
  苏清越见她笑,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她平日里甚少笑,总是一副生人勿进,冷冰冰的模样。
  但笑起来,就如同幽夜昙花,徐徐绽放,眼角眉梢都是轻柔的笑。
  易初望着她的笑,眼里渐渐泛起了一丝水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苏清越面前,拿起了她的羽渊:“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易初当着她的面,将手握在羽渊剑柄上:“你当初下山时,我助你炼化了紫府的金气,并将金气的源头——斩天神剑的碎片融入羽渊。”
  “羽渊是我父亲以我的精血铸造的仙剑,是他给我的出生礼。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只有我能将它拔出来。”
  易初握住了羽渊的剑柄,在苏清越惊讶的眼神里,缓缓将它拔了出来。
  ”铮……“
  羽渊彻底出鞘,在冰天雪地的凉亭之中,泛着冷冽的剑光。
  易初握住羽渊,抬手划下剑诀:“剑落如雨!”
  剑诀落下,羽渊本身的灵力一瞬爆发,化作无数柄小剑朝树林中刺去。
  “轰!”
  只一招,方圆十丈的树木在小剑的穿刺之下,轰然炸开。
  无数雪花飞溅里,易初收剑回鞘,递给苏清越:“你现在信我说的话了吗?”
  剑修的剑是不会骗人的。
  尤其是本命剑。
  羽渊沾上了易初的精血,这辈子本应该只属于易初一个人。
  可是易初将她赠予了苏清越,苏清越滴上自己鲜血之后,这世界上能拔出羽渊的人又多了一人。
  苏清越拿回羽渊,对易初道:“既如此,说说你我的事吧。”
  ————————
  易初抱着手臂坐回她对面,对苏清越道:“干嘛是我说,你先说。”
  苏清越抱着羽渊,沉思了一下,对易初道:“在我的记忆里,你应该是不存在的人。”
  易初挑眉:“怎么说?”
  苏清越想了想,与她道:“诚如我方才所言,在你八岁那年,你就死在了百花城。”
  易初挑眉,与她言道:“既如此,我们来对一对时间线。你九岁那年,就筑基了。结果筑基第二日,你就被雷劈了。从此之后,你的紫府就被斩天剑灵占据,一直停在练气之中,无法进阶。”
  苏清越很是讶异:“你这也知道嘛?”
  易初哼了一声,与她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的紫府当天就被修补好了,因为你被雷劈当天,你母亲昏厥,是我带着木爷爷给你喂了还春丹。”
  两人的认知在这里出了差错,苏清越拧眉道:“不对,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易初抿唇,问她:“那在你的记忆里,是什么样子的?”
  那实在是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哪怕多少年过去,苏清越都记得。
  苏清越抿唇道:“我被雷劫劈中后,饱受金气折磨。母亲为了我,上万剑宗求了易家……易家派了木心长老下来为我诊治……”
  “他只给我一些温养的药材,没有用还春丹。”
  苏清越定定看向易初,眸光很是沉静:“这金气之苦,我受了四年……”
  “一直到……”
  说到这里,苏清越的语气有些哽咽:“一直到易威退婚,母亲被……孟浩所杀……”
  “我用业火自焚,烧掉金气,化作了一柄小剑,吞噬掉了父亲留下的佩剑。”
  苏清越抚摸着羽渊,对易初道:“这把剑不叫羽渊,它叫斩天!”
  易初心头一咯噔,她看着苏清越的眼神,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不是……这不是她的清越。
  这是……书里的那个,原来的苏清越。
  易初心口像是戳开了一个大洞,冷冽的北风灌入,令她遍体生寒。
  心脉受伤的疼痛好像在这一刻发作,她身体一软,从凉亭的长椅上滑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不是她的清越……
  这不是……
  苏清越见她脸色发白地跪在地上,捂住心口,连忙过去搀扶:“你没事吧!”
  易初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抓住她的手臂,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落:“她在哪!”
  “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苏清越望着她脸上的泪,顿时一怔:“谁?”
  易初抓着苏清越,眼神里满是哀求:“我的清越,被你藏在哪里了?”
  苏清越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冰天雪地里,易初跪在凉亭中,拉住苏清越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苏清越挣扎着伸手,去擦易初的眼泪。
  易初没有躲开她的手,只是望着她一直哭,一直哭……
  她甚至连哭声都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苏清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死了一遍又一遍。
  苏清越有点于心不忍,她伸手将易初揽入怀中。
  易初那么大的一个人趴在她的腰间,将脸埋了进去,揪着她两侧的衣物,哭得双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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