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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星阑:“……看我干什么?”
“不是你和迹部研究出的?”幸村代替了众人的嘴问。
这个嘛……
“是有研究过如何加强‘唐怀瑟发球’的威力,但当时也只讨论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迹部今天这球我真不知道。”岳星阑很诚实道,“而且这也不是我先前打的半成品‘漩涡的洗礼’,他球落球拍上的旋转方向是反的。”
博格的“漩涡的洗礼”会在球拍上形成旋转,从而带动球拍跟着旋转,但旋转是顺时针,会将人的手腕往同方向拽,可“唐怀瑟发球”的旋转是带着手腕逆时针旋转,比起顺时针,逆时针更难受。
场上迹部继续发球,同样是“唐怀瑟发球”,这一次迪莫迪有了准备,可在回球时仍然没能适应手腕被带动的旋转,回球仍然失误。
眼光毒辣的越前龙雅道:“那个球应该还不是完成品。”
岳星阑点头:“他还没找我试验过威力,以及打出这球需要的技术难度比较高,可能也是才琢磨出来不久。”
虽然只是一个半成品,但迹部依靠这半成品拿下了一局。
6-6
“不错嘛,小迹部。”种岛抬手赞了一句。
迹部骄傲地与他击掌,“最后一局,你也该拿出点实力来了吧?”
“对面两人还藏着呢,我这么快曝露底牌好吗?”种岛熟练地转了转球拍,虽然没刻意摆pose,但他们这两组选手自带关注,而他本身也是拍过画报的,深知如何才能更有镜头感。
这不,就那随意的转球拍的动作,就引来一些观众齐齐为他欢呼,而他也接受自如,顺便给尖叫区的观众比了一个心,立马就把小姑娘迷得要吸氧。
岳星阑:幸好三船没临时抽风把他名字填上去,这也太羞耻了!
发球权回到法国队,特里斯坦发球。
或许是心有灵犀,也或许是其他,这一局特里斯坦和迪莫迪也拿出了属于他们的本事——左右手通用。
放到赛场上,就是大名鼎鼎的“二刀流”。
和大曲那种直接两把球拍上不同,法国队两人都只有一把球拍,但这一把球拍可以在接球期间左右手切换,众所周知,反手球是比正手球要难回击的球,如果速度够快,能够全程以正手回击,而大多数情况下,追上球浪费时间浪费体力,便有人想出了通过球拍换手的“二刀流”,实现左右手皆正手球。
“没想到还藏了这一手。”迹部有些意外,但也没觉棘手,毕竟当岳星阑作为对手时,他是能将所有球以正手球打回来的怪物存在,双手都正手球,又有何惧?
“这招我也会。”种岛笑道,并且还给当场表演了一个。
迹部:“……”
“你认真点,再磨蹭下去岳星阑要不高兴了。”他语气散漫提醒。
种岛朝他吐了吐舌头:“别这么说小星阑,他脾气最好了。”
嘴上说着,动作上却一点不含糊地用了“无”,将迪莫迪的一记侧旋球上附着的旋转全部化无,而后回了一个短球。
迪莫迪本已后退的脚步一顿,又猛地跨步上前,赶在短球落地前将球挑起,下一秒,便有阴影笼罩而下,他瞳孔一缩,大喊道:“特里斯坦——”
“‘下一个曲目’!”迹部高高跃起,扣杀。
特里斯坦自是早已做好接球的准备,可当他来到球落点并意图将反弹球接起时,这一球贴着地高速旋转以极快的速度滑行而去,并未再弹起。
特里斯坦:“!”
迪莫迪:“!!”
日本队选手区,忍足看了两眼迹部,又垂眸看看坐最前面的岳星阑,又看迹部一眼,再挪向岳星阑,慢吞吞问:“‘下一个曲目’……不是迹部的风格。”
迹部这人吧,出生好,家世好,高贵也是有高贵的资本无疑,傲慢也有傲慢的底气,故而他的网球绝招都是各种雍容华贵风,类似“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迈向破灭的探戈”等等,怎么高雅怎么来,可“下一个曲目”,怎么就那么……接地气?
不,都已经不是接地气了,而是普通到不配当个技能名称。
岳星阑听到忍足问题后很认真地予以回答:“迹部那些技能名字虽然没小金那么长,但也不短,还拗口,他天天这个曲那个曲,容易记混,不如统统改成‘下一个曲目’。”
忍足:“……”
其他人:“……”
不愧是你,“伯爵”岳星阑。
“下一个曲目”俗归俗,但日本队以7-6率先拿下了一盘胜利。
第131章
“不行了,精市,我得眯一会儿。”今天紫外线格外强烈,岳星阑撑了几个小时,实在是有些难受,眼皮仿佛灌了铅,沉重地让他抬不起来。
幸村闻言点点头:“睡吧,比赛结束我叫你。”
岳星阑运转缓慢的大脑消化了一下他的话,后眯着眼睛摇摇头:“迹部和种岛前辈这一场比完就喊我吧,我看看法国队出场的队伍是哪两人。”
“行。”幸村应下。
若是普通一些的比赛,岳星阑可能就没那么顾忌地直接躺下了,但这是世界杯,嗯,还是别给对手留下不那么尊重赛场的形象好了。
殊不知,哪怕他只是歪着歪着就歪到了幸村身上,也成为一些人所关注的对象。
德国队的塞弗里德俾斯麦就一直在关注他,在他们看来,能放话说半决赛见的岳星阑最起码在对阵法国队时肯定有所令人刮目的表现,为此俾斯麦甚至在今天有自己比赛的情况下还往这边赛场跑,就是想看看岳星阑在“漩涡的洗礼”外还有什么招式。
结果呢?
结果双打二他没上场,好的,以他的实力,以“漩涡的洗礼”,放名不见经传的日本队,捞一个单打位绰绰有余,所以他们还得再等下去?
等下去就等到岳星阑睡着……睡着了?
德国队两人表情都有些古怪,塞弗里德忍不住讥讽:“他的信心究竟从哪来?”他所说信心是日本队打败法国队的信心。
俾斯麦没回应,目光沉沉看了岳星阑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你不看了?”塞弗里德当即问。
他今天没比赛,可以继续看接下来的比赛,德国队那边他也不担心,因为他不相信德国队会输,可俾斯麦不一样,俾斯麦是有比赛的,能抽空来看岳星阑,已经是岳星阑的面子够大。
没有得到回答的塞弗里德磨了磨牙,又愤愤坐下,这份被无视的恼火直接加到了对岳星阑的厌恶上。
岳星阑丝毫不知自己平白无故被人厌恶加深,即使知道……他又不是黄金,哪会人人都爱?厌恶就厌恶呗。
在他睡着的时候,双打二的第二场比赛法国队7-5拿下,倒不是种岛和迹部状态不在,而是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左右手通用加上迪莫迪的衣服造成了种岛和迹部视觉上的困扰,他俩都是动态视力好且洞察力一流的选手,假动作,尤其是被衣服遮挡的动作,经常给两人以错误判断。
比赛进入到第三场时,种岛和迹部改变了策略,既然法国队会通过假动作和衣服造成他们视觉上的偏差,那么,他们就不依靠视觉,或者说,不单纯依靠视觉。
听球声辩位,“灭五感”,了解一下?
除此之外,种岛也利用了他的优势——那条让岳星阑看一次吐槽一次的外套左袖,以同样的方式回报法国队二人组。
3-3
双方都保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差不多了吧,小迹部?”种岛突然说。
迹部唇角扬起笑:“看他们的状态,到了,还有,不要在本大爷的名字前加‘小’。”
特里斯坦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这感觉在突然接到一颗沉重的发球时脑海中有了一个念头——持久战。
“迪莫迪,我们被骗了,他们在故意拖时间!”特里斯坦那英俊的脸带上了几分不敢置信,还有恼怒。
“什么?”迪莫迪还没反应过来,在接下一球时球拍差点被球击到脱手飞出。
那样的力量……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三场比赛,前两场足足打了二十五局,再加上最后一场双方都想保住发球局卯足了劲得分,体力和精神的消耗是双重的,特里斯坦累吗?自然是累的,正因为累,他才清楚现在还能继续往下主要全凭意志在支撑,因为他相信,他们的对手也会同他们一样累。
可在六局后,日本队的二人撕开了他们的伪装,这两个人,最擅长的,其实是持久战!!!
“真是不好意思了呢。”种岛朝特斯李坦歉意一笑,该拿分的时候却一点没手软。
6-3,日本队获胜。
不是谁都能在经历近乎三小时的连续运动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至少特里斯坦和迪莫迪差不多已经一副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虽然瞧着也有狼狈美人的感觉,也有粉丝为他们的辛苦心疼掉泪,但得承认,这样大量的运动后,他们没初站场上的意气风发了。
种岛和迹部虽然也是一身汗,但从精神状态来说,却比特里斯坦二人要好很多,脸上还都挂着轻松的笑,看得对面两人连风度都不想顾,只想磨牙。
好在,还是要讲风度的。
赛后握手时,迪莫迪还是没忍住说:“你们可真阴险。”本来是该各自散发魅力的舞台,到最后居然告诉他们这两其实是来钓鱼的,完了马甲一脱,留下他和特里斯坦傻眼。
“我最近新学了一个词叫‘兵不厌诈’。”种岛笑着说。
“什么意思?”特里斯坦虚心请教。
种岛就解释了一下,顺便朝科普这个词的岳星阑看去,一看……种岛的巧克力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他在场上辛辛苦苦打球,岳星阑他居然在!睡!觉!
“习惯就好。”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依五而尔齐伍巴一迹部瞥了岳星阑一眼,神情自若地安慰,作为从初二起就知道岳星阑德行的老对手,当年可是和芥川争过“睡神”之名且不落下风的,好歹第一场的时候岳星阑还给了点观赛的面子。
双打二结束后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场地维护人员也迅速上场检查球场。
休息时间结束前三分钟,幸村掐准时间去喊岳星阑。
三分钟,是喊醒岳星阑需要的最少时间,哦,还得再加上他的“口粮”辅助,不然他人会醒,但意识绝对处于出窍之中。
“小星阑,谢了啊。”毛利下场时走到他身边,用球拍轻轻碰了碰他。
“……谢什么?”岳星阑边喝着番茄汁,边含糊不清问。
毛利笑了下,还能谢什么,谢谢他昨天在登记名单表上填上自己的名字,虽然如果让三船教练来填,他也不一定不会上场,但由岳星阑写下,他还是很高兴,就想谢谢他。
第二个走下场的人是柳,岳星阑看到他时睡意已经褪去不少,所以很自然给他加油:“莲二,好好打。”
柳稳重地点头:“会的。”
对于柳而言,这可能是他唯一能在世界赛赛场上比赛的机会,不是他看不起自己,而是他知道被挑选为初中生代表的十四人都不弱,现在是八进四的比赛,满打满算,也只有十五局比赛,不,现在就剩十四局,竞争很激烈。而为了胜利,强者如岳星阑、幸村、迹部,以及潜力大如越前龙马、小金,都会优先派上场。
很残酷,却也是现实,竞技体育,本就实力为尊。
他能得到这次机会源于真田的受伤,论实力,他很清楚自己不如真田,可既然是作为真田的替补上场,那么他能回报的,就是和毛利前辈一起,赢下这场比赛。
法国队的双打一选手是埃德加·德拉克罗瓦和乔纳尔·桑·乔治,这组合一出场,单从视觉上看还是挺特别的,他们倒不是特里斯坦那一组走外形颜值路线,而是身高的差距有点大,埃德加一米九往上的身高,还有他那古怪的发型差不多就有十公分,乔纳尔身高一米五还不到,留着波波头,两人站一起特别像……父亲带儿子。
“比小龙马和小金要矮。”岳星阑认真看着法国队两人,幸村以为他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但他直接蹦出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话来,说完停顿了一下,还对着两个小少年说:“恭喜你们,不是选手里最矮的了!”
越前龙马&小金:“……!!!”
“噗……”众人沉默片刻,后齐齐笑出了声。
越前龙马脸涨得通红:“星阑前辈,我以后一定会比你长得高!!!”他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戳身高痛脚了,要说多少次他今年才初一!初一!还没到他发育长高的时候呢!
“我也是!”小金也嚷嚷。
岳星阑心说越前龙马还有点可能,小金……不是他看不起小金,小金真的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像猴子,最具野性的一个娃了,每天那么活蹦乱跳,营养估计都不够他消耗的,能长高吗?
球场上,柳收回在选手区的目光说:“星阑说小金和越前龙马身高的概率……98%。”
毛利听完就笑了:“小星阑对他们俩的身高比白石和越前龙雅都要操心。”
“高强度的训练无益于成长发育期少年的成长,无论小金还是越前龙马,都太要强也太过追求实力。”早在进U-17集训营当天,一半人落选去后山时,他已经看出两个小少年骨子里不服输的劲,后来的训练中,两人进步飞快也是建立在无数训练和汗水堆积之下。
岳星阑并不是不想看到两人成长,但在成长的同时,他也希望他们控制在不伤害根本的前提下,不然留下病根于未来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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