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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立海大当团宠(综漫同人)——霍云兮

时间:2023-12-16 08:48:30  作者:霍云兮
  然而三津谷摇了摇手指:“没弄错,实情如此,不是澳大利亚队拥有主场优势,而是他们幕后有高人指点。”稍顿片刻,他又接着说:“还有一点要提醒诸位,澳大利亚是本届U-17世界杯主办国,一月前观众座位票就已被抢购一空,换言之,明天上场的选手除了要面临有高手指点的澳大利亚选手,还要面临客场气氛的压抑。”
  他一说,所有人原本因战胜希腊的喜悦都没了,光是想到会场观众中连一个为他们加油的都没有,就让人有浓浓的窒息感。
  “小鬼。”三船喊了一声,随后将一张纸轻飘飘丢到岳星阑面前的桌上。
  岳星阑掀起眼帘看了看他,似笑非笑问:“你确定还让我决定出赛名单?”
  三船用他那标志性的看垃圾的鄙夷目光看着他,不答反问:“给你特权你不要?”
  “我是怕你……还有高中生前辈们后悔。”岳星阑轻笑一声,不知从哪摸来一支笔,然后迅速在登记表上填上五个名字。
  每场比赛出赛名单是七人,对战希腊时他填了五个,后面两个是平等院填的入江和越智,今天的名单他仍然写了五个名字。
  待看清名单上五个名字是哪五个后,高中生如君岛立时露出不满,同时也将质疑问了出来:“为什么都是初中生?”
  没错,五个名字,全部是初中生。
  岳星阑写的是:岳星阑,幸村精市,仁王,丸井以及白石。
  五个人中甚至有四个是来自立海大。
  对于君岛的质疑,岳星阑懒洋洋道:“看清楚,我写了五个名字,还留了两个名额。”
  “五个初中生……是不是有点多?”自从三船交出权利后,教练组的三人存在感和话语权也跟着降低,这会儿斋藤还是比较顾及高中生的情绪,遂多问了一句。
  岳星阑没形象地趴在桌上,戏谑的目光看着三船,不紧不慢说:“三船领队给的权利,我当然得为同为初中生的小伙伴们争取更多站上世界赛场积累经验的机会。”
  君岛表情有些难看,脾气不怎么好的袴田暴躁道:“只有初中生需要积累经验吗?当我们高中生是死的?”
  他样子看起来就是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初中生们齐齐站起来,目光锐利瞪向他,大有他敢往前一步就把他撕碎丢出去的决绝。
  袴田已经抬起想跨出的步子在十几名少年的视线逼视下又很怂地退了回去,他只能求助看向平等院,“头儿……”
  对此平等院的回应是拿过那张登记表,就在袴田以为他会撕碎登记表时,他又拿起笔,在上面添了两个名字——鬼和毛利。
  袴田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君岛脸色也更加难看。
  平等院放下纸笔,“后天比赛的名单,我来定。”
  岳星阑耸耸肩:“随你。”
  迎战希腊队时他写了四个初中生全部派上场,接下来的澳大利亚队是包括他自己在内五人,他也会全部安排到前三场,剩下五人里迹部和不二在表演赛都亮过相,即使平等院还是会将他们写进登记表,最多也只有两人会在表演赛和小组赛完全隐身。
  这种时候,只有切原和小金的傻子二人组提出了一个问题:“星阑前辈,你不是说表演赛上场的选手要往后排队吗?你怎么把幸村部长也写进明天的出战名单里?”
  “对哦,吸血鬼前辈你是不是写错啦?”小金也跟着嚷嚷。
  众人望向切原的眼神顿时像是看两位即将英勇就义的勇士。
  “没写错,我给我们部长特权,你们……有意见?”岳星阑视线扫过两人,唇角的笑透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危险,神经粗如二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切原默默缩到真田背后噤了声,小金开口前被石田捂住整张脸提走了。
  从昨天三船让他写比赛登记名单时他其实就有在考虑有没有机会把三场赛事的登记权都拿到,大会要求小组赛每场都必须有至少三名初中生参加,至少三名,也就是说三四五名都能安排进。
  每场都安排上五名初中生自然是最好的,但高中生必然会有意见,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在对战希腊的名单中保守写了四个初中生,今天五个名额也是他一个试探,当然,他也不否认让幸村出场有私心在内,但更多也是为了胜利。
  他说一句幸村的实力是初中生组数一数二并不夸张,即便放到高中生组里也不会差太多,还有一点很重要,幸村的心理素质好,明天他们客场作战,打头阵的必须拥有极好的心理素质,别人他信不过,幸村必须信得过。
  ……
  第二天很快到来。
  由岳星阑和幸村担任双打二。
  迹部看到了一名眼熟的选手——澳大利亚队J.J高尔吉亚。
  高尔吉亚也注意到了拎着球拍看起来状态不佳准备上场的岳星阑,瞬间心头火气,当下就想替换下澳大利亚队的双打之一,自己上去,亲自报仇。
  “白石,现在让你把出场名额给本大爷还来得及吗?”迹部瞧着高尔吉亚那副高傲的模样就很是不爽,要是前天没有岳星阑出手,雷欧绝对会被高尔吉亚踢下海。
  白石笑道:“我知道临出场前可以更换比赛选手,但出赛名单提交后,恐怕就改不了了。”
  “啧。”迹部轻啧一声,有些遗憾昨天没让岳星阑再“算”一波。
  “那个人怎么惹你了?”真田好奇,顺口问了一句。
  倒是仁王反应比较快,一语道破真相:“之前与星阑产生冲突的澳大利亚选手,就是那人吧?”
  此话一出,初中生们看高尔吉亚的表情都不友善了。
  白石拍了拍迹部肩膀:“我帮你和星阑桑报仇。”
  “嗯?报仇?报什么仇?禁制暴力行为……”岳星阑听到“报仇”两个字后困顿顿时飞走大半,并朝说出这两字的人望去,一看是白石,表情就奇怪了起来。
  白石哭笑不得,向他保证:“没有暴力行为,以球报仇。”
  “哦,那就好。”岳星阑放下心来。
  幸村唇角亦噙着笑,最后替他将帽子正了正,才道:“该上场了,星阑。”
  “好的。”岳星阑乖乖跟在幸村身后。
  他们一上场,会场观众席突然爆发出响亮的歌声,是澳大利亚的国歌。
  “Australians all let us rejoice,
  For we are one and free;
  ……”
  岳星阑一下就被这整齐划一的歌声惊醒了,幸村站在他身边,神情也是少见的凝重。
  即使早就预料到会是今天的场面,可真正站上球场,幸村才深刻感受到了何为“格格不入”,他和岳星阑就像是误闯入狼群的羊,周身狼群环伺,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们吞掉。
  倏地,他感觉耳朵传来粗糙感,侧头望去,是岳星阑用手捂住了他一只耳朵,另一只手因为拿着球拍,所以没上手。
  “要不,精市你试试把灭五感用自己身上?”岳星阑看出幸村的压力,半开玩笑半认真询问。
  幸村升腾起的那点压力骤然消失大半,他拉下岳星阑的手,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还不至于要牺牲听觉才能打球的地步,他们现在唱得愉悦欢快,等会儿就唱不出来了,就先让他们开心一下吧。”
  岳星阑看着幸村这般随意又自信的模样,胸腔里那颗跳动速度极慢的心脏突然连续跳快了好几拍,这样的美人部长,有点……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岳星阑有些不好意思,忙轻咳一声,附和他的话:“打他们一个6-0,让观众哭着唱国歌。”
  幸村心说真要是把澳大利亚队打成6-0,估计观众们也没唱歌的心思了。
  “哦我的老天,约翰,库里斯,你们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吗?”
  澳大利亚队的双打选手刚上场,就有观众大声嚷嚷起来,但这声音并非震惊,还是带着浓浓的戏谑。
  “约翰主将,你们那位戴着帽子的对手可是一位身体虚弱的对手,你们和他打球可一定要小心,别把人给打到吐血,不然被赖上就很麻烦了。”又有人给澳大利亚队两人“科普”。
  “日本队是没其他能派出场的选手了吗?派体弱还会吐血的选手上场,真的不是来搞笑吗?”
  岳星阑:“???”
  他?吐血?还体弱?
  不仅岳星阑纳闷,连同幸村以及日本代表队的选手教练们听了都表情诡异起来,如果岳星阑还算体弱的话,那他们这些怕不是老弱病残一碰就碎了吧?
  “虽然很抱歉,但这是客场的洗礼。”澳大利亚双打选手,主将约翰·菲茨杰拉德,拥有一张温厚面庞,敦实强壮的身体。
  旟係征荔二
  约翰身边,是他澳大利亚队的副队长库里斯·侯普曼,一位黑皮肤精神矍铄的选手。
  观众席的观众仍然有在叮嘱约翰他们小心被碰瓷以及抱怨日本代表队派岳星阑这只“弱鸡”上场的,岳星阑听后没放心上,只对面前两位对手说:“虽然不知我体弱的传言是如何传开,但请相信,这都是误会,所以比赛时请不要顾忌我的身体。”
  “你确定吗?”库里斯有些怀疑问,他们查到的资料里,貌似这一位是白化病患者,所以才会全身包裹如此严实。
  “我很确定。”岳星阑点头,但看着库里斯仍旧怀疑的目光,干脆道:“希望你们能接下我的发球吧。”解释无用,还是让实际行动来表示吧。
  岳星阑和幸村站到各自区域,岳星阑发球。
  库里斯没将岳星阑最后那句疑似放狠话的话放心上,约翰是个谨慎的性子,他提醒道:“库里斯,别大意。”
  “没问题的,老大。”库里斯自信地应道。
  然而当岳星阑发球他去接时,球拍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几乎让他有种手臂会骨折的沉重感,饶是他第一时间上双手回击,这一球也只弹开一小段距离。
  15:0,日本队先得一分。
  库里斯再看向岳星阑时神情已不复之前的轻松,刚刚那一球的威力,让他正视起那个白化病(?)少年来。
  岳星阑尚不知自己被白化病了,他继续发球。
  但,饶是库里斯已经提高戒备,第一时间选择双手接球,可岳星阑这一球比前一球威力更甚,而且球上附带强旋转,他非但没能回球,反而因旋转造成如同漩涡一般的致使球拍跟着旋转,从而使得球拍脱手。
  约翰惊愕地睁大眼,幸村也诧异看向岳星阑:“‘漩涡的洗礼’?”作为表演赛因博格“漩涡的洗礼”连续丢分的选手,幸村对这一招可谓记忆深刻,尽管岳星阑打出的这一“漩涡的洗礼”看起来还是一个半成品。
  岳星阑摸摸鼻尖,有些心虚说:“我想研究下这一招有没有其他破解的方式。”
  表演赛柳录了视频,所以他将幸村德川和博格弗兰克比赛的过程看完了,他从越前龙雅那里得知博格“漩涡的洗礼”这一杀手锏的打出技巧以及总结的包括德川和幸村想出的一共三个破解方式,无论德川用手腕固定拍喉还是幸村以削球加强旋转亦或是握力三百千克正面破解都并不非一件易事。
  听起来三者间削球是耗力最小最简单的,但削球本身对手肘就有负担,一场比赛中打几次没大问题,但想在强旋转上再用削球加旋转,对技术的考验以及手肘的负担是成倍增加。
  他知道幸村因表演赛输给博格,输给难以回击的“漩涡的洗礼”心里不好受,所以就想悄悄研究出新的回击方式,而研究破解方法,最好也要能打出。
  夜里他练了练,掌握还不熟练,以及因为是发球,球本身旋转有限,所以打出来就只能“漩涡”只漩一半,突然打出来纯属顺手。
  哪怕只是一个半成品,他这一球也结结实实惊住了澳大利亚的两名选手,知道博格的观众对“漩涡的洗礼”也不会陌生,别说他们,就连日本代表队的一众都不知道岳星阑还藏有这样一个杀手锏。
  额,好像,貌似,岳星阑用不用这杀手锏都无所谓,他这个人就是最大的杀手锏。
  所以岳星阑发第三个球时老老实实的用了普通球,连力道都比前两个球减了不少,而沉浸在那半成品“漩涡的洗礼”震惊中的库里斯接球时发挥失误,球没能过网。
  40:0
  “库里斯,那不是完整的‘漩涡的洗礼’,他应该是误打误撞打出,静下心来,好好接球。”约翰口中安慰着库里斯,心里却清楚那不完整的“漩涡的洗礼”绝对不可能是误打误撞打出,如果误打误撞能打出,那就不会成为博格的得意技。
  库里斯稳了稳心神,将脑海中一些杂乱思绪抛开,无论对面站的究竟是能打出半成品“漩涡的洗礼”的日本代表队选手还是德国代表队职业选手博格,他们要做的,就是赢下比赛。
  来吧,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那位对手的球吧!
  库里斯的沉淀和冷静在接到岳星阑回球并回击时又再次崩碎,因为,岳星阑这次打的是一个要速度没速度,要力量没力量的最普通的发球,而他因忌惮他的力量直接用力回球。
  球,飞出了球场,飞向了遥远的观众席。
  库里斯:“!”
  幸村都能从那位黑人选手黑黝黝的脸上看到懵逼,懵逼之后就是愤怒,他黑白十分分明的眼睛盯着岳星阑,仿佛在说“这个人怎么能那么坏”?!
  但以他对岳星阑的了解,岳星阑绝对不是故意戏弄他们的对手,他可能,就是,单纯的,想偷个懒。
  岳星阑:知我者,精市也。
  1-0,日本队率先拿下一局。
  双方交换场地,路过岳星阑身边时,约翰说:“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强者的气息。”
  岳星阑克制着想要直接挂幸村身上的冲动,听见约翰的话后迷蒙着眼睛朝他看了一眼,反应慢半拍地点了下头:“谢谢。”
  约翰笑了笑,又朝幸村看一眼,却是没再说什么。
  岳星阑凑到幸村身边小声说:“他没能看出精市你身上的强者气息,他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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